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帮父整理旧屋,翻出母亲遗物盒,打开后泪流:这秘密藏了3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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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爸,这堆破烂还要不要了?”

阿强指着墙角一堆缺了口的碗和生锈的锅,汗珠顺着他黝黑的脸颊往下淌。

老李蹲在地上,默默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扔了吧。”

他声音沙哑,像是被烟火熏了半辈子。

阿强“嗯”了一声,手脚麻利地把那些旧物装进编织袋。

这栋老屋,承载了他全部的童年。

墙上用铅笔画的身高线,最高的那道,还停在他十岁的位置。

屋角的那个旧木马,少了一只耳朵,是他小时候的专属坐骑。

他甚至从一个破旧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奖状,上面写着“李强同学,荣获本学期‘三好学生’称号”。

时光仿佛在这些老物件上打了结,一碰就散。

阿强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有点酸,又有点堵。

他瞥了一眼父亲,老李还是那个姿势,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想从水泥地的裂缝里,看出花来。

父子俩话不多,一直都是这样。

尤其是母亲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更安静了。

阿强觉得,父亲是把所有的话,都抽进了这旱烟里,再吐出来,就只剩下了一圈圈的寂寞。

“爸,你歇会儿,我去楼上看看。”



“嗯。”

老李掐灭了烟头,应了一声。

阿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走向了二楼。

二楼是卧室,也是这栋老屋里,尘土最厚的地方。

02

二楼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空气中全是灰尘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

正对着楼梯口的,就是父母曾经的房间。

一张老式木床,一个掉漆的床头柜,还有一个笨重的大衣柜。

衣柜是当年父亲亲手打的,用料扎实,快五十年了,还稳稳当当地立在那里。

阿强的主要任务,就是清空这个衣柜。

他拉开柜门,一股更浓重的旧气味扑面而来。

里面挂着几件父亲的旧中山装,还有几件母亲的衣服,款式老旧,颜色也洗得发白。

阿强把衣服一件件取出来,叠好,放进袋子里。

就在他准备清空柜子最上层,那个用来放不常用杂物的隔板时,他的手,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它被塞在最角落里,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

阿强踮起脚,费劲地把它够了出来。

这是一个木盒子。

盒子不大,长方形,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料是普通的桐木,但做工很细致,边角都打磨得很光滑。

他用袖子擦去盒子上的灰尘,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清了盒盖。

上面刻着两个娟秀的小字——秀英。

王秀英。

这是他母亲的名字!

阿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下。

他对这个盒子,没有一丁点的印象。

母亲去世三十年了,怎么会有一个刻着她名字的盒子,被藏在衣柜的最顶上?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盒子,里面传来轻微的“咔哒”声,似乎装着东西。

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了上来。

他想打开看看。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这只木盒,竟然上了一把小小的黄铜锁。

锁已经生了铜锈,显得很老旧。

钥匙,又在哪里呢?

03

阿强拿着木盒下了楼。

老李已经收拾好了楼下的杂物,正坐在小板凳上喝水。

“爸,你看这是什么?”

阿强把木盒递了过去。

老李浑浊的眼睛,在看到木盒上“秀英”两个字时,猛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他的手,甚至微微抖了一下。

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接过盒子,掂了掂。

“哦,一个破盒子,都忘干净了。”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里面装的啥?有钥匙没?”阿强追问。

“不晓得,估计就是点没用的旧东西。”

老李说着,把盒子随手往旁边一放,显得很不在意。

“扔了吧,一个破盒子有啥好看的。”

父亲越是这样说,阿强心里的疑团就越大。

一个刻着母亲名字、还上了锁的盒子,怎么可能只是“没用的旧东西”?

父亲的反应,太平静,也太刻意了。

“爸,这好歹是妈留下的东西,我想打开看看。”

阿强很坚持。

“一把破锁,早就锈死了,打不开了。”老李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我去找个开锁的师傅来!”

阿强是个执拗性子,越是打不开,他越想弄个明白。

“你这孩子,瞎折腾什么!”老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烦躁,“拆迁办催得紧,赶紧收拾正事!”

“就一会儿工夫!”

阿强没再多说,掏出手机,翻出了一个存在通讯录里很久的号码。

那是县城里一个有名的开锁匠,姓王。

看着儿子打电话的背影,老李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他重新拿起旱烟杆,吧嗒吧嗒地抽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眉头锁得更紧了。

屋子里的气氛,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木盒,变得有些微妙。

04

王师傅来得很快。

他看了一眼那把小小的黄铜锁,笑着说:“这可是老家伙了,有点年头了。”

说着,他从工具包里拿出几根细细的铁丝。



老李坐在一旁,眼睛盯着王师傅的手,手里的旱烟杆捏得紧紧的。

阿强则站在另一边,心跳莫名地有些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又或是在害怕什么。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

那把锁了三十年的锁,应声而开。

王师傅擦了擦汗,笑道:“好了,小事一桩。”

阿强付了钱,送走了王师傅。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他和父亲两个人,还有那只已经被打开的木盒。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老李沉重的呼吸声。

阿强深吸一口气,伸出手,缓缓地掀开了盒盖。

一股混合着旧纸张和樟脑的气味,从盒子里散发出来,那是独属于岁月的味道。

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

只有一叠用红线绳捆着的信,信纸已经泛黄发脆。

在信的下面,还压着一件用手帕包裹着的小物件。

阿强的目光,落在了最上面的那封信上。

信封上没有收信人,也没有寄信地址,只写了三个字——“给吾儿”。

给我的?

阿强的心,猛地一揪。

他颤抖着手,解开红线绳,拿起了第一封信。

他能感觉到,父亲的目光,像两道利剑,牢牢地钉在他的身上。

05

阿强展开了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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