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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每个边上,都有风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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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原创:人生边边
欢迎转载,谢绝抄袭
01
开篇
烟枪和爱情,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可《烟枪与爱情》中,作者唐波清的叙述却将两者放在一起。
一杆烟枪,一段爱情。
上一代的爱情,下一代的爱情。
全都由一杆烟枪串联起来。
到底是烟枪神奇,还是爱情神奇,不妨一同探寻。
02
上篇
爷爷从小跟着奶奶的爹,念了好多年私塾。
方圆十里八乡,奶奶的爹是最有学问的先生,不跟着他念,还能有更好的选择吗?
爷爷的先生有几十亩田地,家境殷实,却只有奶奶这一个宝贝丫头。
此外,先生还有一宝,那就是只要他在家就不离手的烟枪。
烟枪由好几斤重的纯黄铜打造,烟杆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龙身,烟斗是活灵活现的龙头。
更让人稀罕的是烟杆上有好多个孔。
它竟然不仅是一杆金贵的烟枪,还是一根绝世的铜笛子。
在那些孔旁边都有活动盖片,抽烟时盖上就可以随便吧嗒,当笛子时则打开孔,再塞上两个笛塞,就可以美美地吹出清亮悦耳的笛声。
有一天,趁着先生外出讲学,爷爷好奇地吹响了先生那杆烟枪,不对,应该说是那根铜笛。
也不知爷爷吹的是啥曲子,十来岁的奶奶听得如痴如醉。
这还了得,先生的烟枪是祖传宝贝,听说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御品,是有灵气的物件,除了先生之外谁也不能动,尤其是外人。
那一回,先生动了大怒,扒了爷爷的衣服,花椒木的板子在爷爷屁股上狠狠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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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关头,十来岁的奶奶扑了过去,紧紧地护住爷爷。
先生的板子可以杀人,爷爷的屁股血肉模糊,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
十来岁的奶奶,守护了一天一夜。
先生日夜用那杆烟枪抽旱烟,终于抽坏身体,临终前他用左手拉住爷爷和奶奶的手,右手握住那杆晃眼的铜烟枪。
先生的两样宝贝,就这样都交到爷爷的手上。
同时交到爷爷手上的,还有先生攒下的家产和几十亩田地。
有事没事,爷爷不是抽旱烟就是吹铜笛,一首《喜相逢》,再一首《姑苏行》,昆曲雅腔,悠扬婉转。
爷爷陶醉了,奶奶也陶醉了。
03
中篇
分田地打土豪的时候,爷爷和奶奶没了家产,变得一贫如洗。
那时父亲已到男大当婚的年龄,有媒婆说起了邻村的李三妹,父亲满意,李三妹也满意。
只是彩礼之事难坏了爷爷奶奶,拿什么给人家呢,家里已是四壁空空。
爷爷瞒着奶奶,抱着那杆金贵的烟枪,鸡儿还没有打鸣就上了街,天刚亮堂就进了当铺。
活当三十,死当五十。
爷爷咬了牙跺了脚,签了死当。
那杆烟枪换了五十块钱。
烟枪就这样变成彩礼,李三妹就这样变成我的母亲。
成家立业的父亲,有了出息,有了家底,几年以后他准备了几倍的价钱,就是想从当铺赎回那杆烟枪,寻回爷爷的失落。
当铺老板说,你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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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早就有个女娃,抵了自己的玉镯子,把那杆烟枪买走了。
那个女娃子,姓什么,叫什么名字?
李三妹。
父亲急急赶回家,感激地连连问母亲,那杆烟枪是你赎回的,你咋有那么多的钱赎回,烟枪如今在哪儿,怎么从没听你说起?
母亲不慌不忙地回话,那烟枪是传家宝,咱就得赎回来。
当年,咱想着法子说通了娘家人,五十块钱原封不动地回到当铺老板手中,可老板死活说不够,要再加五块的利润。
咱没了辙儿,只好把手腕上的玉镯子抵给了当铺。
那杆烟枪,如今在咱娘家好生地保管着呢。
04
终章
母亲陪着父亲,从娘家取回了那杆烟枪。
彼时爷爷已重病在床,重见烟枪,眼里有了光彩。
爷爷拼了仅存的力气,托起烟枪,抽了最后一口呛鼻的老烟,吹了最后一首曲子。
虽然那曲子吹得有些断断续续。
随后爷爷把烟枪交到父亲手中,离开的时候脸上再无留恋之色,安详之至。
接过烟枪的父亲再没有用它抽过烟,只是当吹笛吹。
《喜相逢》,还有《姑苏行》,父亲吹得比爷爷还好,母亲听得比奶奶还要陶醉。
一杆烟枪,两代人生。
情与爱,都在烟枪中氤氲回荡。
烟枪也许算不了什么,哪怕是一杆金贵的烟枪,可那是一杆承载又见证两辈爱情的烟枪。
它一定会继续流传下去,像母亲说的那样,成为我们家的传家宝。
虽然烟枪终会斑驳,笛音或有断续,但其中封存的爱意、牺牲与守护,早已融入家族的血脉,成为比任何金银都贵重的传家之宝。
它提醒我们,真正的传家宝,从来不是冰冷的器物本身,而是那代代相续、在烟火人间里书写不尽的——爱的故事。
这故事,永远应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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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君说
“烟枪是见证者,也是参与者。
爱,可以让天地万物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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