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轻夫妻雇一月嫂,刚满月男婴晚上哭闹不止,母亲打开包被后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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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了。

从十一点到现在,凌晨一点半,小瑞几乎没有停歇过。

林晚晴赤着脚,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睡衣的领口被她自己无意识地抓得有些变形。她死死盯着婴儿床,心脏一阵阵抽紧,混杂着焦虑、无助,还有一丝正在悄然滋长的怀疑。

“王姐,小瑞他……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晚晴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沙哑和疲惫,望向一旁慢条斯理收拾着奶瓶的月嫂王姐。

王姐约莫五十出头的年纪,身材微胖,梳着一丝不苟的短发。此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婴儿床,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林太太,新生儿肠绞痛,或者是没吃饱,再不然就是想抱了。小孩子家家,哭闹是常事。你太紧张了。”

“常事?”林晚晴的声调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几分,“他从出生到现在,没有这样哭透过!这哭声……这哭声听着就不对劲!他像是在受罪!”

王姐放下手中的奶瓶,用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着林晚晴,嘴角微妙地向下撇了撇:“林太太,我带过的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小瑞这种情况,我见得多了。你这是头胎,没经验,容易自己吓自己。放宽心,我去给他冲点奶,或许是饿了。”

她转身走向操作台,背影显得有几分不容置喙的权威。

林晚晴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不是的,绝对不是自己太紧张。身为母亲,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儿子的每一声哭喊中都充满了痛苦和恐惧。这不是普通的哭闹,更像是某种无声的求救。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语气却不自觉地强硬起来:“王姐,我觉得还是先看看他是不是尿了,或者……或者是不是哪里被什么东西硌着了。他哭得太厉害了。”

王姐冲奶粉的动作顿了顿,没有回头,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刚刚换过尿不湿,干净得很。林太太,你要相信我的专业判断。你这样一惊一乍的,反而会影响到宝宝的情绪。”

林晚晴胸口一阵气闷。又是“专业判断”,又是“没经验”。自从王姐来到这个家,这些话就像紧箍咒一样时刻伴随着她。她知道自己是新手妈妈,但她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小瑞的哭声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因为长时间的竭力哭喊而带上了一丝嘶哑。林晚晴再也忍不住,几步冲到婴儿床边,不顾王姐可能投来的不满目光,小心翼翼地将手探向包裹着小瑞的包被。

她必须亲自确认。

01

王姐是丈夫赵明轩通过一个生意伙伴介绍的,据说是金牌月嫂,经验丰富,带过的孩子个个健康活泼,价格自然也是“金牌”级别。为了让林晚晴月子坐得舒心,也为了让刚出生的儿子得到最专业的照顾,赵明轩几乎没有犹豫就定下了王姐,预付了整整两个月的薪水。

“晚晴,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奖金足够了。你只要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小瑞有王姐看着,咱们都能省心。”赵明轩当时喜滋滋地对她说,眼角眉梢都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

林晚晴心里是感激丈夫的体贴的。孕期的种种不适和对新生儿护理的焦虑,让她对月嫂的到来充满了期待。王姐初来时,表现也确实可圈可点,做事麻利,言语间总带着“我经验丰富,你们听我的准没错”的自信。

家里的权力结构在王姐到来后,悄然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在育儿方面,王姐几乎掌握了绝对的话语权。赵明轩工作繁忙,早出晚归,在家的时间本就不多,他自然乐得将照顾妻儿的重任完全交给这位“专家”。而林晚晴的母亲在外地,身体也不太好,无法过来帮忙。这使得林晚晴在育儿知识和经验上,几乎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

起初,林晚晴也曾尝试着学习,买了许多育儿书籍,关注了不少母婴博主。但每当她提出一些书上或网上看到的观点时,王姐总会用一句“书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带了那么多孩子,比书本经验足”给轻轻巧巧地挡回来。

比如关于喂奶的间隔。书上建议按需喂养,特别是月子里的宝宝。但王姐坚持要三小时一次,严格控制奶量,说这样才规律,对宝宝的肠胃好。“你们年轻人就是喜欢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把孩子喂成个小胖子,将来有得是麻烦。”王姐一边给小瑞拍嗝,一边不以为然地说道。

林晚晴隐约觉得不对,小瑞有时候明明没到三个小时就哭闹着想吃,小嘴做出急切的吸吮动作。可王姐却说那是“口欲期,不是真的饿”,然后熟练地用安抚奶嘴堵住了小瑞的嘴。

赵明轩夹在中间,通常会选择息事宁人。“王姐经验比我们足,听她的吧,她总不会害了孩子。”他总是这样劝慰林晚晴,眼底带着一丝恳求,似乎不希望家庭因为这些琐事而平添矛盾。

林晚晴默默地将苦水咽了下去。她知道丈夫工作压力大,不想再给他添麻烦。而且,王姐的薪水确实不菲,如果现在就因为这些“小矛盾”辞退她,不仅预付的钱打了水漂,重新找人也麻烦。更重要的是,万一……万一真的是自己太敏感,错怪了好人呢?

这种微妙的失衡感,让林晚晴在自己的家里,面对自己的孩子,反而像个小心翼翼的学徒,生怕一不小心就触犯了“权威”的规矩。她只能将那些细小的疑虑和担忧,层层叠叠地压在心底,期望着小瑞能如王姐所说,健康成长。

02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王姐性格中的某些特质逐渐显露出来。她并非时时刻刻都像初来时那般精力充沛,反而时常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林晚晴不止一次在夜里被小瑞的哭声惊醒时,透过门缝看到王姐在客厅里,戴着耳机,对着手机屏幕笑得意味深长,似乎在刷短视频或者聊天。

而每当林晚晴抱着小瑞,轻声细语地想要和儿子多一些亲昵互动时,王姐总会适时出现,以“宝宝需要多休息,不能太兴奋”或者“你刚生产完,身体弱,别抱太久”为由,不着痕迹地将孩子接过去。

日常的矛盾,如同细密的沙尘,在不知不觉中积累着,围绕着家庭中最核心的资源——小瑞的照料权,以及由此衍生的金钱、时间和母亲的情感需求。

餐桌上,王姐总会抱怨月子餐太清淡,说自己以前带的东家,顿顿都是海参鲍鱼。林晚晴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她自己的母亲千叮万嘱,月子里要吃得营养均衡易消化,并非越名贵越好。但赵明轩听了,却会私下给王姐塞红包,让她自己买点喜欢吃的。

家务方面,王姐只负责和小瑞相关的清洗,比如奶瓶、宝宝的衣物。至于家里的其他清洁,她则表示“合同上没写,我主要是负责照顾产妇和新生儿”。这让本就因为照顾孩子而分身乏术的林晚晴,不得不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承担起额外的家务。

最让林晚晴感到不安的,还是王姐对小瑞的某些处理方式。

王姐坚持给小瑞用一种非常紧实的“蜡烛包”式裹法,说这样能防止宝宝惊跳,睡得安稳。但林晚晴发现,每次解开包被给小瑞洗澡时,小家伙的胳膊和腿都显得有些僵硬,皮肤上也常有被勒出的红痕。她尝试着把包被裹松一些,但只要王姐接手,很快又会恢复原样。

“林太太,你那样裹,松松垮垮的,宝宝一动就散了,容易着凉,也睡不踏实。”王姐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林晚晴开始进行一些小小的“反击”。她会趁王姐不注意,偷偷给小瑞松开一点包被的边缘;会在王姐说尿不湿还很干净时,坚持要亲自检查一下,结果十有八九是需要更换的。

她也曾试图和赵明轩更深入地沟通,但赵明轩白天在公司应对焦头烂额的项目,晚上回来只想图个清净。面对林晚晴的抱怨,他最初还会耐心听两句,劝解一番,后来便也有些不耐烦了:“晚晴,我知道你辛苦。可王姐毕竟是专业的,我们多担待一点。等小瑞再大一点,就好了。”

家庭调解者的角色,赵明轩扮演得并不成功。他更像是一个和事佬,希望通过暂时的妥协来维持表面的和平,却没有真正触及矛盾的核心。这让林晚晴感到愈发孤立。小瑞的哭声,似乎成了她内心焦虑和不满的唯一回响。

03

转眼间,小瑞快满月了。然而,他晚上的哭闹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再是简单的哼唧,而是声嘶力竭、仿佛带着巨大痛苦的嚎啕。

这天傍晚,林晚晴给小瑞换尿不湿时,发现他大腿根部和臀部出现了一片片刺眼的红疹,有些地方甚至微微有些破皮。她心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立刻找来王姐。

“王姐,你看小瑞这里,是不是尿布疹?怎么这么严重?”

王姐凑过来看了一眼,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哦,是有点红。小孩子皮肤嫩,正常的。我给他涂点护臀膏就好了。你们年轻人就是大惊小怪,以前我们小时候,屁股烂得更厉害的都有,不也照样长大了。”

林晚晴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这触及了她的核心关切——儿子的健康和舒适。“正常?皮肤都快破了还叫正常?王姐,我们是不是应该带小瑞去看看医生?”

“看什么医生?这点小事就要跑医院,折腾孩子也折腾大人。我说了,涂点药膏,保持干燥,过两天就好了。你要是不信我,那我可真没什么好说的了。”王姐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被质疑后的不悦和威胁。

林晚晴死死咬着嘴唇,胸口剧烈起伏。这一刻,过去近一个月里积压的种种不满、忍耐和委屈,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上。

她想起王姐总是在小瑞哭闹时,优先选择用安抚奶嘴,而不是耐心找出哭闹的原因;想起王姐在深夜里,为了自己能多睡一会儿,任由小瑞在婴儿床里哭上许久才慢吞吞地过去查看;想起王姐不止一次当着她的面,抱怨这份工作“拿钱不少,操心也多”;想起她偷偷用家里的燕窝炖品,却解释说是“林先生特意吩咐给我补身体的”。

一桩桩,一件件,当时为了家庭和睦,为了所谓的“专业”,她都忍了。可现在,当这一切可能已经对儿子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时,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忍耐都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偏偏这时,赵明轩打来电话,语气疲惫却带着一丝兴奋:“晚晴,项目关键节点拿下了!我这个月奖金肯定少不了!等忙完这阵,我好好陪陪你和小瑞。家里都好吧?王姐还尽心吧?”

外部的压力(丈夫工作的关键期)与家庭内部的矛盾(对王姐的不满达到顶峰)在此刻叠加,将林晚晴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明轩,小瑞屁股上起了很严重的红疹,我想带他去医院看看。王姐说没事,但我很不放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明轩的声音透出明显的为难:“啊?严重吗?王姐经验那么丰富,她说没事应该就……晚晴,我这边实在走不开,要不你先听王姐的,用点药膏观察一下?医院细菌多,小孩子这么小,别轻易去。”

沟通再次失败。丈夫的反应,像是一盆冷水,浇熄了林晚晴心中最后一丝犹豫。她清楚地看到,王姐那种根深蒂固的敷衍和对孩子痛苦的漠视,是不可能通过沟通改变的。而指望丈夫在此时此刻站在她这边,给予她足够的支持,似乎也是一种奢望。

一股强烈的决心,混合着母亲本能的愤怒和保护欲,在林晚晴心中迅速凝聚。她挂断电话,眼神冰冷而坚定地看向王姐,一字一句地说道:“王姐,明天我会带小瑞去医院。如果您觉得不方便,或者有其他意见,我们可以现在就谈谈您的去留问题。”

王姐显然没料到林晚晴会如此强硬,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的姿态,只是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04

夜,再次因为小瑞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变得格外漫长。

红疹的刺痛显然加剧了小瑞的不适。他哭得小脸发紫,嗓子嘶哑,小小的身体在包被里不停地挣扎,仿佛困在某种无形的囚笼中,绝望地寻求着解脱。

林晚晴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痛得无法呼吸。她几次三番想要解开包被,仔细检查儿子的情况,但都被王姐以“越动他越哭,让他哭累了自己就睡了”或者“你一碰他,他更知道撒娇了”为由拦住。

凌晨两点,小瑞的哭声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带上了一种令人心悸的衰弱感。林晚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猛地推开试图再次用安抚奶嘴搪塞的王姐,冲到婴儿床边。

“够了!王姐!你到底有没有心!”林晚晴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担忧而颤抖,“他还是个刚满月的孩子!他不是你用来证明自己经验的工具!”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王姐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脸上惯有的从容第一次被惊愕和恼怒所取代。“林太太!你这是干什么?我好心好意帮你带孩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好心好意?”林晚晴冷笑一声,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我的孩子从你来到现在,真正舒坦过几天?他每天晚上这样哭,你跟我说正常?他屁股都快烂了,你跟我说涂点药膏就行?你所谓的经验,就是对孩子的痛苦视而不见,就是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这个当妈的吗?!”

恰在此时,被激烈争吵声惊醒的赵明轩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地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大半夜的吵什么?”

他一眼就看到了情绪激动、泪流满面的妻子,和同样脸色铁青的王姐,以及床上哭得快要断气一般的儿子。

“明轩,你来得正好!”林晚晴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指着王姐,声音尖利,“我要辞退她!立刻!马上!我一天都不能再让她碰我的孩子!”

王姐一听这话,立刻炸了毛,也不再顾忌什么职业素养,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撒泼的架势:“辞退我?林太太,你说话可要讲良心!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们母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说辞退就辞退?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提前辞退要赔偿三个月工资!赵先生,您给评评理!”

她转向赵明轩,试图寻求支持,语气也软化了些,带着几分委屈:“赵先生,我王桂芬做月嫂二十年,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林太太她就是太年轻,太焦虑了,看不得孩子受一点点委屈。可小孩子哪有不哭不闹的?她这是不信任我啊!”

赵明轩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一个头两个大。他试图打圆场:“晚晴,王姐,都少说两句,有话好好说。小瑞还在哭呢,别吓着孩子。”

“好好说?”林晚晴凄然一笑,“赵明轩,在你眼里,是不是只要不吵架,只要表面太平,一切就都好?你看看小瑞!你听听他的哭声!他舒服吗?他快乐吗?这位金牌月嫂,除了会用‘经验’堵我的嘴,除了会告诉你‘一切正常’,她还为小瑞做过什么?!”

王姐被林晚晴一连串的质问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终于也撕破了脸皮,口不择言地尖叫起来:“我做什么了?我天天累死累活,吃不好睡不好!倒是你,自己当妈的什么都不懂,就知道瞎指挥!孩子哭怎么了?哪个孩子不哭?我看就是你这个当妈的天天神经兮兮的,把晦气过给了孩子!这么难带的娃,我伺候了快一个月,你还想怎么样?不知好歹!”

“你说什么?!”林晚晴如遭雷击。王姐这番话,无疑是往她心上最痛的地方狠狠插了一刀。将孩子的哭闹归咎于母亲“晦气”,这是何等恶毒的指责!

赵明轩也听不下去了,皱眉道:“王姐!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林晚晴深吸一口气,胸腔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盯着王姐,眼神冷得像冰。就在这一刻,她做出了一个彻底的决定。

“赵明轩,你现在就去联系中介,告诉他们,这位王姐,我们解雇了。至于赔偿金,如果她有脸要,一分都不会少给她。但从这一秒开始,她不准再碰我的孩子一下!”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然后,她不再看任何人,弯下腰,用尽全身的温柔和力气,将哭得几乎抽搐的小瑞从婴儿床里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隔绝世间一切的恶意。

05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给压抑了一夜的房间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金色。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未散尽的火药味。

王姐黑着脸,在客房里大力地收拾着自己的行李,箱子轮子在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无声地抗议和发泄着不满。赵明轩则在客厅里,一脸疲惫地打着电话,应该是和月嫂中介沟通解约和赔偿的事宜,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歉意。

林晚晴一夜未眠。她抱着小瑞,在房间里轻轻踱步,哼着不成调的歌谣。小瑞许是哭累了,也许是终于回到了母亲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此刻竟奇迹般地安静了下来,虽然还在时不时地抽噎,但呼吸渐渐平稳,小脑袋依偎在母亲的颈窝,似乎找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和眼角未干的泪痕,林晚晴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轻轻吻了吻儿子的额头,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知道,昨晚的决定是对的。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不能再让儿子承受那样的痛苦和折磨。

王姐拖着行李箱从客房出来,经过主卧门口时,重重地“哼”了一声,眼神怨毒地剜了林晚晴一眼,随即对客厅里的赵明轩尖声道:“赵先生,合同赔偿金,还有我这个月的工资,一分都不能少!否则,咱们就法庭上见!我倒要看看,你们这种无故辞退有经验月嫂的东家,能有什么好名声!”

赵明轩叹了口气,挂断电话,起身道:“王姐,赔偿金和工资,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分都不会少您的。只是……也希望您能理解,晚晴她也是爱子心切。”

“爱子心切就能随便冤枉人吗?”王姐不依不饶,但看到赵明轩递过来的厚厚信封,眼神闪烁了一下,终究还是接了过去,重重地塞进自己的包里。

“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王姐说完,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砰”地一声甩上大门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林晚晴抱着小瑞,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灿烂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阴霾。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王姐身上那股廉价香水和油烟混合的味道,让她微微蹙眉。

她低头看着怀里睡得不安稳的小瑞,他时不时皱起小小的眉头,发出细弱的哼唧声,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林晚晴的心再次揪紧。王姐走了,但问题真的解决了吗?小瑞持续的哭闹,尤其是夜间的异常,到底是什么原因?真的是简单的肠绞痛或者“孩子难带”就能解释的吗?

昨晚,在和王姐激烈争吵之后,林晚晴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的细节。王姐给小瑞裹包被的手法,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她裹得特别紧,特别严实,美其名曰“防止惊跳,有安全感”。但林晚晴总觉得,那样的包裹,更像是一种束缚。尤其是每次小瑞哭闹得厉害之后,王姐重新包裹他时,似乎会刻意将包被的某个部位拉得更紧。

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深海中的暗流,悄然浮上林晚晴的心头。

她将小瑞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目光落在那条价格不菲,号称透气亲肤的纯棉包被上。这条包被,几乎是小瑞这一个月来,除了洗澡之外,从不离身的“第二层皮肤”。

林晚晴的指尖有些颤抖。她想起自己母亲在她出院时,曾含糊地提过一句,说以前老家有些不懂科学的保姆,为了让孩子少哭闹,会用一些“土办法”,比如在包被里动些手脚,让孩子不舒服,哭累了自然就睡了,但那样对孩子身体损伤很大。当时她只当是老人家的危言耸听,加上对王姐“专业”的信任,并未深究。

现在想来,却句句都像警钟。

小瑞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注视和内心的不平静,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细细的哭声再次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委屈和痛苦。

林晚晴的心猛地一沉。她不再犹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搭上了那条包裹着她心爱儿子的包被边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一层,一层,小心翼翼地解开。

随着包被的松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异味似乎从里面散发出来,很轻微,却让林晚晴的神经猛地绷紧。

终于,当最后一片柔软的棉布被完全揭开,露出了襁褓中儿子小小的身体时,林晚晴的目光瞬间凝固了。

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立在床边,瞳孔在刹那间缩紧,又在下一秒因为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猛然放大。

她的嘴唇无声地张了张,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所见的一切,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她的心脏,让她浑身的血液几乎在瞬间冻结。

林晚晴彻底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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