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春节前夕，李明在办公室加班，同事们都在讨论回家行程。
去年他好心捎老乡赵强一家，对方却在车上指手画脚、弄脏车子，事后还因分摊油费在老乡群里抹黑他，让他整个春节都抬不起头。
今年赵强又想在群里道德绑架他搭车，老乡们也帮着说情。
李明果断拒绝，不愿重蹈覆辙。
然而这时他却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01
春节将至，李明在办公室加班。
窗外飘着小雪，映照着公司大楼亮起的灯光，显得格外寂寞。
"李明，你的票定了吗？"同事王强拿着手机走过来，脸上带着兴奋，"我刚抢到了后天回家的高铁票，真不容易啊！"
李明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我开车回去，不用抢票。"
"那你可太幸福了！"王强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担心买不到票，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李明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继续敲打键盘。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欢天喜地地讨论着回家的行程，他却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
去年春节的经历，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手机微信群里，老乡们正热闹地讨论着回家的事。
李明点开群聊，去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去年春节前，李明在老乡群里发了条消息："今年我开车回家，有没有没抢到票的老乡想搭车一起回去的？"
消息发出不到五分钟，赵强就回复了："李明，我和老婆孩子都没抢到票，能搭你的车吗？"
李明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特意提前一天把车清洗干净。
他记得自己当时还特意买了几包零食，放在车上招待他们。
"没想到会是那样的结果。"李明喃喃自语。
出发那天，赵强一家三口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上了车。
李明帮他们放好行李，笑着说："一路上有什么需要就直说，别客气。"
赵强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明啊，真是谢谢你了！咱们老乡就该互相帮助。"
然而车子才开出市区，赵强就开始指手画脚。
"李明，能不能开快点？我老婆晕车，想早点到。"
"李明，空调开大点行不行？我孩子说冷。"
"李明，能不能换个电台？这个太吵了。"
李明一一答应，心想着大家都不容易，忍忍就过去了。
到了第一个服务区，李明停车休息。
赵强的妻子张红指着餐厅说："李明，你去帮我们买点吃的吧，我得看着孩子。"
李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等他端着餐盘回来时，赵强却说："我们已经吃了带的面包，不想吃这个了。"
李明愣住了，手里端着的三份套餐就这么浪费了。
更让李明难以接受的是，赵强一家居然把车当成了自家客厅。
零食包装随意丢弃，孩子的饮料打翻在座椅上，赵强甚至在车里点起了烟。
"赵强，车里不要抽烟。"李明忍不住提醒。
赵强不以为然地说："就一根烟，还能把你车熏坏了？"
李明只好无奈地摇下车窗，让烟味散出去，但浓重的烟味已经充满了整个车厢。
到家后，李明象征性地要了100块钱，作为油费和高速费的分担。
赵强皱着眉头掏出钱包："这么近的路，要这么多啊？"
李明解释道："高速费就60多，油费更不用说了，我只收你一部分。"
没想到第二天，老乡群里就炸开了锅。
赵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李明心真黑，认钱不认人，搭个顺风车还要收钱。"
这话传到家乡，所有人都指责李明小气。
连他的父母都埋怨他："你怎么能向老乡收钱呢？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整个春节，李明如同做了一场噩梦。
每次走在村里，都能感受到乡亲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今年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李明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决定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02
春节前两周，李明刚打开冰箱准备做晚饭，手机微信群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老乡群有了新消息。
李明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自从去年那件事后，他就很少在群里说话了。
不过今天心情不错，他破例发了句："今年大家都抢到票了吗？"
李明本想随便问问，缓和一下与老乡们的关系。
没想到刚发完，赵强就在群里回复了："李明兄弟，去年你捎了我们，今年还能不能再搭一下？我们一家三口又没抢到票。"
看到这条消息，李明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他深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家伙是真不要脸，还是觉得我好欺负？"李明自言自语道。去年赵强闹得自己在老乡群里抬不起头，今年竟然还有脸来求他？
群里很快热闹起来。
老王："李明，今年又要开车回去啊？真好！"
小刘："李明，大家都不容易，赵强一家三口没票，你就再顺路捎他们一程吧。"
老张："是啊，春节嘛，大家都想回家团聚。"
李明冷笑一声，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了几行字："去年我捎他们，被骂认钱不认人。今年，谁愿意捎就捎吧，我不奉陪了。"
发完这条消息，群里安静了几分钟。
李明刚想把手机放下，赵强又发了一条："李明兄弟，去年是我不对，咱们不要计较了吧。你是咱村里出了名的大好人，这事儿您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话一出，群里的人纷纷站队。
老王："是啊李明，赵强都认错了，你就别计较了。"
小刘："大过年的，和气生财嘛！"
老张："李明，你一向最热心了，别这样。"
李明盯着手机屏幕，感到一阵荒谬和愤怒。
这些人难道忘了去年是怎么指责自己的吗？现在又在道德绑架他？
他刚想回复，手机却响了起来。是母亲打来的电话。
"喂，妈。"李明接起电话。
"儿子，你在群里说什么呢？赵强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不愿意捎他们回家过年？"母亲的声音透着不满。
李明一愣："您怎么知道这事？"
"赵强给我打电话说的啊！"母亲提高了音量，"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人家赵强一家没票，你开车回家正好可以捎他们，为什么拒绝？"
李明咬牙切齿："妈，您是不是忘了去年的事了？他们把我车弄得乱七八糟，还在老乡群里说我认钱不认人！"
"那是去年的事了，过去就过去了，何必记仇？"母亲叹气道，"再说了，赵强都说了，今年会注意的。你就帮这个忙吧！"
"不行！"李明坚决地说，"我不想再经历去年那种事了。"
"你真是的..."母亲的声音透着失望，"行吧，你自己看着办。"
挂断电话，李明重重地坐在沙发上，感到一阵疲惫。
他知道，这事恐怕没这么容易就结束。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赵强在群里不断圈李明，说着各种好话，甚至私下里给李明发微信，说他如果不帮忙，他们一家就只能在外面过年了。
李明没有回复，但压力越来越大。
老乡群里，几乎所有人都在劝他大度一点，帮赵强这个忙。
"难道我天生就该被人欺负吗？"李明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03
下班回到家，李明接到母亲电话。
"下班了吗？"母亲放下手中的茶杯，"你怎么一直拒绝赵强？"
李明把包放在一边，深吸一口气："妈，您能不能别管这事？"
"我怎么能不管？"母亲一脸不满，"咱们乡里乡亲的，过年图个和气，你干嘛非要记仇？"
李明心里一阵火气："妈，去年您不是也看到了？我好心捎他们，最后被骂得体无完肤。您还让我再捎？"
"那是去年的事了！"母亲不以为意的说，"人家赵强现在都低声下气了，你还想怎样？"
"低声下气？"李明冷笑，"他不过是想再利用我一次！"
母亲却不依不饶："赵强是你老乡，他一家三口没票回不去，你忍心让他们在外面过年？再说了，乡亲们都看着呢，你这要是不帮，明年还能在村里抬得起头吗？"
"我抬不起头？"李明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去年我好心帮忙，就是这样被抹黑的。这次要是再答应，谁知道会弄出来什么事？"
母亲顿时怒了："你爸当年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咱家穷的时候，谁帮过咱？赵强家可没少支援我们！"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明的怒火："妈，赵强家支援咱，那是人情，我去年捎他们，那也是人情！可人情不是这么用的！他们把我当成什么了？免费的司机？还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这孩子..."母亲气得直叹气，"随你吧，反正乡亲们都等着看你的笑话。"
李明躺在床上，回想着母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李明自问。
但当他想起去年赵强一家的所作所为，心里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第二天一早，李明刚走出小区，就看到赵强站在他的车旁边。
"李明，早啊！"赵强笑呵呵地迎上来，"我特意来找你商量回家的事。"
李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什么好商量的，我不会捎你们回去。"
赵强的笑容僵在脸上："李明，你不会真记仇吧？去年那事我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道歉？"李明冷笑，"你在哪里道歉了？在老乡群里吗？还是在我父母面前？"
赵强讪讪地说："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李明，大家都是老乡，何必这样？我保证，今年不会再有去年那种事了。"
李明不为所动："赵强，你自己想办法吧。火车票不是还可以加购吗？"
"加购？"赵强苦着脸，"那得多贵啊！再说了，我们一家三口，哪有那么多钱？"
李明冷冷地看着他："所以我就该免费当你们的司机？"
赵强急了："李明，你真是个冷血的人！乡亲们知道了，还不得戳你的脊梁骨？"
"随便。"李明不耐烦地回了一句，转身离开。
赵强在他身后大骂："李明，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李明充耳不闻，上车离开了。
他知道，这事还没完。
晚上回到家，李明又接到母亲电话，"我已经答应赵强了。"
听到这话，李明彻底怒了："妈，您为什么替我做决定？"
母亲叹了口气："我能怎么办？你不帮他，咱家的名声就毁了！"
"什么名声？"李明几乎是吼了出来，"帮人就得任人宰割的名声吗？"
母亲沉默片刻，然后慢慢地说："儿子，我知道你委屈。但是咱们村里的规矩你也知道，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赵强家当年确实帮过我们..."
李明打断她："妈，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我去年已经帮过他们了！结果怎样？他们恩将仇报！"
母亲恳求道："儿子，就当给妈一个面子，好吗？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
李明终于松口："好吧，就最后一次。但是这次我要定规矩。"
母亲欣慰地说："你定什么规矩都行，只要把他们捎回去就好。"
李明重重地叹了口气，心里已经预感到，这次旅程恐怕不会太平。
04
李明站在小区门口，看着赵强一家三口拖着行李走来，脸上挂着胜利的笑容。
"李明，真是太感谢你了！"赵强热情地拍着李明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讲义气的人！"
李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严肃地说："赵强，我们先说好规则。"
"什么规则？"赵强有些不解。
李明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车上不许抽烟。"又竖起第二根："第二，不许乱扔垃圾，保持车内整洁。"最后竖起第三根："第三，到了地方分摊油费和高速费，这次是200块。"
赵强表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满口答应："明白！明白！这次我们一定注意，保证不会像去年那样。"他拍着胸脯说道。
李明点点头，帮他们把行李放进后备箱。
赵强的妻子张红和他们的儿子小强坐在后排，赵强坐在副驾驶。
车子刚开出市区，赵强就开始闲聊："李明，听说你现在在大公司工作？收入不错吧？"
李明简短地回答："一般。"
"一般也比我们强啊！"赵强笑着说，"我们小公司，工资低得可怜。"
李明没有接话，专心开车。赵强见状，又换了个话题："李明，能不能开快点？我想早点到家。"
"安全第一。"李明淡淡地说。
赵强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然后拿出一包零食，开始在车里吃起来。
不一会儿，后座的小强也嚷嚷着要吃。
张红打开几包零食给孩子，很快，车内满是食物的气味和碎屑。
李明皱起眉头，但没有说话。他提醒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
行驶了两个小时，到了服务区，李明停下车休息。
"我去买点吃的，你们要什么？"李明问道。
赵强却说："不用了，我们带了食物。对了，李明，能帮我买包烟吗？"
李明冷冷地说："不是说好车上不能抽烟吗？"
赵强笑道："这不是到服务区了嘛，我在外面抽。"
李明勉强答应，去买了烟。
等他回来时，发现赵强一家已经把车内搞得一团糟。
零食包装扔得到处都是，座椅上满是碎屑，甚至有饮料洒在了座垫上。
"你们..."李明刚要发火，赵强就接过烟，走出车外点上。
李明只好先收拾车内的垃圾。
张红坐在车里，看着李明收拾，不但没有帮忙，反而抱怨道："李明，你车里怎么没有垃圾袋？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吗？"
李明强忍怒火，没有回应。
收拾完毕，他走到车外，发现赵强正在和几个陌生人聊天，烟头随手扔在地上。
"走吧，继续上路。"李明催促道。
赵强慢悠悠地回到车上，一上车就说："李明，能不能把空调开大点？车里太闷了。"
李明无言地调大了空调。
就在这时，他闻到一股烟味。回头一看，赵强竟然在车内点上了烟！
"赵强！"李明立刻停车，"我不是说了车上不能抽烟吗？"
赵强不以为意："不就是抽根烟吗？至于这么小气吗？"
李明忍无可忍："要么把烟掐了，要么你们下车！"
赵强不情愿地把烟掐灭，嘴里却嘟囔着："什么人啊，这么小题大做。"
剩下的路程，车内气氛异常压抑。
李明一言不发，专心开车；赵强一家则窃窃私语，时不时发出不满的声音。
终于，他们抵达了目的地。下车后，李明平静地说道："按照之前说的，分摊一下油费和高速费，一共200块。"
赵强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李明，你怎么又提钱？咱们老乡之间，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李明冷笑："去年我帮了你，结果被骂心黑。今年我再帮你，还是这结果？"
赵强一甩手："你心里只有钱！我没带那么多现金！"
李明坚持："微信、支付宝都行。"
赵强恼羞成怒，掏出手机，当场在老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大家看看吧，这就是李明，开个顺风车还要钱，简直认钱不认人！"
消息一发，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指责李明小气，也有人劝赵强少说两句。
李明盯着手机屏幕，感到一阵绝望和愤怒。
05
老乡群里的消息如雪片般飞来。
老王："李明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何必计较这点钱呢？"
小刘："赵强一家不容易，你就通融一下吧。"
老张："李明，大过年的，别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李明站在寒风中，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如刀割。
他抬头望向赵强，只见对方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你就是吃准了我不敢反抗，是吗？"李明低声说道。
赵强冷笑："你能怎么样？在老乡面前，你敢得罪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明心中的怒火。
他深吸一口气，在老乡群里打出一行字："赵强，你真以为我好欺负？"
赵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随你怎么说，反正大家都看到了，你就是个认钱不认人的小人！"
李明没有理会，拿出手机对准赵强："你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
赵强一愣："你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你的真面目。"李明平静地说。
赵强妻子张红急忙上前拉住丈夫："算了，我们走吧！"
李明拦住他们："钱呢？200块，一分不能少。"
赵强气急败坏："我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