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辽中血案:3条人命,5.6万巨款不翼而飞,8天后真凶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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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人呢?!”刘父攥着钥匙的手直抖,推开儿子家门,三具血淋淋的尸体在床上叠着,热乎的糖包从棉袄兜滚出来,在地板上砸出闷响。

一家三口遇害,56000元卖牛款不见了,现场留有带血铁管,警方排查后,将目光锁定在与受害者有交集的熟人身上。

那个叫“艾革飞”的打工仔嫌疑最大,可当警察追到河北,才发现这名字是假的,他真实身份是背负另三条人命的通缉犯。

01

2000年12月3日的辽中县,北风卷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发出砂纸摩擦般的声响。



上午七点,刘福才揣着热乎的糖包往奶牛场走,路过传达室时摸出搪瓷缸接热水,“小刘今儿没来?”门卫老张扒着窗户问。

刘福才抿了口热水,糖包在棉袄兜里焐得发软:“许是起晚了,这两口子,自打开了场子就没睡过囫囵觉。”

到了晌午,牛场的消毒水味混着牛粪味漫过来,刘福才数着进棚的工人,始终没见着儿子刘忠玉的影子。

他往儿子家打了两通电话,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像冰锥敲在铁皮上。

下午两点,刘福才踩着结冰的台阶爬上四楼,防盗门把手上积着层薄霜。



他敲了三下,指节震得发麻,屋里没动静。

“忠玉?红啊?”他又喊了两声,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照见他棉鞋上沾的泥点。

钥匙插进锁孔转了半圈,“咔嗒”一声轻响。

门推开的瞬间,一股甜腥气漫出来,比牛场的血腥味更稠。

刘福才扶着门框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客厅地板上,两行暗红的脚印从门口歪歪扭扭伸到卧室门口,像有人拖着什么重物走过。

卧室门虚掩着,他推开门,棉鞋在地板上蹭出涩涩的声响。

床上的被子堆得老高,却不是平常的样子,像是裹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

他往前走了两步,看见被角渗出的黑红痕迹,像冻住的血。

“红?”他嗓子发紧,伸手去掀被子。

指尖触到的不是温热的皮肤,是僵硬的布料。

被子滑开一角,露出张血肉模糊的脸,是他的儿媳妇张红。

刘福才腿一软,跪在地上,膝盖撞在暖气片上,没觉得疼。

他抬头往床里看,刘忠玉仰躺着,额头上一个窟窿还在往外渗血,旁边缩着个小小的身子,是三岁的美石,红棉袄上的碎花被血浸成了深褐色。

他想喊,喉咙里像堵着团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手在裤兜里摸了半天,才掏出那个磨掉漆的BP机,按了半天没按对号,最后抓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抖得按不准键。

“110……杀人了……”他对着听筒喊,声音劈得像被风撕烂的纸,“辽中县金属公司楼,4单元4楼……我儿子,我儿媳妇,还有孩子……都没了……”

挂了电话,他瘫坐在地上,盯着墙上的挂历。



12月3日,红笔圈着的,是美石的生日。

昨天下午,这孩子还坐在他腿上,举着一沓崭新的钱咯咯笑,说“爸爸卖牛了,给美石买糖”。

楼下传来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刺破了腊月的寂静。

刘福才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到门口。

他抬手抹了把脸,摸到满脸的泪,早冻成了冰碴子。

02

窦洪良的军大衣上还沾着雪,他蹲在卧室门口,手指悬在那双蓝条纹拖鞋上方两厘米处。

“穿这个进的卧室,”他头也不抬,对身后的技术员说,“鞋码42,鞋底花纹和地板上的印子对得上,不是刘家的。”

客厅茶几上,半盘没吃完的炒花生结了层油壳。

技术员用镊子夹起一粒,放进证物袋:“窦局,厨房垃圾桶里有张出租车票,12月2日晚上8点17分,从老县政府门口到这栋楼。”

“分四路。”窦洪良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灰,“王队带两个人,挨家敲门,特别是4楼上下的,问12月3日凌晨1点到3点之间听到啥动静。

李队去查出租车票,调沿线监控,12月3日凌晨2点后往东开的车都给我筛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墙上刘忠玉一家三口的合影,“剩下的跟我走,先去奶牛场,再去刘父家。”

三楼的张大妈裹着棉袄倚在门框上,手里攥着个热水袋。

“后半夜两点多吧,”她往楼道里探了探头,“听见楼上‘啊’地喊了一声,像女的,接着是‘哐当’一声,像是铁东西砸地上。

我家老王说‘小年轻打架别管’,就没起来。

后来听见有人跑,脚步声‘咚咚’的,下楼梯跟踩风火轮似的。”

“看清楚人了吗?”王队往本子上记着。

“黑黢黢的,就看见个背影,穿黑棉袄,挺壮实。”

张大妈搓了搓手,“上了辆出租车,红色的,好像是夏利,往东边转盘那边开了。”

刘父坐在派出所的长椅上,手里的搪瓷缸晃得厉害,热水溅在裤腿上也没察觉。

“高某某是我内弟的儿子,”他声音发哑,“前阵子来借钱,说要给他媳妇看病,忠玉没借,俩人吵了几句。”

他忽然抬头,眼里红血丝炸开,“但他不敢杀人啊,那孩子小时候见了血都晕。”

“李某某呢?”记录的民警追问。

“忠玉媳妇的表哥,”刘父扳着手指头数,“开废品站的,前阵子跟忠玉因为牛饲料钱闹过别扭,说忠玉坑了他三百块。”

奶牛场的铁皮房里,三十多个工人挤在干草堆上。

窦洪良盯着墙角那个空着的铺位,被子卷成个硬邦邦的筒。

“艾革飞呢?”他问旁边啃馒头的老汉。

“昨儿下午还帮着装车呢,”老汉咽了口馒头,“四点多卖牛的车刚走,他说去表姑家拿件衣服,就再没回来。”

“表姑家在哪?”

“好像在城郊,姓赵,具体哪栋说不清。”

傍晚七点,各路人马回到县局。

王队把笔录拍在桌上:“高某某昨天在邻县他丈母娘家,有人证。”

“李某某去沈阳进货,今早才回来,火车票能对上。”

“出租车找到了,”李队喘着气进门,手里捏着张登记表,“司机说3日凌晨2点20分,在金属公司楼下接了个男的,穿黑棉袄,说去火车站,路上没说话,就在后座蹭过两次脚,好像沾了啥东西。”

窦洪良指尖在地图上敲着:“艾革飞的表姑找到了吗?”

“找到了,”侦查员递过新笔录,“赵桂兰说,艾革飞12月2日晚上五点多去的,带了个蓝布包,半夜一点零五分走的,说去牛场加班。”

“铁管和胶布的事呢?”

“城南五金店老板说,12月1日下午,有个穿迷彩服的高个男的买过,一米长的铁管,要了两卷黑胶布,说搭牛棚用。”



窦洪良把艾革飞的照片钉在黑板中央,照片上的男人对着镜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查他老家,查他所有亲戚,”他拿起红笔,在照片周围画了个圈,“这人,跑不了。”

03

沧州的风裹着盐碱地的沙粒,打在派出所的玻璃窗上噼啪响。

侦查员小王把“艾革飞”三个字的户籍底册翻得卷了边,最后往桌上一摔:“所长,真没有。米各庄姓艾的有12户,就没叫这名字的。”

所长叼着烟凑过来,手指在户籍本上点着:“会不会是音同字不同?艾格非?艾戈飞?”

“都查了,”小王揉着发红的眼,“身份证号也比对了,整个沧州市都没记录。”

同行的奶牛场职工突然插话:“他平常不爱说话,但我见过他记工分,‘革’字是草字头下面一个‘句’,飞是‘非’加个‘走之’。”

“艾苟飞?”所长在纸上划着,“这名字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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