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9岁的王德昌每天准时出现在村东头的鱼塘边，一颗接一颗地往水里扔石头。
“王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呀？这都第十几天了。”塘主陈富贵实在忍不住了。
“我没妨碍你养鱼。”王德昌头也不回，又扔下一颗石头。
半个月来，鱼塘里的石头越来越多，陈富贵决定抽干鱼塘清理。
当他在塘底踩到一个硬邱的异物时，王德昌突然冲过来：“住手！不要挖了！”
这个埋在淤泥里多年的铁盒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01
春天的阳光照在村东头的鱼塘上，水面波光粼粼。陈富贵正在塘边检查渔网，突然听到“扑通”一声，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头砸进了水里。
“又来了！”陈富贵抬头一看，果不其然，王德昌老头又站在塘边，手里还拿着几颗石头。
“王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呀？”陈富贵走过去，语气里带着无奈，“这都第十几天了。”
王德昌回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拿起一颗石头扔进了水里。老头今年69岁，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脸上总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王大爷，您这样下去，我这鱼塘都要变成石头塘了。”陈富贵苦笑着说。
“我没妨碍你养鱼。”王德昌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王德昌打断了他，又扔下一颗石头，转身就走。
陈富贵看着老头的背影，摇了摇头。这个王德昌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上午十点准时来到鱼塘边，带着一小袋石头，一颗一颗地往水里扔。扔完就走，从不多说一句话。
“富贵，又被那老头气着了？”刘大妈从旁边走过来，她是附近有名的大嘴巴，什么事都爱管一管。
“唉，这老头真是奇怪。”陈富贵说，“好好的石头往我鱼塘里扔，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我看呀，这老头脑子有问题。”刘大妈压低声音说，“你没看他老婆去世后，整个人就不太对劲了。”
陈富贵皱了皱眉。王德昌的老婆确实在去年冬天去世了，但这和往鱼塘扔石头有什么关系？
“不过话说回来，”刘大妈继续说，“我听说这老头年轻的时候可不简单。在外面工作了几十年，退休才回村里的。”
“那又怎么样？”
“谁知道呢？”刘大妈神秘地笑了笑，“说不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陈富贵没再理会刘大妈的胡言乱语，但心里确实有些担心。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鱼塘里的石头越来越多，万一影响到鱼的生长怎么办？
第二天上午，王德昌又来了。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些石头。
“王大爷，”陈富贵决定再试一次，“您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往我鱼塘里扔石头吗？”
王德昌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陈富贵，眼神有些复杂。
“你不会懂的。”老头说完，又扔下一颗石头。
“您不说我当然不懂，”陈富贵耐心地说，“但是您总得给我个理由吧？这是我的鱼塘。”
“我知道是你的鱼塘。”王德昌的声音有些激动，“但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
王德昌没有回答，加快了扔石头的速度。不到十分钟，一小袋石头全部扔完了。他看了看水面，似乎在观察什么，但很快就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陈富贵站在塘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老头绝对有什么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
“我看那老头是想报复富贵。”在村头的小卖部里，几个村民聚在一起聊天。
“报复什么？”
“谁知道呢？可能以前有什么矛盾。”
“不对，”另一个村民说，“我觉得这老头是想找什么东西。”
“找什么？”
“你看他每次扔完石头都要看看水面，好像在观察什么。”
刘大妈插话道：“我看他就是老糊涂了。老婆一死，精神就不正常了。”
这些议论传到了陈富贵的耳朵里，让他更加困惑。他决定仔细观察王德昌的行为。
第二天，陈富贵故意早早来到鱼塘边，躲在远处的树后面。十点整，王德昌准时出现了。老头走到塘边，先是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从口袋里掏出石头。
奇怪的是，王德昌并不是随便扔的。他每扔一颗石头，都要仔细观察落水的位置。如果石头落得太偏，他会皱眉；如果位置正好，他会点点头。
更奇怪的是，王德昌扔石头的位置似乎有规律。他先在鱼塘的东边扔几颗，再在中间扔几颗，最后在西边扔几颗，就像在画什么图案。
陈富贵看得越来越困惑。这绝对不是一个老糊涂的行为，王德昌的每个动作都很有目的性。
当天下午，陈富贵特意去找了村里的老支书。
“张叔，你对王德昌了解吗？”陈富贵问。
老支书抽了一口烟，想了想说：“这个人啊，有点神秘。他年轻的时候就离开村子了，在外面工作了几十年。前几年才回来的。”
“他在外面做什么工作？”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在什么单位工作，具体做什么，他从来不说。”
“那他为什么要往富贵的鱼塘里扔石头？”
老支书摇了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觉得这老头不是无缘无故的。他虽然不爱说话，但脑子很清楚，不是那种会做无意义事情的人。”
陈富贵更加疑惑了。如果王德昌脑子清楚，那他为什么要往鱼塘里扔石头？
02
一个星期后，陈富贵实在忍不住了。鱼塘里的石头越来越多，他担心会影响鱼的生长。更重要的是，最近几天他发现有几条鱼死了，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些石头有关。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陈富贵对妻子说。
“要不你报警吧？”妻子建议。
“报什么警？人家又没犯法。”陈富贵苦笑，“就是往水里扔几颗石头，警察能管吗？”
“那怎么办？”
陈富贵想了想，突然有了个主意：“我把鱼塘抽干，把那些石头全部清理出来。”
“抽干？那得花不少钱吧？”
“没办法，不能让他这样下去。”
第二天一早，陈富贵就联系了抽水的设备。消息很快传开了，村里人都跑来看热闹。
“富贵这是要干什么？”
“抽干鱼塘清理石头。”
“就为了那些石头？至于吗？”
刘大妈也来了：“我早就说了，不能让那老头胡来。现在好了，富贵要花大钱清理。”
抽水机开始工作，水位慢慢下降。王德昌也来了，他站在远处，脸色很难看。
“王大爷，”陈富贵走过去，“您看到了吧？我要把鱼塘抽干，清理那些石头。”
王德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水面。随着水位的下降，那些石头开始露出来。陈富贵发现，这些石头的分布确实很有规律，就像组成了什么图案。
“王大爷，这些石头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思？”陈富贵试探着问。
王德昌突然转过头，眼神很紧张：“你把水抽干干什么？”
“清理石头啊，我说过很多次了。”
“不行！”王德昌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急，“你不能抽干！”
“为什么？”
“你......你会后悔的。”王德昌说完，转身就走。
围观的村民都听到了这句话，开始议论纷纷。
“这老头说富贵会后悔？什么意思？”
“谁知道呢？可能是威胁吧。”
“我看这老头确实有问题。”
抽水继续进行，到了下午，鱼塘的水已经抽得差不多了。塘底露出来，那些石头清晰可见。陈富贵发现，这些石头确实排列得很有规律，就像是在标记什么位置。
“真奇怪，”陈富贵自言自语，“这老头到底想干什么？”
他开始清理那些石头。刚开始还很顺利，但清理到鱼塘中央的时候，他的脚突然踩到了什么硬的东西。
“咦？”陈富贵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东西埋在淤泥里，摸起来像是金属制品。
“富贵，怎么了？”旁边的村民问。
“我踩到什么东西了。”陈富贵开始用手挖淤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很好奇。陈富贵挖了一会儿，露出了一个铁盒子的一角。
“这是什么？”有人问。
“不知道，埋在这里的。”陈富贵继续挖。
这时候，王德昌又出现了。他挤过人群，看到陈富贵在挖那个铁盒子，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住手！”王德昌冲过来，“不要挖了！”
“王大爷，您知道这是什么？”陈富贵停下手中的动作。
王德昌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跳进了鱼塘，想要阻止陈富贵继续挖掘。
“大爷，您小心点！”陈富贵扶住了王德昌，“塘底很滑。”
“不要挖了，求你了。”王德昌的声音在颤抖，“那个东西不能动。”
“为什么？”
“因为......”王德昌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总之不能动。”
围观的村民更加好奇了。这个铁盒子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王德昌这么紧张？
陈富贵看着王德昌惊慌的表情，更加确定这个铁盒子有问题。他继续清理周围的淤泥，很快，整个铁盒子就露出来了。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铁盒子，大约有鞋盒那么大，表面已经生锈了。从生锈的程度来看，这个盒子在水下埋了很多年。
“王大爷，这是您埋的？”陈富贵直接问道。
王德昌脸色苍白，嘴唇在颤抖，但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那您为什么不让我挖？”
“因为......因为......”王德昌说不出话来。
围观的村民开始猜测：
“会不会是什么宝贝？”
“或者是重要的东西？”
“我看这老头就是想独吞。”
刘大妈大声说：“富贵，这是在你的鱼塘里挖出来的，就是你的东西。这老头没权利管。”
王德昌听到这话，更加着急了：“不是的，你们不懂。这个东西不是宝贝，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