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怪爸妈心狠,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
我躺在破旧出租屋的病床上,身患罕见血液病需要280万救命钱,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卷走所有善款,留下这张冰冷的字条后消失无踪。
22岁的我被医生宣判只剩几天生命,孤独地等待死神降临。
然而就在生命最后时刻,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穿昂贵西装的陌生男人大步走进来,直接甩出一张2000万的银行卡:「用最好的药,最好的设备,不计代价救活她!」
医护人员们震惊了,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场的神秘男人,竟然是十年前那个在监狱门口被全家人唾弃、我偷偷塞了200块钱的落魄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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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破旧出租屋的单人床上,我奄奄一息地躺着。
瘦骨嶙峋的身体蜷缩在薄如蝉翼的被子里,身边散落着一堆空药瓶。
那些药瓶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是我看不懂的天价进口药名。
床头柜上摊开的诊断书触目惊心:「患者沈晚,女,22岁,确诊罕见血液病,建议立即住院接受骨髓移植手术,预估治疗费用280万元……」
屋内一片狼藉,值钱的东西早就被搬走了。
电视机、冰箱、微波炉,甚至连我妈平时最宝贵的首饰盒都不见了踪影。
桌上留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熟悉的字迹让我心如刀绞:
【晚晚,别怪爸妈心狠,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剩下的钱我们拿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爸妈】
眼泪无声地滑落,洇开了纸上的墨迹。
他们真的抛弃我了。
亲生父母,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卷走所有钱财,消失得无影无踪。
意识越来越模糊,我感觉死神正在一步步靠近。
恍惚中,我想起了十年前那个下雨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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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十年前,监狱的铁门「咯吱」一声打开。
沈墨走出来的时候,天空正下着瓢泼大雨。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囚服,手里提着一个破旧的编织袋,里面装着他全部的家当。
监狱门口,沈家的人早就等在那里了。
以大伯沈明达为首,二十多个亲戚围成一个圈,脸上写满了嫌弃和愤怒。
「沈墨!」
大伯沈明达指着他的鼻子怒吼:「你这个败类!杀人犯!我们沈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五年了!整整五年!你知道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点点,说我们是杀人犯的家人!」
雨水顺着沈墨的脸颊流淌,他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大伯母张翠花更是尖酸刻薄:「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初就该让你饿死在孤儿院!」
「害得我们全家跟着你丢人现眼!」
我爸沈明远缩在人群后面,不敢直视沈墨的眼睛。
我妈赵慧芬则冲上前去,对着沈墨就是一口浓痰:「呸!扫把星!煞星!」
「你怎么不死在监狱里?还有脸出来?」
沈墨默默擦掉脸上的唾沫,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会离开的。」
「离开?」大伯沈明达冷笑一声:「你以为这就完了?」
「从今天开始,沈家与你再无任何关系!」
「你死在外面都别想回沈家!」
雨越下越大,沈墨就像一只被遗弃的野狗,孤零零地站在监狱门口。
我看不下去了。
偷偷从人群中挤出来,趁着大人们不注意,快步走到沈墨面前。
「小叔...」
我小声叫了一句,然后把攥在手心里的两百块钱塞进他的手里。
那是我攒了整整一年的压岁钱。
沈墨低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震惊和...温暖?
「晚晚...」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可还没等他说完,我妈赵慧芬就冲过来了。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我脸上。
「死丫头!你敢给这个杀人犯钱?!」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妈...」
「闭嘴!」赵慧芬揪住我的头发,恶狠狠地说:「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杀人犯!杀人犯懂不懂?」
「你给他钱,是想让全家都跟着倒霉吗?」
我爸沈明远也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手里剩下的零钱。
「畜生!你这个不孝女!」
「你知不知道因为他,咱家差点破产?」
「你还敢给他钱?我打死你!」
雨中,我被父母轮番打骂。
沈墨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大伯沈明达一把推开:「滚!别碰我侄女!」
「你这个煞星,连个12岁的孩子都要害!」
最后,我被我妈拖着头发,强行拖上了车。
透过车窗,我看到沈墨还站在雨中,紧紧握着那两百块钱。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得我读不懂。
那一眼,成了我和小叔的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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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回到家,一场「家庭批斗会」正式开始。
沈家所有的亲戚都聚在客厅里,矛头全部指向我。
我爸沈明远气得脸通红,一把砸碎了我的存钱罐。
零零散散的硬币撒了一地。
「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你知道那两百块钱意味着什么吗?」
「那是血债!是罪恶的钱!」
我妈赵慧芬更是恶毒,指着我的鼻子诅咒:「早知道生出你这种不孝女,我当初就该把你掐死!」
「你就是沈墨那个杀人犯的报应!」
「专门来害我们沈家的!」
大伯沈明达阴沉着脸:「明远,这孩子心已经歪了。」
「必须严加管教,否则将来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混账事。」
「我建议,把她关起来好好反省反省。」
于是,我被锁进了储藏室。
那是一个不到五平米的小黑屋,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我被关了整整一个星期。
每天只有一顿饭,一杯水。
我妈每次送饭的时候,都要骂我一顿:「记住了,沈墨是杀人犯!」
「他是我们沈家的耻辱!」
「你要是再敢跟他有任何联系,我就打断你的腿!」
黑暗中,我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里。
12岁的我不明白,为什么给小叔两百块钱就是罪过?
小叔到底做错了什么?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小叔当年是为了保护一个女孩,失手杀死了想要侵犯她的恶人。
可沈家的人只看到了「杀人犯」三个字。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小叔。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我以为,我们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04
十年过去了。
这十年里,沈家过得很「安宁」。
没有了沈墨这个「耻辱」,大伯沈明达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
我爸妈也跟着沾光,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而我,在压抑的家庭环境中慢慢长大。
和父母的关系越来越冷淡,甚至可以说是降到了冰点。
他们总是用那件事来提醒我:「记住了,永远不要跟沈墨那种人有任何关系。」
可他们不知道,在这十年里,我的生活中总是会出现一些奇怪的「巧合」。
高考前夕,我因为熬夜复习生病住院,医药费突然被「匿名好心人」垫付了。
大学期间,每当我经济拮据的时候,总会「意外」收到一些兼职机会或者奖学金。
甚至有一次,欺负过我的室友突然遭遇了一连串倒霉事:丢钱包、手机被偷、论文被删...
那些事情看起来毫无关联,但我总觉得冥冥中有人在保护我。
可我从来没有往沈墨身上想过。
毕竟,在我心里,他只是一个带着两百块钱离开的落魄小叔。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电话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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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沈晚小姐,很遗憾地通知您,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江屿医生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带着令人心碎的沉重。
「您患的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性血液病,必须立即进行骨髓移植手术。」
「治疗费用大概需要280万元。」
280万!
这个数字如同晴天霹雳,把我劈得外焦内嫩。
我们家虽然这些年日子过得还行,但也就是普通的小康水平。
280万,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颤抖着手挂断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22岁的年纪,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候。
我却被宣判了死刑。
回到家,我把诊断结果告诉了父母。
我爸沈明远听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我妈赵慧芬更是当场晕倒,被救醒后第一句话就是:「完了!彻底完了!」
「280万!我们上哪儿去找280万?」
接下来的日子,我眼睁睁看着父母的嘴脸一天天变得丑陋。
最初,他们还假意要为我筹钱治病。
可实际上,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偷偷变卖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
电视、冰箱、洗衣机、甚至连我从小到大的首饰和纪念品都被他们卖掉了。
我妈更是把我的银行卡、支付宝密码全部要了过去,说是要「统一管理」救命钱。
其次,他们打着为我治病的名义,在网上发起募捐。
写得情真意切,赚足了网友的眼泪和同情。
短短一个月,就募集到了50多万善款。
可这些钱,他们一分都没花在我的治疗上。
反而偷偷存进了他们自己的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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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伯沈明达这时候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他专门召集了一次家族会议,当着所有亲戚的面宣布:「沈晚这个病,就是个无底洞。」
「280万砸进去,可能连个水花都见不着。」
「我建议明远一家,趁早跟这个孩子切割关系。」
「否则不但救不了她,还会把整个家都拖垮。」
大伯母张翠花更是恶毒地补充:「我看这就是报应!」
「当年她给那个杀人犯送钱,现在老天爷要收她了!」
「我们可不能跟着遭殃!」
我爸沈明远软弱地坐在一边,不敢反驳。
我妈赵慧芬更是频频点头,显然已经被说动了。
当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在房间里窃窃私语:「要不...我们就按大哥说的办?」
「反正这个病也治不好,与其把钱都扔进去,不如...」
我的心彻底凉了。
原来,在亲情的天平上,我连280万都不如。
可我没想到,他们的无耻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07
在医院催款、债主上门的双重压力下,我爸妈彻底原形毕露。
我妈赵慧芬竟然趴在我的病床前,对着奄奄一息的我哭嚎:「都是你!你这个讨债鬼!」
「害得我们倾家荡产!」
「你怎么不去死啊!早死早解脱!」
一个母亲,竟然诅咒自己重病的女儿去死。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这个曾经给我生命的女人,心如死灰。
我爸沈明远则在一边唉声叹气:「晚晚,爸也没办法了...」
「你...你就认命吧.,我们已经尽力了...」
尽力?
把我的东西全卖了,把善款装进自己腰包叫尽力?
我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到他们虚伪的嘴脸。
在一次化疗后,我陷入了深度昏迷。
就在我生死未卜的时候,沈明远和赵慧芬竟然趁机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们欺骗医生说要转院治疗,实际上却把昏迷中的我转移到了一个破旧的出租屋。
那里环境恶劣,没有任何医疗条件。
他们搜走了我身上最后一点钱,包括手机里的支付宝余额。
然后留下那张冰冷的字条,带着所有的钱,连夜逃离了这座城市。
彻底抛弃了我。
08
出租屋里,我在昏迷中高烧不退。
没有药物,没有医疗设备,甚至连一杯干净的水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等待着死神的降临。
房东因为欠租上门,发现了奄奄一息的我。
他被吓坏了,赶紧报警并叫了救护车。
「天哪!快送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救护车呼啸而至,把我紧急送往最近的医院。
急救室里,江屿医生看着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的我,束手无策。
「血压继续下降!心率不稳!」
「马上联系家属!」
可警方查遍了所有渠道,都找不到我的家人。
沈明远和赵慧芬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准备后事吧...
江屿医生沉重地摇了摇头。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急救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如同天神降临般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