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陵道长劝诫,一生要注意的本钱,不是金钱也不是学问,而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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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人要是没钱,能活;没学问,也能活。可要是没了‘那个东西’,神仙来了也救不回。”

东汉年间,蜀地的鹤鸣山上雾气很重。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山路上响起,话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张道陵停下脚,看着身边这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

这老头一脸风霜,眼神浑浊,却好像能看透人心。

现在天下到处是瘟疫和难民,这萍水相逢的老头,不问吃的,不问药,偏偏问了这么个要命的问题。

01.

老头好像没看见张道陵的表情,自顾自蹲下,从草丛里捡起一只快死的秋蝉。

“道长你看,”他把手摊开,那蝉的翅膀已经不动了,“它叫了一夏天,风光吧?可秋风一吹,它的根就断了,那口气没了,就再也叫不响了。”

他手指一碰,那蝉就彻底死了。

“我们这儿有个老说法,”老头把死蝉扔回草里,“叫‘人活一口气,气散万事休’。这‘气’,不是呼吸的那个气,是人的根,是人的‘本钱’。”

张道陵点了点头。他创立五斗米道,教人修身养性,对这个“气”自然不陌生。

“老人家说得对,”张道陵回答,“人是要固守元气,才能身体安康。”

“嘿,”老头笑了,笑声很怪,“道长说的是修道人的道理。我们庄稼人不懂那么多。我们只知道,这‘本钱’要是被偷了,那人……就不是病了,是没命了。”

“被偷了?”张道陵皱起了眉。

这个词太怪了。瘟疫要命,那是天灾;生病要命,那是病。可这个“偷”字,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是啊,被偷了。”老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浑浊的眼睛望向山下的村子,“就像地里的庄稼,看着好好的,一夜之间,芯子就空了。那不是天灾,是有东西,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把它的‘本钱’给吸干了。”

老头的话很平淡,但张道陵听得心里发毛。他能感觉到,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02.

山下的村子叫“回水村”。

按理说,靠水的村子应该挺热闹。可张道陵跟着老头走进村口,却发现这里安静得吓人。

都快中午了,家家户户连点做饭的烟火气都没有。

几条瘦狗警惕地看着他们,在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空气里有股怪味,混着草药、烂木头和一股淡淡的腥气。

“道长,闻到了吗?”老头停下脚。

“是瘟疫。”张道陵说,神情很严肃。这场大瘟疫,他见得太多了。

“不,不全是。”老头摇头,指着村子最里面的一座院子,“瘟疫是发烧、咳嗽。可那一家子,得的不是这种病。”

张道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座青瓦房,在村里算得上是好房子。可现在,院门半开着,门口挂着两盏破烂的白灯笼,在没风的时候自己晃悠,看着特别瘆人。

“那是村里张财主家。”老头慢慢说,“老张家原来挺好的,他家小孙子,半个月前突然就病了。”

“得了什么病?”张道陵问。

“没病。”老头的回答让张道陵心里一紧,“不发烧也不咳嗽,就是一天比一天虚。起初还能走,后来就只能躺着,像蔫了的菜。请了多少大夫都看不出毛病,吃了多少好药材都没用。人就那么一天天瘦下去,眼窝子都陷进去了。”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了。

“最吓人的是,前天晚上,他家大儿子,一个能打死老虎的壮汉,也这么倒下了,症状一模一样。昨天,他儿媳妇也起不来床了。道长,您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瘟疫?”

没有病症,只是单纯地、快速地让人失去生命力。

这不就是老头说的——“本钱”,被偷了。

张道陵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不是病,这是有邪物在作祟。他能感觉到,那座青瓦房上空,盘着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

03.

张道陵决定亲自去张财主家看看。老头没跟来,只是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远远看着他。

张道陵推开院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味扑面而来。院里很干净,但没有一点活人的动静。西厢房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哭声。

他直接走向正屋。

“家里有人吗?我是修道的张陵,路过这里,或许能帮上忙。”他的声音在死寂的院子里回荡。

屋里没人回话,哭声倒是停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厉害了。

张道陵不等了,伸手推开了堂屋的门。

屋里光线很暗,药味和腥气混在一起,熏得人想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是张财主,正跪在地上,对着一张床不停地磕头,嘴里叨叨咕咕,人已经快疯了。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儿子吧……要什么都给,金子、银子……都给您……”

张道陵的目光越过他,看向那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壮汉,正是张财主的大儿子。他闭着眼,脸颊深陷,脸色灰白,要不是胸口还有点微弱的起伏,简直就是个死人。

在他床头,放着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一尺来高。张财主磕头拜的,就是这个东西。

张道陵瞳孔一缩。那团黑气的源头,就是它!

他快步上前,扶起快虚脱的张财主。

“老人家,不能再拜了!你拜的不是神仙,是催命的鬼东西!”张道陵大声喝道。

张财主被吓了一跳,看见一身道袍的张道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道长!道长救命啊!救救我儿子!”

“床上是你儿子?”

“是啊!”

“那这黑布里是什么?”张道陵指着那个邪气的源头。

张财主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人命关天,快说!”张道陵加重了语气。

“是……是……”张财主终于扛不住了,哭喊道,“是我从一个货郎那请来的‘宝贝’!他说能保家平安,发大财。我……我就求了财,谁知道孙子先病了,大夫都说没救了,说元气耗尽,只能等死。我没办法,就……就把它请到屋里,求它救救我孙子……”

“结果你孙子没好,你儿子也倒下了,对不对?”张道陵冷冷地问。

张财主面如死灰,点了点头。

张道陵全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个吸人精气的邪物!张财主引狼入室,用家人的“本钱”当祭品,喂饱了这东西。

他不再犹豫,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嘴里念着咒,就往床边走。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黑布的时候——

“别动!”张财主疯了一样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腿,“道长,不能动啊!货郎说了,它要是生气了,我们全家都得死啊!”

04.

“糊涂!”张道陵大喝一声,声音像炸雷一样。

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把张财主推到了一边。

“这东西正在吸你儿子的命,再晚一会儿,谁也救不了!”张道陵的眼神像刀子一样,“你以为顺着它就能活命?这是在喂老虎,最后你们全家都得被它吸干!”

说完,他不再管瘫在地上的张财主,从布袋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桃木剑。

他刚举起剑,那个黑布包裹就剧烈地抖了一下,一股更冷、更凶的气息爆了出来!

“呜——”

一阵尖叫声直接在张道陵脑子里响起,震得他气血翻涌。床上那壮汉猛地抽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嘴角甚至冒出了一丝黑气。

这东西在反抗,还在加速吸食!

张道陵脸色一变,知道自己低估了这邪物。他立刻后退两步,手持桃木剑,眼神变得无比严肃。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充满恶意的“视线”从黑布里射出来,盯上了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顿饭。

他知道,今天必须除了这个祸害。

“破!”

张道陵嘴里快速念着咒语,踏出步法,手里的桃木剑泛起淡淡金光,化作一道流光,对着那邪物直刺过去!

剑尖马上就要刺中黑布了——

“嘭”的一声,黑布猛地炸开!

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器物,而是一个蜷缩着的、像干尸一样的怪物!它全身漆黑,皮肤全是褶子,最吓人的是它的脸,没有眼睛鼻子,只有一个长满尖牙的嘴,正对着壮汉的头顶,一缕缕灰白色的“气”,正被它源源不断地吸进嘴里!

眼看桃木剑刺到,那怪物发出一声尖啸,猛地弹起来,竟不躲不闪,用它那干瘦的爪子,直接抓向了桃木剑!

05.

“铛!”

一声脆响,像是铁打的!

张道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桃木剑差点脱手。那怪物被他一剑劈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可它好像一点事没有,翻了个身就站了起来,那张没五官的脸转向张道陵,嘴里的尖牙开合得更快了。

好厉害的邪物!张道陵心里一沉。

他正准备动用更强的道法,可就在这时,他忽然一阵心悸,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这股寒意不是来自眼前的怪物,而是来自……村口的方向!

是那个老头!

张道陵猛地想起老头那平静得诡异的眼神。他看似无意,却一步步把自己引到了这里。他知道张家的事,知道“本钱”会被偷,他甚至可能知道这邪物的来历!

他到底是谁?

一种比面对怪物时更深的恐惧,瞬间抓住了张道陵的心。眼前的怪物是明枪,那个神秘的老头,才是最可怕的暗箭。

必须马上去找他问清楚!

张道陵不再和怪物纠缠,反手甩出三张符纸。符纸在空中烧起来,变成三团火,把怪物暂时困住。

“张财主,带上你家人,快离开这屋子,去村口等我!”

他对地上的张财主大吼一声,转身就冲出了院子。

他用最快的速度往村口狂奔。整个回水村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村口的老槐树就在眼前了。

但是,树下空空荡荡。

那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不见了。就像从没出现过一样,凭空消失了。

张道陵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忽然,他的目光定住了。

就在老槐树的树根边,静静地放着一个用黄麻纸折好的信封。

他走上前,缓缓弯腰,捡了起来。

张道陵深吸一口气,拆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僵住了。
”怎么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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