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继父凌辱5年,考入清华后办理升学宴,拿出鉴定后众人愣了

分享至

“小薇,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还不赶紧给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们敬杯酒?”

尖利刻薄的声音划破了“喜洋洋”饭店包厢内原本还算热闹的气氛。



林薇端着果汁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说话的男人——她的继父,张涛。

张涛挺着微微发福的肚子,油光满面,正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对她说话,仿佛她能考上清华,都是他这位“继父”天大的恩赐。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有的带着尴尬的笑容,有的则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夹菜。

林薇的母亲刘敏不安地拽了拽张涛的衣袖,小声说:“孩子今天高兴,你少说两句。”

“我少说两句?”张涛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反而更大了,“她考上大学,花了多少钱?我供她吃供她穿,让她敬杯酒怎么了?翅膀硬了,连这点礼数都不懂了?”

林薇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她深吸一口气,再抬眼时,脸上已经漾起一个得体的微笑。

“张叔叔说的是。”她声音清脆,目光却平静地直视张涛,“是该敬大家一杯。感谢各位长辈今天能来参加我的升学宴。”

她举起杯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又落回了张涛带着得意和挑衅的脸上。

“尤其,”她微微加重了语气,“要感谢张叔叔。没有您这五年来的‘悉心教导’,我可能还真没这么大的动力,一定要考出去呢。”

这话听起来像是感谢,但那“悉心教导”四个字,却让张涛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一些心思敏锐的亲戚,似乎也品出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林薇没再给他反应的机会,将杯中果汁一饮而尽。

“我敬完了。”她放下杯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包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01.

五年前,林薇的世界是灰色的。

那年她十三岁,母亲刘敏带着她,嫁给了张涛。

张涛是镇上的一个包工头,有点小钱,能说会道,刘敏以为自己找到了后半生的依靠。



林薇也曾对这个即将成为她“父亲”的男人抱有一丝微弱的期待。

这份期待,在他们搬进张涛那栋自建的三层小楼后不久,就彻底破灭了。

“死丫头,还不快去做饭!等我伺候你吗?”这是张涛对她说的第一句不客气的话。那天,刘敏加班未归,张涛打牌输了钱,一进门就对着正在写作业的林薇发难。

林薇怯生生地说:“我妈平时不让我进厨房,我……”

“你妈?现在这个家我说了算!”张涛眼睛一瞪,凶相毕露,“让你做就做,哪那么多废话!手脚这么慢,养你有什么用!”

脏话如同冰雹般砸向林薇。

她不敢反驳,慌忙放下笔,笨拙地走进陌生的厨房。那晚,她不仅割伤了手指,还因为不熟悉煤气灶的用法,差点引起小火灾。

张涛没有丝毫安慰,只有更刻毒的咒骂和一顿没有晚饭的惩罚。

刘敏回来后,看到女儿红肿的眼睛和手上的创可贴,心疼不已。她试图和张涛理论:“小薇还小,你怎么能让她做这些?还骂她……”

“小?十三岁了还小?农村孩子十三岁都能当半个家了!我花钱娶你,还带个拖油瓶,让她干点活怎么了?”张涛的理论一套套的,“不从小教育,以后怎么嫁得出去?我是为她好!”

刘敏期期艾艾:“可她毕竟是女孩子,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我说话难听?我给她饭吃,给她地方住,没把她扔出去自生自灭就不错了!你再啰嗦,连你一起教训!”张涛一拍桌子,刘敏立刻噤若寒蝉。

从那以后,家里的家务几乎都落在了林薇瘦弱的肩膀上。洗衣、做饭、拖地,稍有不如意,张涛的辱骂便会接踵而至。

他似乎把在外面积累的所有戾气,都发泄在了这个与他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女身上。

刘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无力反抗。她自己没有稳定工作,经济上完全依赖张涛。张涛掐准了她的软肋,也掐准了林薇在这个家里的地位。

权力结构在一次次的冲突和妥协中建立起来:张涛是这个家的绝对统治者,刘敏是依附者,而林薇,则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使唤和欺辱的底层。

林薇曾偷偷问过母亲:“妈,我们能不能离开这里?”

刘敏抱着她,眼泪无声地流淌:“小薇,妈对不起你。可是……我们能去哪里呢?”

是啊,能去哪里呢?林薇从母亲绝望的眼神中,看到了现实的残酷。她渐渐明白,在这个家里,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开始变得沉默,将所有的委屈和恨意都深深埋藏在心底,只在深夜无人的时候,才会悄悄地哭泣。但哭过之后,她会更加拼命地学习。

她知道,读书,是她唯一的出路。

02.

日子在压抑和琐碎中一天天过去。

清晨五点半,林薇就得起床,给张涛和刘敏准备早餐。张涛口味挑剔,稀饭要不稠不稀,小菜要每天换样。稍有差池,便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这什么玩意儿?猪食吗?”张涛把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震得碗碟作响,“养你这么多年,连顿早饭都做不好!”



刘敏赶紧打圆场:“老张,小薇也不是故意的,她功课也忙……”

“功课忙?我看她是心思没用在正地方!”张涛斜睨着林薇,“别以为读了几天书就能上天了,女人家家的,早晚要嫁人,学那么多有什么用!”

林薇默默地低着头,将打翻的粥收拾干净,重新去做。她的手指因为长期浸泡在冷水和洗洁精里,冬天总是布满冻疮,夏天也粗糙不堪。

家里的开销,张涛也控制得极死。他每个月给刘敏的生活费,只够勉强维持基本吃穿。林薇想要买一本辅导书,都得看他的脸色。

“又要钱?前两天不是刚给过你妈生活费吗?”张涛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扔在桌上,“告诉你,别想着用读书当借口乱花钱!我们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轻蔑的语气,仿佛林薇是一个无底洞的吸血鬼。

刘敏会偷偷塞给林薇一些钱,那是她偶尔打零工攒下的私房钱。“小薇,拿着,别让你张叔叔知道。”

林薇捏着那带着母亲体温的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母亲的艰难,也更痛恨张涛的刻薄。

有一次,学校组织春游,需要交一百块钱的费用。林薇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向张涛开口。

“春游?去那种地方瞎混什么?”张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有那时间不如在家多做点家务!再说了,一百块,够我们家好几天的菜钱了!”

“可是……同学们都去……”林薇小声争辩。

“同学都去你就得去?同学要是去跳河,你也跟着去?”张涛的歪理层出不穷,“我看你就是想出去玩,不想学习!”

那天晚上,林薇在日记本里写道:“他剥夺的不仅仅是我的快乐,还有我与这个世界正常交流的权利。但我不会认输。”

她开始利用课余时间,偷偷去捡废品卖。易拉罐、旧报纸,积少成多,也勉强能换一些零花钱,买一些必需的学习资料。

这些事情,她都瞒着张涛和刘敏。她不想让母亲担心,更不想让张涛找到新的借口来羞辱她。

矛盾在日复一日的压榨中积累,像一颗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濒临爆炸的边缘。

03.

高三那年,林薇的学习压力陡然增大。她几乎是两点一线,学校,家。

但即使这样,张涛也没有丝毫收敛。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找茬,似乎林薇越是努力向上,他就越是想把她踩在脚下。

“电费怎么这个月又超了?是不是你天天晚上开灯学习搞的?”张涛拿着电费单,在林薇面前晃荡,“告诉你,下个月再超,你自己掏钱!”

林薇据理力争:“我学习是为了考大学,考上大学才能找到好工作,以后才能……”

“以后?我管你以后!”张涛粗暴地打断她,“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家,我说了算!让你节约就得节约!”



他甚至会故意在她做作业的时候,把电视声音开得极大,或者让她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务,打断她的学习思路。

“地怎么这么脏?没看见有客人要来吗?还不赶紧拖!”

“我作业还没写完……”

“写写写,就知道写作业!家里事儿就不管了?客人来了看到家里乱七八糟,丢的是我的脸!”

刘敏试图维护女儿:“孩子学习紧张,你就让她专心点吧。”

“专心?她要是真能考上什么好大学,我名字倒过来写!”张涛嗤之以鼻,“别到时候白费力气,花了钱还考个三流学校,那才叫丢人!”

林薇把所有的怨愤都化作了学习的动力。她凌晨四点就起床,在昏暗的台灯下背单词、做习题。白天在学校,她更是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

她的成绩在年级里名列前茅,这让班主任对她寄予厚望,也让她看到了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庭的曙光。

然而,张涛似乎铁了心要阻挠她。

高考前夕,他甚至提出让林薇辍学去他朋友的厂里打工。“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点出来挣钱才是正经事。我跟你刘阿姨说了,她也觉得挺好。”

“我不去!”林薇第一次大声反抗,她的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我要高考!”

“高考高考,你就知道高考!”张涛的脸涨得通红,“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敢跟我顶嘴了!”他扬起手,作势要打。

刘敏慌忙扑过来,挡在林薇身前:“老张,你别冲动!孩子有自己的想法,让她试试吧!万一考上了呢?”

“考上了她就能飞出我的手掌心了?”张涛冷笑,“我告诉你们,只要我不同意,她哪儿也别想去!”

那段时间,家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林薇几乎不和张涛说话,默默地承受着他变本加厉的刁难。他会故意在她学习的时候摔东西,或者用极其难听的语言咒骂她。

林薇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心理有些扭曲,见不得她好。

金钱上的克扣也愈发严重。高三下学期需要交一笔数目不小的模拟考试费用和资料费,林薇向张涛要,他拖了又拖,最后只扔给她一小部分,还说:“就这么多了,爱要不要!考不上别怪我没给你花钱!”

林薇捏着那点钱,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没有哭出来,而是转身找到班主任,申请了助学金,并说明了情况。

班主任了解她的家庭状况和她的品学兼优,帮她解决了费用问题。

这件事让林薇更加坚定了离开的决心。这个所谓的“家”,早已不是她的港湾,而是禁锢她的牢笼。

04.

高考结束,林薇估分很高。她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报考了清华大学。

那段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每一天都过得异常漫长。



张涛依旧冷嘲热讽:“哟,还真想上清华啊?别到时候清华没上成,家门口的技校都不要你!”

林薇懒得理他,她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对未来的期盼上。

终于,邮递员送来了那个印着红色“清华大学录取通知书”字样的EMS快递。

当林薇颤抖着双手接过快递时,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五年,整整五年的隐忍和煎熬,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回报!

刘敏也激动得热泪盈眶,抱着女儿泣不成声:“我的小薇,我的小薇出息了!你爸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张涛闻声从里屋出来,看到那鲜红的录取通知书,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震惊,有不信,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慌乱。

“真……真考上了?”他喃喃道。

林薇擦干眼泪,挺直了脊背,清晰而坚定地说:“是的,我考上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身上所有的枷锁,似乎都松动了。

然而,张涛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考上了又怎么样?学费呢?生活费呢?你妈一个月就那么点钱,我可没多余的钱供你上那么贵的大学!”他双手抱胸,一副无赖的嘴脸。

刘敏急了:“老张,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薇考上清华是多大的好事啊!学费我们再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卖血吗?”张涛打断她,“我早就说过,让她读个本地的学校,或者干脆去打工,她不听!现在好了,考上个北京的大学,一年光学费就得多少?四年下来呢?我可没这个义务!”

林薇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她早就料到张涛会拿钱说事,但没想到他能如此绝情。

“张叔叔,”林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你当初娶我妈妈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作为她的女儿,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这些年,我在这个家里做牛做马,你又何曾给过我应有的尊重和关爱?”

“嘿!你这死丫头,现在是来跟我算账了?”张涛恼羞成怒,“我给你吃给你住,把你养这么大,你还想怎么样?没有我,你早饿死街头了!”

“是吗?”林薇冷笑一声,“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饿死街头,也不想在这个所谓的‘家’里,受你五年的凌辱和折磨!”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狭小的客厅里轰然炸开。

刘敏脸色煞白,拉着林薇的胳膊:“小薇,别说了,别说了……”

“妈,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林薇甩开母亲的手,目光如炬地盯着张涛,“今天,我就把话挑明了。我的大学,我自己会去读。至于学费,我也不指望你。但是,这五年来,你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张涛被林薇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震慑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薇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会申请助学贷款,我会去做兼职,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完成我的学业。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你打骂的林薇了。”

她转身回到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门外,是张涛气急败坏的咒骂和刘敏无助的哭泣声。

林薇靠在门板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她反击的开始。

她打开抽屉,从最里面拿出一个已经有些陈旧的笔记本。那是她偷偷记录下来的,五年来张涛每一次对她的辱骂、刁难,以及家里每一笔不正常的开销,甚至……一些她无意中发现的,张涛在外面做的见不得光的事情的蛛丝马迹。

她的手指抚过纸张,眼神变得冰冷而坚定。

05.

升学宴还是办了。

是林薇坚持要办的。她说,这是她人生中重要的时刻,理应庆祝。

张涛起初不同意,嫌花钱。但刘敏这次却异常坚持,她说:“小薇考上清华,是我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了,怎么能不办?钱我来想办法,不用你管!”

张涛见刘敏态度强硬,又想到可以在酒席上跟那些亲戚朋友炫耀一番,也就半推半就地同意了。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包厢里的气氛在最初的尴尬之后,渐渐又热络起来。多数人都在真心为林薇高兴,称赞她有出息,给家里争了光。

张涛听着这些奉承话,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油腻的得意,仿佛林薇的成就全是他一手栽培的结果。他不时举杯,高谈阔论,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宽厚仁慈、劳苦功高的继父形象。

林薇冷眼旁观,没有戳穿他的虚伪。

她在等一个时机。

终于,宴席接近尾声,客人们的酒意也上来了。

林薇站起身,端起面前的果汁。

“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婶婶,”她的声音清晰,压过了嘈杂的人声,“今天非常感谢大家能来。借这个机会,我还有一件事情想向大家宣布,也算是我送给我敬爱的张叔叔一份‘大大的礼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张涛也有些意外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他不知道这个一向隐忍的继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林薇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慢慢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不厚,但也不薄。

她将文件袋轻轻放在张涛面前的转盘上,推到他跟前。

“张叔叔,这份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过目。”

张涛狐疑地拿起文件袋,掂了掂分量,然后缓缓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些纸张,有手写的,有打印的,还有几张照片和一张折叠起来的……似乎是某种鉴定报告。

当他的目光扫过第一页纸上的内容时,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薇,握着纸张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的声音嘶哑,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