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婴儿出生后的第一声啼哭非常重要,这决定魂魄能否稳定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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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啊!你倒是快哭出声啊!”

接生婆抱着怀里那小小的婴孩,声音里透着一丝颤抖。

屋子里,烛火摇曳,将人影拉得又细又长投在墙上。

柳月娘躺在床上,冷汗浸湿了鬓角,她虚弱地望着那个方向,心却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她听着接生婆焦急的催促,听着自己婆母压抑的抽泣,唯独听不见那一声她盼了十个月的啼哭。



01.

在望乡镇这一带,流传着一个从老祖宗嘴里传下来的说法。

说这人呐,从投胎到出生,魂魄都是飘着的,像没根的浮萍。只有在降生人世的那一刻,用尽全力发出的第一声啼哭,才能把魂和魄像钉子一样,牢牢地“钉”进自己的肉身里。

这一声哭,是给阎王爷的信儿。

意思是告诉地府,这个人,我当定了,您老那边可以销账了。

若是哭不出来,就说明这魂魄自己还没拿定主意,或是路上出了什么岔子,没能稳稳当当进入这副小身躯。

这样的孩子,魂不守舍,轻则痴傻一生,重则……活不过三朝。

更邪乎的说法是,一个哭不出来的初生婴儿,就像一间敞开了门、却没有主人的空屋子。

谁都可以住进来。

不管是孤魂野鬼,还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02.

柳月娘是个好女人,这点整个望乡镇的人都知道。

她人善,心也善。三年前嫁给王大郎,夫妻俩恩爱和睦,孝顺着婆母张氏,日子过得虽不富裕,却也温馨。

张氏也不是那种恶婆婆,她懂些卜算问卦的门道,寻常能帮乡邻看个日子、卜个吉凶,在镇上颇受敬重。

她打心眼里喜欢月娘这个勤劳善良的媳妇,常说自家是上辈子积了德,才娶到这么好的儿媳妇。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一年前,北边边境起了战事,朝廷征兵,身强力壮的王大郎就在其中。他走的时候,月娘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谁知这一去,竟成了永别。

半年前,噩耗传来,王大郎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月娘哭得昏死过去好几次,醒来后看着自己日渐隆起的肚子,终究是挺了过来。

她对婆母发誓,一定会把王家的这一点血脉平平安安地生下来,为亡夫守一辈子。

婆媳二人,一个没了丈夫,一个没了儿子,从此相依为命。

只是,月娘生得一副好相貌,如今成了寡妇,门前的风言风语便多了起来。尤其是村西头的那个村霸李二虎,更是毫不遮掩眼中的贪婪。

李二虎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在镇上横行霸道惯了,早就觊觎月娘的美貌。王大郎在时,他还不敢造次,如今王大郎一死,他便像闻着血腥味的苍蝇,开始围着月娘嗡嗡打转。



03.

李二虎的骚扰,是从一些小事开始的。

起初,他只是在月娘出门洗衣或买菜时,故意凑上前说些轻浮的浑话。

“月娘妹子,一个人撑着这么个家,多辛苦啊。”

“你那死鬼丈夫有什么好惦记的,不如跟了二虎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月娘每次都冷着脸,抱着木盆或菜篮,绕开他走。她不想惹事,尤其是在自己怀着身孕的节骨眼上。

可她的退让,只换来了李二虎的得寸进尺。

他开始在她家门口晃悠,有时见她家水缸空了,便假意上前要帮忙,手脚却总想不干不净地碰一下。

婆母张氏气得抄起扫帚往外赶人,一边赶一边骂:“你这泼皮无赖!再敢来骚扰我家媳妇,我……我跟你拼了!”

李二虎也不恼,嬉皮笑脸地躲开:“张大娘,您这么大火气干嘛。我这不是看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怜,想帮衬一把嘛。再说了,月娘迟早是要再嫁的,嫁谁不是嫁?”

周围的邻居看在眼里,却没一个敢出声。谁都知道李二虎是个不好惹的,没人愿意为了别人家的事,给自己惹一身腥。

这种无声的默许,让李二虎的气焰更加嚣张。



04.

日子一天天过去,月娘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行动愈发不便。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浆洗一家人换下的衣物,李二虎竟直接推门闯了进来。

“月娘,你这肚子眼看就要生了,还干这些粗活?”他径直走到月娘面前,一双眼睛放肆地在她身上打量。

月娘吓了一跳,扶着腰艰难地站起身,厉声呵斥:“你出去!这是我家!”

“你家?”李二虎冷笑一声,“一个男人都没有的家,算什么家?月娘,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交个底,我已经找媒人算过八字了,咱俩是天作之合。等你生下这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我都认了,你风风光光地嫁过来给我当老婆!”

他的话像一盆脏水,兜头浇在月娘身上。

“你做梦!”月娘气得浑身发抖,“我柳月娘这辈子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跟你这种人有半点瓜葛!”

“嘿,你还嘴硬!”李二虎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月娘的手腕,“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就在这时,婆母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把生了锈的柴刀。

“李二虎!你再敢动我媳妇一下试试!”张氏双目赤红,像一头护崽的母狼,“我今天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让你知道我们王家不是好欺负的!”

李二虎看着那明晃晃的柴刀,到底还是有些忌惮。他啐了一口,指着婆媳二人恶狠狠地说道:“好,好!你们有种!我等着,我看你们能硬气到什么时候!等你生了孩子,我看你拿什么养活!”

说完,他摔门而去。

当天夜里,月娘就动了胎气,肚子开始一阵阵地疼。



05.

孩子是在后半夜出生的,折腾了月娘大半条命。

是个男孩,七斤重,眉眼间像极了战死的王大郎。

可这孩子,从落地的那一刻起,就没发出过半点声音。

“怎么不哭?”接生婆拍了拍孩子的脚底,没反应。又试着弹了弹,还是没反应。

孩子小小的胸膛在平稳地起伏,温热的鼻息拂过接生婆的手指,一切都证明他是个活生生的婴孩。

但他就是不哭,不闹,甚至连眼睛都未曾睁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屋子里的气氛从紧张的期盼,瞬间跌入了冰冷的恐惧。

接生婆抱着这个“沉默”的婴儿,脸都白了,连连摆手:“这……这张大娘,这孩子我不敢碰了,工钱我也不要了……”她放下孩子,逃也似的跑了。

婆母张氏颤抖着手探了探孙儿的鼻息,又摸了摸他温热的小脸,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可怜的孙儿啊……我苦命的孙儿……”

月娘躺在床上,心如刀割,她挣扎着伸出手,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

一夜过去了,孩子依旧如此。

到了第二天晚上,孩子的小脸开始泛起一丝不正常的青灰色。张氏知道,不能再等了。

她把孙儿小心地放在月娘身边,转身锁好了房门。她从床下拖出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从里面取出三根黑色的香,一个罗盘,还有一张泛黄的符纸。

“月娘,你和孩子在家等着,哪儿也别去。”张氏的眼神透着一种决绝,“我去找大郎,我去地府问问阎王爷,我王家的孙儿,到底是怎么了!”

说完,她点燃黑香,口中念念有词,将符纸烧成灰烬,融入一碗清水中,一口饮下。

刹那间,屋里的烛火猛地一晃,几欲熄灭。

张氏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她的魂魄却轻飘飘地离了身体,穿过屋顶,越过山川,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灰蒙蒙的雾气。不知过了多久,一座雄伟而阴森的黑色殿宇出现在她面前,牌匾上书三个大字——阎罗殿。

张氏心中虽惧,但念及孙儿,还是鼓起勇气,飘了进去。

大殿之上,一个威严的身影端坐中央,不怒自威。

正是阎王。

张氏刚要跪下开口,那在上的阎王猛地睁开了眼睛,直直地射向她。

他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火,响彻整个阎罗殿:

“你还敢回来!”

张氏猛地愣在原地,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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