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20岁的林晚摸着隆起的小腹告诉母亲:“妈,肚子里有小蛇在咬我。”
母亲孙梅笑她胡思乱想:“傻丫头,那是胎动。”
直到深夜林晚痛得蜷缩尖叫,孙梅贴着她肚子听到诡异的声响。
急诊B超室里,经验丰富的徐医生脸色惨白冲出房间报警。
这一切究竟是林晚的幻觉,还是隐藏着更恐怖的真相?那所谓的“小蛇”,到底是什么?
暮色四合,窗外最后一点霞光也被深蓝的夜幕吞噬殆尽。
小小的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晕开一片昏黄温暖的光圈。孙梅正小心翼翼地替女儿林晚掖好被角,指尖拂过女儿年轻却略显憔悴的脸颊。
“妈…” 林晚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虚弱,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它…又在动了。”
孙梅脸上立刻绽开慈爱的笑容,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
她熟练地将掌心覆上女儿的手背:“傻晚晚,这是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胎动嘛,说明小家伙有劲,健康着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过来人的笃定和喜悦,“这才三个月出头就动得这么欢实,将来肯定是个皮小子!”
林晚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紧了些。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不是的,妈…感觉…不一样。”
“嗯?” 孙梅没太在意,以为女儿是初为人母的紧张,“哪里不一样了?头一胎都这样,新奇,还有点怕,妈当年怀你的时候……”
“像小蛇!” 林晚突然打断她,声音微微拔高,带着一种急于倾诉的迫切,“不是那种…鼓个包,踢一下的感觉。”
她急切地用手在小腹上比划着,指尖微微颤抖,“是…是好多小蛇!滑溜溜的,在里面…窜来窜去…还…还咬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咬你?” 孙梅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昏黄的灯光下,她看见女儿脸上真实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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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绝不是孕妇对胎动正常的忐忑。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着孙梅的脊椎悄悄爬了上来,让她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
窗外的天空由深蓝彻底转为墨黑,沉沉的夜色笼罩下来。墙上的挂钟指针,不紧不慢地挪向十一点。
林晚侧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背对着母亲的方向。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刻意放轻的呼吸声。
孙梅躺在女儿身边,却毫无睡意,耳朵像最灵敏的雷达,捕捉着女儿那边一丝一毫的动静。
晚饭时林晚那苍白惊恐的脸和那句“小蛇咬我”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
就在孙梅眼皮沉重,意识开始模糊飘向梦境的边缘时——
“呃!”
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痛哼猛地撕裂了夜的寂静。
孙梅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她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女儿的身体在被子下骤然绷紧,弓得像一只受惊的虾米。
“晚晚!” 孙梅的声音都变了调,她扑过去,一把抱住女儿。
林晚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薄薄的睡衣。
她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才勉强把第二声痛呼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破碎的呜咽。
“疼…妈…好疼…” 她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手指痉挛般地抠着自己隆起的小腹位置,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它们…又在咬…好多…好多…”
孙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不是普通的孕期不适!她甚至来不及开灯,几乎是凭着本能,在黑暗中摸索着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刺眼的光亮起,照亮她同样毫无血色的脸。她的手指因为恐惧和焦急而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才划开屏幕锁,找到那个备注为“朱晨”的号码,重重地按了下去。
听筒里传来漫长而单调的“嘟——嘟——”声,每一声都敲在孙梅紧绷的神经上。
就在她以为无人接听,绝望快要将她淹没时,电话终于通了。
“喂?” 一个略显低沉、带着浓浓睡意和不耐烦的男声传了过来,背景里似乎还有模糊的音乐和人声,显然并非在安静的休息环境。
“朱晨!晚晚她不好了!” 孙梅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像连珠炮,“肚子疼得厉害!浑身冒冷汗!她说…她说感觉有东西在咬她!你快回来!得马上去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这短暂的死寂,在孙梅听来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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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她?” 朱晨的声音里那点残余的睡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刻薄的质疑,“妈,你大半夜的别自己吓自己行不行?
林晚她年轻,又是头胎,有点风吹草动就胡思乱想很正常。什么咬不咬的,肯定是肠胃痉挛或者胎动太频繁自己吓到了。”
他的语气极其不耐烦,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这边项目正在关键期,跟几个重要客户应酬到很晚,刚躺下。
你让她喝点热水,用热毛巾敷敷肚子,忍一忍就过去了。哪个女人怀孕不遭点罪?别动不动就大惊小怪要上医院,医院那地方病菌多,去了反而不好。”
“可是她疼得受不了啊!朱晨,你是她丈夫!她现在需要你!” 孙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拔高。
“行了行了!” 朱晨粗暴地打断她,声音里透着极度的厌烦,“我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会议!让她自己克服一下!实在不行,天亮了你带她去社区诊所看看!挂了!”
“朱晨!朱——” 忙音无情地切断了孙梅后面的话。
手机从她颤抖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床沿。
孙梅僵在那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只剩下彻骨的冰凉。
女婿那冷漠到近乎残忍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怀里女儿因为剧痛而扭曲的年轻脸庞,心都在滴血。
惨白的荧光灯管在头顶发出单调的“嗡嗡”声,将“惠民社区诊所”这间小小的诊室照得一片通明,也照得林晚的脸色更加灰败。
她蜷缩在硬邦邦的塑料候诊椅上,双手紧紧捂着肚子,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身体时不时因为一阵袭来的剧痛而无法控制地轻颤。
穿着白大褂的刘医生,一个头发花白、面相和善的老大夫,刚刚放下听诊器。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又仔细看了看孙梅带来的、林晚之前在社区建档时做的几份基础孕检报告。
“刘医生,我女儿她到底怎么回事?疼得这么厉害,她说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动,在…咬…” 孙梅的声音因为焦虑而发紧,她站在女儿身边,一只手紧紧握着林晚冰凉的手。
刘医生沉吟了一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宽慰表情:“孙大姐,你先别太紧张。从听诊来看,肠鸣音是稍微活跃了点,结合林晚现在的孕周,快满十四周了,胎动开始明显也是正常的。
但她说‘咬’这种感觉,”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年轻人,第一次怀孕嘛,有点敏感,把正常的、稍微强烈一点的胎动或者肠子蠕动想象成别的,很常见。
再加上最近天气忽冷忽热,也可能是有点轻微的胃肠功能紊乱。”
他拿起笔,刷刷地在处方笺上写着:“这样吧,我给她开点调节肠道菌群的益生菌,很安全,孕妇可以吃。
再开点外用的舒缓精油,你回去用温水稀释了给她热敷按摩一下小腹,帮助放松肌肉,缓解痉挛。注意腹部保暖,饮食清淡些,多休息,观察两天看看。”
他撕下处方,递过来:“问题不大,放宽心。真要是持续剧痛或者见红,再去大医院挂个急诊也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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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梅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看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又看看女儿痛楚的模样,心里那份沉甸甸的疑虑非但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医生的话听起来句句在理,可女儿眼中那份深切的恐惧,绝不是“敏感”两个字能解释的。
林晚一直低着头,沉默地忍受着。直到孙梅搀扶着她,慢慢挪出诊所,她才虚弱地抬起头。
她的嘴唇干裂,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飘进孙梅的耳朵里:
“妈,不是宝宝,是小蛇。”
孙梅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钉在了原地。
林晚的目光有些空洞地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那无形的刺痛。
“那些蛇…” 她顿了顿,声音里都是恐惧,“它们有眼睛…小小的,圆圆的…像…像摄像头…一直在看我。”
孙梅猛地扭头看向女儿。林晚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白。那句“像摄像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在她脑中轰然炸响!
夜色浓稠如墨,沉甸甸地压在窗棂上。小小的卧室里,只余下床头闹钟秒针行走时发出的微弱“咔哒”声,规律得令人心慌。
林晚侧躺在母亲身边,身体蜷缩着,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孩。
孙梅几乎不敢合眼,一只手隔着薄被,虚虚地覆在女儿的小腹位置。
掌心下,能感受到那年轻的、孕育着生命的温热躯体细微的起伏。
女儿傍晚那句“像摄像头”的低语,如同鬼魅的诅咒,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夜的死寂!
孙梅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像触电般弹坐起来!
只见身边的林晚,整个人在床上剧烈地翻滚、抽搐!她双手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隆起的腹部,仿佛要将里面的东西活活挖出来!
双腿胡乱地蹬踹着,薄被被踢到床下!她双眼紧闭,泪水混着汗水疯狂地从她惨白的脸上滚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鸣!
“走开!滚开!别咬我!别钻!痛啊——救命!妈!救我!” 她发出语无伦次、破碎不堪的哭喊,身体扭曲成可怕的形状。
这景象,让孙梅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她扑上去,想按住女儿自残的手,想抱住她,却发现林晚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她根本控制不住!
女儿那布满冷汗和泪水的脸上,是纯粹的、地狱般的痛苦!
一个念头在孙梅濒临崩溃的脑海中疯狂闪现,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她猛地俯下身,几乎是撞过去的,将自己滚烫的、布满冷汗的右耳,不顾一切地、死死地压在了女儿那因剧烈挣扎和紧绷而显得异常坚硬的小腹之上!
她听到了。
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性和…力量感!那不是肠道缓慢的、波浪式的蠕动,也不是胎宝宝温柔的踢蹬!
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游动!在冲撞!在挣扎!是活物!是许多微小的活物,在薄薄的皮囊下,疯狂地撞击着肚皮!
那里面…真的有东西!活的东西!在咬她!在钻她!
孙梅看着女儿在剧痛中濒临崩溃的模样,孙梅决定带她去医院看急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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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撑住!妈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 孙梅的声音嘶哑变形,带着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痛苦翻滚的林晚从床上拽起来,胡乱地给她套上外套。
手机?钥匙?什么都顾不上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
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大楼的灯光惨白刺眼,将深夜的喧嚣和混乱都照得无所遁形。
消毒水混合着各种药物和人体散发出的复杂气味,浓烈得令人窒息。
孙梅紧紧攥着女儿林晚冰凉的手,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
她语无伦次地向急诊分诊台的护士描述着:“肚子!她肚子!里面有东西在动!在咬她!不是胎动!肯定不是!医生!快救救我女儿!”
护士看着林晚那苍白如纸、冷汗涔涔、捂着肚子痛苦呻吟的样子,又看看孙梅几乎崩溃的状态,立刻意识到情况严重。
她迅速拿起内线电话:“徐主任!徐主任请速到急诊分诊台!这里有位特殊孕妇,情况危急!”
不多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面容严肃中透着沉稳的中年医生快步走来,胸牌上写着“徐振文 副主任医师”。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林晚,眉头立刻锁紧。
“怎么回事?” 徐医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医生!我女儿!她肚子里…有活的东西!在动!在咬她!真的!我听见了!我感觉到了!”
孙梅急切地想要抓住徐医生的手臂,又猛地缩回,只是急切地重复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徐振文没有立刻下判断,他蹲下身,迅速而专业地检查林晚的瞳孔、脉搏,询问了几个关键问题,同时用手在林晚紧绷的小腹几个关键位置轻轻按压。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林晚肚脐右下方某处时,林晚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
徐振文的指尖,感受到了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搏动感!那绝不是胎儿的心跳或胎动!更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
他的脸色瞬间凝重如铁。多年的临床经验告诉他,这绝不寻常!
“立刻准备急诊B超!推床!快!” 徐振文当机立断,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联系B超室值班技术员,就说我徐振文要求的,立刻开机!准备腹部及盆腔全面扫查!重点观察宫内及腹腔!”
护士和闻讯赶来的护工迅速行动,将痛苦蜷缩的林晚挪上推床。孙梅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目光死死锁在女儿身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冰冷的B超室大门在孙梅眼前无情地合拢,将她和女儿隔绝开来。
孙梅的目光死死钉在那扇紧闭的门上,耳朵竖得笔直。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就在孙梅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快要断裂,几乎要不顾一切冲进去的时候,那扇门突然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
先冲出来的是年轻的B超女技术员。她的脸色是死人一样的灰败,嘴唇颤抖着,没有一丝血色。脚步踉跄地冲到走廊尽头的护士站,双手死死抓住台面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对着里面的护士,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急促地说道:
“快!快叫保安!报警!立刻报警!徐主任…徐主任让马上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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