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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缘分,始于不经意的相遇;有些情感,藏于无声的岁月。1968年,一个普通的工人被命运的安排,来到了偏远的林场,与一个年轻寡妇共同守夜。在这里,他们经历了风风雨雨,也悄然种下了情感的种子。
01
1968年,对于23岁的泉子来说,是充满变数的一年。
那一年,他原本是厂子里的优秀员工,干活最多,记工也是第一名。
厂长曾承诺给他升职加薪,眼看着好日子就要到来,厂子里却来了一个空降兵。厂长为了给空降兵腾位置,决定把泉子下派到林场。
那天,厂长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泉子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写满了委屈和不甘。他看着厂长那张冷漠的脸,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林场?俺凭什么去,你就是欺负俺家没人!你不讲道理,就是纯欺负人!”泉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和厂长拼命。
厂长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别给我在这叽歪,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给我滚!我这多的是人干!”他的话像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泉子的心。
泉子的脸涨得通红,他咬了咬牙,正准备继续反驳,却被班长拉住了。
班长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声对泉子说道:“泉子,你跟厂长嚷嚷什么,吃亏的还是你自己。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出头,咱就出去避避风头,厂长说了两个月那人就走了!”
泉子愣住了,他看着班长那张充满无奈的脸,心里的火气渐渐熄灭了。
他知道班长说得对,自己没有背景,反抗厂长只会让自己更吃亏。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说道:“好吧,我去。”
厂长听到泉子的回答,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挥了挥手,说道:“去吧,林场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你明天就出发。”
泉子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他走在厂子里的走廊上,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他看着熟悉的车间,熟悉的工友们,心里暗暗发誓:两个月后,我一定要回来,让厂长看到我的价值。
回到家后,泉子开始收拾行李。他把一些简单的衣物和生活用品装进了一个旧皮箱里。
他的母亲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眶红红的,说道:“泉子,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人欺负了。”
泉子点了点头,说道:“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两个月后我就回来,到时候我还要升职加薪呢。”
第二天一早,泉子背着行李,踏上了前往林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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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满心委屈,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待。
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暗暗对自己说:“泉子,你一定要坚强,两个月后,你一定会回来的。”
02
泉子站在林场的大门前,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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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锈迹斑斑,被野草肆意缠绕,看起来像是废弃多年的地方。
他喊了几声,但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人回应。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是泉子吧,厂长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不好意思啊,刚才做饭没听到。”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条长裤,紧身上衣,扎着围裙。因为天气炎热,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脖颈间,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泉子有些愣住,看着她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心里的紧张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问道:“您是……”
“我也是林场的员工,你先进来吧,外面热。”她没有打开大门,而是从小门让泉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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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子跟着她走进去,发现整个林场显得十分破败。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堆满了各种杂物,几间破旧的库房散落在角落里,显得格外冷清。
他心里不禁有些惊讶,这么大的林场,居然只有她一个人看守。
她带着泉子走进一间稍显整洁的小屋,里面摆放着简单的家具,还有一张小桌子。
她微笑着说道:“这个林场平时就我一个人,所以这个大门就没必要开了。”她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泉子,又从一个篮子里拿出一块西瓜,说道:“来,喝点水,吃块西瓜。”
泉子接过水杯,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谢谢您,这里就您一个人守着,不害怕吗?”
她笑了笑,说道:“习惯了,再说,有活干就不错了。”她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淡淡的从容。
泉子看着她,心里有些感慨。他问道:“您一个人在这里,家里人不担心吗?”
她微微一笑,说道:“家里人知道我在这里挺好的,他们也忙,顾不上我。再说,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自己。”
泉子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了敬意。他说道:“您一个人守这么大的林场,真不容易。”
她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习惯了就好。再说,这里虽然破旧,但也有它的宁静。你来了,以后就有人陪我说说话了。”
泉子笑了笑,说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也正愁一个人守夜会无聊呢。”
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想办法。”
泉子心里感到一阵温暖,他觉得,也许在这里的日子,也不会那么难熬。
03
在林场的日子里,泉子和吴芳的交流逐渐多了起来。
通过聊天,泉子得知她叫吴芳,是附近村子的村民。
她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因为家里离不开人照顾,她便选择了林场的工作。
泉子每次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怜悯,觉得她是个苦命的女人。
有一天,泉子在林场的空地上整理木材,吴芳从旁边的小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水壶,准备去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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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泉子满头大汗的样子,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说道:“泉子,擦擦汗,别累坏了。”
泉子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谢谢芳姐,您总是这么照顾我。”
吴芳笑了笑,说道:“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
她看着泉子,眼神中透着一丝温柔,“你长得高高大大,又这么能干,以后肯定能找到好姑娘。”
泉子看着吴芳,心里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忍不住说道:“芳姐,你长得漂亮,勤劳又善良,不该过这种日子的。你可以考虑重新找个人一起过日子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和感慨。
吴芳浅浅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泉子看着她,心里有些不忍,又说道:“芳姐,您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太不容易了。您这年轻,应该找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
吴芳抬起头,看着泉子,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自嘲地笑了笑,说道:“我这样的,谁要我啊。孩子都这么大了,我也不想再麻烦别人了。”
泉子的脸一下子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芳姐,您别这么说。您又漂亮又能干,谁要是娶了您,那可是天大的福气。我要是娶了您这样的媳妇,做梦都要笑醒的。”
吴芳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羞涩的笑容,她捂着嘴说道:“你这孩子,嘴巴还挺甜的嘛,这么会说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感动。
泉子认真地看着吴芳,说道:“芳姐,我不是孩子了,我已经快25岁了。我是真心觉得您是个好女人,不该过得这么辛苦。”
吴芳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泉子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泉子,你是个好孩子,心地善良。芳姐只是个苦命的女人,不值得你这么夸。”
泉子摇了摇头,说道:“芳姐,您别这么说。您是个好女人,值得过上好日子。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会帮您的。”
吴芳抬起头,看着泉子那张真诚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她点了点头,说道:“泉子,谢谢你。有你这句话,芳姐心里就暖和多了。”
从那以后,泉子开始称呼她为芳姐,而芳姐也对他更加照顾。
她经常从家里给他拿些好吃的,还帮他洗衣服、补衣服。泉子心里对芳姐的感情也渐渐深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值得依靠的人。
04
从那以后,泉子总觉得芳姐对他也有别样的感情。
她经常莫名其妙地盯着他看,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和犹豫。
而泉子也喜欢和她待在一起,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觉得心里特别踏实。然而,一场意外的暴雨,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六月的一个晚上,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泉子和芳姐一起守在库房里。库房不大,货物堆积如山,能让他们坐的地方只有窗户下不到两平米的空间。
窗外的风声越来越大,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芳姐,今天库房我来守吧,你睡个好觉。”泉子看着芳姐疲惫的样子,关切地说道。
芳姐摇了摇头,固执地说:“不行,这么大的风,我不放心。万一有什么事,我好歹能帮上忙。”
泉子知道芳姐的性格,也不再坚持,只是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那我们一起守。”
两人肩并肩坐在窗下,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窗外的风雨声越来越大,库房的窗户破旧不堪,雨水开始潲了进来。
“芳姐,你往这边坐吧,别淋着。”泉子关切地说,往自己这边挪了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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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点了点头,坐了过来。两人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