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智度论》云："慈心放生，福德无量。"
然而，许多人花费大量金钱和时间投入放生，却未能如愿获得功德利益。
有信众困惑地发现，明明放生了那么多生命，生活却并未好转。
更有甚者，放生后反而遇到诸多不顺，这一切竟然只因少做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这个被众多人忽视的关键步骤，究竟是什么？
永明寺的放生池边，素馨师太望着池中游动的鱼儿，眉头微皱。
最近半年，永明寺的放生池总是莫名死鱼，而且死鱼数量逐渐增多。
"师太，又有死鱼了。"小沙弥智通端着竹篮走来，篮中躺着十几条翻着白肚的鱼。
素馨轻叹一声："先处理掉吧。"
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处理死鱼。素馨站在池边，回想起半年前第一次发现死鱼时的情形。
那天是永明寺一年一度的放生法会，来了近千名信众。法会结束后，死鱼便陆续出现。
素馨派人检查过水质，换过池水，请专家看过鱼的情况，都查不出原因。
渐渐地，永明寺的放生池成了附近寺庙的禁忌话题。
"师太，明远大师来访。"智通的声音打断了素馨的思绪。
明远大师是北方青林寺的主持，以智慧见长。素馨闻言快步迎向山门。
"阿弥陀佛，素馨师太。"明远双手合十，目光却落在放生池上，"贵寺的困扰，老衲已有所闻。"
素馨请明远到禅房品茶。明远端起茶盏，开门见山："我听说你们这里的放生池，半年来死鱼不断？"
"是的，找了很多专家，都查不出原因。"
明远放下茶盏："可曾注意过，死鱼都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素馨回想片刻："通常是法会后两三天内。"
"那普通日子呢？"
"也有，但不多。最近一个月，每逢周末都会有。"
明远点点头："我路过放生池时，看到几个卖鱼的商贩。他们常来吗？"
"是的，自从放生池建成，就一直有商贩在此设摊。香客们图个方便，就直接在他们那里买鱼放生。"
明远的目光忽然严肃："可知这些商贩从何处收鱼？"
素馨一怔："这倒没留意过。"
"随我来。"明远起身向外走去。
素馨跟着明远来到放生池附近。远远望去，几个商贩正在向香客兜售鱼虾。
明远在一个角落停下，指着地上的几个塑料桶。
"你看那些桶。"
素馨仔细观察，发现桶边有细小的网眼。她心头一震："这是捕鱼用的网箱。"
明远轻声道："这些商贩，可曾离开过永明寺？"
素馨摇头："他们每天都在。"
"那他们的鱼呢？每天都新鲜，从不短缺？"
素馨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发白："您是说..."
明远指向放生池："夜深人静时，他们的网箱会去哪里？"
素馨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微微发抖。原来如此，这半年来的死鱼，竟是这样来的。
这些商贩，在深夜偷偷捕捞放生池中的鱼，再在白天卖给香客放生。一次次循环，难怪鱼儿会因为反复惊吓而死亡。
但这还不是全部真相。明远说："我们去会会这些商贩。"
明远和素馨走向商贩聚集的地方。
其中一个商贩见到他们，赶紧堆起笑容："大师，要放生吗？今天的鱼特别好。"
明远看着水桶中的鱼："这些鱼，可是放生池里的？"
商贩脸色一变，随即镇定下来："大师说笑了，这都是我们从养殖场进的货。"
"是吗？"明远从袖中取出一物，商贩瞳孔猛缩。
那是一条鱼鳍上绑着的红线，是永明寺特有的标记。
其他商贩见状，纷纷准备收摊逃走。素馨已经让智通带人把出口堵住。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素馨声音发颤。
被拦下的商贩互相对视，最后是个上了年纪的商贩叹了口气："师太，实话跟您说，我们也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永顺渔业的老板，张永顺。"老商贩低声道，"这一带的活鱼，都是他的地盘。我们不从他那进货，就没法做生意。"
明远问："他逼你们偷放生池的鱼？"
"不是直接逼我们。"
老商贩搓着手，"是他控制了价格。普通活鱼批发，他给我们的价格比市场高出一倍。要想不亏本，只能......"
素馨急问："为什么不去别处进货？"
"去过，但那些鱼没运到，车就半路坏了。再找其他渔场，货物要么说不知道怎么就坏了，要么价格高得离谱。"
明远若有所思："这张永顺，应该经常来寺里吧？"
"是啊。"素馨回忆道，"他每个月都来放生，一放就是好几千块钱的鱼。"
老商贩苦笑："他放的那些鱼，都是从我们这买的。"
素馨扶着池边的石栏，只觉天旋地转。
那些虔诚的信众，以为积累了功德，却不知道他们的善款，正成为他人牟利的工具。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老商贩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张永顺为什么非要控制放生鱼的买卖，这里面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素馨追问。
老商贩正要开口，突然一个尖锐的哨声划破空气。
几个商贩同时变色，匆忙开始收摊。
"对不起，我们不能说了。"老商贩慌乱地收拾东西，"他的人来了。"
明远拦住他："不要怕，说出来，我们可以保护你们。"
老商贩摇摇头，声音发抖："大师，您不知道，这些年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他背后的势力......"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商贩扔下鱼桶就要跑，明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告诉我，这些放生的人，究竟少做了什么？"
老商贩挣扎了一下，最后像是下定决心，靠近明远低语："放生时，大家都忘了做这件事，所以功德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