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男子送一对夫妻两只小狗,22年我在找到村民:还能再送我两只吗

分享至

太阳偏西,把李明焦灼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第三次掏出皱巴巴的烟盒,磕出一根,点上,猛吸一口,又烦躁地吐出来。

烟雾缭缭,模糊了对面土坯房门口那个沉默如石的老头——王大爷。

“王大爷,您就行行好,再匀我两只吧。”



李明的声音带着旅途的疲惫和近乎哀求的沙哑。

“价钱好商量,我多给您加五百,不,一千!”

王大爷眼皮都没抬一下,吧嗒着旱烟袋,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是钱的事儿。”

“我知道不是钱的事儿!”李明急了,往前抢上一步。

“可我家那只‘黑风’,自从老伴儿走了,它也蔫了,茶饭不思的,我寻思着给它找两个伴儿,没准就好了。您这儿的狗,有灵性,认主!”

这已经是李明赖在王大爷家门口的第三天了。

从城里开到这山沟沟,光油钱就花了好几百,更别提托人打听王大爷住址费的心思。

四年前,还是他表哥托关系,从王大爷这儿弄走了一对小狗,后来其中一只辗转到了李明手上,就是“黑风”。

那狗,简直神了,通人性,看家护院一把好手。

儿子小时候发烧抽搐,还是黑风半夜狂叫把他惊醒,才没耽误事。

王大爷终于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李明:

“我这儿的狗,不轻易送人。你回去吧。”

“我不回!”李明脖子一梗,倔劲儿也上来了。

“王大爷,您不给我个准话,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当年您能给我表哥,怎么就不能再给我两只?我也是诚心想要的!”

他把心一横,从包里摸出两条好烟和一瓶酒。

“您尝尝这个,我特意给您带来的。”

王大爷瞥了一眼,哼了一声,没接。

李明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油盐不进啊!

看来,软的不行,得来点硬的,或者说,得戳到他心窝子才行。

他想起表哥当年提过一嘴,王大爷好像欠过他们家一个人情。

“王大爷,”李明压低了声音,“我表哥,就是四年前从您这儿领狗的刘强,他让我给您带个话。”

王大爷捏着烟杆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有门!李明心想。

01

李明口中的表哥刘强,和王大爷确实有点渊源。

那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王大爷的独子在外面打工,出了点意外。

是刘强他爸当时在同一个工地当小包工头,忙前忙后帮忙处理后事,还垫付了不少医药费。



王大爷一直记着这份情,嘴上不说,心里有数。

所以四年前,也就是2018年,刘强结婚后想要养条狗看家,听说了王大爷养的狗特别好,就硬着头皮找上门。

王大爷二话没说,直接挑了两只最壮实的小狗崽送给了刘强夫妻,一分钱没要。

李明也是沾了这光。

刘强城里的房子小,养两只大狗实在折腾,加上后来孩子出生,精力顾不过来。

其中一只品相极佳,黑毛油亮,眼神透着机灵的小公狗“黑风”,就被李明要了过来。

黑风确实没让李明失望。

不像别的土狗就知道傻吃傻睡,黑风机警得很。

小区里谁家来了陌生人,它隔着老远就能察觉到,低声呜咽着提醒。

有一次,李明家煤气灶没关严,半夜漏气,也是黑风先发现,拼命挠卧室门,救了一家人的命。

李明媳妇常说,养了黑风,比装什么防盗门都安心。

可好景不长,黑风的原配,刘强家留下的那只母狗,去年冬天老死了。

从那以后,黑风就跟丢了魂似的,整天趴在院子里,不爱动弹,喂食也只吃几口。

李明看着心疼,带它去宠物医院检查,医生说身体没大毛病,就是郁郁寡欢,可能是“单相思”或者“孤独症”。

“给它找个伴儿吧,最好是同类的,能玩到一起去的。”医生建议。

李明寻思着,一般的狗,黑风估计也看不上眼。

它那么有灵性,得找个差不多的才行。

他第一个就想到了王大爷这儿的狗。

黑风就是从这儿出去的,再找两个它的“老乡”,肯定合得来。

于是,他先给表哥刘强打了个电话。

刘强一听,叹了口气:“兄弟,不是我不帮你。王大爷那人,犟得很!”

“当年给我狗,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现在我爸也过世了,这情分用一次少一次。”

“而且他那些狗,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轻易不送人,更别提卖了。”

“哥,你再帮我说说好话,提提当年的事儿。”李明不死心。

“我提了,他说当年的人情已经还清了。让我别再打他狗的主意。”刘强也很无奈。

“他说他养的不是普通的狗,得看缘分。”

李明碰了一鼻子灰,但他实在太想要王大爷的狗了。

他就不信这个邪,决定亲自跑一趟。

他打听到王大爷住在偏远的山村,交通不便,平日里很少和外界联系。

他备足了礼品,导航导了半天,车子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才找到这个叫“狗牙村”的小山坳。

此刻,李明看着王大爷那张刻满风霜的脸,心里琢磨着表哥那句“欠过人情”到底还有没有分量。

“我表哥说,”李明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又带着点不容置疑。

“当年您说过,刘家要是有难处,您能帮的一定帮。”

“现在我家黑风就是有‘难处’了,病恹恹的,我这也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来求您。”

王大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

他沉默了更久,久到李明以为他又要拒绝的时候,才缓缓开口:

“刘家小子……他还好吗?”

“好,挺好的,就是工作忙。”李明赶紧接话。

“他还念叨您身体呢,让我一定替他问好。”

王大爷又抽了口烟,烟雾把他整个人罩住,看不清表情。

“你先住下吧。”他指了指旁边一间空着的偏房,“狗的事,明天再说。”

李明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至少,有门儿!

02

第二天一大早,鸡刚叫头遍,李明就醒了。

山里的空气格外好,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

他走出偏房,看见王大爷正在院子里给一群狗喂食。

大大小小七八只狗,毛色各异,有纯黑的,有黄褐的,还有几只带着漂亮虎斑纹的。

这些狗看起来都异常精神,肌肉结实,眼神明亮,围着王大爷摇尾巴,却不争抢,显得很有规矩。

李明凑过去,想套近乎:“王大爷,您这些狗可真精神!”

王大爷没理他,专心致志地舀着盆里的杂粮糊糊,分给每只狗。



李明注意到,王大爷给狗的食物很简单,就是些玉米面、麦麸混着些菜叶子,偶尔有点肉末,但狗却长得油光水滑。

等喂完了狗,王大爷才瞥了李明一眼:

“想从我这儿要狗,行。帮我干点活。”

“行!您说,干啥都行!”李明精神一振。

只要有松口,让他干啥都愿意。

他寻思着,不就是些农活嘛,他在老家也干过,不怕。

王大爷指了指院子角落堆着的一大堆柴火:

“天冷了,把这些柴劈了,码整齐。”

李明一看那柴火堆,少说也有一两方,心里叫苦,这得劈到猴年马月去。

但他脸上一点没露怯,拍着胸脯应承下来: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他找了把斧子,就开始干活。

城里待久了,猛地干这种体力活,还真有点吃不消。

没一会儿就汗流浃背,手心也磨得生疼。

王大爷也不管他,自顾自地去拾掇菜园子,或者坐在屋檐下编竹筐。

李明咬着牙干,从早上干到中午,总算劈了小半堆。

中午吃饭,就是简单的面条,几片青菜叶子。

李明饿狠了,吃得呼呼响。

“下午把后山那片栅栏修修。”王大爷放下筷子,又布置了新任务。

李明:“……”

这老头,是把他当长工使唤了?

但他转念一想,王大爷这是在考验他呢。

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人家凭啥把宝贝狗给你?

下午,他又跟着王大爷去修栅栏。

山路不好走,还要扛着木桩和工具。

一天下来,李明累得骨头都快散架了。

晚上,他躺在硬板床上,浑身酸痛。

心想,这狗要得也太不容易了。

他给老婆打了个电话,报了平安,顺便诉了诉苦。

“你说你图啥呀?花钱买两只宠物狗不就完了,非得跑那山沟里受罪。”老婆在电话那头抱怨。

“你不懂,王大爷这儿的狗不一样。”李明坚持道,“有灵性,跟黑风一样。”

“我看你是魔怔了!”

李明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他知道老婆不理解,但他心里有股执念。

03

接下来的几天,李明就成了王大爷家的免费劳动力。

劈柴、修栅栏、挑水、种菜……

王大爷像是要把积攒了半年的活都让他一个人干完。

李明白天累得像条狗,晚上倒头就睡。

他没再主动提要狗的事,只是默默地干活。

他发现,王大爷虽然话少,但心不坏。

有时候看他实在累狠了,也会让他歇歇,或者默默地给他端碗浓浓的红糖姜茶。

村里人也都知道了李明的事,对他指指点点。

“那城里人,是来求王老蔫儿的狗的吧?”

“可不是嘛,听说王老蔫儿的狗金贵着呢,一般人想都别想。”

“我看悬,王老蔫儿那脾气,犟得很。”

李明听见了,也不往心里去。

他只是在干活的间隙,会偷偷观察那些狗。

越观察,他心里越痒痒。王大爷的狗,确实不一般。

它们好像能听懂人话,王大爷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它们就知道该干什么。

有一次,邻居家的小孩贪玩跑进了王大爷的菜地,把刚出苗的白菜踩了好几颗。

王大爷还没发话,一条大黄狗就冲过去,把小孩衔着裤腿拖了出来。

力道不大,刚好让小孩离开,又没伤到他。

李明看得啧啧称奇。

这样的狗,别说多花一千,就是多花几千,他也认!

这天,李明正在帮王大爷翻一块荒地,准备种点冬小麦。

地里石块多,特别难弄。

他一锄头下去,不小心刨到一块硬物,震得他虎口发麻。

“哎哟!”他甩了甩手。

王大爷闻声过来,拨开土一看,是一块形状不规则的青黑色石头,上面似乎还有些奇怪的纹路。

“这是啥?”李明好奇地问。

王大爷拿起石头,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微微皱起,随即又舒展开,淡淡地说:

“不值钱的破石头。”

说着,就随手扔到了一边。

李明也没在意。

可他总觉得,王大爷看到那石头时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这天傍晚,李明干完活,正坐在门槛上捶腿,王大爷突然开口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狗?”

李明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您……您同意了?”

王大爷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重复道:

“说吧,公的母的?多大的?”

“最好一公一母,能做伴儿。”

“黑风是公的,最好能来只能干点的小母狗,再来只活泼点的小公狗陪它玩。”

李明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生怕王大爷反悔。

“大小无所谓,小狗崽最好,能从小培养感情。”

王大爷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回屋了。

李明的心七上八下的,这是成了,还是没成?

04

第二天,李明心里揣着事,干活都有点魂不守舍。

王大爷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该干啥干啥,一句话都没提狗的事。

李明忍了一天,实在忍不住了。

晚饭后,他鼓起勇气,走到王大爷跟前。

“王大爷,那个……狗的事……”

王大爷放下手里的烟袋锅,抬眼看他:

“急什么?”

“我这不是……怕您忘了嘛。”李明嘿嘿一笑,心里却有点打鼓。

这老头,不会是耍他吧?

让他白干这么多天活,然后一句“没有”把他打发了?

“我王大山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王大爷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沉声说道。

“答应你的事,就不会反悔。”

李明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最灿烂的笑容: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王大爷摆摆手:“先别谢我。我的狗,不是白给的。”

李明心里一紧:“您……您有什么条件?”

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第一,这两只狗,你必须好好待它们,当自己家人一样。”

“不能打骂,不能饿着冻着。”

“要是让我知道你对它们不好,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狗要回来。”

王大爷的语气异常严肃。

“您放心!我指定把它们当亲儿子待!”李明拍着胸脯保证。

黑风在他家就是小祖宗的待遇。

“第二,”王大爷继续说,“这两只狗,不能用于买卖,不能让它们去配种赚钱。”

“它们是伴儿,不是工具。”

“这个我也答应!我就是要给黑风找个伴儿,没想过用它们赚钱。”李明赶紧表态。

王大爷盯着李明的眼睛,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点头:“行。明天早上,你跟我来。”

李明激动得一晚上没睡好。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明就起来了。

王大爷已经等在院子里。

他带着李明走到后院一个单独的小偏棚。

里面有两只半大的小狗,一只通体乌黑,只在四只爪子尖上带点白,像踩着雪一样。

另一只则是浅黄色的,额头有撮白毛,特别机灵。

“喏,就这两只。”王大爷指着它们说。

“黑的是母的,叫小墨。黄的是公的,叫小黄。”

“都是三个月大,刚能离窝。”

两只小狗看到生人,有点怯生生地缩在角落,但大眼睛却好奇地打量着李明。

李明的心一下子就被萌化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想摸摸它们。

小墨犹豫了一下,慢慢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嗅了嗅他的手指,然后轻轻舔了一下。

小黄则比较活泼,直接跑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

“好!好!就要它们了!”李明喜不自胜。

王大爷从屋里拿出一个布袋,装了些狗粮:

“这是它们吃惯的,你先带点回去,慢慢给它们换。记住我说的话。”

李明千恩万谢地接过狗和狗粮。

又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两千块钱,硬塞给王大爷:

“王大爷,这点钱您无论如何得收下,不是买狗钱,是我孝敬您的,感谢您这几天的照顾。”

王大爷推辞不过,最后还是收下了。

李明小心翼翼地把两只小狗放进带来的航空箱里。

跟王大爷道了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车子开出老远,他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王大爷站在村口,瘦小的身影在晨曦中显得有些孤单。

05

回到城里,李明把小墨和小黄从航空箱里放出来。

两个小家伙对新环境充满了好奇,东闻闻西嗅嗅。

黑风听到动静,从自己窝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看到两个小不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围着它们打转,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呜声。

不像警告,倒像是欢迎。

李明媳妇看到这两只小狗,眼睛也亮了:

“哟,还真给你弄回来了?长得还挺俊!”

她本来对李明花这么大工夫去山里要狗有点不满,但这会儿看到活泼可爱的小狗,气也消了大半。

儿子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围着小狗打转。

一会儿摸摸小墨的头,一会儿挠挠小黄的下巴。

李明悬着的心彻底放下了。

他按照王大爷的嘱咐,用带来的狗粮喂它们,又给它们准备了干净的水和温暖的小窝。

小墨文静些,大部分时间喜欢趴着观察。

小黄则是个淘气包,一刻也闲不住。

不是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就是去招惹黑风。

黑风倒也大度,任由它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

看着三只狗和睦相处的场景,李明觉得这些天的辛苦都值了。

生活仿佛一下子又充满了活力。

然而,好景不长。

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细心的李明发现小黄有点不对劲。

平时最活蹦乱跳的它,这两天蔫蔫的,不爱动弹,食欲也明显下降了。

喂它最爱吃的肉干,也只是闻闻就撇开头。

“小黄,怎么了?不舒服吗?”李明把它抱起来,摸了摸它的额头,有点烫。

他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山里带回来的狗,舟车劳顿,换了新环境,水土不服也是有可能的。

他赶紧给小黄量了体温,39度5!发烧了!

李明不敢怠慢,连忙跟媳妇说了一声,抱着小黄就往最近的宠物医院赶。

他记得这家医院的张医生挺有经验的,以前黑风也在这儿看过病。

到了医院,正是傍晚,看病的宠物还不少。

李明抱着蔫蔫的小黄,焦急地排队挂号。

好不容易轮到他,他抱着小黄进了诊室。

张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他接过小黄,先是常规地问了问情况,然后开始给小黄做检查。

他摸了摸小黄的淋巴,听了听心肺,又翻开眼皮看了看。

李明紧张地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张医生检查得很仔细,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他把小黄放到检查台上,又仔去观察它的毛发和爪子。



“李先生,这小狗……你从哪儿弄来的?”张医生突然抬起头,表情有些古怪地看着李明。

“啊?哦,一个朋友乡下亲戚那儿要的,说是普通的土狗崽子。”李明含糊地回答。

他想起王大爷不让声张。

张医生扶了扶眼镜,盯着小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不解,喃喃自语道:

“不像啊……这毛色,这骨骼……尤其是这个……”

他指了指小黄后腿内侧一小块颜色略深、旋毛形状有点特别的地方。

“医生,它到底怎么了?严重吗?”李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医生深吸一口气,看着李明,一字一句地说:

“你这小狗,可不一般啊。”

“怎么不一般了?”李明急切地追问,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张医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低头仔细看了看小黄。

然后抬起头,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的下一句话,顿时让李明瞪大了眼睛——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