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家里特别热闹,亲戚们围着圆桌喝酒吃饭,婆婆给每个人夹菜,公公和几个叔叔喝得脸红。我坐在女儿旁边给她剥虾,觉得气氛像往常一样正常。突然我老公周斯年带个女人进来,说她是同事,让来家里吃饭。
那女人穿白裙子,说话声音轻,冲大家笑。婆婆勉强让她坐下,但所有人都盯着她看。亲戚们小声议论,说我脸色发白,但我没表现出来。我把剥好的虾放进女儿碗里,抬头看周斯年,他不敢跟我对视。
女人坐在我斜对面,身上香水味跟我给周斯年买的那瓶很像。他一直朝我使眼色,让我别闹。我站起来端酒杯说:"斯年把客人带来为什么不提前说?"周斯年说临时决定,我继续说:"林小姐辛苦了,周总平时肯定照顾你吧。"
林悦脸红了,说周总照顾她。我注意到她戴的手链和项链,都是我之前想买给周斯年但他说没货的东西。女儿问我爸爸为什么对阿姨那么好,我说因为她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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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给林悦夹菜介绍菜名,跟之前完全不一样。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婆婆问还有谁来,我站起来说可能是朋友。开门是程峰,我介绍他是林悦的丈夫。
程峰一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斯年筷子掉地上,林悦脸色发白站不稳。程峰问周总怎么把太太带回家,周斯年说不出话。我坐回去倒红酒说:"斯年说同事来家里吃饭,家属来热闹不过分吧?"
公公拍桌子骂我闹事,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说现在觉得是家丑了?周斯年把人带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程峰走到林悦面前问她今晚不是说跟闺蜜逛街吗。林悦哭着说不是那样,周总只是同事。
程峰让她解释,林悦说不出话。我看着周斯年,想起他总说加班,其实是在外面跟别人吃饭。婆婆指着我说你许沁,公公骂我丢人。我一句话不说,只顾自己喝红酒。
女儿在旁边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让她继续吃饭。程峰还在问林悦问题,林悦一直往后退。周斯年低着头,手不停抖。我突然觉得特别累,但还得撑着。
后来亲戚们陆续走了,家里只剩我们。婆婆冲我吼你怎么这样,我说我这样怎么了?周斯年你瞒着我这么久,现在被戳破了才慌。公公骂周斯年没出息,林悦躲在角落哭。
程峰最后说要带林悦走,问周斯年这事怎么处理。周斯年说对不起,程峰冷笑一声说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想起结婚时周斯年说会对我好的。
第二天周斯年没回来,我给女儿做早饭。婆婆发消息让我别把事情闹大,说周家名声要紧。我回她名声重要还是人重要?女儿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说不知道。
手机一直响,周斯年发消息说让我冷静点,我删了。林悦公司打电话问她最近请假怎么回事,我说她家里有事。程峰发消息问我要不要报警,我说先等等看。
晚上我翻看手机相册,全是以前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周斯年总说忙,现在才明白他在忙什么。女儿睡了,我坐在沙发上想,这场戏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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