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母亲头七当天,三个混混突然闯进赵大川家院子。
“赵二虎,欠我们的八万块钱该还了吧!”
为首的狗子拿着借条,嚣张地威胁:“今天不给钱,就把灵堂砸了!”
村里人都被吓坏了,劝赵二虎赶紧想办法。
谁知道,一直老实本分的赵二虎突然站起身,
平静地问了狗子一个问题:“你爸叫什么名字?”
接着说了一句话。
狗子脸色瞬间大变,竟然当场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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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七月的天气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赵大川坐在堂屋的竹椅上,眼睛红肿,身上的白色孝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今天是母亲的头七,按照村里的习俗,今天要烧纸钱,送母亲最后一程。
“大川,你先去歇歇吧,这里有我们看着。”三婶端着一碗白粥走过来,轻声劝道。
赵大川摇摇头,声音沙哑:“不了,三婶。今天是头七,我得守着。”
村里的人陆陆续续过来吊唁。老李头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灵前,点了三炷香:“大川他娘,你一路走好啊。”
赵大川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母亲走得太突然了,前一天晚上还在和他说话,第二天早上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村医说是心脏病,年纪大了,身体各种毛病都出来了。
“二叔还没回来吗?”赵大川问旁边的四婶。
“你二叔去镇上买纸钱去了,说要买最好的那种,让你妈妈在那边不受苦。”四婶一边整理供桌上的贡品,一边回答。
赵二虎是赵大川的堂叔,平时在村里开一个小杂货店。自从赵大川的父亲十年前因为工伤去世后,二叔就像亲父亲一样照顾他们母子。母亲生病期间,二叔更是跑前跑后,医药费也是他垫付的大部分。
“大川,你二叔这人心善,这些年为了你们家,自己都没攒下什么钱。”老李头坐在旁边,慢慢地说道。
这话让赵大川心里更难受了。他知道,为了给母亲看病,家里已经欠了不少债。二叔的杂货店生意也不好,这两年村里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老人小孩没什么消费能力。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摩托车的声音。赵二虎回来了,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里面装满了各种纸钱和纸制的生活用品。
“大川,东西都买回来了。”赵二虎擦擦额头上的汗,把袋子放在地上。
赵二虎今年四十八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农村汉子。他平时话不多,做事踏实,在村里人缘很好。唯一让人觉得奇怪的是,他一直没有结婚,村里人给他介绍过几次,都没成功。
“二叔,这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赵大川看着那些精美的纸制品,心里有些担心。
“不多,你妈妈养你这么多年,花这点钱应该的。”赵二虎摆摆手,开始整理纸钱。
这时候,村里的妇女主任张大妈走了过来:“二虎,你这人就是太老实了。现在日子不好过,你自己还欠着银行的贷款呢,还花这么多钱。”
赵大川一愣:“二叔,你还欠银行钱?”
赵二虎有些尴尬:“没事,就是开店的时候贷了点款,慢慢还就行了。”
张大妈叹了口气:“你们不知道,二虎为了给你妈妈看病,把杂货店都抵押给银行了。这个月的利息还没还呢。”
赵大川听了这话,眼泪刷地就下来了。他一直以为二叔只是帮忙垫付了一些医药费,没想到二叔为了他们家,连自己的店都抵押了。
“二叔,你怎么不早说?”赵大川哽咽着问。
“说了有什么用?钱还是要花的。你妈妈是我嫂子,我不帮你们帮谁?”赵二虎的声音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村里来吊唁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在劝赵大川要坚强,要好好生活。有几个叔叔伯伯悄悄塞给他一些钱,虽然不多,但都是大家的心意。
太阳慢慢西沉,按照习俗,头七的纸钱要在天黑前烧完。赵二虎开始在院子里准备烧纸的火盆,其他人帮忙把纸钱一捆捆地搬出来。
“大川,你过来,咱们开始烧纸了。”赵二虎点燃了第一张纸钱。
赵大川跪在火盆前,一边烧纸一边小声地和母亲说话:“妈,你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儿子会好好生活的,也会照顾好二叔。”
火苗跳跃着,纸钱在火中慢慢化为灰烬。村里的人围成一圈,都很安静,只有火苗燃烧的声音。
“你妈妈是个好人,老天爷会保佑她的。”老李头在旁边轻声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而且不止一辆。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院子门口。
大家都抬头看向门口,只见三个年轻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头发染成黄色,身上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手臂上还纹着纹身。跟在他后面的两个人,一个瘦得像猴子,一个胖得像个肉球。
村里的老人都认识这三个人,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混混。为首的叫狗子,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平时不干正事,就靠讹钱过日子。
狗子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眼睛扫了一圈正在烧纸的人群,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是在办丧事啊?”狗子的声音很大,打破了院子里庄重的气氛。
村里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紧张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大家都知道狗子这些人不是善茬,这个时候过来肯定没好事。
“你们来干什么?这里在办丧事,不要胡闹。”张大妈站出来呵斥道。
狗子冷笑一声:“我们当然不是来胡闹的,我们是来要债的。”
要债?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赵家确实欠了一些钱,但都是正当的医药费和生活费,怎么会和这些混混扯上关系?
狗子走到正在烧纸的赵二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赵二虎,你欠我们的钱,该还了吧?”
赵二虎抬起头,眼神很平静:“我不认识你们,也没有欠过你们钱。”
“哈哈,没欠过钱?”狗子身后的瘦猴拿出一张纸,在赵二虎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借了我们老大五万块钱,说好一个月还,现在都三个月了,连利息一起,总共八万。”
赵大川一把抢过那张纸,仔细看了看。纸上确实写着借条,说是赵二虎借了五万块钱,月息两分,还有赵二虎的签名和手印。
“这不可能!”赵大川愤怒地说:“我二叔从来没有找过你们借钱!”
胖墩走上前,推了赵大川一把:“小子,你说什么?质疑我们老大?白纸黑字的借条,还有你二叔的签名手印,这还能有假?”
赵二虎站起身,看了看那张借条:“这确实是我的字,也是我的手印。”
什么?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连赵大川也不敢相信。二叔真的向这些混混借过钱?
“二叔,你什么时候...”赵大川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想起张大妈说过,二叔为了给母亲看病,把杂货店都抵押给银行了。如果银行的钱不够,二叔很可能会想其他办法。
狗子得意地笑了:“现在承认了吧?赵二虎,你当时说是为了给你嫂子看病才借的钱,我们也是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才借给你的。可是现在人都死了,你还不还钱,这说不过去吧?”
听到狗子说“人都死了”,赵大川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给我闭嘴!不许你侮辱我母亲!”
“哟,小子还挺有脾气。”瘦猴阴阳怪气地说:“不过光有脾气没用,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你们要是不把钱还清,我们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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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不走了。”胖墩附和道:“我们就在这里守着,看你们怎么给死人烧纸。”
村里的老人都被吓坏了,纷纷往后退。张大妈战战兢兢地说:“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在办丧事,你们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
狗子哈哈大笑:“报应?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什么报应都没见到。今天你们要是不给钱,我们就把这个灵堂给砸了。”
说着,狗子真的走向了摆放母亲遗像的供桌。
“你敢!”赵大川冲上去拦住狗子。
狗子一把推开赵大川:“怎么,你还想和我们动手?就你这小身板,我一只手就能打趴下你。”
赵大川被推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他想再次冲上去,被几个叔叔伯伯拦住了。
“大川,你别冲动。”老李头劝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想想办法。”
“对啊,二虎,你看这事怎么办?”四婶也在旁边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二虎身上。赵二虎一直站在原地,脸色很平静,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二叔,你说句话啊!”赵大川急得快哭了。
狗子看赵二虎不说话,更加嚣张了:“怎么,装哑巴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必须还。要不然...”
狗子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二虎打断了。
“你们确定要在这里闹事?”赵二虎的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狗子愣了一下,接着更加狂妄地笑了:“当然要在这里闹事,怎么了?你还想怎么样?”
赵二虎慢慢地走向狗子,每走一步,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我问你,”赵二虎走到狗子面前,静静地看着他:“你爸叫什么名字?”
狗子一愣:“你问这个干什么?”
“回答我。”赵二虎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是却让人感觉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狗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发毛:“我爸...我爸叫刘建国。”
听到这个名字,赵二虎点了点头,接着说了一句话:
“你爸临死前,让我照顾好你。看来,我没有做到。”
02
狗子听到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赵二虎,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但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站在狗子身后的瘦猴和胖墩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两人紧张地看着自己的老大。
“老大,怎么了?”瘦猴小声问道。
狗子没有回答,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赵二虎,眼神从刚才的嚣张变成了震惊,接着是恐惧,最后是不敢置信。
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狗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赵二虎到底说了什么?
“你...你是...”狗子的声音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