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原本以为，用雇主的八万块钱给女儿交学费，
是我这个单亲母亲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甚至连夜制定了还债计划，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一个多月后女儿的那通电话，让我意识到自己犯了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我不仅偷了钱，更可怕的是，我亲手毁掉了我最珍爱的女儿！
01
我叫王秀芳，今年五十五岁，做了五年的保姆。
那天晚上，我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手里拿着女儿林小雅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八万块钱的学费，对我来说就像是天文数字。
我在李太太家做保姆，月薪八千，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最好工作了。
可是八万块啊，我得不吃不喝攒十个月才够。
小雅从小就懂事，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她爸爸在她十岁那年出车祸走了，我一个人把她拉扯大，就盼着她能有出息。
现在她终于考上了心仪的大学，我却拿不出学费。
那天晚上，李太太和李先生出去参加朋友聚会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收拾客厅的时候，发现茶几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银行卡密码，旁边还放着李太太的银行卡。
我的手开始发抖，心跳得厉害。
这张卡里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李家这么有钱，八万块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我告诉自己，只是借用一下，等发了工资就分期还上。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想到小雅，想到她这些年的努力，我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我拿起卡和纸条，穿上外套就往外跑。
那天夜里，我在ATM机前站了半个小时，手抖得连密码都按错了好几次。
最后，我狠狠心，一次性把八万块转到了学校的账户上。
回到家里，我把卡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纸条也撕掉冲进了马桶。
躺在床上，我整夜没睡，心里又害怕又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解脱感。
小雅的学费有着落了，这是我这个当妈的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第二天早上，我给小雅打电话，告诉她学费的事解决了，让她安心准备入学。
小雅在电话里哭了，一个劲儿地说：「妈，您辛苦了，我一定好好学习。」
听着女儿的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敢告诉她钱是怎么来的，只说是我这些年攒的，还跟亲戚借了一些。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了。
我要好好工作，省吃俭用，争取在一年内把这笔钱还清。
李太太他们回来后，一切都很正常，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银行卡被动过。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能真的能成功。
那几天，我干活比平时更卖力，想用自己的勤奋来弥补心里的愧疚。
可我哪里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02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得战战兢兢。
每天早上醒来，我都会偷偷观察李太太的表情，生怕她发现什么异常。
但李太太一如既往地温和，甚至还夸我这段时间干活特别认真。
我心里既感激又愧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雅那边传来好消息，她已经顺利办完了入学手续，很快就要去学校报到了。
我开始盘算还钱的事，决定每个月从工资里拿出六千块，剩下两千维持最基本的生活。
这样算下来，一年多一点就能还清。
虽然日子会过得紧巴巴的，但只要能瞒过去，一切都还有救。
我甚至开始觉得，也许老天爷真的在帮我。
那段时间，我对李太太格外殷勤，她要什么我都抢着去做。
李太太有时候会奇怪地看着我，问：「秀芳，你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想着小雅要上大学了，心里高兴。」
李太太笑着说：「那是好事啊，你女儿有出息，你应该骄傲。」
听到这话，我心里更加难受了。
如果她知道我做了什么，还会这样说吗？
小雅入学前给我打电话，兴奋地说她收拾好了行李，准备第二天就出发。
我嘱咐她到了学校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乱花钱，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
小雅在电话里说：「妈，您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您也要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听着女儿懂事的话，我忍不住又哭了。
如果她知道妈妈为了她的学费做了多么可怕的事，她会怎么想？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只能祈祷一切平安无事。
李太太看我情绪不太对，还特意给我放了半天假，让我送女儿去车站。
我感激地连声道谢，心里的愧疚感却更重了。
她对我这么好，我却背叛了她的信任。
送走小雅后，我回到李家，更加努力地工作。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用加倍的勤奋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我都会计算还钱的进度，想象着一年后债务清偿时的解脱感。
那时候，我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能瞒住这件事，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
我哪里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03
小雅到学校一个星期后，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
起初我很高兴，以为女儿想家了，但慢慢我发现她的话题有些不对劲。
「妈，你知道吗？我室友小美家里特别有钱，她爸爸开公司的，她的化妆品都是国外买的。」
「还有我们班的陈志远，开着宝马来上学，手表都是劳力士的。」
我听着心里有些不安，劝她说：「小雅，你别跟人家比这些，咱们家条件有限，你好好学习就行。」
但小雅的语气明显有些不耐烦：「妈，您别总说咱家穷，我现在也是大学生了。」
这话让我心里一紧，但我还是耐心地说：「妈妈不是嫌弃什么，就是希望你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过了几天，小雅又打电话来，说要买一套护肤品，需要一千块钱。
我有些犹豫，现在我的经济压力很大，但想到女儿刚到新环境，需要维护形象，还是答应了。
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小雅隔三差五就要钱，理由五花八门：
要买新衣服参加社团活动，要和同学聚餐，要买教辅资料。
每次都是几百上千的，我心疼钱，但更心疼女儿。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对她太苛刻了，别人家的孩子都有这些，我的女儿为什么不能有？
于是我开始从还债的钱里挤出一部分给她。
李太太有时候会关心地问我：「秀芳，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只能说是有些累，不敢说实话。
实际上，我每天都在焦虑中度过，一边担心被发现挪用银行卡的事，一边为女儿不断增长的开销发愁。
有一次，小雅在电话里无意中说漏了嘴：「妈，我今天和室友去商场了，买了一个包，花了三千多。」
我吓了一跳：「三千多？小雅，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小雅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就是之前您给我的那些钱，我攒着呢。」
我心里一阵发凉，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但小雅马上转移话题，说室友都夸她的包好看，她在学校里交了很多朋友。
我想多问几句，但小雅说要去上课，就匆匆挂了电话。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总觉得女儿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但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
也许是我想多了，也许小雅只是想在同学面前有点面子。
我安慰自己说，她还年轻，爱美爱面子都是正常的，等她慢慢成熟了就好了。
可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04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时候，那通改变一切的电话来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是小雅打来的，我赶紧擦干手接了起来。
「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小雅的声音特别兴奋。
我心想可能是她考试成绩好，或者拿了什么奖，就高兴地问：「什么好消息？」
「我在学校里交了好多朋友，她们都特别羡慕我！」
我有些疑惑：「羡慕你什么？」
「羡慕我家里条件好啊！她们都说，能一次性拿出八万块学费的家庭，肯定很有钱！」
我的手开始发抖，勺子差点掉到地上。
「小雅，你跟同学说什么了？」
小雅得意地笑着：「我就跟她们说，我妈妈很厉害，一下子就解决了学费问题，我们家根本不愁钱！」
我感到一阵眩晕，勉强支撑着身体。
「小雅，你不能这样说，咱们家的情况你知道的...」
「妈，您就别谦虚了！」小雅打断我的话，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理所当然，「能随便拿出八万块钱，咱们家肯定是有钱的！」
「既然这样，您再给我转三万块钱吧！」
我几乎站不稳了：「三万？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我要买个最新款的iPhone，还有几个名牌包包，我室友们都有，我不能比她们差！」
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兴奋：「还有，我想搬到条件更好的宿舍去，单人间一年要两万，但住得舒服！」
「反正咱们家不差钱，您就再支持我一下嘛！」
我的声音都在颤抖：「小雅，妈妈真的没有那么多钱...」
「您别骗我了！」小雅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您要是没钱，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八万块？我都跟同学们说了，您不能让我在她们面前丢脸啊！」
就在这时，我听到客厅传来开门声，李太太回来了。
我慌忙想要挂掉电话，但小雅还在那边大声说着：
「妈，您快点决定吧，我明天就要去买东西了，同学们都等着看我的新包呢！」
「您要是不给我钱，我怎么跟她们解释？她们会笑话我的！」
我听到李太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心跳得快要蹦出来。
就在这时，李太太出现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对账单。
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张对账单上的某个数字被红笔圈了起来。
我知道，我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