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王入伍34年复员,在大院门口突然被拦:“且慢,有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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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清晨夏蓉提着行李箱站在军区大院门口,最后一次回望这个生活了三十四年的地方。

哨兵朝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她微笑着回礼,指尖在胸前轻轻一碰,不带军帽的离别礼。

"手续都办完了?"值班的陈浩从岗亭里探出头来。

"嗯,这次是真走了。"她拍了拍那个装满回忆的箱子,"再不走就晚了。"

刚迈出大门,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年轻的警卫赵威小跑着追上来:

"夏团长!且慢——"

她疑惑地转身,只见赵威神色凝重地立正站好:"有人要见您。"

夏蓉的目光越过赵威,看见远处会客室亮起的灯光。

34年军旅生涯培养的直觉在这一刻发出警告,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曾经别着她的配枪。

林雨和陈浩交换了个眼神,悄悄退到一旁。

晨雾中,大院围墙投下的影子逐渐缩短,像极了那年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沙漠中慢慢拉长的黄昏。

新的一天刚刚开始,而她以为已经结束的过去,却再次敲响了门。



01

夏蓉站在镜子前,指尖轻抚制服上的肩章,那是她三十四年军旅生涯的重量。

窗外的雨丝不紧不慢地落下,像是时间无声的流逝。

今天是她最后一天穿这身制服,明天,她将是另一个人,一个没有军衔、没有职责的普通人。

"长官,送行会准备好了。"林雨站在门口,声音清脆而恭敬。

这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兵是夏蓉一手带出来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像极了年轻时的夏蓉。

"叫我夏蓉就好,从明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长官了。"

夏蓉最后整理了一下领口,转身笑道。

"您永远是我的长官。"林雨倔强地说,眼眶微红。

送行会设在营区的小礼堂里,简朴得令人心酸。

三十多名战友整齐地站成两排,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夏蓉走进来。

没有华丽的横幅,没有冗长的讲话,只有一桌简单的饭菜和一瓶酒。

这就是军人的方式,简单而直接。

"夏团,这杯送您!"陈浩端起酒杯,声音洪亮。

他与夏蓉共事二十年,见证了她如何从一名普通女兵成长为特种部队唯一的女性指挥官。

"记得第一次见你,那时你刚调来,所有人都不看好你。有人打赌你撑不过一个月。"他大笑起来,"现在,那些打赌的人都不知道去哪了,只有你,成了我们的传奇。"

夏蓉一口喝干杯中酒,辛辣感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哪有什么传奇,不过是固执罢了。"

"来,给您的告别礼物。"陈浩递过一个精致的木盒,"特意找人做的。"

盒子里是一把袖珍手枪模型,精细得连扳机都能扣动。

夏蓉认出来了,这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用的那把。

"您不在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林雨在一旁小声说,像个即将被抛弃的孩子。

"你比我强,林雨。"夏蓉轻声说,"你只是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夜深了,送行会早已结束,夏蓉却无法入睡。

她站在窗前,看着营区熟悉的灯光。

三十四年前,十八岁的她第一次踏入这个大门,倔强地要在男性主导的世界里证明自己。

那时的她刚从偏远山村走出来,父亲是个酗酒的矿工,母亲早逝。

参军对她来说不仅是逃离,更是寻找力量的方式。

第一年的训练几乎摧毁了她。男兵们可以轻松完成的负重训练,她必须咬牙坚持;他们得到的是赞许,她得到的是嘲笑。

有一次五公里负重越野,她的腿抽筋了,但她拖着腿,一步一步爬到终点,满脸是泥,没有一滴眼泪。

"一个女人,干嘛要遭这罪?"教官曾这样问她。

"因为我不只是一个女人,我是一名军人。"她回答。

从那以后,没人再质疑她的决心。

夏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褪色的笔记本,那是她的任务日志。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她的座右铭:"不为成功,只为无悔。"字迹青涩却坚定。

三十四年,四十七次重大任务,十二次负伤,三次立功。数字冰冷,却是她生命的温度。



02

清晨,夏蓉开始收拾办公室。墙上的照片一张张取下,奖状一本本装好。

她的人生被整齐地归类进几个纸箱,显得单薄而孤独。

"夏团,要帮忙吗?"林雨站在门口,眼中带着不舍。

"进来吧,帮我整理这些文件。"夏蓉指了指桌上的档案。

两人沉默地工作着,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

"您走后,打算做什么?"林雨终于忍不住问道。

夏蓉停下手中的动作,望向窗外。

"开一家咖啡馆吧,在海边。每天看看日出日落,听听浪潮声,挺好的。"

"就您?开咖啡馆?"林雨掩不住惊讶,"您连咖啡机都不会用吧?"

夏蓉笑了,"人总要有新开始。三十四年的军旅生涯,我活在命令和责任里。现在,我想为自己活一次。"

"那个人呢?您不考虑找他吗?"林雨小心翼翼地问。

夏蓉的表情僵住了。那是她心中永远的伤疤,十五年前的选择,军队或爱情,她选择了前者。

"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她淡淡地说,继续整理文件。

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陈浩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夏团,最后一份交接文件,需要您签字。"

夏蓉接过文件,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条款。

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仿佛三十四年的重担终于卸下。

"好了,从现在起,我正式不再是特种部队的夏团长了。"她微笑着说,把钢笔放回桌上。

陈浩站得笔直,敬了个军礼:

"夏团长,无论您在哪里,我们永远以您为荣。"

夏蓉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可能是她人生中的最后一个军礼了。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房间,夏蓉坐在床边,望着那个装满了三十四年记忆的行李箱。

她本以为离开会更困难,但此刻她感到的却是一种平静,像是暴风雨后的海面。

她换上了准备好的便装,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松松地挽起。镜中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少了军装的束缚,多了几分柔和。

"夏团,您准备好了吗?送行车已经到了。"林雨在门外轻轻敲门。

"好了,进来吧。"夏蓉最后环顾了一下这个住了二十年的房间。

林雨进来后,愣住了。"夏团,您..."她从未见过便装的夏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认识我了?"夏蓉笑道,拎起行李箱。

"不是,是太..."林雨搜寻着合适的词语,"太不一样了。"

两人走出宿舍楼,阳光刺眼得让夏蓉微微眯起眼睛。营区里的一切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鲜明:训练场上整齐的脚步声,食堂飘来的饭菜香,远处旗杆上飘扬的国旗。这些曾经习以为常的日常,现在看来却如此珍贵。

车子停在办公楼前,陈浩和几名老战友已经在那里等候。

看到夏蓉,他们不约而同地立正站好。

"别这样,"夏蓉摆摆手,"我现在是平民了。"

"在我们心中,您永远是我们的夏团长。"陈浩坚定地说。

告别总是简短的。几句寒暄,几个拥抱,然后是沉默。夏蓉知道,真正的军人从不擅长表达感情。

"保重。"最后,她只说了这两个字,转身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出,林雨隔着车窗对她挥手,眼中含着泪水。

夏蓉强忍着不回头,因为她知道,一旦回头,就会动摇。



03

车子在营区大门口停下。

按照惯例,离开的军人要在这里签最后一份文件,确认所有手续已经完成。

夏蓉下车,阳光晒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她站在大门前,仰头看着那块熟悉的牌匾:"龙牙特种部队",金色的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夏团长,最后一份文件。"门卫递过一个文件夹。

夏蓉接过来,仔细检查每一页。这是她的习惯,无论什么文件,都要亲自确认无误。

签完最后一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合上文件夹。

"好了,谢谢。"她把文件夹还给门卫,拎起行李箱,准备走出大门。

门外,是她不熟悉的世界;门内,是她生活了三十四年的家。

这一步,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夏蓉回忆起第一次执行国际救援任务的情景。

那是一次地震救援,她带领小组深入废墟,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救出二十三名幸存者。

当她从最后一处废墟中抱出那个三岁的小女孩时,所有的疲惫都化为了力量。

还有那次反恐任务,她带领小组潜入恐怖分子控制的区域,成功解救了被劫持的外交官。

那是她第一次负重伤,一颗子弹擦过她的肋骨,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疤痕。

以及十年前那次海外撤侨行动,在枪林弹雨中,她确保了所有同胞安全撤离,自己却被弹片击中右腿,至今走路还有些跛。

这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夏蓉站在原地,一时无法迈出那一步。

"夏团长?"门卫疑惑地看着她。

夏蓉回过神来,勉强一笑,"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出了那一步,走出了大门。阳光铺洒在她面前的道路上,明亮而陌生。

可谁知,等夏蓉拖着行李箱走到大院门口,警卫赵威(一丝不苟的年轻哨兵)突然拦住她:

"且慢,有人要见你。"

夏蓉停下脚步,心中一紧。多年的警觉让她立刻环顾四周,评估着潜在的威胁:

"谁要见我?"

"郭参谋长。"赵威神情严肃,"他在会客室等您。"

郭明?夏蓉心中的警铃大作。

作为国安部门的高级参谋,郭明从不轻易露面,除非有极为重要的事。

"什么事?"夏蓉下意识地问道,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曾经别着她的配枪。

"不清楚,长官只说要您立刻过去。"赵威挺直腰板,"我可以帮您拿行李。"

夏蓉摇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她转身走向会客室,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



04

会客室位于营区西侧,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专门用于接待重要人物。

夏蓉推开门,里面坐着一个身着便装的中年男子,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好久不见,夏团长。"郭明站起身,向她伸出手。

夏蓉握了握他的手,感受到对方手掌的粗糙。

"郭参谋,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今天可是我的复员日。"

"正因为今天是你的复员日,所以我必须来。"郭明示意她坐下,"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处理。"

夏蓉心中一沉,她太了解这种开场白了。每次听到这句话,后面总跟着一个危险的任务。

"我已经不是现役军人了。"她平静地说。

郭明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随后的一句话,令夏蓉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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