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回家父母妹妹嫌我穷酸赶我走,我笑:那百万资助你们也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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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妹妹被京圈顾少点名资助。
她高兴坏了,大肆宴请宾客,逢人就说顾少肯定是对她有意思。
这排场摆得十足,却唯独没请我。
“你一个在外面野惯的丫头,别在宴会上冲撞了人家,给我们丢脸。”
听到沈欣这话,我眉头皱起。
诧异于先前还在我面前装柔弱的沈欣,转眼间就变得如此势利刻薄。
但我没把这事儿放心里。
第二天我刚到宴会场,却被一家人围攻了。
“死丫头,谁让你来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看着昨天还对我慈爱有加的父母,如今和沈欣一个鼻孔出气,我沉默了。
既然这样,小顾的资助,他们也不配要了!


1
“姐姐,我这边堵车了,估计来得会晚一点,对不起。”
手机那头传来诚惶诚恐的声音。
我一边踏上酒店的台阶,一边随口回了句:“没事,不着急。”
听出我没有生气,对面似乎深深松了一口气。
我没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
推开酒店会场的正门,我游走在宾客之间。
四下打量一番,觉得这事儿办得还行。
虽然小顾人晚到,但会场布置得挺用心,没什么敷衍感。
毕竟是顾氏的资助,就算沈欣主动请客,顾家肯定也添了不少钱。
我正拿起一杯香槟准备喝,突然脸上猛地挨了一巴掌。
伴随一声怒骂:“沈妙?谁让你来的?!”
啪!
香槟杯子摔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我头被打得猛地偏了一下,右脸霎时火辣辣地疼。
抬头一看,赫然是沈欣。
她甩了甩打疼的手,冲我咒骂起来。
“死丫头,谁让你来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用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那侧面颊,皱紧了眉头。
一旁的父母闻声上前,满脸不悦。
沈父抢先开口:“沈妙,你就不能听我一次?你妹妹好不容易被人资助了,你就非得过来坏她的好事吗?!”
沈母上下打量我一番,嗤笑出声。
“穿得这么花枝招展,你是来给你妹妹庆祝的还是钓凯子的?!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告诉你,你不要妄想什么顾少或者什么其他的人,那都是你妹妹的!”
我揉着脸,看着沈欣现在的样子,实在难以把她和三个月前哭着跟我说没钱读书的柔弱女孩联系到一起。
沈欣注意到我的目光,当场高傲地一仰头。
“当初爸妈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有什么用?除了吃家里的喝家里的!”
我扬了下眉梢,只觉得荒谬。
我从记事起就生活在福利院,后来被国外一对夫妇收养,一直在国外读书。
我对数字天生敏感,成绩优异,考常青藤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十八岁起,我就在华尔街的公司实习。
大学毕业后,更成了天才投资人,产业无数。
偶然回国一次,我参加了一个官方的“宝贝回家”活动。
本来没抱太大希望,结果没几天就被联系说找到了亲生父母。
被找回来后,本以为能感受亲情温暖。
三个月待下来,发现家里条件确实一般。
于是我就让小顾以资助的名义帮衬沈家一把。
谁知消息一出,沈欣以为是自己魅力大爆发,到处宣扬,连带着父母也对她吹捧起来。
他们一开始不是没问过我的工作,我留了个心眼,只含糊地说“正常上班”。
结果他们就以为我没什么出息,开始对我百般嫌弃。
甚至觉得我是个拖油瓶。
看着他们这副嘴脸,我的好心简直喂了狗,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
我刚想摊牌自己的身份。
砰!
突然,一声脆响。
我的头部霎时传来钝痛,连带着脚步都踉跄了一下。
一个酒瓶毫不留情地狠狠砸上了我的头!
耳朵嗡嗡作响,我伸手仓皇一抹,满手的血迹。
禁不住惊愕地看向沈欣:“你疯了吗?!”
沈欣扔掉酒瓶,刚要开口。
沈父沈母一把拉住她:“小欣!冷静点!别闹出人命啊!”
沈欣却毫不在意:“爸妈,我今后和沈妙就是云泥之别了。我有顾少撑腰,说不定还能混个顾夫人当当。她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还要分走你们对我的爱?!”
2
她径直上前,与我对视。
“我警告过你今天不许来了吧?沈妙,你这不是上赶着让我打断你的腿吗?!”
话音刚落,她不等我反应,直接抄起凳子,猛地砸向我的腿。
我因为头部眩晕躲闪不及,怒斥声也比不过她的手速。
凳子在我腿上应声粉碎,伴随着一阵剧痛。
巨大的响声引来周围宾客侧目。
我身躯摇晃,被沈母一把扶住。
挣扎间,我正要喊叫。
旁边的服务生眼疾手快捂住我的嘴。
只见沈母迅速冲沈父使了个眼色。
几个人裹挟着我就往包厢里去。
沈父用身体挡住我的惨状,笑着解释:“不好意思各位,有人喝多了,目前正在处理,稍安勿躁!”
等他们把我扶进包厢,我一把挣脱开沈母,刚要打电话。
沈欣倏然惊呼出声:“沈妙,你竟然挠我?!”
我皱紧眉头,抬头荒谬地看她:“你说什么?!”
刚才挨打时,我剧痛之下本能挥手反抗,美甲把沈欣胳膊划了一道口子。
低头一看,假片断裂时带出一段真指甲,不知道掉哪去了,手指疼到麻木。
沈欣把我害成这样,我只是划破她一道口子,她就怒不可遏?!
这家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说你挠破了我的胳膊,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着?!”
沈欣看我这副样子,更加暴怒,一口咬定。
“你就是嫉妒我!这一下其实是冲着我脸来的吧?要不是我躲得快,肯定就被你毁容了!到时候顾少对我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对我敌意这么深。
可仔细一想,回家后她表面柔弱冲我装可怜,实际上像只护食的狗,护着沈家的所有东西,这早有端倪了。
沈欣说着,对上我鄙夷的眼神,惊叫一声,连忙让沈父沈母左右按住我的手。
“爸妈!给我按住她!她实在是心思太坏了!她就是个扫把星!”
我被左右桎梏,本能怒斥:“你们这是干什么?!放开我!爸,妈,我难道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沈母满脸冷漠,对沈欣唯命是从:“别叫我妈,刚回来三个月的野东西就是养不熟!”
沈父却有些犹豫:“这,欣欣啊,不会闹出人命来吧?”
沈欣笑出声:“放心吧爸妈,我只是给她一点小教训而已!”
她保证没问题后,我就被完全控制住。
沈欣看着我的新美甲就来气,伸手便将我指甲连根拔出。
整个过程我疼得撕心裂肺,不停挣扎。
“放开我!沈欣你疯了吗?!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可越挣扎,桎梏我的动作就越重。
昔日里自称是我父母的两人,如今完全变了副模样。
我不禁心寒地想,他们大概自始至终,都没觉得我是他们的女儿。
甚至当初,说不定就是故意丢掉我,让我成为孤儿的!
十指连心,我疼得浑身发抖,不敢看自己的手指,只能开口。
“我告诉你,沈欣!你这么对我,顾城不会放过你!”
沈欣闻言嗤笑,不以为意地打量我。
“你还好意思提顾少?沈妙,你怕是失心疯了!顾少都不认识你吧,你还在遐想什么?你果然早有这个念头了吧!”
她说着,有些洋洋得意。
“顾少喜欢的是我,不然怎么会同意资助我这么大张旗鼓地办资助宴?指不定暗中观察我多久,又喜欢了我多久。”
看着她完全沉浸在嫁入豪门的幻想里,我“呸”地吐出口带血的唾沫,戳破她的幻想。
“我看是你疯了吧沈欣?!顾少只是资助你,你们一共见过几面?这只是资助宴!不是你们两个的订婚宴!”
沈欣一愣,更加恼羞成怒,刚要对我动手。
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质问出声:“你们在干什么?!”
3
“你是什么人?”
沈欣本来要打我,看到门口鬓发斑白的老者,皱起了眉头。
看到她不可一世的态度,老人表情一沉。
“我是顾家的管家,叫我李伯就行。少爷车堵了,我只能先到。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得知是顾少的管家,沈欣语气客气了不少。
“不好意思啊李伯,我这边只是在教训不懂事的野丫头,一会儿等顾少到了,我去迎接他。”
我当场大声呼救:“救命啊!救命!”
李伯察觉到我的目光,不咸不淡地移开视线,只是催促。
“那就快点,除了资助,顾家不会管你家自己的家务事。”
看他要走,我连忙仓皇开口:“李伯!我跟你家少爷认识,我们关系匪浅!快来救救我!”
真话一出,屋里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李伯脚步一顿,转身看我,眼里满是探究。
“你和我们少爷有什么关系?”
我深吸一口气,知道平时跟顾城见面都在国外,没怎么见过这个国内的管家,于是开口。
“我们在国外认识,他是我的小弟!”
一开始众人还惊疑不定,一听什么“小弟”,霎时哄堂大笑。
沈欣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指着我就笑:“你在说什么啊?沈妙,顾少是你的小弟?你怎么不说整个顾氏都是你的?你怕不是真的得了什么失心疯了!”
管家上下打量我,尤其看到我被头发和血糊了一半的脸,笑意中满是冷厉。
“我们少爷从小到大素来强势,你只知道他留过学,就想傍上我们顾家,真是痴心妄想!他怎么可能是你的什么小弟?”
我叹了口气,解释:“那是因为我们之前见面都在国外,你没见过我!我真的和顾城认识!”
我说得诚恳,管家却不想理我。
“说自己认识顾少的人多了去了,哪一个我都得让他特地来认认?认清你的身份!”
说完这句,他冲沈欣开口。
“赶紧快点搞定,一会儿少爷就来了。”
看他又要走,我挣扎着向前:“别走……我说的是真的啊!”
话音未落,下一刻我就被打倒在地。
我痛呼出声,抬头就对上沈欣冷若冰霜的眼睛。
她居高临下,眼里满是鄙夷:“沈妙,你怎么敢说顾少是你的小弟?这么侮辱我们,你真不怕死?!”
“……什么?”
我捂着肚子痛苦皱眉,恍惚地问。
迎接我的,只有更重的一脚。
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自己呕出来。
随着这一脚,沈欣冲沈父使了个眼色。
沈父当场解下皮带递过去。
啪!
一阵破空声,皮带瞬间抽在我的嘴上,连牙齿都有些松动。
我咬紧牙关,满嘴血腥气。
沈欣看着我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叫你乱说?!今天我一定要给你一点教训尝尝!”
此刻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还是本能恶狠狠地看着她。
“沈欣,你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欣看着我冷哼一声。
“我付出代价?沈妙,你想清楚,现在是你要为侮辱顾少付出代价!”
皮带的铜扣霎时打在我头上,我当场眼冒金星,整个人都奄奄一息。
沈欣还想再打,门被人打开。
一个服务生恭敬开口:“沈小姐,贵宾即将入场,李管家让我提醒您马上清理好现场。”
沈欣动作一停,当场扔下皮带往外走。
包厢门关闭前,她还念叨着回头:“沈妙,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门无情地关闭。
我闭了闭眼,眼泪流了下来。
这就是我一直自以为的家人!
这就是我们血缘关系的纽带!
沈父留下善后,拿起一旁的绳子捆住了我的手脚。
恍惚间,又被一个气味难闻的东西捂住了口鼻。
那是擦桌子的抹布!
确定我确实无法动弹呼救后,沈父才得意洋洋地停手。
这时,外面倏然传来喊声。
“顾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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