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女儿跪求救命药,丈夫见死不救拂袖去,才知丈夫是杀父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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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爹,镇国大将军,战死沙场前咳血三月,急需一株“龙胆雪莲”续命。

  普天之下,只有我夫君,永安侯谢玄府中藏有此物。

  我跪下求他,他却冷漠地拂袖而去。

  “依依身子弱,近来常有风寒,这雪莲要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口中的依依,是寄居在侯府的孤女柳依依。

  我的亲生儿子谢书昀,甚至拔剑拦在我身前。

  “母亲!您怎能为外祖父,去抢柳姨的救命药!您太恶毒了!”

  三天后,我爹不治身亡,温家军权被我夫君顺利接管。

  灵堂之上,哀乐凄凄。

  谢玄带着谢书昀前来吊唁,脸上挂着虚伪的悲痛。

  柳依依则因“悲伤过度”而病倒,没来。

  我穿着一身缟素,走到我爹的灵柩前,从里面抽出他随身佩戴的镇魂剑。

  转身,剑锋直指我的儿子谢书昀。

  “今日,我温知微,为温家清理门户。”



  01

  剑刃上的寒气,顺着我的手臂,一直钻进心脏。

  谢书昀那张与我肖似,却写满惊恐与厌恶的脸,在剑光下扭曲。

  “母亲!您疯了吗!您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儿子吗?”

  我没有回答。

  手腕一抖,镇魂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剑锋没有刺入他的皮肉,而是以一种快到极致的速度,掠过他的头顶。

  “咔嚓——”

  一声脆响。

  那顶象征着永安侯世子身份的白玉冠,应声而断。

  一半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另一半还挂在他散乱的发髻上,狼狈不堪。

  谢书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伸手去摸头顶,摸到一手空。

  他傻了。

  我收回剑,剑尖斜指地面,缟素的衣袖上沾染了灵堂的尘埃。

  “谢书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从今日起,我温知微与你,断绝母子之情。”

  “你,不再是我温家的人。”

  我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在灵堂的地砖上。

  “放肆!”

  一声暴喝从我身后传来。

  是谢玄。

  他脸上那副虚伪的悲痛面具终于撕裂,取而代之的是被触及权威的震怒。

  “温知微!你闹够了没有!书昀是你亲儿子,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我甚至懒得回头看他。

  我只看着谢书昀,看着他从震惊,到屈辱,再到愤怒。

  “母亲,您太让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外祖父,您竟然要和我断绝关系?您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儿子,有没有父亲,有没有我们谢家!”

  外祖父。

  他叫我爹,叫外祖父。

  多可笑。

  我养了他十六年,他血管里流着我温家的血,此刻却为了一个外人,管生养他的外祖父叫“一个外祖父”。

  就在这时,一个柔弱的身影从门外扑了进来,直接跪倒在谢玄面前。

  是柳依依。

  她不是“悲伤过度”病倒了吗?

  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哭得梨花带雨,一张小脸毫无血色,看起来比我这个刚死了爹的人还要悲痛。

  “侯爷,您别怪姐姐,姐姐都是因为太思念国公爷了,才会一时心神恍惚,说出这些胡话来。”

  她转向我,膝行几步,拉住我的衣角。

  “姐姐,您清醒一点,书昀是您的亲骨肉啊!您怎么能说出这么伤人的话?都怪依依,都怪依依身子不争气,才让姐姐为了雪莲的事跟侯爷置气,您要怪就怪我吧,千万别伤害自己,也别伤害书昀啊!”

  好一个柳依依。

  字字句句都在为我“求情”,却字字句句都在坐实我的“疯癫”与“不慈”。

  她的话,像是一盆油,浇在了谢玄的怒火上。

  谢玄一把将她扶起来,护在身后。

  “依依,这不关你的事,你就是太善良了。是她自己钻了牛角尖,变得不可理喻!”

  他终于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来人。”

  他叫的,是我身后那两排穿着温家军制服的亲卫。

  他们是我父亲最信任的兵。

  此刻,他们脸上写满了为难与挣扎。

  “侯爷……”

  “没听到我的话吗?夫人心神失常,举止疯癫,‘请’她回温家旧宅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房门一步!”

  那个“请”字,他说得极重。

  这是第一次。

  他用我父亲的兵,来对付我。

  我看着那些熟悉的脸,他们曾笑着叫我“大小姐”,曾受过我父亲的提拔。

  现在,他们却要听从一个外姓人的命令,来囚禁我。

  一把钝刀,在我胸口反复拉锯,鲜血淋漓。

  我没有反抗。

  因为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镇魂剑从我手中滑落,哐当一声,砸碎了满室的死寂。

  我被两个亲卫一左一右地“扶”了起来,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架着。

  经过谢书昀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他躲开了我的视线。

  我被强行带离了灵堂。

  身后,传来谢玄温声细语的安慰。

  “依依,别哭了,当心身子。来人,去把那株龙胆雪莲拿来,给柳姑娘炖了补身子。”

  “书昀,去把你柳姨扶回房休息。”

  我的父亲,尸骨未寒。

  他用我父亲的命换来的兵权,用我父亲的兵来囚禁我。

  然后,用那株本该救我父亲性命的药,去给他心爱的女人,补一个因“悲伤过度”而偶感的“风寒”。

  真好。

  真好啊。



  02

  温家旧宅,我出嫁前住了十六年的地方。

  如今,却成了囚禁我的牢笼。

  谢玄的动作很快。

  他以我“心神失常,需要静养”为由,遣散了所有伺候我多年的旧仆,换上了一批他亲自挑选的、面无表情的下人。

  父亲的灵堂被封,说是等我“病愈”再行祭拜。

  这里被围得像个铁桶,隔绝了我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我被软禁在自己的闺房里。

  起初的几天,我像他们期望的那样,不哭不闹,不言不语。

  每日只是枯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落光了叶子的梧桐树发呆。

  送来的饭菜,我便吃。

  送来的汤药,我便喝。

  她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谢玄来看过我几次。

  第一次,他站在门口,带着审视。

  “知微,你只要乖乖听话,等风头过去,我自然会接你回侯府。”

  我没有理他。

  第二次,他走近了些,带着一丝不耐。

  “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温家军不能一日无主,我接管也是为了稳定大局,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依旧没有理他。

  第三次,他端来一碗参汤,甚至试图做出温情的样子。

  “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为夫看着心疼。把这碗汤喝了,养养精神。”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虚伪的脸,终于抬起头,默默地接过碗,一口一口喝了下去。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看着我形容枯槁,意志消沉的样子,他眼中的警惕终于慢慢放松了。

  他以为,那个在灵堂上挥剑的温知微,不过是丧父之痛下的昙花一现。

  他以为,他已经彻底折断了我的傲骨,磨灭了我的意志。

  他以为,我再也构不成任何威胁。

  他走了。

  我放下手中的空碗,走到桌边,拿起一根遗落在首饰盒里的银簪。

  然后,我回到床边,将刚才喝汤的那个瓷碗翻过来。

  在粗糙的碗底,我用簪尖,一笔一划地刻下细密的痕迹。

  那不是字,而是一套符号。

  是父亲独创的,只在温家军最高机密通讯中才会使用的军事密文。

  我刻下的内容很简单:

  “父亡有异,速查雪莲,联系甲字柒号。”

  做完这一切,我将碗放回食盒,重新坐回窗前,恢复成那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第二天,送饭的仆人取走旧食盒,送来新食盒。

  她不会知道,这个她随手丢弃的破碗,将会在京城的某个角落,掀起怎样的波澜。

  甲字柒号,是父亲生前在京城布下的最后一颗暗棋。

  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城南一家绸缎庄的掌柜,平日里只与侯府的采办下人打交道。

  没有人知道,他曾是父亲麾下最出色的斥候营统领。

  我开始系统性地整理我的记忆。

  从父亲传出病重消息的那天起,到他去世后的每一个细节。

  谢玄的每一次探望,他说的每一句话。

  柳依依的每一次“偶感风寒”。

  谢书昀的每一次“仗义执言”。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像一盘被打乱的棋局,被我在脑海中一遍遍复盘。

  我不能只靠情绪驱动的恨意去复仇。

  那太愚蠢,也太无力,灵堂上的一幕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我要用理智,用谋略,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将他们彻底摧毁。

  谢玄,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

  你不知道,我父亲教我的,从来不止是闺阁妇人的琴棋书画。

  还有,如何在这吃人的棋局里,活下去,并且,赢。

  我摸着腕骨上因消瘦而凸起的轮廓,心底的寒冰之下,一点火星,悄然燃起。



  03

  我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破开谢玄完美伪装的刀。

  而这把刀,必须由他自己,亲手递给我。

  机会很快就来了。

  谢玄给我派来的侍女中,有一个叫小翠的,手脚最是勤快,但也最是贪财。

  我“无意间”在她打扫时,掉出了一枚成色极好的金簪。

  她捡起来,迟疑了片刻,还是交给了我。

  我没有收回,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赏你了,我如今被困在此处,要这些东西也没用。”

  她欣喜若狂。

  几天后,我又“无意间”在她面前,对着父亲的一件旧袍服垂泪。

  我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听清。

  “爹爹……您说您留下了一份‘忠骨名册’,上面记录着所有对您宣誓效忠的温家军核心将领的亲笔画押……可您走得那么急,到底把它藏在了哪里……”

  “若是这名册落入奸人之手,温家军……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我看到小翠的耳朵动了动。

  第二天,她向我告假,说是家里有急事。

  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谢玄的耳朵里。

  他虽然接管了温家军,但不过是名义上的。

  父亲在军中积威甚重,那些骄兵悍将,嘴上不说,心里定然是不服他的。

  一份记录着核心将领把柄的“忠骨名册”,对谢玄而言,无异于掌控全军、清除异己的唯一钥匙。

  他一定会动心。

  他的贪婪,就是我最好的武器。

  果然,当天傍晚,谢玄就来了。

  他没有再提参汤,也没有再假惺惺地嘘寒问暖。

  他开门见山。

  “知微,我听说,岳父大人留下了一份名册?”

  我抬起头,用一双空洞的眼睛看着他,不说话。

  他耐着性子。

  “你我夫妻一场,我也不想逼你。只要你把名册交出来,我保证,立刻接你回侯府,我们还像以前一样。这对你,对书昀,对整个谢家,都是好事。”

  我依旧沉默。

  他终于失去了耐心。

  “温知微,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他拂袖而去。

  我知道,他会用别的方法来逼我。

  而那个方法,一定会比他亲自出面,更让我心痛。

  第二天,来的人是谢书昀。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却被柳依依和谢玄,精心打造成了一把刺向我心脏最锋利的刀。

  他一进门,就跪下了。

  “母亲!”

  他声泪俱下,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儿子不孝,那日不该顶撞您,更不该让您伤心。可儿子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他抬起头,满脸是泪。

  “柳姨都跟我说了,您手里有一份外祖父留下的名册。母亲,求您了,把它交给父亲吧!”

  “现在军中人心不稳,父亲为了弹压那些骄纵的将领,殚精竭虑,日夜难安。您难道就忍心看着他这么辛苦,看着温家军四分五裂吗?”

  “您把名册交出来,就是帮父亲稳定大局,就是帮我们谢家,也是在帮温家啊!母亲,这才是真正地告慰外祖父的在天之灵啊!”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当成棋子而不自知的儿子。

  看着他用最孝顺的姿态,说着最诛心的话。

  他以为他在“帮助父亲”,稳定“家族前途”。

  他不知道,他只是柳依依用来讨好谢玄的一件工具。

  他更不知道,他的每一次“恳求”,都像是在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再捅上一刀。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

  痛到麻木。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用一种毫无生气的语调,缓缓开口。

  “名册……”

  “藏在父亲的灵柩夹层里。”



  04

  谢书昀欣喜若狂地走了。

  我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知道,大戏,即将开场。

  我没有等太久。

  当天深夜,温家祠堂外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我早已通过卧房里一条祖母留下的、通往祠堂的密道,悄悄潜伏在了供桌之下。

  密道的另一头,可以看见祠堂内发生的一切。

  火把的光,将谢玄那张因贪婪和激动而扭曲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他甚至没有顾及任何礼法,直接带着亲信闯入了供奉着温家列祖列宗的祠堂。

  “就是这口棺材?”

  “回侯爷,世子说是的。”

  “开棺!”

  谢玄一声令下,眼中闪烁着迫不及待的光芒。

  几个亲信拿着撬棍,粗暴地撬动着我父亲的灵柩。

  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我的心脏。

  棺盖被打开了。

  谢玄迫不及待地伸手进去摸索。

  片刻后,他没有摸到想象中的厚重名册,只拿出了一个扁平的油纸包。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面没有名册。

  只有一封信。

  以及一小撮已经干枯发黑的药草残渣。

  谢玄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展开那封信,借着火光读了起来。

  那是父亲的笔迹,我绝不会认错。

  我看不见信上的字,但我能看见谢玄的脸。

  他的脸,从疑惑,到震惊,到惊恐,最后,变成了一片死灰。

  他拿着信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突然,他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将那封信狠狠地摔在地上,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变了调的声音尖叫。

  “假的!都是假的!”

  他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那包药渣。

  那是我曾跪求他而不得的,“龙胆雪莲”。

  虽然我听不见信的内容,但那一刻,我脑中所有的碎片,突然拼凑在了一起。

  父亲的“病”。

  柳依依的“弱”。

  谢玄的“冷漠”。

  那株永远备着“不时之需”的雪莲。

  一个恐怖到极致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炸开。

  我不需要看那封信了。

  我已经猜到了真相。

  一个比他见死不救,比他杀我父亲,更要残酷百倍的真相。

  那株“龙胆雪莲”,根本不是什么续命良药。

  它是毒药。

  是谢玄用来毒杀当朝太子的慢性毒药的药引。

  我那忠心耿耿的父亲,一定是发现了谢玄与敌国暗通款曲、意图谋反的惊天秘密。

  所以,他才会被谢玄与柳依依合谋,以“风寒”为掩饰,用同样的毒药灭口!

  我曾苦苦哀求的“救命药”,竟然是杀害我父亲的“催命符”!

  我曾以为的夫妻情分淡薄,竟然是叛国弑父的弥天大谎!

  我之前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而荒谬的笑话。

  我恨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恨错了维度!

  “烧了!把信给我烧了!”

  谢玄疯狂地嘶吼着,状若厉鬼。

  “所有看到的人,一个不留!全都给我杀了!”

  他下达了格杀令。

  祠堂里,那几个忠于我父亲、被他留下来看守灵柩的老仆,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身边的亲信拔刀砍倒。

  鲜血,溅上了我父亲的灵位。

  温热的液体,顺着牌位的纹路,缓缓流下,像一行血泪。

  我躲在密道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滚烫得灼伤了我的皮肤。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忠仆倒在血泊中,看着谢玄将那封信扔进火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无能为力地看着,听着。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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