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探险偏僻山村,捡回黄金蟒当宠物,3月后遇行僧:你家中有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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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你家中有蛇。”

陈月停下脚步,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拦住她去路的游僧。

他一身洗得发白褪色的衲衣,手里托着一只破旧的木钵,眼神却不像是在乞求,而是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悲悯。

那眼神仿佛穿透了她的身体,直直地望向她身后那栋现代化的公寓大楼。

初夏的午后,城市街头车水马龙,被尾气和热浪包裹。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像一根冰刺,瞬间穿透了喧嚣,扎进陈月的耳中。

她皱了皱眉,将他归为城市里常见的、靠故弄玄虚乞讨的骗子,冷着脸绕开他,快步走进了装有中央空调、凉爽如秋的公寓大堂。

她当然知道自己家里有蛇,那可是她花了大价钱、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得到的,最心爱的宠物。



01.

三个月前,陈月的生活还远没有现在这么“精彩”。

身为小有名气的户外探险网络主播,她热衷于探寻那些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当她从一个当地向导口中听到“黄蛇村”这个名字时,立刻被勾起了全部的兴趣。

向导是个年过六旬的老人,他摆着手,告诫陈月:“姑娘,那地方邪性得很,本地人绕着走。几十年前就没人住了,听老辈人说,村里供奉的东西……不干净。”

越是这样的警告,越是能点燃陈月骨子里的冒险欲。

她向来不信鬼神,只信眼见为实。

经过两天的辗转,她终于抵达了那个地图上只剩下一个模糊标记的深山。

黄蛇村坐落在一片终年被雾气笼罩的峡谷里,村口立着一块断裂的石碑,上面的字迹早已被风雨侵蚀,只能依稀辨认出“……镇……”和“……勿入”的字样。

踏入村子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鸟鸣,没有虫叫,只有风穿过一排排黑洞洞的空屋时,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村子里的房屋都是老旧的木质结构,屋檐和门楣上,无一例外,都雕刻着无数扭曲的蛇形图腾,那些木蛇的眼睛,似乎都在暗中窥伺着她这个闯入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混杂着腐木与泥土的腥味。

在一座半塌的、据说是山神庙的建筑里,陈月有了此生最惊人的发现。

庙宇正中,供奉着一尊无头的神像,神像的材质非石非木,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

它的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奇怪的手印,像是在镇压着什么。

而就在这尊神像的身上,静静地盘踞着一条通体金黄、鳞片在从破洞屋顶投下的微光中,闪烁着绸缎般华丽光泽的黄金蟒。

它体型不小,目测至少有两米长。

看到陈月这个不速之客,它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攻击性,甚至连警惕都没有,只是缓缓抬起头,用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琥珀色竖瞳,平静地注视着她。

那一刻,陈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了。

恐惧、兴奋、贪婪、痴迷……无数种情绪在她胸中交织。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富有灵性的生物。

一种强烈的、想要将它拥有的念头,压倒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向导的警告。

“你好美啊……”她不受控制地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条黄金蟒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极为顺从地任由她冰凉的手指触摸自己同样冰凉的鳞片,那丝滑柔韧的触感,让陈月一阵战栗。

鬼使神差地,她决定将它带走。

她用随身携带的专业捕蛇袋,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它装好,背下了山。

离开村子时,她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恍惚间,她觉得那些黑洞洞的窗户,像一双双充满了怨毒的眼睛,在无声地诅咒着她的背影。

02.

回到钢筋水泥的繁华都市,陈月为这条来历神秘的黄金蟒取名“金宝”。

作为一个收入颇丰的单身白领,她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公寓里。

为了迎接金宝,她斥巨资,在自己超过一百五十平米的公寓客厅里,为它定制了一个顶级的恒温玻璃生态箱,里面铺着厚厚的椰土,模拟出最适宜它生长的环境。

她像照顾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它,每天精心调配饮用水的酸碱度,温柔地跟它说话,给它拍照。

金宝似乎很适应城市生活。

它异常安静、优雅,从不惹是生非。

它就像一件活的艺术品,为陈月单调孤独的都市生活,增添了一抹华丽而神秘的色彩。

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只要看到玻璃箱里那抹尊贵的金色身影,陈月一天的疲惫和委屈都会烟消云散。

她最喜欢把金宝放出来,任由它冰凉光滑的身体一圈圈地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那种奇异的、带着一丝危险的亲密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慰藉和满足。

她开始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高调地分享她和金宝的日常。

一张金宝盘踞在她刚买的奢侈品牌包袋上的照片,配文“我的新守护神”,引来了数百条评论和点赞。

朋友们都羡慕她有这么一个独特又昂贵的宠物,纷纷留言说她“又酷又飒”、“人生赢家”。

陈月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越来越觉得,去黄蛇村是她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金宝,就是山神赐予她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她甚至渐渐忘了那个村子诡异的氛围,忘了那尊无头的神像,忘了那些雕刻在门楣上的、令人不安的蛇形图腾。



03.

然而,安逸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一些微小的、起初被她忽略的怪异之处,开始如水滴般,悄然渗入她的生活。

金宝的饮食习惯非常古怪。

陈月特地为它订购了活体小白鼠,想让它保持野性。

可每次她把活鼠放进生态箱,金宝都只是冷冷地看着它们在里面惊慌失措地吱吱乱叫,毫无捕食的欲望。

它会一直等到小白鼠自己筋疲力尽,或是活活吓死,才会慢条斯理地将其吞下。

它似乎,只对没有生命的东西感兴趣。

除此之外,陈月总是在深夜里听到一些不该有的声音。

她睡眠很浅,好几次在凌晨时分,被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吵醒。

那是一种干燥的、极有分量的摩擦声,像是有一块巨大的砂纸,正在沉重地、缓慢地打磨着公寓的木地板。

可当她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查看时,客厅里却空无一物。

金宝依旧安静地盘在玻璃箱里那根沉木上,一动不动。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似乎比平时更加明亮,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

“是楼上或者楼下的声音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真正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她出差三天后回家的那次。

临走前,她特意检查过生态箱沉重的玻璃顶盖,确认锁扣已经锁死。

可当她回来时,却发现那个需要两个成年男人才能抬起的盖子,被向侧面平移了大概两厘米,露出一条缝隙。

金宝还好好地待在箱子里,正对着她,缓缓地吐着信子。

陈月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立刻检查了门锁,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公寓的安保系统也显示一切正常。

她反复告诉自己,一定是自己临走前太匆忙,记错了。

但从那天起,她买了一个小型的家用监控,正对着生态箱。

她想看看,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监控的录像总是会在每天固定的时间段——午夜十二点到凌晨三点之间——出现信号干扰,画面变成一片无法读取的雪花。

她找来安装监控的师傅,师傅检查了半天,也找不出任何设备故障和信号干扰源。

安全感,正在从这个她以为固若金汤的家里,一点点地流失。

04.

与游僧的相遇,就像是往一锅即将沸腾的油里,扔进了一滴水。

在被他拦下,并说出那句奇怪的话后,陈月一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

她努力地想把这件事从脑子里赶出去,但游僧那双充满悲悯和怜悯的眼睛,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回到办公室,她破天荒地没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打开网页,输入了“黄蛇村”三个字。

搜索结果寥寥无几,大多都是一些驴友的零散记录。

但其中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发帖人自称是黄蛇村最后一个搬离的村民的后代,他说,村里供奉的根本不是山神,而是一种被称为“黄太岁”的邪物。

此物无形,却能夺舍,尤喜蛇蟒之躯。

一旦被它缠上,它就会慢慢吸干宿主的精气,再换下一个……

帖子下面,是一片嘲笑发帖人封建迷信的回复。

陈月关掉网页,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有些好笑。

自己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无神论者,竟然会被这种网络怪谈吓到。

她又打开了家里的监控。

画面里,金宝正懒洋洋地盘着,一切正常。

她彻底放松下来,觉得自己真是小题大做,被一个疯和尚和一篇网络小说搞得神经兮兮。

她甚至有些愤怒,觉得那个游僧就是个哗众取宠的骗子,目的就是为了骗钱。

她将所有的不安,都归结于最近工作压力太大。

05.

周五,陈月的心情好得像是飞上了云端。

她呕心沥血跟进了一个季度的大项目,在最终的汇报会上大放异彩,赢得了客户和公司老板的一致赞扬。

老板当场宣布,给她一个丰厚的项目奖金,并许诺下个季度让她带团队。

压在心头几个月的巨石终于落地,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扬眉吐气。

下班后,她婉拒了同事们提议去狂欢的庆功宴,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到自己舒适的家里,抱着她冰凉丝滑的“金宝”,好好地分享这个好消息。

路过公寓楼下的智能快递柜时,她想起来,给金宝买的“大餐”——一箱顶级的冰冻安哥拉幼鼠,今天刚好送到了。

她哼着愉快的曲子,取出那个印着宠物用品公司LOGO的沉甸甸的纸箱,心中涌起一股为人母般的温情和满足。

因为加班,天色已经全黑了。



城市的霓虹灯透过公寓楼的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流光溢彩的倒影。

她乘电梯上了32楼,站在自家公寓的指纹锁前,甚至能清晰地想象到金宝看到食物时,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瞬间亮起来的样子。

她怀着雀跃无比的心情,验证指纹,打开了房门。

“金宝!我回来啦!妈妈给你带好吃的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快活的颤音,一边喊着,一边随手将快递箱放在玄关的鞋柜上,踢掉磨脚的高跟鞋,伸手按向墙壁上的总灯开关。

“啪”的一声,客厅里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应声而亮,温暖而明亮的光线瞬间铺满了整个房间,将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通明。

下一秒,陈月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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