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娘亲进伯府后,我们成了主母的眼中钉,可我们不是来争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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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樊老爷回府时带回了个娇媚的妇人和一个拖油瓶。

据说要纳为妾室。

还要帮别人养拖油瓶。

樊夫人气疯了。

而我娘就是这个妇人。

我是那个拖油瓶。

1

“老爷这是要羞辱我吗?”樊夫人的声音尖利。

樊老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面上努力摆出威严之色:“周氏,你怎么说话的?我不过是看素娘子可怜……前阵子我生了病,她又照顾好生照顾我……”

“照顾到榻上去了?”

我娘双眼含泪地看了攀老爷一眼,盈盈下拜:“樊郎,能得你的认可,我素娘已经心满意足。夫人心中不快,亦是爱重你,你可千万别和夫人离了心。我……我这便走……”

说着,她掩面哽咽了一声,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去。

我适时的大哭:“娘,娘,我不要走。樊爹爹说过的,他要给我做爹。娘,我想要爹,我不想做没爹的孩子……”

我娘搂着我痛哭出声。

樊老爷终于下了决定,怒喝一声:“素娘,你留下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我又有了夫妻之实,我自是不可能负了你。”

“樊大成,你敢!”

樊老爷冷了脸:“周氏,这到底是我樊家,我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与你计较。但不代表你能爬到我头上去。素娘我要纳进府,这事不是与你商量,而是通知你。以贵妾之礼,你去办吧。”

“你……你……你……樊大成,你没心!”樊夫人红了眼。

樊老爷一拂衣袖,并不理会她,而是搂着我娘,牵着我往外走:“走,素娘,你就住在福园,那里离我的院子近。”

我回头,冲樊夫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看见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恨之色。

会愤怒会恨,那就好。

2、

我和娘在樊府住了下来。

樊夫人甩手不管纳贵妾之事,樊老爷亲自着人动手置办。

一场纳妾礼,倒也办得像模像样。

只是在给主母敬茶时,我娘举着茶碗,樊夫人却是半晌也没有接。

滚烫的茶水烫红了我娘的手。

我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把掀翻了那茶杯,拉起我娘转身就走。

可想起娘交待的话,我死死地咬住了唇,腿站在原地似是生了根。

最后,还是樊老爷沉了脸,语气极不善地唤了樊夫人一声,她才算是接了茶碗。

茶碗却没接严实,滚烫的茶水整个淋到了我娘的手上。

我娘尖叫出声。

我扑了过去,放声大哭。

樊老爷怒喝出声:“周氏,你到底要如何?”

樊夫人却是红着眼说跟她没关系,都是我娘使的手段。

我娘低泣却不出声。

我大哭着辩驳:“樊爹爹,我娘再笨也知道这茶水烫,哪里会为了这没用的陷害让自己烫成这样?”

“我娘的手也是肉做的啊。”

我娘一把捂住我的嘴:“暖丫,不许再说不许再说。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端稳。樊郎,你别怪姐姐……”

樊老爷看向樊夫人的眼神更冷。

最后,他冷哼一声,俯身抱起我娘,大步而去。

我小跑着跟上,回头又看了樊夫人一眼。

见她脸色铁青,我心里畅快无比。

似是为了和樊夫人较劲,也似是为了补偿我娘,樊大成卯足了劲儿地往我娘房中送金银珠宝。

我娘摸着那些珠宝却是毫无喜色。

我紧紧地攥住她的手,掌心里全是汗,喃喃道:“娘,娘,会好的,会好起来的。”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将我搂进怀里,伸手轻柔地拍我的背。

我便又在这柔声中渐渐沉睡过去。

3、

行了纳妾礼之后。

樊夫人开始顺理成章地折腾我娘,一会儿让她伺候,一会儿说她规矩不好让嬷嬷拿着棍子教她规矩,一会儿又说我娘做错了事让她罚跪。

每每此时,我总是想要冲上前去护着她,却总是会被樊夫人手下的嬷嬷狠狠地打。

娘亲又来回护我。

我很是不忿,想要冲出去和樊老爷告状。

我娘却总是会拉住我,要我不要冲动。

我抱着她哭:“可是你说过的,进府来是过好日子的。这日子,怎么比以前还难过了?你不找他告状,他又怎么会知道咱们受的这些苦?”

我娘举着受了伤的手抚我的头:“暖丫,若是每回都告状,一点点事都告状,时间久了,他会烦的。到时候,咱们母女俩又要如何自处?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谁都靠不住,包括娘。你唯一能靠的就是自己。”

“夫人为难你也不怕,你要做的不是让愤恨淹没你,而是利用眼前的好机会,学习一切能学的东西,明白吗?”

我不是很明白,但我还是重重地点了头。

这一日,樊老爷却又带回了一女子。

此女貌美如花,又娇又媚,在樊老爷怀里小鸟依人。

樊夫人这一回却份外淡定,只问了樊老爷一句:“这个是不是也要纳为妾?”

樊老爷笑眯眯的点头:“还是夫人懂我。”

樊夫人面无表情的点头,然后逐客。

我与我娘也打算偷溜,却被樊夫人拦了下来。

她干脆地冲我娘翻了个白眼:“你别想着跑,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若不是有你开了个头,樊大成也不会如此做派这般糟践我。”

我娘沉默。

她倒是和我娘诉起苦来。

说起她与樊大成的过往。

“他以前不过是一个我爹店里的一个小厮,若不是看他老实,我们家又没有儿子,我爹非要给我找个上门女婿,我也不会看他老实先他。哪里知道就是个白眼狼!我爹刚过世,就哄着我将府里改成了他姓樊的,还说什么要和我过一生一世的,不会纳妾的。如今才几年?就一个接一个的往府里抬。”

说到最后,樊夫人竟然哭出了声。

我娘神色不变,眼底的冰凉一闪即逝。

几息后,我娘突然柔声开口:“不管如何,夫人的地位在樊郎心里肯定不会变的。而且,夫人还有娘家人依靠……”

樊夫人怔了怔,苦笑:“我爹娘已经死了,唯剩个妹妹……是啊,我还有妹妹……”

她若有所思。

半晌,看了杵在原地的我与我娘,不耐烦地挥手:“还不赶紧走?等我留你们吃饭呢?”

我与我娘赶紧退了下去。

走出了夫人的院子,我紧紧地攥着我娘的衣角。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4、

之后的日子,樊夫人热衷于折腾新进门的梅姨娘。

倒没有功夫管我们母女俩,我和我娘日子开始好过起来。

再加上我娘在樊老爷跟前小意奉承,倒使得樊老爷待我们比之前还要好。

只是这新进门的梅姨娘据说是青楼出身,可不是省油的灯。

夫人前脚罚跪,后脚梅姨娘就能让樊大成无意中知晓真相。

梅姨娘又娇又俏还会撒娇,樊夫人本就相貌普通,再加上年纪大了还不常保养,两相对比之下,樊大成的心肯定是偏得厉害。

樊夫人心里不甘,对梅姨娘更加针对。

整个府里整天闹闹腾腾的。

樊大成也不管,反而乐呵得很。

梅姨娘到底是经过风浪的人,不知不觉间竟然将樊夫人的风头都压了过去。

渐渐的,连管家权都哄着樊大杨拿给了她。

呕得夫人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又开始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到我娘身上。

我娘依然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默默忍受。

我不知道哭了多少回。

直到某个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娘不在院子里。

正当我惶恐着是否要去夫人院子里去寻我娘时,她回来了。

我在她的身上闻到了梅花香。

她脸上含着笑意,将我搂进怀里,轻哄着我:“暖丫乖,不哭,咱们的好日子快要来了,快要来了。”

我在她轻柔的声音里渐渐地入了梦乡。

梦里全是这清冷的梅花香。

没过几日,夫人的妹妹周兰来了。

周兰比夫人漂亮,也比夫人更会说话。看起来慈眉善目。

我却在看见她的那一刻,浑身都在颤抖。

夫人顾不得我和我娘在场,扑进周兰怀里泣不成声,迫不及待地向她诉苦。

周兰却是扫了我和我娘一眼,温声让我们先退下。

我全副心神都在周兰身上,没有注意到我娘的异样。

直到回到我们自己的院子,我才发现今天的娘异常的沉默。

“娘……”

5、

我娘紧紧地搂住我。

我发现,她浑身都在抖。

我紧紧地回抱她。

过了许久,我才问出声:“周兰是那个人吗?”

我娘沉默地点头。

半晌后,又摸着我的头细声叮嘱:“暖丫,这些事儿你别管。你也别做什么,只要老老实实的呆在娘身边,好不好?”

我抿着唇重重点头。

我娘这才似是放了心。

她又哄着我让我睡觉。

这一回,也许是我心里有事,我久久没睡着。却怕我娘担心,假装闭上眼熟睡。

我听着我娘在屋里轻轻地走来走去的声音,又想起了我爹,再想到樊老爷樊夫人还有周兰……

我心里第一次尝到了苦涩的滋味。

眼角默默地落下了泪。

似乎没过多久,又似乎过了许久。

我听见我娘悄悄地出了院子。

我一个激灵,翻身起床,轻手轻脚地跟了出去。

院子里伺候的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婆子。

当初樊大成倒是让夫人给我们院子拨两个小丫鬟伺候。

只是我娘说我们受惯了苦不习惯人伺候,让夫人不用破费。

夫人也就顺势不再提此事。

因此,日常琐事均是我们自己动手。

为此,我也曾抱怨过我娘。

可在这一刻,我却又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心翼翼地跟在我娘的身后,一路到了梅姨娘的院子。

我又想起那回深夜,我娘身上的冷梅香。

6、

“素娘……”梅姨娘轻手轻脚地将我娘拉进了院子。

我寻了个狗洞钻了进去。

等我摸索到梅姨娘窗下时,发现窗户四下敞开。

我娘的声音从梅姨娘的屋子里传出来,带着无限的恨意:“这周兰,当初被伯府公子看中,却不知道使了个什么法子,让她一个商贾之女以正妻之身嫁入伯府。可后来,听说伯府公子伤了子孙根,没了生育能力。

伯府就这么一个子嗣,自然是天都塌了,却并没有怪罪到她身上。反而是将掌家权也交到了她手上。后来,没多久,伯府公子自杀而亡,伯爷和伯夫人伤心过度,相继过世。周兰迅速地过继了个族中子弟为继子,将伯爵抢到了手,年纪轻轻就当起了老夫人。”

“只是此人瞧着和善,却最是跋扈狠辣……又好色……”

“谁……”

我吓得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汗,将自己的身子紧紧地缩在窗下。

“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猫轻轻地喵了一声。

梅姨娘轻笑:“你紧张什么!我这院子里,是绝对安全的。”

我不敢再呆,怀着满腹的疑问悄悄地退了回去。

躺回到自己的床上,我又忐忑又焦虑,久久不能入睡。

后来,什么时候入睡的,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就一概不知了。

只是迷糊中听见了我娘的轻笑声:“原来是你这只小猫儿……”

我嘟囔着,我哪里是猫儿了?

7、

一日后,府中发生了一件惊天的大事。

夫人的亲妹妹周兰,与樊大成一起去了书房,被梅姨娘当场撞破了丑事,闹将起来。

夫人的丫鬟冲进屋禀告此事时,我与我娘正在夫人房里立规矩。

夫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猛地起身:“不可能!你个贱婢……”

人却往外冲了出去。

我娘立马跟了上去。

我也紧跟我娘。

期间我娘让我回院子,我却没听。

书房。

梅姨娘哭得凄凄惨惨:“老爷,您说过的,只爱我一个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不算话啊?”

“而且这位可是伯府老夫人……老爷,你怎么能这样……我不活了,我去死了算了……”

而周兰与樊大成都脸色铁青,衣衫凌乱。

樊大成心虚地瞟了周兰一眼,呵斥梅姨娘让她闭嘴。

周兰按了按额角。

夫人直接扑了过去,看着周兰厉声问:“周兰!什么时候的事?你和他是什么时候的事?”

周兰不耐烦地道:“我是被人算计的,姐,我若是看得上姐夫,当年哪里有你什么事儿……”

这话似乎刺激了夫人。

夫人神情有些疯狂,一巴掌就甩在了周兰脸上:“你是什么德性我能不知道?”

周兰愣住,随即也怒了,一巴掌回甩了过去:“你是什么东西?我见你可怜,叫你一声姐姐,你还觉得自己有脸了是吧?”

“不说我没睡他,就算是睡了,你又能怎么样?我现在可是伯府老夫人……”

夫人被周兰打得头一偏。

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周兰,哆嗦着唇道:“周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周兰脸上净是轻蔑之色:“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你这个蠢货吗?”

“阿姐,今日之事,你最好是忍了。呵,你不是说我睡了樊大成吗?我这仔细一瞧,突然发现我这姐夫这些年不仅没老,反而更有韵味了。”

周兰娇笑着欺身上前挑起了樊大成的下巴:“姐夫,既然姐姐那般冤枉我……那你今夜就去安慰安慰我如何?”

樊大成一双眼在周兰的脸上胸前扫过,又看了夫人一眼,竟然笑着应了。

两人携手而去。

夫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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