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破饭盒里到底有啥?闺女宁肯选择死都不交!"
1985年东北寒冬里,一场母女间的致命拉扯正在上演。
刘彩凤怀里揣着个磨掉漆的铝饭盒。
这玩意儿值当,她亲妈赵月娥大冬天追着打骂?
更邪门的是,这饭盒后来竟闹出了人命——闺女被亲妈锁进菜窖,临死前还死死抱着它!
是意外,还是……
最奇葩的是,饭盒里既不是金银财宝,也不是存折票据,就一张老照片和钢笔。
可赵月娥像中了邪似的,为这破盒子逼走女婿、拆散女儿婚姻,最后连亲闺女的命都搭进去。
直到十年后,儿子翻出遗书,才揭开这个让全家支离破碎的恐怖真相...
这饭盒里装的到底是啥?
咋能让亲妈变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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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的腊月,东北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人脸。
老刘家的大姑娘刘彩凤出嫁。
她倔强的站在自家低矮的土坯房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掉了漆的铝制饭盒。
饭盒边缘已经磨得发亮,那是她每天在纺织厂做工时带着的。
"死丫头,临走还要偷家里的东西!"
赵月娥一把拽住女儿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刘彩凤咬着嘴唇没出声,只是把饭盒往怀里藏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母亲为什么这么激动——
那里面装着她这三年在纺织厂做工攒下的全部积蓄,一共三百二十七块钱。
昨天夜里,她已经偷偷把钱缝进了棉袄的夹层里。
"妈,我没拿钱。"刘彩凤低声说。
"放屁!"赵月娥一巴掌扇过来,刘彩凤的脸立刻肿起半边,"你当我是傻子?饭盒里没藏钱你死抱着干什么?"
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车把上系着红布条。
吴文革站在车旁,黝黑的脸上写满局促。
这个老实巴交的铁路工人是刘彩凤的未婚夫,今天来接她去三十里外的婆家。
"妈,彩凤她..."
吴文革刚开口,就被赵月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滚一边去!"赵月娥啐了一口,"我养她这么大,一分彩礼没要你的,你还想怎样?"
刘彩凤看着吴文革缩回去的样子,心里一阵酸楚。
她知道母亲扣下了她所有的积蓄,说是要给弟弟刘金生结婚用。
那个饭盒里确实没有钱,只有一张……
"妈,我走了。"
刘彩凤突然跪下,给赵月娥磕了个头,然后迅速起身跳上了自行车后座。
吴文革愣了一下,赶紧蹬车离开。
赵月娥在后面跳脚大骂:"死丫头!你等着!不把饭盒交出来,我让你没好日子过!"
寒风呼啸,刘彩凤的眼泪刚流出来就冻在了脸上。
她抱紧吴文革的腰,感觉到怀里饭盒的坚硬轮廓。
那是父亲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她死也不会交出去。
婚后的日子,比刘彩凤想象的还要艰难。
吴文革家只有两间低矮的土房,婆婆常年卧病在床。
更糟的是,结婚第三天,赵月娥就找上门来。
"文革啊,你家离我铺子近,以后每天下工来帮我搬货。"
赵月娥在镇上开了间杂货铺,语气不容拒绝,"彩凤是我闺女,你帮丈母娘干活天经地义。"
吴文革胆小怕事,搓着手,看了眼刘彩凤,点了点头。
刘彩凤想说些什么,却被母亲一个眼神制止了。
就这样,吴文革开始了长达五年的无偿劳动。
每天铁路局下班后,他要骑车去赵月娥的铺子搬货、理货,常常干到深夜。
刘彩凤心疼丈夫,却不敢违抗母亲。
"文革,要不...我们跟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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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里,刘彩凤给累得直不起腰的丈夫揉着肩膀,小心翼翼地问。
吴文革摇摇头:"算了,你妈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再说,金生还没结婚..."
刘彩凤沉默了。
弟弟刘金生比她小五岁,是赵月娥的心头肉。
虽然已经二十出头,却整天游手好闲,靠着母亲和自己养活。
一年后,刘金生要结婚了。
赵月娥直接找到女儿家,张口就要五百块钱。
"妈,我们哪来这么多钱?"
刘彩凤惊得手里的针线活都掉了。
她刚生下女儿不久,家里穷得连鸡蛋都舍不得吃。
赵月娥冷笑:"少装蒜!你男人在铁路上班,能没钱?再说..."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饭盒上,"你把那东西给我,我就少要二百。"
刘彩凤下意识地挡在饭盒前面:"这里面真的没钱!"
"那你死抱着干什么?你爸爸临死一定给你留下不少钱!"赵月娥突然暴怒,一把推开女儿,抓起饭盒就要打开。
刘彩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扑上去,死死抱住饭盒:"妈!这是爸留给我的!"
赵月娥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你爸?那个?"
窝囊废
她松开手,恶狠狠地说,"行,你不给是吧?等着瞧!"
那天之后,赵月娥变本加厉地压榨女儿一家。
不仅要吴文革继续无偿干活,还隔三差五来要钱。
刘彩凤不得不接更多的缝补活计,常常做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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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冬天特别冷。
刘彩凤的女儿发高烧,她抱着孩子走了十里地去卫生院。
回来时,发现吴文革蹲在门口抽烟,地上散落着几件衣服。
"文革?怎么了?"刘彩凤心里一沉。
吴文革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妈...又来要钱。我说没有,她就把咱家翻了个底朝天。"
他指了指被撬开的木箱,"她非要找那个饭盒..."
刘彩凤冲进屋里,看到墙角那个饭盒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她把它藏在了灶台下的暗格里,母亲没找到。
"彩凤,"吴文革跟进来,声音疲惫,"要不...就把饭盒给你妈吧?反正里面也没钱..."
刘彩凤猛地转身,眼泪夺眶而出:"连你也这么说?这是我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你知道我妈是怎么对他的吗?"
吴文革沉默了。
他听说过一些传闻,说刘彩凤的父亲是病死的,但死得很蹊跷。
"文革,我爸是被我妈活活逼死的!"
刘彩凤第一次说出这个秘密,浑身发抖,"他病了,妈不给他看病,还天天骂他没用...最后..."
她泣不成声,"这个饭盒是他临终前偷偷给我的,里面是他的照片和钢笔...妈恨他,所以也恨这个饭盒..."
吴文革抱住妻子,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自己怀里颤抖。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妻子如此执着地保护这个看似普通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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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夏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赵月娥散布谣言说女儿不孝,还跑到吴文革单位闹事,说他虐待妻子。
最终,在巨大的压力下,刘彩凤和吴文革离婚了。
"彩凤,我..."办完手续那天,吴文革红着眼睛想说些什么。
刘彩凤摇摇头:"不怪你,是我连累了你。"
她抱着女儿,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饭盒,"我会带着妞妞好好过的。"
然而,赵月娥并没有放过女儿。
离婚后一个月,她派刘金生来传话,说要和女儿和解,请她回家吃饺子。
"姐,妈知道错了,"刘金生挠着头说,"她说想外孙女了,让你带着妞妞回去住两天。"
刘彩凤本能地感到不安,但看着弟弟诚恳的眼神,又想起小时候姐弟俩一起玩耍的情景,心软了。
"好吧,我明天回去。"
她点点头,没注意到刘金生眼中闪过的一丝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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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刘彩凤把女儿托付给邻居,独自回了娘家。
一进门,她就闻到韭菜馅的香味。
赵月娥罕见地笑脸相迎,桌上真的摆着热腾腾的饺子。
"彩凤啊,来,妈给你盛。"
赵月娥殷勤地招呼着,眼睛却不时瞟向女儿随身带的布包——那里面装着饭盒。
饭吃到一半,赵月娥突然说:"天太热了,咱家菜窖凉快,下去拿点腌黄瓜上来就饺子。"
刘彩凤虽然有疑虑,但,还是木木张张的跟着母亲来到了后院。
菜窖是用砖砌的,上面盖着厚重的木板。
赵月娥掀开木板,一股阴凉的空气涌上来。
"你下去拿,我腰不好。"赵月娥说着,递给女儿一个手电筒。
刘彩凤刚顺着梯子下到一半,突然听到头顶"砰"的一声。
她抬头,看见菜窖口被木板盖上了。
"妈?"她惊恐地喊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