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民政局里，秦雅萍颤抖着手拿起离婚协议书。
她的五年婚姻即将走到尽头。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姐！我听说你们要离婚？" 秦浩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他的女友张欣怡。
雅萍以为弟弟是来挽回她的婚姻的。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那你分到的钱，能帮我们凑个首付吗？" 浩然的话如晴天霹雳。
雅萍愣住了，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01
秦雅萍站在银行的自助取款机前，熟练地按着密码。屏幕上显示着她这个月的工资：七千元整。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转出了六千元。
收款人：秦浩然。
这已经是第六十个月了。从弟弟大学毕业工作到现在，她每个月都会准时转这笔钱。就像潮水涨落一样准时，一样无可阻挡。
"转账成功。"机器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雅萍看着余额：一千元。这就是她这个月的全部生活费了。她取出五百元现金，剩下的五百元要留着交水电费。
回家的路上，她路过菜市场。豆腐三块钱一斤，她买了半斤。青菜两块钱一把，她挑了最小的那把。肉她没有买，太贵了。
"雅萍，怎么又买这么点菜？"邻居王大妈提着满满一篮子菜，好奇地问。
"够吃了。"雅萍笑笑，那笑容有些苍白。
王大妈看着她手里可怜的几样菜，欲言又止。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秦雅萍是个"扶弟魔"。她的弟弟在外地工作，她每个月几乎把全部工资都寄给弟弟。
雅萍推开家门，陈文博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看了一眼妻子手里的菜，眉头微微皱起。
"又给你弟弟转钱了？"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雅萍听得出其中的无奈。
"嗯。"雅萍走向厨房，不想多说。
"雅萍，我们谈谈吧。"文博关掉电视，语气认真起来。
"有什么好谈的？浩然是我弟弟，我帮他是应该的。"雅萍头也不回，开始洗菜。
文博走到厨房门口，看着妻子瘦削的背影。三年前结婚时，她还是丰满的，现在却瘦得让人心疼。
"可是我们也需要生活啊。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样子，像个家吗？"
雅萍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她的眼中有种文博从未见过的坚定。
"文博，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浩然从小相依为命，我是他唯一的依靠。"
文博叹了口气。这样的对话他们已经重复了无数次，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晚饭很简单，白米粥配咸菜，还有那半斤豆腐做的汤。文博默默地吃着，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月收入有一万二千元，本来足够两个人过得很好。可是妻子把所有的钱都给了弟弟，他们的生活水平还不如农民工。
"我今天去看了套房子。"文博突然开口。
雅萍抬起头："看房子干什么？"
"我们结婚三年了，总不能一直租房子住吧。而且......"文博停顿了一下，"我想要个孩子。"
雅萍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孩子，这是她不敢想的事情。养一个孩子需要多少钱？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好。
"再等等吧。"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等到什么时候？等你弟弟娶妻生子，我们还要帮他养孩子吗？"文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雅萍猛地抬起头，眼中有了怒意："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雅萍，你弟弟已经二十八岁了，他有工作有收入，为什么还要靠你养活？"
"他在外地租房子，生活压力大......"
"那我们的压力就不大吗？"文博打断了她的话，"雅萍，你清醒一点！"
雅萍站起身，怒视着丈夫："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什么叫血浓于水，什么叫手足情深！"
她转身走向卧室，留下文博一个人坐在餐桌前。
夜深了，雅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了二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时她刚满十五岁，正在准备中考。父亲开着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去县城送货，母亲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夺走了两个人的生命。
雅萍永远忘不了警察叔叔把她和八岁的浩然叫到派出所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可她的世界却突然黑暗了。
"姐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小浩然拉着她的衣角，眼中满是恐惧。
雅萍抱着弟弟，泪如雨下。她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小小的生命，让他过上好日子，绝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从那时起，她就是浩然的天，浩然的地。她放弃了上高中的机会，出去打工赚钱供弟弟读书。工厂里的活很累，她的手经常被机器划伤，但她从不抱怨。
浩然很聪明，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每当看到弟弟捧着奖状回家，雅萍就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后来浩然考上了大学，学费和生活费加起来每年要两万多。雅萍毫不犹豫地支持他。她自己学了会计，找到一份财务工作，收入稳定了一些。
再后来，浩然大学毕业，在省城找到了工作。按理说，他应该能自立了。但雅萍舍不得，总觉得弟弟在外地不容易，还要继续帮助他。
一帮就是五年。
雅萍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痕。那道裂痕越来越大了，就像她和文博之间的感情。
第二天一早，雅萍的手机响了。是浩然打来的。
"姐，钱收到了，谢谢你。"浩然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不用谢，你是我弟弟嘛。"雅萍的疲惫一扫而空，声音变得温柔起来。
"姐，我想跟你说个事。"浩然停顿了一下，"我谈恋爱了。"
雅萍愣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弟弟长大了，要有自己的生活了。
"女孩子怎么样？"
"很好，叫张欣怡。她说想见见你，下个月我带她回家。"
雅萍高兴地说："好啊，姐姐等着见她。"
挂了电话，雅萍的心情好了很多。弟弟要成家了，这是好事。她开始盘算着要给未来的弟媳买点什么礼物。
文博在一旁听着，心情却很复杂。他知道，浩然一旦成家，雅萍要操心的事情会更多，要花的钱也会更多。
一个月后，浩然带着张欣怡回来了。
张欣怡二十六岁，长得很漂亮，穿着时髦。她的包包、鞋子、化妆品，看起来都不便宜。
"姐，这是欣怡。"浩然介绍道。
"姐好。"张欣怡甜甜地叫着，声音很好听。
02
雅萍打量着这个女孩，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她穿着地摊货买的旧衣服，看起来土气得很，站在打扮精致的张欣怡面前，显得格外寒酸。
"欣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雅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一些。
"我在美容店工作，浩然是我们的客户。"张欣怡挽着浩然的胳膊，亲密得很。
雅萍点点头。她给张欣怡准备了一条项链，虽然不贵，但是她挑了很久。
"谢谢姐姐。"张欣怡接过项链，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晚饭时，张欣怡看着桌上简单的菜肴，眉头微微皱起。她悄悄地对浩然说："你姐姐平时就吃这些？"
浩然有些不好意思："我姐比较节俭。"
"节俭是好事，但也不能这样委屈自己吧。"张欣怡压低声音，"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起码有十年了。"
浩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开始有些不舒服。他从小就习惯了姐姐的照顾，从未想过姐姐为了他过得这么苦。
饭后，文博主动提出带张欣怡出去走走，给兄妹俩留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姐，你最近怎么样？"浩然问。
"挺好的。你呢？工作顺利吗？"
"还行。姐，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浩然有些犹豫，"我想买辆车。"
雅萍一愣："买车？"
"对，我们公司离市区比较远，每天挤公交车太不方便了。而且......"浩然看了看门口的方向，"欣怡觉得我应该有辆车，这样看起来比较体面。"
雅萍心里一紧。买车意味着又要一大笔钱。
"车很贵吧？"
"不贵，我看中一辆二手车，八万块钱。"浩然说得很轻松，仿佛这只是八块钱。
雅萍沉默了。八万块钱，她要不吃不喝攒一年多。
"姐，我知道这笔钱不少，但是......"
"好，我给你想办法。"雅萍打断了他的话。
浩然高兴地抱住姐姐："谢谢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雅萍拍拍弟弟的背，心里却五味杂陈。
文博带着张欣怡回来的时候，看到雅萍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浩然呢？"
"去买烟了。"雅萍心不在焉地回答。
文博看出妻子有心事，但没有多问。张欣怡倒是很主动地坐到雅萍身边。
"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姐夫为什么不要孩子？"张欣怡的问题很直接。
雅萍被问得有些措手不及："我们...我们还没准备好。"
"是经济原因吗？"张欣怡继续问，"浩然说你每个月都会给他寄钱，是不是因为这个？"
文博在一旁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浩然是我弟弟，我帮助他是应该的。"雅萍的声音有些僵硬。
"但是姐，你也要为自己考虑啊。你们都三十多岁了，再不要孩子就晚了。"张欣怡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雅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浩然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好烟。
"你们在聊什么？"
"没什么，随便聊聊。"张欣怡笑着说。
当晚，文博和雅萍回到卧室后，气氛很沉重。
"你弟弟又要钱了？"文博直接问道。
雅萍点点头："他想买辆车。"
"多少钱？"
"八万。"
文博倒吸一口冷气："八万？雅萍，你疯了吗？"
"他在外地工作不容易，有辆车确实方便一些。"雅萍为弟弟辩护。
"方便？你知道八万块钱对我们意味着什么吗？"文博的声音提高了，"那是我们大半年的收入！"
"我会想办法的。"
"怎么想办法？我们的存款只有三万块钱，剩下的五万你打算从哪里来？"
雅萍沉默了。她确实没有想好。
"雅萍，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文博盯着妻子的眼睛。
"等...等我们经济条件好一点。"
"什么时候算好一点？等你把我们所有的钱都给了你弟弟？"
雅萍突然爆发了："文博，你别太过分！浩然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帮他谁帮他？"
"那我算什么？我们的家算什么？"文博也怒了，"雅萍，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当然有！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你弟弟比我重要？"
雅萍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何尝不爱文博，何尝不想要一个温馨的家？可是每当想到孤苦无依的弟弟，她就无法狠下心来。
"文博，你不懂。我答应过爸爸妈妈，要照顾好浩然。"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他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什么时候才能独立？"
雅萍转过身，不再看文博。她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二天，浩然和张欣怡要回省城了。临走前，张欣怡主动找到雅萍。
"姐，我想跟你说句心里话。"
"你说。"
"浩然是个好男人，但他太依赖你了。"张欣怡的话很直接，"他都二十八岁了，还要姐姐养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雅萍有些意外。她以为张欣怡会支持浩然继续要钱。
"我知道你疼他，但真正的疼爱不是给钱，而是让他学会独立。"张欣怡继续说，"我希望和浩然有个美好的未来，但如果他一直这样依赖你，我们怎么建立自己的家庭？"
雅萍听着这些话，心里很矛盾。
"而且姐，你也要为自己想想。你和姐夫都不年轻了，总不能一辈子都在为别人活着吧？"
送走浩然和张欣怡后，雅萍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她开始思考张欣怡的话，可是思来想去，还是放不下弟弟。
接下来的几个月，雅萍想方设法筹钱给浩然买车。她把自己的金手镯卖了，又找同事借了一些。八万块钱终于凑齐了。
当她把钱转给浩然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她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二百三十八元。
文博知道这件事后，脸色铁青。
"雅萍，你真的疯了。"
"浩然发信息说车买到了，很开心。"雅萍试图证明自己做得对。
"开心？那我们呢？我们吃什么？"文博指着冰箱里空荡荡的样子。
雅萍没有说话。她知道文博说得对，但她就是狠不下心来。
03
之后的日子更加艰难了。为了还债，雅萍每天只吃两顿饭，中午经常用白开水配咸菜。文博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个月后，浩然又打电话来了。
"姐，我想跟欣怡订婚。"
雅萍强打精神："那很好啊。"
"但是订婚需要买戒指，还要办订婚宴。我算了一下，大概需要两万块钱。"
雅萍差点没拿稳手机。两万块钱，她现在哪里来的两万块钱？
"姐，你还在听吗？"
"在...在听。"
"那你看......"
"浩然，姐姐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等等？"雅萍说这话的时候，心如刀绞。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浩然的声音有些不高兴："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欣怡？"
"不是的，我......"
"那为什么不愿意帮我？以前你从来没有拒绝过我。"浩然的语气有些委屈。
雅萍想说自己真的没有钱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让弟弟觉得她在推托。
"好，我再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雅萍坐在沙发上发呆。文博从厨房出来，看到妻子的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又怎么了？"
"浩然要订婚，需要两万块钱。"雅萍的声音很小。
文博愣住了，好半天才说："雅萍，我们真的没钱了。"
"我知道。"
"那你还答应他？"
雅萍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我能怎么办？他是我弟弟啊！"
文博看着妻子绝望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这样下去，他们的婚姻真的要完了。
几天后，雅萍找到闺蜜刘敏借钱。刘敏是她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知道她全部情况的人。
"雅萍，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刘敏很直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什么人？"
雅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三十五岁的女人，看起来像四十五岁。头发枯黄，脸色蜡黄，身材瘦得脱形。
"敏敏，我就借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雅萍，你清醒一点，你弟弟都要订婚了，以后花钱的地方更多。结婚要钱，买房要钱，生孩子要钱，你能帮他一辈子吗？"
雅萍知道刘敏说得对，但她就是做不到。
"我只有他这一个亲人了。"
刘敏叹了口气："那文博呢？你们结婚三年了，你有为他考虑过吗？"
"我......"
"算了，钱我借给你，但这是最后一次。"刘敏从包里拿出银行卡，"雅萍，你好自为之吧。"
拿着借来的钱，雅萍心情沉重地回到家。文博正在收拾东西。
"你要去哪里？"
"回我妈那里住几天。"文博头也不抬。
"为什么？"
文博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妻子："雅萍，我们谈谈吧。"
两人坐在沙发上，气氛很沉重。
"我想要个孩子，想要个真正的家。"文博的声音很平静，"但跟你在一起这三年，我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雅萍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心里只有你弟弟，从来没有我。我们结婚三年，你给我买过一件像样的礼物吗？我们一起出去旅游过吗？我们有过两个人的世界吗？"
雅萍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何尝不想和文博过好日子，可是一想到弟弟，她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文博，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等浩然结婚以后......"
"结婚以后呢？结婚以后他还要买房，还要生孩子，你的钱永远不够。"文博打断了她的话，"雅萍，我不想这样下去了。"
"你想怎么样？"
文博深深地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雅萍愣住了。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但从未想过文博会提出离婚。
"你...你是认真的？"
"我很认真。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文博的语气很坚决，"你可以专心照顾你弟弟，我也可以重新开始。"
雅萍哭了，哭得很伤心。她不想失去文博，但她也放不下浩然。
"能不能不离婚？我保证以后会改的。"
"你改不了的。"文博摇摇头，"雅萍，你太固执了。在你心里，你弟弟永远比我重要。"
文博说完就走了，留下雅萍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哭泣。
几天后，文博找了律师，正式提出离婚申请。雅萍想要挽回，但文博态度坚决，已经不愿意听她的解释了。
这时，浩然打电话来催钱。
"姐，钱什么时候能到？欣怡家那边在催了。"
"浩然，姐姐遇到点事......"
"什么事比我订婚还重要？"浩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姐，你该不会是不想给我钱吧？"
雅萍想告诉弟弟自己要离婚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想让弟弟为她操心。
"没有，我明天就转给你。"
挂了电话，雅萍把刘敏借给她的两万块钱转给了浩然。看着银行卡里仅剩的几百块钱，她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浩然收到钱后很高兴，马上给姐姐发了条信息："谢谢姐！你最好了！"
雅萍看着这条信息，心里五味杂陈。为了这句"你最好了"，她搭上了自己的婚姻。
订婚仪式办得很热闹。浩然发了很多照片到朋友圈，看起来非常幸福。雅萍在手机屏幕前看着弟弟的笑脸，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可是好景不长，两个月后，浩然又打电话来了。
"姐，我和欣怡看中了一套房子。"
雅萍的心一沉。她知道浩然想说什么。
"房子很好，九十平米，首付要三十五万。"浩然的语气很兴奋，"欣怡说，房子买下来我们就可以结婚了。"
三十五万！雅萍差点晕过去。这个数字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浩然，首付这么多，你们的公积金不够吗？"
"我的公积金只有八万，欣怡的更少，加起来也不够。"浩然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想让你帮忙。"
"三十五万...我...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雅萍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姐，你再想想办法嘛。房子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浩然有些着急，"而且欣怡的父母说了，没有房子就不让我们结婚。"
04
雅萍想说自己马上就要离婚了，哪里还有钱买房。但她还是没有告诉弟弟。
"我...我再看看。"
"那你快点，这个房子很抢手的。"
挂了电话，雅萍瘫坐在沙发上。三十五万，就算她把命卖了也没有这么多钱。
正在这时，文博回来拿东西。他看到雅萍的样子，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什么。"雅萍不想说。
文博看出她有心事，但也没有多问。他们现在已经是要离婚的人了，彼此的事情都与对方无关了。
文博走后，雅萍想了一夜。她想到了一个办法：用婚内财产给弟弟付首付。
他们结婚三年，加上文博的收入，夫妻共同财产大概有二十多万。如果能用这笔钱给浩然付首付，问题就解决了。
第二天，雅萍偷偷去房产中介了解情况。销售小姐热情地介绍着各种房型，雅萍心不在焉地听着，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说服文博。
可是当她回到家，发现文博已经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桌上。
"雅萍，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去民政局。"
雅萍拿起协议书，手在颤抖。上面写着财产分割的内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财产平分。
按照这个分割方式，她只能得到十万块钱左右。这点钱根本不够付首付。
"文博，我能跟你商量个事吗？"
"什么事？"
"房子的首付......"雅萍想要解释，但文博的脸色马上变了。
"雅萍，你还没死心吗？"文博的声音带着怒意，"我们都要离婚了，你还想着你弟弟的房子？"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想要我把所有的财产都给你，然后你再转给你弟弟？"文博冷笑，"雅萍，你想得太美了。"
雅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文博盯着她，"雅萍，我算是看透你了。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弟弟。"
雅萍想要解释，但文博已经转身走了。
当晚，浩然又打电话催促。
"姐，房子怎么样了？"
"浩然，我......"雅萍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实话，"我再努力一下。"
"那你快点啊，我和欣怡都等着呢。"
第2天， 雅萍和文博来到了民政局。办事大厅里人很多，都是来办各种手续的。他们排队等着叫号，气氛很沉重。
"请三十二号到二号窗口。"工作人员喊道。
文博看了看手里的号码牌："我们是三十三号。"
雅萍点点头，心情沉重。她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她只是想照顾弟弟，有什么错吗？
"请三十三号到二号窗口。"
文博站起身，雅萍跟在后面。她的腿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窗口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女性，看起来很和蔼。
"你们是来办理离婚手续的吗？"
"是的。"文博回答。
"请把相关证件和协议书给我。"
文博把材料递过去，工作人员仔细检查着。
"财产分割这一项，你们双方都同意吗？"
"同意。"文博说。
工作人员看向雅萍："这位女士，你也同意吗？"
雅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的，那我们开始办理手续。"工作人员拿出几份表格，"请你们各自填写一下。"
雅萍接过表格，手在颤抖。她看着上面的字，眼睛模糊了。她要离婚了，她的婚姻要结束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姐！我听说你们要离婚？"
雅萍猛地抬起头，看到浩然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张欣怡。
"浩然？你怎么来了？"雅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听别人说的。"浩然走到姐姐面前，"姐，这是怎么回事？"
雅萍看着弟弟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以为弟弟是来挽回她的婚姻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我...我和文博有些矛盾......"
"什么矛盾这么严重，要离婚？"浩然看起来很着急。
雅萍正要解释，浩然又说话了：
"那你分到的钱，能帮我们凑个首付吗？"
雅萍愣住了，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