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观止｜晋献文子成室《礼记·檀弓》

在晋国，有一位名叫晋献文子的显贵，他新居落成，晋国的大夫们纷纷前来送礼祝贺。在众多的贺礼中，大夫张老的贺词格外引人注目。他并没有简单地祝愿晋献文子富贵长寿，而是用了一种别出心裁的方式，祝愿晋献文子能在这座房子中“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

张老的贺词，乍一听似乎有些不吉利，毕竟“哭于斯”和“聚国族于斯”这样的词句，似乎与喜庆的场合不太相符。然而，仔细品味，却能感受到张老深沉的用意。在那个时代，做官的人很少有能免于刑戮的，张老显然是希望晋献文子能够在这座房子中安度晚年，善始善终。

晋献文子听了张老的贺词，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明白，张老是在提醒自己，权位虽高，却也要时刻警醒，不可大意。于是，晋献文子欣然接受了张老的贺词，并表示会以此为鉴，更加谨慎地处理政务，以免招致不必要的祸患。

张老的贺词，不仅是对晋献文子的祝福和提醒，更是对所有做官者的警示。在那个时代，权力斗争激烈，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张老的话语虽然简单，却蕴含着深厚的智慧和人生的经验。

同时，晋献文子的反应也值得称赞。他没有因为张老的贺词而感到不悦，反而从中看到了一个难得的忠告。这种虚怀若谷的态度，不仅展现了他的大度和智慧，也为他在未来的政治生涯中铺设了更为平坦的道路。

总的来说，这个故事展现了古代官场中的智慧和人性。它告诉我们，权位虽然诱人，但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和谦逊的态度，才能真正地立于不败之地。而那些只顾贪图权位、不择手段的人，最终往往会落得悲惨的下场。因此，我们应该时刻提醒自己，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原文】晋献文子成室，晋大夫发焉。张老曰：“美哉，轮焉；美哉，奂焉 ！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文子曰：“武也，得歌于斯、哭于斯、聚国族于斯，是全要领以从先大夫于九京也。”北面再拜稽首。君子谓之善颂、善祷。

献文子：即赵武，晋国大夫。发：送礼祝贺。轮：高大。奂：众多、盛大。要领：即腰和头。九京：即九原，晋国卿大夫的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