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恶魔''深夜闯九旬老人家,掏肠恶行害命,邻居听见惨叫后吓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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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偏远山村的土坯房里,九旬的王秀莲老太太早早就睡下了。

上了年纪,觉轻,一点动静都能把她惊醒。

“吱呀——”

院门那微弱的、不祥的摩擦声,像一把钝刀子,割破了寂静。

王秀莲猛地睁开眼,心“咯噔”一下。

这大半夜的,谁会来?村里安静惯了,连狗都睡死了。

她侧耳细听,接着是院子里极轻微的脚步声,一步,两步……正朝她屋门口挪过来。

老人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想喊,嗓子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发紧。

“砰!”

一声闷响,房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木头门框簌簌地掉了些尘土下来。

王秀莲吓得一哆嗦,再也顾不上别的,嘶哑着嗓子喊:

“谁?谁在外头?”

外面没人应声。

只有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和粗重的喘息。

突然,“哐当”一声巨响!

简陋的木门被暴力踹开,门栓“啪”地一声断裂,木屑纷飞。

一个黑影,带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劣质烟草混合的怪味,如同一头野兽般闯了进来。

月光从洞开的门口斜照进来,勾勒出那人高大而狰狞的轮廓。

“你……你要干啥?”

王秀莲缩在炕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破旧被褥。

黑影一步步逼近,声音沙哑而凶狠:

“老东西,少废话!钱!把你藏的钱都拿出来!”

01

王秀莲老太太,今年九十有二了。

一辈子没离开过这个叫王家峪的小山村。

老伴儿走得早,孩子们也都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一次。

偌大的几间土坯房,就她一个孤老婆子守着。

日子过得清苦。

吃的,是自己种的那几分薄地里收的苞米、高粱。

穿的,是孩子们早年留下来的旧衣服,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

村里看她可怜,给办了低保,每个月能有百十来块钱,再加上偶尔孩子们寄点,勉强够买些油盐酱醋。

老太太性格倔,不爱求人。

身体还算硬朗的时候,也常拄着拐棍去山坡上拾些柴火。

这两年,腿脚越来越不利索,多数时间就是坐在炕头发呆,或者眯着眼打盹。

她最大的念想,就是孩子们能平平安安,过年能回来看看她。

这院子,这房子,是老伴儿在世时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虽然破旧,但在王秀莲眼里,这就是她的根。她常说,死也要死在这屋里。

村子不大,百十来户人家,大多沾亲带故。

平日里,邻里街坊也会偶尔过来照应一下,送碗热乎面,或者帮着挑几担水。

但人心隔肚皮,谁家没本难念的经?大家也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刘强,就住在村子另一头。

三十大几快四十的人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

年轻时也出去打过工,嫌苦怕累,没几天就跑回来了。

在村里,靠着几分薄田,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后来染上了赌博的毛病,更是把家底都快败光了。

媳妇跟他离了,留下个半大孩子给他爹妈带着。

刘强这人,手脚不干净是出了名的。

早些年,东家丢只鸡,西家少捆柴,十有八九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只是没抓到真凭实据,加上乡里乡亲的,大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背后骂几句解解气。

最近,刘强手头特别紧。

听说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债主子都扬言要卸他一条腿。

他整天愁眉苦脸,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村里转悠,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不知道在打谁的主意。

王秀莲这样无依无靠、独居的老人,自然就进了刘强的视线。

在他看来,这老太太平时省吃俭用,肯定偷偷攒了不少养老钱。

而且她年纪大了,手无缚鸡之力,真要动起手来,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

02

刘强的日子是越来越难熬了。

前几天,镇上的那伙放高利贷的又找上门来,几个纹龙画虎的壮汉,堵在他家门口,指着鼻子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刘强,说好的这个月还钱,钱呢?”

领头的刀疤脸恶狠狠地问。

“宽限几天,宽限几天……我马上就凑到了……”

刘强点头哈腰,脸上堆着孙子似的笑。

“我呸!这话你上个月就说过了!”

刀疤脸一口浓痰吐在他脚边。

“最后给你三天时间,再拿不出钱,就别怪兄弟们心狠手辣,先卸你一条胳膊!”

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留下刘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摸了摸口袋,比脸还干净,连买包最便宜的“大前门”的钱都凑不出来了。

“钱,钱,钱!都他娘的逼我!”

刘强狠狠一拳砸在土墙上,震得尘土簌簌直掉。

他开始在村里转悠得更勤了,眼神也变得更加阴鸷。

每当路过王秀莲家门口,他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朝那紧闭的院门里瞅上几眼。

那破旧的院墙,在他眼里仿佛不再是阻碍,反而像是在无声地引诱他。

“老东西,一个人住,肯定有不少积蓄……”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不去。

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们说,有些孤寡老人,怕钱放外面不安全,都喜欢把钱用油纸包好,藏在墙缝里,或者埋在炕洞底下。

有一次,他借口找村长,路过王秀莲家,正巧碰到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屋里出来倒水。

他假意上前打招呼:

“王大娘,身子骨还硬朗啊?”

王秀莲眯着眼看了他半天,才认出是刘强,淡淡地“嗯”了一声,也没多搭理。

刘强却不死心,套近乎道:

“大娘,您一个人住,可得当心门户。这年头,不太平。”

王秀莲端着空盆往回走,头也不回地说:

“我这穷家破院的,有啥好惦记的。”

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刘强嘴角撇过一丝冷笑:

“哼,嘴还挺硬。”

村里人也不是没察觉到刘强的异样。

有人见他好几次在王秀莲家附近转悠,提醒过他几句:

“刘强,你老往王大娘家那边凑合啥?人家孤老婆子一个,你别打歪主意。”

刘强每次都嬉皮笑脸地糊弄过去:

“瞎说啥呢,我就是路过,路过。”

但背地里,他已经开始盘算了。

他观察到王秀莲家院墙不高,有一处还塌了个小豁口,很容易就能翻进去。

老人睡得早,夜里基本没什么动静。

这天晚上,他又输了个精光,连回家的路费都是赊的。

走在漆黑的村道上,冷风一吹,酒醒了大半,也把他心底最后一点顾忌给吹散了。

他摸了摸怀里那把从邻居家柴房“顺”来的锈迹斑斑的撬棍,眼里凶光毕露。

“王秀莲……就你了!”

03

回到自家那空荡荡、冷冰冰的屋子,刘强越想越烦躁。

债主那句“卸你一条胳膊”像魔咒一样在他耳边回响。

他猛地灌了几口劣质白酒,酒气上涌,胆子也跟着壮了几分。

“妈的,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一把!”

他一拍大腿,下了决心。

他开始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

他找出以前干活时穿的一身深色破旧衣裤换上,又找了块黑布,打算蒙脸用。

虽然村里黑灯瞎火的,王秀莲年纪又大,眼神不好,未必能认出他,但小心点总没错。

他又把那根撬棍拿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复打量。

这玩意儿虽然锈了,但分量不轻,用来撬门,或者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他眼神一狠,没敢再往下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

村里渐渐安静下来,偶尔传来几声狗吠,也很快就平息了。

刘强坐在炕沿上,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有点兴奋,又有点莫名的恐惧。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几口。

烟雾缭绕中,王秀莲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甩了甩头,想把那形象赶走。

“老东西,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谁让你一个人有钱不晓得藏严实点!”

他自言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想起村里人对他的白眼,想起债主对他的威逼,想起自己一事无成的窝囊样,一股邪火就从心底往上窜。

他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全世界都在逼他。

“只要有了钱,老子就能翻本!就能过上好日子!”

他恶狠狠地想。

大约到了半夜,估计村里人都睡熟了,刘强掐灭了烟头,把心一横,将黑布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闪着凶光的眼睛。

他掂了掂手里的撬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像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浓稠的夜色里。

王家峪的夜晚,静得可怕。只有几颗疏星在天上无力地眨着眼。

刘强借着微弱的星光,避开村里的大路,专门挑那些犄角旮旯的阴暗小道走。

他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很快,他就摸到了王秀莲家的院墙外。

他伏在墙根下,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一片死寂。

“老东西,睡得还挺沉。”

他暗骂一句,然后找到那处塌了的豁口,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翻了进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正屋的窗户透出一点点微弱的油灯余光,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刘强蹑手蹑脚地走到屋门口,那扇单薄的木门,在他眼里已经不成阻碍。

他举起了撬棍。

04

撬棍插进门缝,刘强使了点劲儿,“嘎吱”一声轻响,门栓似乎松动了。

他心里一喜,正要再加力,却没想到王秀莲警觉得很,屋里突然传来了询问声。

刘强动作一滞,心里暗骂一声:

“老不死的东西,耳朵还挺尖!”

他索性不再掩饰,退后两步,卯足了劲,对着门板就是一脚!

“哐当!”

门被踹开了。

他冲进屋,借着从门口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眼就看见了缩在炕角、抖成一团的王秀莲。

“老东西,少废话!钱!把你藏的钱都拿出来!”

刘强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凶狠却毫不掩饰。

王秀莲吓得魂飞魄散,牙齿都在打颤:

“我……我没钱……我真没钱……”

“放屁!”

刘强几步窜到炕边,一把掀开老太太身上的薄被。

“没钱?你这种孤老婆子,最喜欢藏私房钱了!快说,藏哪儿了?炕洞里?还是墙缝里?”

他开始在炕上乱摸乱翻,把本就破旧的被褥扯得更烂。

王秀莲想去阻止,却被他一把推开。

老太太年纪大了,哪经得起这么一推,直接从炕沿上摔了下去,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

“哎哟!”

王秀莲痛呼一声,眼前直冒金星。

刘强却不管不顾,见炕上没有,又开始翻箱倒柜。

屋里本就没什么值钱东西,被他这么一折腾,更是狼藉一片。

木箱子被撬开,里面只有几件打着补丁的旧衣服。

陶罐瓦盆被他粗暴地打翻在地,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钱呢?钱到底在哪儿?”

刘强像是疯了一样,眼睛都红了。

他辛辛苦苦冒着风险进来,可不是为了这几件破烂的!

王秀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哭腔哀求:

“我真没钱啊……我所有的钱,都在那个小布兜里,就几块钱,给你,都给你……”

“求你别翻了,别砸了……那是我老头子留下的东西……”

刘强顺着她颤抖的手指看去,墙角挂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兜。

他一把抓过来,打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毛票,皱巴巴的,还有几个钢镚。

“就这点?”

刘强不相信,一把将布兜摔在地上,铜板撒了一地。

他觉得这老东西肯定在骗他,肯定有更多的钱藏在别处。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骗我!”

刘强怒火中烧,一把揪住王秀莲的衣领,将她瘦小的身子提了起来。

“快说!不然我让你好看!”

王秀莲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只能徒劳地拍打着他的手:

“真……真的没有了……咳咳……”

刘强见问不出什么,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一不做二不休,恶向胆边生,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残忍的念头。

他将王秀莲狠狠掼在地上,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

他开始动手施以最残忍的暴行,嘴里还恶狠狠地咒骂着。

屋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物件被破坏的声响,以及王秀莲从最初的尖叫、哭喊,到后来渐渐微弱下去的呻吟和哀求。

老人绝望的眼神,无力地看着屋顶,那盏早已熄灭的油灯,像是她迅速流逝的生命。

05

隔壁的赵老汉睡得正沉。

他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耳朵有点背,但今晚却睡得格外不安稳。

翻来覆去,总觉得心慌慌的。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见隔壁王秀莲家那边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啥重东西倒了。

他皱了皱眉,心想可能是老猫又在房顶上折腾了,没太在意。

可没过一会儿,又隐隐约约传来些别的动静。

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还有男人粗暴的低吼声,虽然听不太真切,但那动静绝不是什么好事。

赵老汉心里一个咯噔,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

“这大半夜的,隔壁王家大妹子那是咋了?”

他嘀咕着,竖起了耳朵。

村里虽然穷,但治安一向还好,很少出什么大事。

他犹豫着要不要起来看看,又怕是自己听错了,大惊小怪的。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穿透了薄薄的土坯墙和寂静的夜空!

那声音,尖锐,短促,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言喻的恐惧!

赵老汉浑身的血瞬间都凉了,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中!

他听出来了,那是王秀莲的声音!

虽然扭曲变形,但他绝对不会听错!

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冷汗“唰”地一下就浸湿了贴身的衣裳。

窗外的月光惨白惨白的,照得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紧接着,那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切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可正是这突如其来的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赵老汉僵在炕上,一动也不敢动,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生疼。

他想喊人,却发现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想下地,腿却软得像面条。

邻居听见这惨叫后,当场吓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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