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儿子偷我两部苹果我没闹,10天后他偷金店佛陀,店主:偷一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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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阳,在本地不大不小的一条商业街上开了家手机店。这年头生意不好做,线上冲击,线下恶性竞争,也就是靠着多年积攒下的老客户和还算公道的价格勉强维持着。每天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对我来说,就是充电、贴膜、导数据、卖手机、收款、盘点、锁门。日复一日,倒也习惯了这种略显枯燥却也算安稳的生活。

我的亲戚圈子里,二姑算是个特别的存在。她嗓门大,性子急,偏偏又生了个不省心的儿子,我的表弟,李明。李明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偷鸡摸狗的事儿没少干,小时候是偷邻居家的水果,拿同学的文具,大了点就发展到小偷小摸,在超市里顺包烟,在网吧里摸个钱包。二姑为他操碎了心,说了无数次,打了也无数次,可李明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油盐不进。我爸妈也常劝二姑,让她好好管教,别等将来闯出大祸再后悔。二姑每次都唉声叹气,说她也没办法,管不住。

大概半个月前,店里新到了一批苹果手机,两部最新款的Pro Max就放在柜台最显眼的位置做展示。那天下午,店里客人不多,我正低头给一个老顾客的手机清灰,二姑带着李明晃晃悠悠地进来了。

“小阳,忙着呢?”二姑的嗓门依旧洪亮。

我抬起头,挤出个笑:“二姑,李明,来了啊。随便看。”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突。李明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总让我感觉不踏实。

二姑也没什么事,就是拉着我东拉西扯,问我生意怎么样,我爸妈身体好不好。李明则在店里到处晃荡,一会儿摸摸这个手机,一会儿看看那个配件。我虽然和二姑聊着天,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没离开过李明。我知道他手脚不干净,但碍于二姑的面子,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白,只能旁敲侧击地提醒他:“李明,看可以,别乱动啊,这些都是新机,精贵着呢。”

李明嬉皮笑脸地应着:“知道了,哥,我就看看,不乱动。”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二姑终于起身说要走了。我客气地送到门口,看着他们娘俩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松得太早了。傍晚盘点的时候,我赫然发现,柜台里那两部崭新的苹果Pro Max,不翼而飞了!我的心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店里下午就二姑和李明来过,除了那个清灰的老顾客,就再没旁人。老顾客是多年的熟人,绝不可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明!

我调出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了李明趁着我和二姑说话,以及我低头忙活的间隙,迅速将两部手机塞进了他宽大的外套口袋里。他的动作很熟练,显然是惯犯。

一股怒火直冲我的头顶。两部手机,价值两万多,几乎是我小半个月的利润!我拿起手机就想报警,但手指在拨号键上悬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

报警?警察来了,李明肯定会被抓。他虽然已经成年,但毕竟是我表弟,二姑唯一的儿子。二姑知道了,会怎么样?我妈知道了,又会怎么说我?“都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为了两部手机,至于把他送进监狱吗?”类似的话,我几乎都能想象得出来。

我烦躁地在店里踱来踱去。不报警,这两万多的损失就得我自己扛下来,心里憋屈得慌。报警,亲戚情分就彻底撕破了,以后在家族里怎么自处?更何况,李明这种人,进去了,出来就能改好吗?我深表怀疑。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我把那段监控视频默默地删除了,只告诉来店里巡查的片警,说是自己疏忽,被流窜的小偷趁乱偷走了。警察例行公事地做了笔录,也没抱太大希望能破案。

这件事,我谁也没告诉,包括我的父母。我只是安慰自己,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也希望李明能因为我这次的“宽宏大量”而有所收敛。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希望,渺茫得很。那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我恨李明的不争气,也怨二姑的溺爱和不作为,更气自己的懦弱和瞻前顾后。

02

手机被偷的事情就这么被我强压在了心底。日子照常过,店门照常开,只是每当看到柜台里空出的那个位置,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隐隐作痛。我很快补上了两台新机,但那种被至亲之人背叛和愚弄的感觉,却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接下来的几天,二姑那边静悄悄的,既没有像往常一样隔三差五地来店里串门,也没有打个电话问候一声。我心里明白,她八成是知道这事儿了。李明偷了手机,肯定会告诉她,或者被她发现。她不来找我,不道歉,不提归还,这种态度让我更加心寒。难道在她看来,儿子偷了外甥的东西,是理所当然的?还是她也觉得脸上无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我偶尔会在街上远远地瞥见李明。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和一群不三不四的“朋友”勾肩搭背,在街上晃荡,有时还会去网吧、游戏厅消磨时光。看他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偷了我手机而感到愧疚或者不安,反而像是没事人一样,甚至我隐约感觉他比以前更得意了些,似乎觉得自己的“手段”又高明了一层。

我没有主动去找二姑,也没有去质问李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了会有什么结果。难道要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撕破脸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个贼吗?那样除了让我自己更难堪,让父母更操心,恐怕也起不到任何教育他的作用。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以后对他们娘俩,要多长个心眼,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防备了。

店里的生意因为那两部手机的损失,也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影响。毕竟是两万多的货款,我需要从别的地方把这个窟窿补上,一时间手头的流动资金就有些紧张。原本计划好的一个小规模的店面升级改造,也只能暂时搁浅。每当想到这些,我对李明的不满就又加深一分。

有时候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太软弱了?如果当初我狠下心报警,把李明送进去关几天,会不会对他是个震慑,让他知道偷窃是要付出代价的?或者,至少我应该告诉二姑,让她严加管教,并且赔偿我的损失。可是,转念一想,以二姑那种护短的性子,说不定还会反咬我一口,说我小题大做,诬陷好人。到头来,可能又是一场家庭内部的轩然大波。

店里有个跟我很多年的老伙计,叫老王。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话不多,但心思细腻。那天二姑和李明来店里的时候,老王正好出去送货了,回来后听我简单提了一嘴,也没细说丢手机的事。但这几天看我情绪不高,老王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有一次,他状似无意地跟我说:“老板,前几天你那个表弟来的时候,我回来时在街角碰见他了。感觉他眼神有点不对劲,老往一些监控死角瞟,不像是正经看东西的样子。”

我心里一动,但没多说什么,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老王的话,无疑在我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也让我更加确信,李明的行为绝非偶然,而是处心积虑。我的沉默和退让,在他看来,或许只是软弱可欺的证明。

这种感觉让我非常不舒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给罩住了,这张网的名字叫“亲情”,它让我无法快意恩仇,只能默默忍受。我不知道这种忍耐的尽头在哪里,也不知道李明下一次会给我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间,距离我手机被偷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天。这十天里,我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时而愤怒,时而无奈,时而又有些自我怀疑。李明依旧没有任何悔改的迹象,二姑也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断了联系。我渐渐开始接受了这个现实,把那两部手机的损失,当成了一笔无法追回的坏账。

这天下午,阳光有些刺眼,街上的行人也比往常多了些。我正坐在柜台后整理着一些供货商的资料,店门口的风铃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是隔壁开服装店的张姐探了个头进来。

“小陈,听说了吗?出大事了!”张姐一脸神秘兮兮,还带着几分后怕的表情。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有些疑惑地问:“出什么大事了?张姐,你别一惊一乍的。”

“还能有什么大事?咱们这条街上,进贼了!而且,这次被偷的,可是个硬茬子!”张姐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却丝毫掩饰不住。

“进贼了?哪家店啊?”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前些天丢手机的事。难道是同一个贼?

“还能是哪家?就街尾那家‘周氏金行’啊!那可是咱们这儿最大的金店了,老板周扒皮,哦不,周老板,那可是个厉害角色!”张姐说到“周扒皮”的时候,还心虚地朝外面望了望。

“周氏金行被偷了?”我着实吃了一惊。周氏金行在我们这条商业街,乃至整个区,都是鼎鼎有名的。老板姓周,具体叫什么没人深究,但因为其为人精明,甚至有些刻薄,私底下大家都叫他“周扒皮”。他的金店安保措施在我们这条街是出了名的严密,据说不仅有二十四小时的红外监控,还有和公安系统联网的报警装置,寻常小毛贼根本不敢打他家的主意。

“是啊!听说丢的还不是一般的东西,是个纯金打造的小佛陀摆件!巴掌大小,据说是周老板专门请人开过光的,平时就供奉在柜台最显眼的地方,既招财又镇店。”张姐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都快飞到我脸上了。

“金佛?那得值不少钱吧?”我不由得咋舌。纯金的,还是摆件,分量肯定不轻。

“可不是嘛!有人说至少值个十几二十万!现在周老板都快气疯了,在店里跳着脚骂呢!扬言说,要是抓到那个贼,非得让他倾家荡产不可!”

听到这里,我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安。虽然这件事和我没什么直接关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些不踏实。或许是因为自己刚经历过失窃,所以对这类事情特别敏感。我脑海里闪过李明的脸,但很快又被我否定了。偷手机和偷金店,性质可完全不一样。前者最多是治安案件,批评教育罚款拘留;后者可是刑事案件,数额巨大,一旦被抓,牢底坐穿都有可能。李明虽然混账,但应该还没蠢到那个地步,也没那么大的贼胆吧?

我敷衍地和张姐聊了几句,她见我兴致不高,也就悻悻地回自己店里去了。

整个下午,关于周氏金行被盗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整条商业街迅速传开。各种版本的说法都有,有的说小偷是团伙作案,有的说是内部人作案,还有的说小偷轻功了得,飞檐走壁进去的。大家都在猜测着小偷的身份,以及周老板会如何应对。

我坐在店里,听着外面传来的各种议论声,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李明,但他的身影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我脑子里钻。我开始有些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报警,后悔没有及时把李明的劣迹告诉其他亲戚,让他有所忌惮。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次金店失窃案真的和他有关,那我当初的沉默,岂不也成了间接的纵容?

04

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周氏金行失窃案的细节也越来越多地流传出来。据说,小偷是在大白天,趁着店员忙着招呼其他顾客的时候,以极快的速度撬开了展柜的一个小锁,偷走了那尊小金佛。整个过程非常迅速,而且小偷似乎对金店的布局和监控探头的位置了如指掌,成功避开了大部分摄像头的直接拍摄。

警察很快介入了调查。周氏金行的老板周扒皮更是放出话来,悬赏五万元征集破案线索。一时间,商业街上人心惶惶,既有对小偷大胆行径的震惊,也有对周扒皮后续报复手段的猜测。

我虽然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内心的焦虑却如同水草般疯长。那个“对金店布局和监控探头位置了如指掌”的细节,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李明以前也曾跟着二姑去过几次周氏金行,名义上是“开开眼界”,实际上他那双眼睛会不会在暗中观察和记忆,谁也说不准。

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向周围的商户打听金店失窃案的更多细节。当然,我做得非常隐晦,生怕别人看出我的异样。我了解到,警方根据一些模糊的监控录像和目击者的描述,初步锁定嫌疑人是一个年轻男性,身材中等,行动非常敏捷。

这些描述,每一条都像是在往李明身上套。我的心越发沉了下去。

那几天,我总感觉有人在暗中观察我。有时候是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时候是路过我店门口的某个行人,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我坐立不安。我知道这很可能是我的心理作用,因为我自己心里有鬼,所以才会疑神疑鬼。

我甚至想过,要不要主动去找二姑问问情况。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我打消了。如果真是李明干的,二姑现在肯定也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去找她,除了打草惊蛇,或者让她以为我要落井下石,不会有任何好处。如果不是李明干的,那我岂不是自寻烦恼,平白无故地怀疑自己的亲戚?

我开始频繁地回忆李明从小到大的种种劣迹。从最初的偷拿家里的几块钱零花,到后来在学校里偷同学的钢笔、计算器,再到辍学后在社会上小偷小摸,他的胆子似乎在一次次的“成功”和侥幸中,被逐渐喂大了。而周围人的宽容,包括我这次对手机事件的沉默,是不是也变相地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我记得我爸曾经说过一句话:“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当时我还觉得这话有点危言耸听,但现在想来,却觉得不寒而栗。李明一步步滑向深渊,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还是我们这些所谓的亲人,在他的堕落过程中,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就在我胡思乱想,内心备受煎熬的时候,我无意中从一个亲戚的闲聊中得知,二姑这几天状态很不好,精神恍惚,好几次有人看到她偷偷地抹眼泪。这个消息让我心中的猜测又加重了几分。如果不是李明出了大事,以二姑那种泼辣要强的性格,怎么会轻易落泪?

警察对金店失窃案的调查力度越来越大,据说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很快就能锁定嫌疑人。商业街上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张针对盗窃犯的天罗地网,正在一点点收紧。而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我既希望犯人早日落网,好让商业街恢复平静,又隐隐地害怕那个犯人,真的是我那个不争气的表弟。

这种矛盾的心情,几乎要把我逼疯了。我开始失眠,食欲不振,店里的生意也有些心不在焉。老王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旁敲侧击地问我:“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看你这几天脸色不太好。”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老王,可能是最近天气变化,有点不舒服。”

我不敢告诉他我的猜测和担忧。这件事,关系太大了。一旦证实,不仅李明要面临牢狱之灾,我们整个家族恐怕都要蒙上一层厚厚的阴影。

05

夜色渐渐深了,商业街上的喧嚣也逐渐褪去。我草草收拾了一下店面,锁好门,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家里走。路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形单影只,显得有些落寞。这些天来,周氏金行失窃案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来。李明的影子,二姑反常的沉默,都像是一根根无形的绞索,越勒越紧。

回到家,我习惯性地打开客厅的灯,昏黄的灯光驱散了些许黑暗,却驱不散我内心的阴霾。我将自己重重地扔在沙发上,连外套都懒得脱。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李明偷我手机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会儿是新闻里报道金店失窃案时那冷冰冰的措辞,一会儿又是二姑那张强作欢颜却难掩焦虑的脸。

我究竟该怎么办?如果真的是李明,我还能像上次那样选择沉默吗?偷手机和偷金佛,那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是亲戚间的小打小闹,后者可是货真价实的重罪。我如果知情不报,算不算是包庇?可如果我说了,二姑会怎么看我?我们这个家,还能维持表面的和睦吗?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尼古丁的辛辣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却无法让我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就在我吞云吐雾,试图理清头绪的时候,“咚咚咚——咚咚咚——”一阵急促而杂乱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深夜的寂静。

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么晚了,会是谁?而且这敲门声听起来如此慌张,不像是寻常的访客。

我警惕地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愣住了。

是二姑。

她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得吓人,眼圈红肿,显然是刚刚大哭过一场。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有些褶皱,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和我印象中那个总是精神头十足的二姑判若两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门刚一拉开,二姑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下子扑了进来,带着哭腔就喊道:“小阳啊!我的儿啊!你快……快借点钱给二姑吧!”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和平日里那个咋咋呼呼的二姑简直判若两人。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她,急声问道:“二姑,出啥事了?你这是咋了?先进来慢慢说,别急!”

二姑却像是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只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是……是明儿……他……他闯大祸了!他……他把人家……人家‘周氏金行’的那个小金佛给……给偷了!”

尽管我心里早有预感,但当亲耳听到二姑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脑袋还是“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果然是他!那个不省心的混账东西,真的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二姑,你先别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偷了金佛,那现在人呢?”

“人……人被人家金店老板扣下了!”二姑哭得更凶了,几乎要喘不上气来,“那……那个周老板说了,说……说我们偷一赔十!那个小金佛,他们说值二十万,偷一赔十……那就是……那就是两百万啊!他说,要是明天中午之前拿不出钱……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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