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95:开局迎娶村长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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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陈峰,曾因拿不出彩礼,眼睁睁看着爱人自尽、父母在羞辱中离世,一生潦倒悔恨。直到刺骨的寒风将我唤醒,我竟回到了 1995 年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院子里是尚未离世的父母,门外是气势汹汹的村长 —— 我爱人的父亲。这一次,我攥紧拳头,发誓绝不再让悲剧重演。凭着前世记忆,我从自家那片小小的煤场起步,抓住暴雪前的机遇囤积煤炭,一步步吞并同行,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豪。但这仅仅是开始,凭借超越时代的眼界与魄力,我踏足一个又一个新兴领域,制定游戏规则,最终站在了连国内外商界巨头都需仰望的高度。我要的不仅是财富,更是守护所爱之人的能力,和一个改写命运的人生。



第一章:重回腊月初二

“咣咣咣!”
粗暴的砸门声像重锤砸在我耳膜上,混着一句破口大骂:“陈峰,你个龟孙子给我滚出来!”

我猛地睁开眼,宿醉的头痛还没散去,眼前的景象却让我浑身一僵。这不是昨晚陪客户喝酒的星级宾馆,而是三十年前我家那间逼仄的卧室 —— 墙上贴着褪色的 “小虎队” 海报,木桌上摆着缺了角的搪瓷缸,墙角堆着我穿旧的解放鞋。

“做梦?” 我挠了挠头,指腹触到粗糙的墙皮,真实得可怕。

院子里的吵闹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村长,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是妈!

我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妈在我三十五岁那年就因积劳成疾走了,爸也在妈走后第三年,被村长家逼得喝了农药。这两个声音,我已经十几年没听过了。

我连滚带爬地穿衣服,眼角瞥见墙上的挂历 ——1995 年 1 月 2 号,腊月初二。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就是这一天,我人生的轨迹彻底偏航。

我和村长谷鸿云的女儿谷莹莹偷偷好了半年,那天她被查出怀孕,谷鸿云带着人堵上门,指着我爸妈的鼻子骂,逼着我们家拿彩礼。我家穷,拿不出他要的数,性子刚烈的莹莹觉得愧对我,更受不了父亲的逼迫,大年初一在屋里上吊了。

那之后,谷鸿云把所有怨气撒在我家身上,用村长的权势处处刁难。爸妈在村里抬不起头,煤场的生意被他搅黄,最后爸受不了这口气,寻了短见,妈也跟着去了。

“陈峰!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院子里传来谷鸿云的怒吼,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冲了出去。

十几个村民堵在院里,谷鸿云挺着啤酒肚站在最前面,他身后是他儿子谷小聪,正摩拳擦掌地瞪着我。我爸妈被挤在角落里,爸手里攥着烟袋锅子,指节泛白,妈脸上满是泪痕。

“叔。” 我刚开口,一道风带着腥气扇在我脸上。

“啪!”

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立刻渗出血丝。谷鸿云的手像熊掌,打完还在发抖:“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敢动我谷鸿云的女儿?”

我没躲,也没擦嘴角的血,只是抬起头:“叔,你要是解气,再打。” 我把另一边脸凑过去,“只要你能消气。”

“你!” 谷鸿云扬起的手僵在半空。

“村长!” 爸猛地扑过来挡在我身前,“都是一个村的,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妈也哭着拽住谷鸿云的胳膊:“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教好儿子,你打我吧!”

谷鸿云甩开妈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啪” 地拍在爸胸口:“你自己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爸展开纸,脸色瞬间煞白。他转过身,手高高扬起,我闭上眼,却没等来预想的巴掌 —— 他的手在半空中抖了抖,最终狠狠砸在自己大腿上。

“畜生!你……” 爸气得说不出话。

那张是县医院的化验单,莹莹怀孕了。

“我和莹莹是真心的。” 我低着头,声音却很稳,“我会娶她。”

“呸!就你?” 围观的村民里有人嗤笑,“陈家穷得叮当响,也配娶村长的女儿?”

“就是,村东头老王家儿子开砖窑的,彩礼都备好了,莹莹咋就看上你了?”

谷小聪突然冲上来,一把揪住我衣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想娶我妹?信不信我废了你!”

他的拳头带着风砸过来,我没躲,妈却尖叫着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小聪!别打了!孩子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真心能当饭吃?” 谷鸿云啐了一口,“我告诉你,我谷鸿云的女儿,就算嫁给瘸子哑巴,也不会嫁给他陈峰!”

“那你要多少彩礼?” 我突然抬头,直视着谷鸿云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接话。周围的议论声也停了,所有人都盯着他。

谷鸿云眯起眼,伸出肥厚的手指比了个 “八”:“八千。拿得出八千块,这婚我就认。拿不出,就别再纠缠我女儿!”

院子里一片吸气声。1995 年的石西村,谁家能拿出八千?全村连个万元户都没有,他儿子结婚时彩礼也才三千。这分明是故意刁难。

我却笑了,笑得谷鸿云脸色发青。

“八千太少了。” 我朗声道,“我给一万。一万块彩礼,娶莹莹。”

“你疯了?” 妈尖叫起来,爸也瞪圆了眼。

谷鸿云像是看怪物似的盯着我:“你说什么?”

“在场的乡亲作证。” 我环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腊月里,我必带一万块去你家提亲。拿不出,任凭你打断我的腿,绝无二话。”

我之所以敢说这话,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一段被遗忘的记忆猛地撞进脑海 ——1995 年腊月中旬,石西村会下一场五十年不遇的暴雪。雪下了三天三夜,封了山路,外地的煤车进不来。年关将近,家家户户都要烧煤取暖,煤炭价格疯了似的涨,翻了三倍都供不应求。

我家那片煤场,就是我的机会。

谷鸿云狐疑地打量我半天,突然冷笑:“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拿不出钱,别怪我不讲情面!”

他带着人走了,院子里的村民也散了,临走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注定出丑的傻子。

“你这孩子!” 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咱家砸锅卖铁也凑不出一万啊!”

爸蹲在地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袋锅子敲得地面邦邦响:“你…… 你这是把咱家往绝路上逼!”

“爸,妈,你们信我。” 我扶住他们的肩膀,掌心触到他们粗糙的棉衣,心里又酸又暖,“我保证,年前一定凑够钱。”

爸猛地抬头:“你咋凑?”

“咱家煤场还有多少煤?”

“十几吨吧。” 爸叹了口气,“我原想把煤卖了,再跟你大伯三叔借点,凑三千……”

我家的煤场就在镇子边上,就是个露天堆场。爸妈平时除了种地,就去煤场分拣煤炭 —— 碎煤卖给打煤球的,大块的卖给烧炉子的,一天累死累活能赚十几块。

“爸,你现在去大伯三叔家,再借三千。” 我咬了咬牙,“越多越好,能借多少是多少。”

爸愣住了:“借了又咋?十几吨煤,就算卖出花来也……”

“我有办法。” 我打断他,“你只管去借,剩下的交给我。”

爸盯着我看了半天,或许是从我眼里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笃定,他掐灭烟头,站起身:“好,我信你这一回。”

爸走后,我正准备去煤场,院门口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莹莹。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脸冻得通红,眼睛肿得像核桃,一看见我就哭了:“陈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会……”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前世她就是这样,永远把错揽在自己身上。我伸出手,指尖触到她冰凉的脸颊,忍不住发抖:“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莹莹,等我,这辈子我一定娶你。”

“一万块……” 她哽咽着,“你去哪弄啊?要不…… 要不我们私奔吧!”

“傻丫头。” 我笑着擦掉她的眼泪,“私奔也得有钱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挣钱。”

正说着,一片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

我心里一紧,抬头看天,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快回去!” 我推了她一把,“要下雪了。”

莹莹抬头看了看,噗嗤笑了:“你吓唬谁呢?咱这长江以南,十年难下一场正经雪。”

可我知道,这场雪会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

她突然从棉袄兜里掏出个东西塞给我,沉甸甸的。我低头一看,是个金手镯,上面刻着缠枝纹。

“这是……”

“我妈的。” 莹莹红着脸,“她知道我爸找你麻烦,让我偷偷给你的。她说…… 先借你,等你以后有钱了,再还她个更大的。”

我的手心里,金镯子冰凉,可心里却烧得滚烫。莹莹的妈李秀娥是个心软的人,一直偷偷支持我们,只是在强势的谷鸿云面前,她做不了主。

“这太贵重了……”

“拿着!” 莹莹把我的手攥紧,“我妈说,这是给她未来女婿的。你要是挣不到钱,我就……”

“不许说傻话!” 我打断她,“等着我,年前一定风风光光去提亲。”

送走莹莹,我攥着金手镯直奔镇上的金店。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一看到镯子就眼睛发亮:“小伙子,卖吗?现在金价 105 一克,收的话 90。”

“95。” 我干脆地说,“而且我有个条件。这镯子你先融了,再加 20 克金子,做成个新的,一个月后我来赎,按 105 一克算。”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你这买卖做得精明。”

镯子重 28 克,95 一克,换了 2660 块。加上爸借来的 3000,我手里现在有 5660 块。

不够。

这点钱囤煤,就算翻三倍,也才一万七,除去成本,根本剩不下一万。

我骑着自行车往煤场赶,路上看见一排外地牌照的煤车,司机们正蹲在路边抽烟聊天,车斗里的煤堆得冒尖。

1995 年的煤炭市场还没热起来,这些司机从几百公里外拉煤过来,运气好当天能卖掉,运气不好得等好几天,除去油钱过路费,赚不了多少。

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我停下车,走到最前面一辆煤车旁,拍了拍车斗:“师傅,这煤怎么卖?”

一个络腮胡司机立刻站起来:“一百一一吨,纯煤,没掺石头。要多少?我给你送过去。”

“我全要了呢?”

络腮胡愣了:“你说啥?”

我指了指他身后的七八辆煤车:“这些车,我全要了。报个价。”

司机们都围了过来,像看疯子似的看我。一个瘦高个司机忍不住笑:“小伙子,你知道这些车加起来多少吨吗?最少三十吨!”

“我知道。” 我盯着络腮胡,“诚心卖,就说个实价。”

络腮胡上下打量我半天,大概是看我不像开玩笑,咬了咬牙:“一口价,九十块一吨。但你得现款,卸完车就给钱。”

九十块一吨,三十吨就是 2700 块。我手里的钱够。

但我摇了摇头:“八十。我不光要你的煤,还得麻烦你们帮我卸到煤场,码整齐。”

“你这是抢钱啊!” 瘦高个急了,“八十连本钱都不够!”

“够不够,你们心里清楚。” 我淡淡道,“现在这行情,你们这些煤能卖到一百就不错了,还得等。我现在就现款收,省去你们的功夫,还能早点回家。干不干?”

司机们对视一眼,低声议论起来。络腮胡蹲在地上算了半天,猛地站起来:“行!八十就八十!但你得先付一半定金。”

“可以。” 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数了 1200 递给他,“剩下的卸完煤再给。”

看着他们开始发动车子,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但这还不够,离一万块彩礼还差得远。

我抬头看了看天,零星的雪花还在飘。

必须赶在暴雪来临前,囤更多的煤。

第二章:雪前的疯狂

煤场里,络腮胡的车队正在卸煤。黑黢黢的煤炭堆成小山,我指挥着他们按大小块分开码放,额头上却急出了汗。

5660 块,付了 2400 的煤款,还剩 3260。这点钱,最多再收二十吨煤。可我需要的远不止这些。

“小伙子,你这是要发啊?” 络腮胡卸完煤,递来一支烟,“一下子收这么多,不怕砸手里?”

我接过烟,没点燃:“不怕。最近可能要变天。”

他咧嘴笑了:“变天?变天也不能把煤变成金子啊。”

我没解释。1995 年的人,怎么会相信长江以南会下暴雪呢?

送走车队,我骑着自行车在镇上转。镇子不大,除了我家,还有三家煤场。其中老李家的规模最大,堆着近百吨煤。

我找到老李时,他正蹲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我,他眯起眼:“小陈?你不在自家煤场忙活,跑我这干啥?”

“李叔,我想跟你做笔生意。” 我开门见山,“你这煤,我全要了。”

老李一口烟差点喷出来:“你说啥?我这百吨煤,你要?”

“对。” 我点头,“你报个价。”

老李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带着怀疑:“你家那点家底,能吃下百吨煤?我可告诉你,现款交易,不赊账。”

“我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李叔,现在市场价一百一,我给你一百,但我有个条件 —— 我先付三成定金,剩下的,一个月内付清。”

老李立刻皱起眉:“不行!少一分都不行!”

“李叔,你听我说。” 我赶紧拦住他,“这煤放在你这,一天风吹日晒,损耗不说,还得等人来买。我全要了,你省心省力,还能早点回款去拉新煤。再说,我陈峰在镇上长大,还能跑了不成?”

老李沉默了。他确实在愁销路,最近煤价一直在跌,百吨煤压在手里,资金周转不开。

“你真能一个月付清?” 他盯着我。

“我以我爸妈的名义发誓。” 我语气坚定。

老李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头:“行!一百就一百!但你得写个欠条,签字画押!”

百吨煤,一百块一吨,总共一万块。三成定金三千,我手里的钱刚好够。

签完欠条,老李看着我,突然叹了口气:“小陈,我知道你跟谷村长家那闺女的事。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但别太冒险。”

“谢谢您,李叔。” 我没多说,转身往煤场跑。

接下来的三天,我像疯了一样。白天联系所有能找到的外地煤车,用仅剩的一点钱付定金,把煤拉到我家煤场;晚上就在煤场守着,裹着棉被躺在草垛上,听着风吹过煤堆的声音,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爸妈每天都来煤场帮忙,看着堆成山的煤炭,妈总是忍不住叹气:“这么多煤,要是卖不出去可咋办?”

“妈,放心吧。” 我笑着安慰她,“过几天就知道了。”

第四天傍晚,天阴得更沉了。我正指挥一辆煤车卸煤,突然看到谷莹莹偷偷跑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 我赶紧迎上去。

“我偷跑出来的。” 她从兜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给你,我妈蒸的。”

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眼泪差点掉下来。前世我穷困潦倒时,她也是这样,偷偷给我送吃的,被谷鸿云发现后,挨了不少打。

“莹莹,” 我抓住她的手,“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好好对你。”

她脸一红,挣开我的手:“谁要你对我好…… 对了,我听我哥说,你收了好多煤?你真的相信会下雪?”

“相信。” 我指着远处的山,“你看,山尖都白了,雪快来了。”

她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突然 “呀” 了一声:“真的!好像是下雪了!”

细小的雪花正从天上飘下来,比前几天密了不少。

“我得回去了。” 莹莹急道,“被我爸发现就糟了。”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叮嘱我:“陈峰,不管能不能凑够钱,你都不能做傻事。”

“知道了。” 我笑着挥手。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预感 —— 雪,可能比我记忆中来得更早。

当天晚上,我躺在煤场的草垛上,听着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后半夜,我被冻醒了,爬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雪下大了。

不是零星的小雪,而是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从天上砸下来,地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

“太好了……” 我喃喃自语,眼眶突然湿了。

这一次,我终于抓住了命运的尾巴。

第三章:煤价疯涨

雪下了整整两天两夜。

第三天清晨,我推开煤场的门,外面一片白茫茫。道路被积雪封死,连自行车都骑不了。远处传来村民的惊呼 —— 有人家的屋顶被雪压塌了一角。

“陈峰!陈峰!” 爸深一脚浅一脚地跑过来,脸上带着激动,“你快看!镇上的人都在找煤!”

我跟着爸往镇上走,沿途看到不少村民扛着袋子,焦急地在各个煤场门口转悠。老李家的煤场关着门,据说他前两天把煤低价处理了大半,剩下的一点早就被亲戚抢光了。另外两家小煤场也一样,门口挤满了人,老板却摇头说没货了。

“这雪下得邪乎!” 一个大妈搓着手,跺着脚,“家里炉子快灭了,孩子冻得直哭,这可咋整啊!”

“谁说不是呢!” 旁边一个大叔叹气,“听说进山的路全封了,外地的煤车进不来了!”

我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回到煤场,已经有人在门口等着了。是村西头的王大爷,他裹着厚厚的棉袄,看到我就赶紧迎上来:“小陈,你这还有煤不?给我来两吨,多少钱都行!”

“王大爷,您要哪种?” 我指了指堆成小山的煤炭,“碎煤一百五一吨,大块的两百。”

王大爷愣了一下:“啥?前两天不才一百一吗?”

“大爷,现在这行情您也看到了。” 我故作无奈,“雪封了路,煤运不进来,我这也是最后一点了。”

旁边立刻有人喊:“两百就两百!给我来三吨大块的!”

是开杂货铺的张老板,他家冬天用煤多,一看这情况就急了。

王大爷咬了咬牙:“行!给我来两吨碎煤!”

我让爸记账,自己和雇来的两个临时工开始装煤。一上午下来,煤场门口排起了长队,来买煤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一路飙升 —— 碎煤涨到两百,大块的卖到三百,还是供不应求。

“小陈,你这煤卖得也太贵了!” 有人开始抱怨。

“嫌贵?” 我指了指远处,“那您去别家看看,有货吗?”

那人顿时哑火了。

下午的时候,谷小聪突然来了。他穿着一件皮夹克,跺着脚骂道:“陈峰!你小子够黑的啊!煤价涨这么狠!”

“市场经济,愿买愿卖。” 我淡淡道,“你要买?”

“我爸让我来买五吨大块的。” 谷小聪瞪着我,“给个实在价!”

“三百五一吨。” 我报了个价。

“你抢钱啊!” 谷小聪跳了起来,“上午不才三百吗?”

“现在不一样了。” 我指了指天,“雪还在下,谁知道什么时候能停?过两天,可能就不是这个价了。”

谷小聪气得脸通红,却没辙。谷鸿云家虽然是村长,但也得烧煤取暖。他掏出钱,狠狠摔在我手里:“给我装煤!”

看着他气呼呼地指挥人装煤,我心里冷笑。前世你们怎么对我的,这辈子我一点一点讨回来。

到了傍晚,煤场的煤已经卖出去大半。我算了算账,除去成本,已经赚了八千多。

“够了!够了!” 妈看着账本,手都在抖,“彩礼钱够了!”

爸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雪…… 还真是帮了咱。”

我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不够?” 爸妈都愣住了。

“一万块彩礼只是开始。” 我看着漫天飞雪,“我要让咱家,让莹莹,再也不受穷,不受欺负。”

第四章:提亲

雪停的时候,已经是腊月十八了。

太阳出来,积雪开始融化,道路泥泞不堪,但进山的路还没通。煤炭价格涨到了四百五一吨,我家煤场剩下的煤不多了,但账上已经有了两万多块。

“该去提亲了。” 我对爸妈说。

妈赶紧去翻箱倒柜,找出一件爸过年才舍得穿的新棉袄,非要我换上:“穿体面点,别让谷家看不起。”

我穿上棉袄,揣着一万块现金,又带上那只加了金子的新手镯,往谷家走。

谷家在村子东头,是村里少有的砖瓦房。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谷小聪在院子里劈柴,他看到我,手里的斧头顿了一下,眼神复杂。

“我找叔。” 我说。

谷小聪没说话,转身进了屋。不一会儿,谷鸿云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看到我手里的黑皮包,眼睛眯了一下。

“有事?” 他语气冷淡。

“我来提亲。” 我把包打开,一沓沓崭新的钞票露了出来,“一万块彩礼,一分不少。”

谷鸿云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嘴巴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来。旁边的村民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看到包里的钱,一个个惊呼起来。

“我的天!真有一万块!”

“陈家这是发了啊!”

谷鸿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我真能在半个月内凑够一万块。

“你…… 你这钱是哪来的?” 他盯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

“正经生意赚的。” 我把包递过去,“叔,你点点。”

谷鸿云没接,他老婆李秀娥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我手里的手镯,眼睛一亮:“这是……”

“阿姨,这是您的镯子,我加了点金子,还给您。” 我把手镯递过去。

李秀娥接过来,掂量了一下,眼圈突然红了:“好孩子……”

“哼!” 谷鸿云重重哼了一声,“就算你有一万块,也别以为我就认了这门亲!”

“爸!” 屋里突然传来莹莹的声音,她跑了出来,瞪着谷鸿云,“你答应过的!只要陈峰拿出钱,就同意我们的事!”

“你……” 谷鸿云被噎住了。

“叔,” 我看着他,“做人得讲信用。当初在我家院子里,那么多乡亲作证,你不会忘了吧?”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帮腔:“村长,话可不能不算数啊!”

“就是,陈家小子有本事,莹莹嫁给他不亏!”

谷鸿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屋:“钱留下,婚事年后再说!”

“爸!” 莹莹还想追,被李秀娥拉住了。

李秀娥朝我使了个眼色,低声说:“好孩子,别跟他计较。他这是面子上过不去,年后肯定给你说法。”

我点了点头,把钱留下,转身离开了谷家。

走出老远,我还能听到谷家院子里传来谷鸿云的怒吼声。

但我不在乎了。

钱送到了,面子挣回来了,接下来,该规划下一步了。

第五章:扩张煤场

年后,谷鸿云果然没再刁难。他大概是被那一万块钱打服了,也可能是怕在村民面前失了面子,没过正月十五,就托李秀娥来说,让我们选个日子订婚。

我和莹莹的婚事定在了三月初六。订婚前,我做了一个决定 —— 扩大煤场。

经过那场暴雪,所有人都看到了煤炭的重要性。开春后,镇上的煤场多了好几家,竞争开始激烈起来。但我知道,未来几年,随着经济发展,煤炭需求会越来越大。

我找到老李,提出想把他的煤场盘下来。

老李愣了一下:“你盘我的煤场?你有那么多钱?”

“我可以先付一半,剩下的一年内付清。” 我递给他一根烟,“李叔,你年纪大了,儿子又不想干这行,不如把煤场转给我,你安安稳稳享清福。”

老李沉默了。他确实有退休的想法,只是舍不得经营了大半辈子的煤场。

“我给你五万块。” 我报了个价,“包括场地、设备,还有你手里的客户。”

老李眼睛亮了。五万块在 1996 年,可不是个小数目。他犹豫了半天,终于点了头:“行!但你得保证,不能亏待跟着我的老伙计。”

“放心。” 我笑着说,“他们愿意留下,工资涨三成。”

盘下老李的煤场后,我又租了旁边一块空地,把两个煤场打通,规模扩大了一倍多。我还买了两辆二手卡车,请了两个司机,专门跑外地拉煤,不再依赖那些零散的煤车司机。

爸妈也辞了地里的活,专心帮我打理煤场。爸负责管账,妈负责后勤,一家人忙得团团转,却其乐融融。

莹莹偶尔会偷偷跑来煤场看我,她考上了县里的师范学校,马上就要开学了。

“你现在成大老板了。” 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了月牙。

“什么大老板,就是个卖煤的。”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等你毕业了,就嫁给我,当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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