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提水果来我家借26万,我没给,隔天民警上门:你大姑一家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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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大姑现在真的是急用,救命的钱!二十六万,你无论如何要帮大姑这个忙!”

满面愁容的李秀珍,李明的亲大姑,带着水果不期而至,一开口就是这石破天惊的二十六万巨款。

面对这笔足以压垮他普通家庭的数目,以及大姑对借钱原因那令人不安的绝口不提,终日为生计奔波的货车司机李明,在一番痛苦的挣扎后,最终还是硬起心肠拒绝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隔了一夜,等来的竟是大姑一家五口惨遭灭门的噩耗

01

傍晚的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吹过红旗街尽头的“玫瑰苑”小区。

玫瑰苑,名字取得洋气,实际上是本地一个小型开发商前些年开发的经济适用房小区。



小区不大,几栋灰扑扑的楼挤在一起,楼间距小得可怜,常年见不太着阳光。

李明住在这里的五楼,一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当年买的时候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

他今年三十有五,在一家效益不怎么样的物流公司开货车,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属于扔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种。

老婆王芳在超市当收银员,两人结婚快十年,孩子还没动静,日子过得不好不坏,像一杯温吞水。

此刻,李明刚从外面跑车回来,一身的臭汗。

他把那辆半旧的电动车歪歪扭扭地停在楼道口,车把上还挂着中午吃剩的半个馒头。

楼道里黑黢黢的,感应灯坏了好几天,物业也没人来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潮湿霉味,混合着各家晚饭飘出来的油烟气。

李明摸着黑,一级一级地往上爬,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下午在城郊卸货的时候,跟货主那边的人为了几块钱的搬运费差点吵起来。

对方人多,他忍了。

可那股子憋屈劲儿,一直堵在胸口,到现在还没散。

回到家,王芳还没下班。

屋里有些闷热,头顶的老式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噪音。

李明脱掉汗湿的T恤,随手扔在沙发上,光着膀子走到窗边。

窗外是小区里唯一的一块小空地,几个半大孩子在追逐打闹,发出尖锐的叫喊声。

更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但那份繁华似乎与这个小区格格不入。

玫瑰苑像一块被遗忘的补丁,打在城市光鲜的外表上。

李明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啤酒,仰头灌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那股邪火似乎被压下去一点,但烦躁感依旧。

他没什么胃口,也不想做饭。

往常这个时候,王芳差不多也该回来了,会顺路从菜市场买点熟食。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快七点了,还没见人影。

李明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着吵闹的综艺节目,他换了几个台,都是些不咸不淡的内容。

他又关了电视,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吊扇的“嘎吱”声和窗外孩子们的喧闹。

这种安静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他走到阳台,想抽根烟。

摸了摸口袋,空的。

烟抽完了,下午在外面就想买,后来一忙给忘了。

李明心里骂了句脏话,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他决定下楼去小区门口的小卖部买包烟。

刚走到门口,准备换鞋,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笃,笃笃。

不紧不慢,很有节奏。

李明有些纳闷,王芳回来从来不敲门,她有钥匙。

而且这敲门声,听着不像王芳的风格。

02

李明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五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些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局促不安的表情,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水果。



是大姑李秀珍。

李明皱了皱眉,心里有些诧异。

他这个大姑,是他父亲那边的亲戚,父亲去世后,两家走动得就不那么勤了。

也就是逢年过节,李明会提点东西去看她一次,平日里几乎没什么联系。

她今天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李明打开了门。

“大姑,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李秀珍看见李明,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

“阿明在家啊,我,我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她说着,把手里的红色塑料袋往前递了递,却没有要进屋的意思。

“买了点苹果,给你和王芳尝尝。”

袋子里的苹果看起来又大又红,但李明注意到,有几个的表皮上带着明显的磕碰痕迹。

“大姑,你太客气了,快进来坐。”

李明侧过身,让出一条道。

李秀珍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屋子里的闷热让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打量着这个不大的客厅,目光在落满灰尘的电视柜和略显凌乱的沙发上扫过。

“王芳还没下班啊。”

李秀珍轻声问道,像是在没话找话。

“嗯,快了,应该也快回来了。”

李明给她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很多年前买家具送的,玻璃台面下压着一些过期的宣传画。

“大姑,你坐,我去给你找个东西装苹果。”

李明说着,转身去了厨房,找出一个干净的塑料盆。

他出来的时候,看见李秀珍依旧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有些无措地捏着衣角。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似乎有什么心事。

“大姑,吃水果吧,别客气。”

李明把苹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放到盆里。

红色的苹果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艳,与这个略显陈旧的家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

李秀珍“嗯”了一声,却没有动。

空气一时间有些凝滞。

吊扇依旧“嘎吱嘎吱”地响着,窗外孩子们的吵闹声也断断续续地传进来。

李明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想不出大姑突然造访的理由。

他记忆中的大姑,是个嗓门不小,性格也算爽利的人。

可今天,她显得格外沉默,甚至有些畏缩。

“大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李明试探着问道。

李秀珍抬起头,看了李明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没,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快要被风扇的声音淹没。

李明不相信。

如果真没什么事,她不会是这副表情。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总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像是期盼,又像是犹豫。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李明几次想开口打破这种尴尬,但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和大姑之间,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

终于,李秀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李明。

“阿明,大姑今天来,其实……其实是想跟你借点钱。”

03

李明的心头猛地一跳。

借钱。

这两个字像一块石头,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平静。



他看着大姑那张布满愁容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大姑,你需要多少。”

李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李秀珍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她伸出两根手指,然后又加了六根。

不,不是八。

她的意思是,二十六。

“二十六万。”

李秀珍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出这个数字后,她立刻又低下了头,不敢看李明的眼睛。

二十六万。

李明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

他和王芳辛辛苦苦攒了这么多年,银行卡里的存款加起来,也才将将够这个数的一半。

而且那笔钱,是他们预备着万一有什么大病大灾,或者将来有了孩子急用的,轻易不能动。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吊扇依旧在转,但那“嘎吱嘎吱”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格外刺耳。

“大姑,你要这么多钱……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明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想知道原因,这么大一笔钱,总得有个说法。

李秀珍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阿明,你别问了,大姑现在真的是急用,救命的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但语气却不容置疑。

“你就告诉我,能不能借。”

李明沉默了。

他不是不想帮,可这笔钱实在太多了。

而且大姑这副讳莫如深的样子,让他心里更加不安。

万一这钱是拿去填什么无底洞,比如赌债,或者被骗了,那不就等于打了水漂吗。

他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没了。

“大姑,不是我不肯借。”

李明斟酌着词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委婉一些。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就是个开车的,王芳在超市,我们俩一个月挣多少钱,你心里有数。”

“这二十六万,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李秀珍的脸色白了白,眼神中的光芒也黯淡了几分。

“我知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不是小数目。”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是阿明,大姑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不然也不会找到你这儿来。”

“你表哥……你表哥他……”

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什么,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明的心里更加疑惑。

表哥出事了?

他那个表哥,大姑的儿子,叫张强,比李明大几岁,常年在外地打工,据说混得不怎么样,还染上了一些不好的习气。

李明对他印象不深,也没什么好感。

“大姑,到底是什么事,你跟我说清楚。”

李明追问道。

“你不说清楚,这么大一笔钱,我怎么敢借给你。”

“万一……”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秀珍的嘴唇紧紧抿着,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有焦急,有为难,还有一丝深深的绝望。

“阿明,你相信大姑一次,行不行。”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这钱,我保证,半年,不,三个月之内一定还你,连本带息。”

李明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相信大姑的人品,而是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大姑,你要是不说原因,这钱,我真的拿不出来。”

他的语气很坚决。

李秀珍定定地看着李明,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慢慢地站起身。

“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李明的心上。

“打扰你了,阿明。”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也没有再看那些苹果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她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脚步也有些踉跄,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李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想开口叫住她,说点什么,哪怕是安慰几句。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心软。

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嘭”的一声关上。

李秀珍走了。

屋子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不,比之前更安静,安静得让人窒息。

茶几上的那盆苹果,红得刺眼。

04

大姑李秀珍走了之后,李明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他心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一方面,他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二十六万不是小数目,不明不白地借出去,风险太大了。

可另一方面,大姑那绝望的眼神,又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万一她真的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处呢。

万一这笔钱,真的是救命钱呢。

李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想给王芳打个电话,跟她说说这件事,听听她的意见。

但他又有些犹豫,王芳的脾气他了解,比他还现实,知道了肯定也是一百个不同意。

而且,还会埋怨他,说他不该给大姑任何念想。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王芳回来了。

她提着一袋子菜,脸上带着疲惫。

“今天怎么这么晚。”

李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别提了,超市盘点,忙死了。”

王芳换了鞋,一屁股瘫在沙发上,连话都懒得说了。

李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把大姑来借钱的事说出来。

他不想给王芳添堵,也不想再为这件事争论。

晚饭是简单的面条。

两人默默地吃着,谁也没说话。

吃完饭,王芳去洗碗,李明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大姑那张脸,和她说的那句“救命的钱”。

一夜无话。

李明睡得并不踏实,半夜醒了好几次,每次都是一身的汗。

第二天是周六,李明不用出车。

他起得很晚,王芳已经去加班了。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

他煮了点粥,随便吃了两口,就觉得没什么胃口。

大姑的事情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昨天为什么不问得更清楚一些,哪怕少借一点,或者帮她想点别的办法也好。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甚至不知道大姑住在哪里,这些年她搬过几次家,具体的地址他早就不记得了。

李明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越想越心烦。

他决定出去走走,透透气。

玫瑰苑小区里依旧是那副老样子。

几棵半死不活的绿化树,稀稀拉拉地立在路边。

几个老人聚在树荫下下棋聊天,声音不大。

几个孩子在不远处嬉笑打闹,追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阳光有些刺眼,照在那些灰扑扑的楼梯上,反射出一种惨白的光。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平常,平常得有些不真实。

李明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走着,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要出什么事。

下午,他接到物流公司的电话,让他临时去顶个班,送一趟加急的货。

他本不想去,但对方开了三倍的价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生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由不得你选择。

傍晚,当李明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玫瑰苑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小区门口比往常多了几分喧闹。

他看到有警灯在一号楼那边闪烁,隐约还有穿着制服的人影在晃动。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

一号楼,那是小区里位置最好的一栋楼,也是最早入住的一批,住的很多都是老住户。

出什么事了。

他加快了脚步,往自己住的楼栋走去,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着那边的情况。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两个人站在他家单元门口,正抬头看着楼上的窗户。

其中一个,穿着警服。

另一个,便装,但神情严肃,手里拿着一个本子。

李明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两个看到他,走了过来。

穿警服的那个年纪稍大,国字脸,眼神锐利。

“你是李明吗。”

警察开口问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李明点了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是,我是。”

警察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你大姑,是不是叫李秀珍。”

李明的心猛地一沉。

“是……是她,怎么了,警察同志,我大姑她……她出什么事了。”

他急切地问道,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国字脸警察的目光沉了沉,语气也变得异常凝重。

“李明,我们接到报案。”

“你大姑李秀珍,还有她的丈夫张大山,儿子张强,儿媳刘娟,孙子张小宝,一家五口……”

警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昨天晚上,在他们位于城北幸福里的家中,全部遇害了。”

李明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警察的声音也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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