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亲手打掉了我们的孩子,重来一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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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生后。

南国帝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远离镇北侯。

将替他解情毒的机会,让给了女将军。

听着帐篷里面红耳赤的交缠声。

帝姬松了口气。

前世,她因心悦镇北侯。

在对方被下药时,毫不犹豫奉献了自己。

可后来,镇北侯将帝姬娶回家后,却对她冷眼相待。

甚至在她怀孕后,亲手打掉了她的孩子。

成亲三年,帝姬流产十次。

最后,她更是被人陷害与马夫偷情,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

在帝姬死后,她才知道,原来镇北侯早就有心上人。

他恨她占了对方的位置。

再睁眼,帝姬发现重生到了成亲前。

这一次,她再也不要重蹈覆辙,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1

大燕三十年。

秦归韵抚摸着高耸的腹部,心有不甘。

她曾是南国最宠爱的帝姬。

自幼锦衣玉食。

如今却困在镇北侯里破败的后院里重病缠身。

却连个大夫也找不到。

冰冷的雪花纷纷落下。

阿云伏在秦归韵身前,泪如雨下。

“帝姬,帝姬,你再等等,我一定能找到大夫的。”

说完,她便冲到紧闭的大门,不停拍打。

“开门!帝姬身体不适!要请大夫!”

可回应她的,却是守卫厌烦的声音。

“闹什么闹,侯爷可说过,里面的人死了也和他没有关系。”

他冷哼出声。

“也就是我们倒霉,被分到这里,看守你们两个丧门星。还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帝姬啊,谁不知道你口中的帝姬为了嫁给我们侯爷,不惜给他下药,败坏了名声,皇室早就不认她了。”

说罢,便不再理会阿云的求救。

小姑娘眼见无果,着急得红了眼眶。

秦归韵靠在窗边,刺骨的寒意穿透心脏。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虚无。

“阿云,回来吧…”

“若是萧敬山对我有一丝在意,又怎么会放任我在这自生自灭。”

女子的声音虚弱至极。

她漂亮的眼眸写满了悔意。

这些年。

秦归韵被困在镇北沟府中。

如金丝雀。

挣不来,逃不过。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生命力流逝,却无可奈何。

萧敬山掐住她的脖子,眉眼冷峻。

“这不是你苦苦哀求的吗?设计陷害我娶你,如今露出这副凄惨模样,倒像是我逼迫你。”

男人一把将秦归韵扔在床上,欺身而上。

红色的纱帐翻涌整夜。

兴致上头的男人,并没有发现秦归韵心如死灰的眼。

次日,萧敬山离开。

秦归韵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口发疼,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阿云跪求萧敬山去找大夫看看帝姬,男人却冷笑出声。

“今天是兰芝忌日,她以为装病就能躲过?吩咐下人,盯着秦归韵,必须跪足整整一日。”

后来,秦归韵在排位前磕头认错。

本就残破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

阿云求了一次又一次。

全都无功而返。

而听闻秦归韵病重的消息,萧敬山脸色都未变,依旧在苏兰芝坟茔前虔诚悼念。

苏兰芝逝世后。

萧敬山祈求满殿神佛,愿用自身性命换心上人死而复活。

后来,他更是找了无数僧佛道士,只求见她一面。

有个游士告诉他,每到苏兰芝忌日,以亡夫名义在坟前念诵经书,必能心想事成。

那个战场上杀人如麻,从不在意因果的将军,却会在苏兰芝坟茔前念着晦涩难懂的字语。

诚心诚意。

秦归韵见过一次。

她捂着嘴,眼泪簌簌地从眼眶中落下。

夫君对他人念念不忘。

世间女子谁能忍受。

可秦归韵只是踉跄着离开。

因为世人皆知,李兰芝之死,是她所为。

她辩解过,澄清过。

但墨入水中。

便黑了。

秦归韵弯腰,又吐出一口鲜血。

她太疼了。

她想回到自幼长大的皇宫。

看那四四方方的天。

她后悔不该贪恋自由,苦苦追随萧敬山。

阿云抱着秦归韵,流下一行清泪。

“帝姬再等等,侯爷马上就回来了,只是大雪封山,他迷了路。”

她眼眶通红。

哄着帝姬。

可阿云连这院子都没出去过,怎么会知道萧敬山的去处。

秦归韵知道阿云的好意,强撑出一个笑容。

可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她只是满腔悔意。

2

秦归韵是大燕帝姬。

受万人敬仰。

父皇母后宠爱。

要什么给什么。

一句喜欢星星,便修筑摘星楼。

一句想要天下统一,圣上御驾亲征。

直到遇到萧敬山,改变了这一切。

十四岁那年。

秦归韵不顾宫婢阻拦,爬上杏花树救贪玩的狸花猫,却脚滑摔下。

被异姓王萧敬山救下。

望着他英俊的面庞,她心不可抑制地加速。

一眼定情。

萧敬山留在京城。

秦归韵日日溜出宫去找他。

他带她去京郊赏花,去扑萤火虫。

可后来,及笄那年,秦归韵向镇北王表明少女心事后。

那个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却骤然变了脸色。

“秦归韵,你唤我一句皇叔,竟敢萌生这样的念头!”

次日,镇北王就请封去了边疆,要断了秦归韵的念头。

然少女心事,不撞南墙不回头。

秦归韵仗着帝王的宠爱,赶赴边疆,抓住男人玄色衣袖,红着眼眶。

“皇叔,为何我不行。”

萧敬山拧眉,拉着她去了军营。

“你金尊玉贵,心中只有男欢女爱,可我不是。”

“我想要天下太平,想要保家卫国,我们不是一路人。”

男人站在夕阳下,眉眼间写满抱负。

秦归韵意动。

她暗下决心要让萧敬山知道,她会追随着他的脚步,庇佑这天下。

于是秦归韵脱下华服,以普通人的身份成为镇北军中的一名女医。

她亲手为伤员处理伤口,亲自上山采药。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秦归韵那时还以为,和萧敬山有大把时间。

足够让他知道,自己的欢喜有多深。

可三年时间,转瞬即逝。

萧敬山对秦归韵,一直客气疏离。

秦归韵只以为他满腔热血尽在国家,没有心思谈情说爱。

直到那日他的旧识拜访,笑着打破了她的自圆其说。

“萧敬山,几年未见,你竟成了这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怎么,见了本将军我也不知说什么?”

红衣女将围着萧敬山叽叽喳喳。

而威风凛凛的镇北王,却满脸温柔。

秦归韵脸色慢慢变得苍白。

后来秦归韵才知道。

那女子是萧敬山的小青梅,二人自幼一起长大。

他们是彼此间最熟稔的知己。

纵马游街,采雪猎雁。

秦归韵看着二人亲昵的模样,心渐渐死了。

她是当朝最尊贵的公主。

既然他们郎有情妾有意,她又何必横插一脚。

可在秦归韵准备离开之际。

萧敬山却被下了情毒。

再不解毒,便会经脉寸断。

偏偏苏兰芝受命去了山海关。

无奈之下,秦归韵主动走进主帅营帐,以身成为萧敬山的解药。

可当夜。

苏兰芝听闻消息匆匆赶回时,正好撞见了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顿时崩溃。

纵马离开。

却不想夜色深重,她跌入悬崖,死无全尸。

3

从此,萧敬山望秦归韵的眼神里写满了恨意。

在苏兰芝出殡那日。

他像暴怒的雄狮,将秦归韵拽上苏兰芝的灵堂。

他要她对苏兰芝磕头赔罪。

他恨她害死了苏兰芝,让他们二人阴阳相隔。

阿云惊慌赶来,抱着秦归韵失声怒斥。

“帝姬救了你,你却这般作践她!”

萧敬山遥遥而立。

“是她害死了兰芝,她是军医,不是她给我下药,还有谁会害我?”

阿云惊怒。

“帝姬本就准备离开,她又何苦用自己去陷害你,你身为异姓王,权势滔天,若是不大可以自己去查,在这里逼迫帝姬算什么本事!”

萧敬山不糊涂,他知道不是秦归韵的错。

可是他没法接受这一切。

所以只好将所有罪责怪在秦归韵头上。

被宠爱着长大的帝姬,又怎么见过这副架势。

她看着被恨意包围的男人,如鲠在喉。

是啊,萧敬山和苏兰芝已经在议亲了。

若不是自己,坚韧如野草的女将又怎么会崩溃逃离。

可是能怪谁呢。

秦归韵伏在地上,轻声开口。

“对不起。”

后来,萧敬山请旨求娶帝姬。

可圣旨下达边疆时,却流言四起。

众人皆称,是帝姬为了嫁给镇北王下药,逼死了为国效力的第一女将苏兰芝。

秦归韵只把这一切当成无稽之谈。

萧敬山与她相处五年时间,怎会不知她是什么品性。

可直到婚后,秦归韵才知道自己错了。

成婚三年,她失去了十个孩子。

第一个孩子,被萧敬山灌下汤药,秦归韵痛了整整一夜,孩儿化为血水。

第二个孩子,刚被诊出滑脉,萧敬山便拉着秦归韵抵死缠绵,任由女子脸色如纸惨白。

第三个孩子,秦归韵藏到了五个月,却还是被发现,萧敬山逼着她在苏兰芝坟茔前磕头认错。

三天三夜。

那孩子,是个成型的男胎。

三年时间,秦归韵流掉了十个孩子。

这最后一个孩子,已经八个月,即将临产。

却看不到这个世界了。

半年前,秦归韵睁眼,却发现身边躺着粗鄙的马夫。

萧敬山闯入时。

满眼厌恶。

“帝姬可真是好兴致,什么都吃得下。”

秦归韵摇头,想要解释却被禁闭在院子里,成了全天下的笑话。

堂堂帝姬和马夫偷情。

秦归韵从回忆里抽身,抚上了阿云的脸庞。

她说。

“阿云,等我死了你该怎么办。”

边境的雪太冷了,寒风过境。

秦归韵有点想念京城了。

想念京城的春花。

想念京城的灯节。

“阿云…抱歉…”

力气在飞速地流走,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意识慢慢消散时。

她只听到了阿云声嘶力竭的哭声。

再睁眼。

秦归韵闻到了一阵药香,以及男人着急的声音。

“帝姬!王爷中毒,急需医治,你快去看看吧!”

她回过神。

赫然发现自己穿着女医的衣服。

这是…回到了过去?

秦归韵抬头,看着萧敬山的部下,恍惚发现,这是回到了萧敬山中毒那夜。

而这一次,她只是给萧敬山施针缓解。

等苏兰芝回来时,将她推进了营帐中。

听着里面迅速传来暧昧的声音,秦归韵苦涩一笑。

这一世,她再不插足任何人了。

次日,秦归韵找到父皇安排的女护卫,告诉她让父皇接她回去。

前世,萧敬山斩断了自己和父皇的联系,让自己求助无门。

而此次,她再也不会这么傻了。

想到这里。

秦归韵一阵欢喜。

可当她掀开营帐的帘子走入,正好就与坐在其中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萧敬山披着中衣,露出有一道伤痕的腹部,视线往上,便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

上辈子被萧敬山欺凌过无数次的归韵自然知晓那是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凝固,迅速挪开视线:“你怎么会在我的营帐?”

萧敬山眯了眯眸,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目光最后落在她泛红微肿的眼眶上。

他凉凉嗤了声,“秦小大夫作为本王的军医,本王受了伤,来找你包扎不是再正常不过?”

归韵闻言蹙眉。

她作为萧敬山的军医,包扎这种事情自然常有。

但往日都是把她唤去主帅营帐,鲜少有萧敬山来她这里的时候。

不过归韵到底什么都没有问,只默默地拿出药箱,过来替萧敬山换药。

男人腰腹被细作划了一刀,血肉模糊,加上昨晚他用力过猛,此刻伤口又添了几分狰狞,沾血的绷带取下后,显得十分可怖。

放在归韵刚到军营时,定会被吓得手抖落泪。

但如今,她再无半点胆怯。

金疮药洒在伤口上时,萧敬山又冷声开了嗓:“昨夜发生的事情,想来秦小大夫也听说了。本王已经传下去,不日将迎娶兰芝。你既还在军中,从前那种荒唐的话,不要再说。”

归韵垂眸,平静回复:“我知道了,小皇叔。”

小皇叔三个字出来的一瞬间,听得萧敬山格外的不习惯。

他低眸深深看了一眼跟前的小姑娘。

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到过这个称呼了。

只记得在京都时,小公主总喜欢赖在镇北王府,甜甜地喊他‘小皇叔’。

到后来,她有了别的心思,对他便是各种称呼,总归不肯再叫那句皇叔。

他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营帐的帘子又被掀开,将他们之间诡异的平静打破。

“阿城,我行李已经搬来了,你和秦小大夫说了没有?”

萧敬山回神,立刻将归韵推开,起身朝李兰芝走去,“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差人去搬吗?”

温柔的话音落下,扭头看向被推跪在地上的归韵时,嗓音顿时冷厉。

“你这间营帐离主帅营帐最近,往后就让兰芝住这里,立刻把你的东西收拾出来,搬到军医营帐那边去。”

李兰芝靠在萧敬山怀里,软着嗓音道:“阿城,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秦小大夫都在这里待了快三年……要不,我还是住原来的营帐吧。”

她说着就要离开,却被萧敬山勾住细腰。

“往后你就是镇北王妃,想住哪里就住哪里。若非你我还未成婚,本王就要让你搬到主帅营帐的。”

他温声安抚完李兰芝,才施舍归韵一个冰凉的目光。

“至于秦小大夫,总归要习惯自己的身份。”

秦归韵这才明白过来,萧敬山出现在这里是为了让她认清,他心里永远不会有她的位置。

是为了让她滚远点,让心上人离他近些。

她压下满口苦涩,拍了拍衣衫起身,“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搬走。”

反正很快,她就要离开。

回到京都,回到父皇身边。

她会离开北疆,永远不会再踏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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