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我再也感受不到小腹处跳动的心跳了。
泪水决堤而下。
我的孩子,没了。
医生看着我空洞的眼神,声音更冷:“顾总吩咐了,夫人还是尽早交代余小姐的位置吧,否则下一个就轮到你。”
我冷笑出声,只觉得心脏痛得麻木。
“他的能力只手通天,就非得从我嘴里撬出一个女人的下落吗?”
我红着眼看向医生:“他流掉了我成型的孩子,你们就这样坐视不理吗?”
可医生只是漠视着我,继续道:
“如果你依旧不愿意说的话,我们将按照顾先生的吩咐给你使用疯蒿了。”
“疯蒿?”
“这是一种慢性毒药,使用者会逐渐疯癫,全身如蚁蚀,最后生不如死。”
他凑近来,眼里的寒光让人一颤。
我难以置信,这是顾宴的吩咐。
过去的他将我捧在手心,我就是感冒发烧他都要着急半天。
如今,竟然也会狠心给我用这样的毒药。
这一刻,我真觉得从前以为自己遇到了绝世好男人的坚持,都是笑话,
我看着医生的眸子,忽得笑了出来。
咬牙切齿道:“我说了,不知道。”
医生移开了眼,面无表情地拿起一袋黑褐色的药就给我强灌了下去。
苦味顺着舌根一路蔓延。
却始终不及小腹和胸口的疼痛,来得苦涩。
用完药医生就离开了。
走到走廊,他给顾宴打去了电话。
“顾先生,药我已经给夫人喝下了。”
“孩子虽然早产,但很健康,多观察几日就没问题了。”
闻言顾宴才放心:“好,补药给夫人多开点,照顾好我孩子。”
挂断电话的顾宴长叹了一口气。
他终究狠不下这个心。
孩子和毒药都是用来吓唬孟子柔的。
……
另一边,我给闺蜜打去了电话。
“桐桐,我想离开顾宴了。”
听着我的哭声,温桐慌了神。
“别哭啊,子柔,你想离开我就带你走。”
我哭道:“我们能逃去哪里?去哪里他都会找到我。”
“如果你死了呢?”
我止住哭,轻声询问:“你的意思是?”
温桐在电话那边也渐渐冷静下来:“我都帮你安排好假死,一周后,你就放心离开吧。”
挂断电话后,顾宴的电话紧随而来。
犹豫半晌我还是按下了接听。
“你哭过了?”顾宴听出了我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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