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偷偷给我补缴12年养老保险,邻居笑话我:嫌你们麻烦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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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热得人心里直发慌。

我在家里待着,突然想起要用医保卡买药,一摸口袋,医保卡不见了。

我急得在家里四处乱转,开始翻箱倒柜地找。

“妈,您在屋里翻腾啥呢?”儿媳柳梦瑶从卧室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刚换下来的护士服。

“我医保卡找不着了,昨天去医院也不知道丢哪儿了。”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把书桌抽屉里的东西全倒了出来,有旧照片、发票,还有几支没墨的笔。

突然我的手碰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摸起来硬邦邦的。

拿出来一看,信封上印着“青川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这信封里装的是啥呀?

我顾不上多想,赶紧撕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缴费凭证,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看得我脑袋直发懵。

最上面那张纸上,清清楚楚写着:苏婉蓉,补缴养老保险12年,缴费金额102000元整。

十万二!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差点把那张纸掉地上。

“梦瑶!”我声音都变了,带着哭腔喊她,“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柳梦瑶听到我的喊声,快步走过来,看到我手里的纸,脸上闪过一丝慌张,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在我对面坐下,双手在膝盖上不安地搓着,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她平时在医院上班,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妈,这个……我本来打算过段时间再跟您说的。”她小声说道。

“跟我说啥?”我紧紧攥着那张纸,手都攥得发白了,“这十万多块钱是从哪儿来的?你们从哪儿弄这么多钱啊?”

“妈,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柳梦瑶深吸一口气,“我在医院工作,前段时间听同事说有个政策,55岁以上的人可以一次性补缴12年社保。我仔细算了一下,觉得挺划算的,就……”

“就啥?”我打断她的话,情绪有点激动,“就瞒着我们把钱交了?十万多啊!又不是十块八块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时老伴陈志国在阳台上听到动静,小跑着进了屋。

他穿着件旧背心,头上全是汗。

“咋啦?咋啦?吵吵啥呢?发生啥事了?”他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我把那张纸往他面前一扔,气呼呼地说:“你看看,你看看你儿媳妇干的好事!”

陈志国戴上老花镜,凑近了仔细看,眉头皱得紧紧的,像个小山包。

“这……这是真的吗?”他抬起头,看着柳梦瑶问道。

柳梦瑶点点头,轻声说:“爸,妈,你们听我解释。

这个政策马上就要截止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专门咨询过,按照现在的标准,妈65岁以后每个月能领2100多块钱,一年就是两万五,四年多就能把本钱收回来。

而且每年还会涨,这比把钱存银行划算多了。”

“我不管啥划算不划算的!”

我站起来指着她,“你有没有想过,这十万多对你们意味着啥?你们刚买了车子,每个月还得还车贷,宇轩的工资也不算高,这十万多你们是怎么凑出来的?”

柳梦瑶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说:“妈,我们想办法凑的。我把定期存款提前取出来了,宇轩也把他的奖金拿出来了,还向我妈借了一点……”

“啥?!”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们还借钱了?”

这时候儿子陈宇轩下班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感觉家里的气氛不对,大家都不说话,气氛有点压抑。

“咋啦?都站着干啥呢?”他放下公文包问道。

“宇轩,你过来!”我把那张纸递给他,“你看看你媳妇干的好事!”

陈宇轩接过纸,看了看,又看了看柳梦瑶,叹了口气说:“妈,这事儿我也知道。”

“你也知道?”我瞪大了眼睛,气得胸口直起伏,“你们两个,竟然背着我们做这么大的决定?”

陈宇轩放下包,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妈,您先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我不坐!我现在心里乱得很!”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心里又气又委屈,“你们知不知道,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给你们添麻烦?现在好了,不仅添麻烦,还让你们借钱!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柳梦瑶的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说:“妈,我们不是想瞒着您,就是怕您不同意。

您平时那么节省,肯定舍不得花这么多钱。

可是我们想过了,现在不交以后您老了真的没保障。

我在医院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了,老人没有养老金,全靠儿女养着,最后搞得一家人都很累。”

“妈,”陈宇轩接过话,“我们不怕麻烦,我们怕的是万一哪天我们也有个什么事,您咋办?”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说的道理我不是不懂,可是这种被瞒着的感觉,让我特别难受。

“那你们也不能瞒着我啊!这是我的事,我有选择的权利!”我大声说道。

陈志国一直在旁边没说话,这时候终于开口了:“行了行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吵也没用。”

他看向柳梦瑶,“梦瑶,这钱你们现在压力大不大?”

柳梦瑶摇摇头说:“爸,您放心,我们能应付。虽然日子紧一点,但不会影响生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这是我的社保,我的养老金,可是决定却是他们做的。

我心里一阵失落,转身回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传来楼下孩子们嬉闹的声音,我望着天花板,想起了李淑芬她们。

如果让她们知道这事,会咋说我呢?

肯定会说我是个没用的老太婆,连自己的事都做不了主,还要儿女来安排。

想到这儿,我心里一阵难受,越想越觉得丢脸。

第二天早上,柳梦瑶和陈宇轩都去上班了,家里只剩下我和陈志国。

陈志国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坐在我旁边。

“老陈,你还在生气啊?”他轻声问道。

“我不是生气,我是觉得……觉得自己没用。”

我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两个人,大半辈子了,连这点决定都做不了,还要靠孩子来安排。”

陈志国拍拍我的手,安慰我说:“话不能这么说。孩子们是好心,而且梦瑶在医院工作,比咱们懂这些。”

“懂是懂,可是……”我摇摇头,叹了口气,“算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下午的时候,我下楼去买菜,正好碰到李淑芬。

她穿着一件花裙子,手里拿着把扇子。

“婉蓉姐,这几天怎么没见你下来啊?”

李淑芬挽着我的胳膊,笑着问道,“昨天去公园散步你也没去。”

“有点事。”我随口应付着。

“啥事啊?看你脸色不太好。”李淑芬追问道。

我本来不想说的,可是李淑芬这个人就是这样,爱打听事儿,追着问个不停。

被她问急了,我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李淑芬听完,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满脸惊讶地问:“十万多?这是你儿媳妇给你交的钱?”

我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懊悔,不该把这事儿告诉她。

“哎呀,你这儿媳妇可真舍得花这钱啊!”

李淑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味,“现在这些年轻人,花钱就是没个节制,十万多说交就交了。”

“她说这是为了我好。”我赶忙解释道。

“为了你好?”李淑芬撇了撇嘴,一脸不信,“我看啊,她这是为了她自己好。给你交了社保,以后她不就不用养你了,每个月国家给你发钱,她可就省心了。”

李淑芬这话,就像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我心上。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理解这件事。

“不是的,梦瑶不是那种人。”我赶紧为儿媳妇辩解。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李淑芬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倒是挺有钱的,十万多说拿就拿出来了。”

我听出了她话里有话,连忙解释:“不是我们有钱,是梦瑶他们两口子凑的钱,还跟别人借了一些呢。”

“借钱?”李淑芬更惊讶了,眼睛瞪得溜圆,“借钱也要给你交社保?这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我被她说得心里更乱了,也没心思再跟她聊下去,随便买了点菜,就匆匆忙忙回家了。

可这李淑芬啊,嘴巴最不严实了。

没过两天,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我们家的事儿了。

那天我去菜市场买菜,刚走到菜摊前,就听到前面两个卖菜的大姐在议论。

“听说咱们小区那个苏婉蓉,她儿媳妇给她交了十万多的社保。”一个大姐说。

“真的假的?十万多啊,可不是个小数目!”另一个大姐惊讶地说。

“千真万确,李淑芬亲口说的。还说是借钱交的呢。”第一个大姐肯定地说。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爱面子,自己没钱,借钱也要给老人交社保。”第二个大姐摇了摇头说。

“我看啊,是想把老人这个包袱甩掉。交了社保以后就不用管老人了。”第一个大姐接着说。

我听了这些话,心里堵得慌,买菜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

这些话传到王秀兰她们那个圈子里,更是变味儿了。

过了几天我去社区活动中心,想借本书看看。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王秀兰的声音。

“苏婉蓉平时看着挺精明的,怎么这回这么糊涂?十万多够买多少东西了,就这么白白扔出去了。”王秀兰说。

“就是,”另一个声音接着说,“而且还是借钱交的,这不是给儿女添乱嘛。”

“我听说她儿媳妇在医院上班,肯定是想表现表现,显示自己多孝顺。”又一个声音说。

“现在年轻人都这样,爱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实惠不实惠的谁知道呢。”王秀兰总结道。

我站在门口,心里特别纠结,进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们;退回去又已经到门口了。

这时候王秀兰看到了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哎呀,婉蓉来了!我们正说你呢。”

“说我什么?”我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说你有福气啊,有个这么孝顺的儿媳妇。”王秀兰笑眯眯地说,可我能听出来,她这话里有话。

屋子里其他几个人也都看着我,那种眼神让我特别不舒服。

有同情的有羡慕的,还有那种看笑话的。

“挺好的。”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拿了本书,就匆匆忙忙走了。

走出活动中心,我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心里特别难受。

回到家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呆呆地发愣。

这几天听到的那些话,就像一团乱麻,在我心里搅来搅去。

什么“甩包袱”,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什么“爱搞虚的”……

难道柳梦瑶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给我交社保,就是为了以后不用管我?

可是转念一想,这也不对啊。

如果她真的不想管我,干嘛还花十万多给我交社保?

这不是自相矛盾嘛。

我越想越糊涂,心情也越来越糟糕。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看着柳梦瑶忙前忙后地准备饭菜,想起白天听到的那些话,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特别难受。

“梦瑶。”我放下筷子,叫了她一声。

“嗯?妈,怎么了?菜不合你胃口吗?”柳梦瑶关切地问。

我张了张嘴,本来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甩包袱,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就是……这几天外面有些人在议论咱们家的事儿。”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议论什么?”柳梦瑶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问道。

“就是社保的事儿。”我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表情说,“有人说……说你给我交社保是为了以后省心。”

柳梦瑶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生气地说:“谁说的?”

她的反应这么大,让我有些吃惊。

“就是……就是小区里的一些人随便说说。”我赶紧解释道。

“什么随便说说!”柳梦瑶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她们懂什么?她们知道我为了给你办这个事儿,跑了多少趟吗?她们知道我查了多少资料,算了多少遍账吗?她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儿胡说八道!”

陈宇轩赶紧拉住她,说:“别激动,别激动。”

可是柳梦瑶眼圈都红了,哽咽着说:“妈,我真的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心里更乱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心。”

我赶紧安慰她,“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就是……就是听到外面那些话,心里不舒服。”

“那些人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陈宇轩也生气了说,“妈,你别听她们胡说。”

可是不听又能怎么办呢?小区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不能不出门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明显感觉到了变化。

以前大家见面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聊几句家常。

现在有些人看到我,眼神变得怪怪的,有的人甚至故意避开我。

更让我难受的是,那些平时关系不错的老姐妹,现在也开始疏远我了。

去公园散步的时候,她们聊天,我想插句话,都没人理我;

买菜的时候,她们结伴走,我一个人孤零零的;

社区活动的时候,她们坐成一堆,我被晾在一边。

我开始明白了,在她们眼里,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苏婉蓉了。

我变成了那个“被儿媳妇安排”的苏婉蓉,那个“家里有钱”的苏婉蓉,那个“和她们不是一路人”的苏婉蓉。

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比什么都难受。

我开始怀疑,柳梦瑶给我交这个社保,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果没有这件事,我还是原来的我,大家还是会和我正常相处。

现在好了,钱还没见着,人先变成了异类。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更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就听到楼下传来争吵声。

我探头一看,原来是赵淑琴和李淑芬在吵架。

“你什么意思?”赵淑琴指着李淑芬,生气地问,“凭什么说我家小强没出息?”

“我什么时候说了?”李淑芬也不甘示弱,大声说,“我就是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学苏婉蓉家那样,花大钱给老人交社保,你家小强怎么不给你交?”

“我们家不需要!”赵淑琴涨红了脸说,“我们有退休金,用不着儿子操心!”

“哟,有退休金了不起啊?”李淑芬冷笑一声说,“你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还不如人家苏婉蓉呢,儿媳妇一下子给交十万多,以后每个月能领两千多。”

“她那是借钱交的!”赵淑琴反驳道,“我们家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虚的?”李淑芬更来气了说,“人家那叫有远见!你懂什么?”

两个人越吵越凶,最后差点动起手来,被其他邻居拉开了。

我站在阳台上,听着她们为了我家的事儿吵架,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这件事已经成了小区里的一个热门话题,有人支持,有人反对,甚至还因此吵架。

我突然觉得很累,很想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晚上我把这事儿告诉了陈志国。

“你说,咱们是不是做错了?”我看着他无奈地说,“弄得现在邻里关系都不和谐了。”

陈志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孩子们的出发点是好的。至于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儿。”

“可是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啊。”我叹了口气说,“每天面对这些眼神,我实在受不了。”

“那你想怎么办?”陈志国看着我问道。

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陈志国起身去开门,门一开原来是陈美琪,他妹妹,我的小姑子。

陈美琪平时很少来我们家,一年到头也见不上几面。

今天突然来了,我心里就犯嘀咕,她这肯定是有啥事。

“哥,嫂子。”陈美琪进了门,眼睛这儿瞅瞅那儿看看,打量了一圈屋子,“我听说你们家最近有大事儿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寻思她这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啊?

“啥大事儿?”陈志国故意装糊涂,眼睛盯着陈美琪。

“就是社保那事儿啊。”陈美琪走到沙发前,慢慢坐下,“咱们家群都传开了,说梦瑶给嫂子交了十万多的社保。”

我和陈志国对视了一眼,谁都没吭声。

我心里有点慌,不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陈美琪接着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这钱是从哪儿弄来的?你们家啥时候这么有钱了?”

她这话一出口,我心里就有点不舒服,感觉她好像觉得我们发了什么不义之财似的。

“钱的事儿,我们自己能处理。”我有点生气,语气也硬了起来。

“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陈美琪赶紧解释,脸上陪着笑,“我就是关心你们。十万多呢,可不是小数目,万一以后有个啥急用……”

“你想说啥?”陈志国皱起了眉头,表情有点严肃。

“我的意思是,”陈美琪小心翼翼地说,眼神有点躲闪,“咱爸妈还在呢,身体也不太好。要是他们也需要用钱看病啥的,你们还能拿得出来吗?”

我这才明白,她这是担心我们把钱都花在我身上,以后顾不上公公婆婆了。

“美琪,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语气平和地说,“这是梦瑶他们的决定,也是为了我的将来考虑。这并不影响我们对爸妈尽孝。”

“嫂子,我知道你的意思。”陈美琪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我就是提醒一下,钱得花在刀刃上。现在花了这么多,以后可别……”

“别啥?”我打断她,心里有点急了。

“别让爸妈寒心就行。”陈美琪说完,就往门口走。

她走了以后,我和陈志国坐在客厅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说啥好。

我气得浑身直哆嗦,心里想她那话啥意思啊?

这不是明摆着说我自私,只顾自己不顾公婆吗?

“这个美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陈志国也生气了,一拍沙发扶手。

可是生气有啥用呢?她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而且我估摸着,肯定不只是她一个人这么想。

我开始意识到,这件事带来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不光是邻里之间的关系受影响,连家族内部都开始有矛盾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儿:李淑芬说的那些酸话,王秀兰她们在背后议论,楼下那场争吵,还有陈美琪刚才的暗示……

每一件事都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开始怀疑,接受梦瑶这份“好意”,到底是对还是错?

原本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乱了,原本和谐的人际关系变得紧张了,就连家族内部都出现了裂痕。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咋办呢?钱已经交了,社保已经办了,总不能再去退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无助,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柳梦瑶来敲我的房门。

“妈,你昨晚没睡好吧?眼睛都肿了。”柳梦瑶站在门口,一脸担忧。

我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枕头太高了。”

柳梦瑶走进屋,在我床边坐下:“妈,我知道你这几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外面那些闲话?”

我看着她这个平时温柔善良的姑娘,现在眼里也满是疲惫。

“梦瑶,妈想问你个问题。”我握住她的手,“你给我交这个社保,真的只是为了妈好吗?”

柳梦瑶愣了一下,眼神里有点疑惑:“妈,你这是啥意思?”

“有人说,你这是想甩包袱,以后不用管妈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听到这话柳梦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妈,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她哽咽着说,“如果我想甩包袱,为啥还要花十万多给你交社保?我直接不管你不就行了吗?”

看着她哭我心里也难受得不行。

“妈不是这么想的,妈就是……就是听到外面那些话,心里乱。”我赶紧解释。

“妈,我知道这段时间给你造成了困扰。”柳梦瑶擦擦眼泪,“如果你真的觉得不合适,我们就想办法把钱要回来。”

“能要回来吗?”我惊讶地问。

“应该……应该还在犹豫期内,我可以去问问。”柳梦瑶有点犹豫地说。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这孩子是真心为我好的,我却因为外面的闲言碎语怀疑她。

“不用了。”我拍拍她的手,“既然已经交了,就这样吧。”

柳梦瑶点点头,但我看得出来,她心里也不好受。

这件事不光搞得我心情不好,也让她受了委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基本上都没出门。

不是不想出门,而是不敢出门。

每次一想到要面对那些异样的眼神,那些指指点点,我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陈志国劝我:“你这样下去可不行,总不能一辈子不出门吧?”

“那咋办?我一出门就觉得所有人都在看我,都在议论我。”我无奈地说。

“人家爱说就说去,咱们自己心里明白就行了。”陈志国安慰我。

道理我都懂,可是做起来真的很难。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一个电话改变了一切。

那天下午,我正在客厅看电视,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喂,你好,请问是苏婉蓉女士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你是哪位?”我问道。

“我是青川市社会保险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想跟你确认一下补缴社保的相关信息。”对方说。

我心里一紧,寻思难道出啥问题了?

“啥信息?”我赶紧问。

“是这样的,我们发现你的补缴申请在审核过程中出现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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