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午时出生运不同”,怎样看午时前后的福气、灾祸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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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这样,早晚要出事!”

李建国“啪”的一声把筷子重重撂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满脸的怒气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忧虑混杂在一起。

饭桌对面,李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满不在乎地回道:“爸,这话你从我十岁说到现在,我这不还是活得好好的?”



01.

“午时出生运不同,前后一刻定乾坤。”

这是李建国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李浩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了茧子。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个所谓的“午时生人”。

按照父亲的理论,正午是阳气最盛的时刻,是天地间的一个“关口”。生在这个点上的人,命格刚硬,能镇住邪祟。但这个“关口”也极为凶险,稍有偏差,便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你是中午十二点生的,阳气足,但也容易被阴邪的东西盯上,它们就喜欢你这种‘大补’的命。”李建国不止一次这样告诫他。

李浩对此嗤之以鼻。他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青年,怎么可能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封建糟粕。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父亲从乡下老家带来的、早已过时的陈腐观念。

“爸,那是迷信。决定人命运的是性格和努力,不是出生的时间。”李浩不止一次试图用科学和逻辑去说服父亲。

但李建国总是固执地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李浩无法理解的执拗和恐惧。

“你不懂,你根本不懂……”

有好几次,李浩发现父亲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客厅抽烟,手里拿着一本破旧泛黄的线装书,嘴里念念有词。那本书的封皮上,似乎用毛笔写着几个模糊的字,但他从没看清过。

他也曾追问过母亲,自己的出身到底有什么特别。

母亲总是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摸着他的头,轻声说:“听你爸的,他都是为你好。”

这种讳莫如深的态度,反而让李浩心底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疑云。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出生时间背后,似乎藏着一个全家人都心知肚明,唯独瞒着他的秘密。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明白,父亲那句“前后一刻定乾坤”的后半句,才是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关键。

而那个秘密,与他出生时,那口悬在产房墙上的老式挂钟,有着直接的关联。那个挂钟的时针,据说在指向十二点整的时候,诡异地停顿了一下。

也正是那一下,决定了他截然不同的人生。

02.

李浩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每天的生活被代码、需求和无休止的会议填满。996是常态,熬夜更是家常便饭。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一行行精准的代码,清晰、规律,不容许任何模糊和不确定的“变量”存在。

而父亲李建国,就是他生活中最大的那个“变量”。

这天,李浩又是一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清晨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他只想倒头就睡,却被早已等在客厅的父亲拦了下来。

“你昨晚又没回来?”李建国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公司项目紧,加班。”李浩有气无力地回答。

“加班?你就不能请个假?”李建国提高了音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子时阴气最重,你命格特殊,不能总在那个时候耗在外面!”

李浩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他一夜没睡,大脑本就处于宕机边缘,父亲这套神神叨叨的说辞,无疑是火上浇油。

“爸!我是在工作,在挣钱养家!不是在外面游荡!什么阴气阳气的,您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我封建?我是为你好!”李建国气得嘴唇发抖,“你忘了你小时候发高烧,请了多少大仙看了才好的?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是巧合!是后来送医院打退烧针才好的!”李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累了,要睡觉。”

说罢,他绕开父亲,径直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父亲压抑着怒火的低吼:“你迟早要吃亏的!”

李浩躺在床上,用枕头蒙住了头。他无法理解,父亲一个在城里生活了几十年的人,为什么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关上门后,李建国落寞地走到阳台,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那本破旧的线装书,翻到了其中一页。

那一页上,赫然用朱砂笔写着一行字:

“午时过一刻,阳消阴长,魂门开,百鬼行。”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批注:“此命格者,二十四岁前须日日小心,忌独行夜路,忌闻异响不应,忌……”

李建国的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一行行朱砂字,眼中是化不开的忧愁。

今年,李浩正好二十四岁。

03.

自从上次争吵后,家里的气氛就变得异常沉闷。

李浩和父亲开始了冷战,两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可以一整天不说一句话。饭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单调声响。

李浩乐得清静,他觉得没有了父亲的唠叨,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为了避免碰面,他特意调整了作息,每天早出晚归,在公司待到深夜才回。他用繁忙的工作麻痹自己,也用这种方式进行无声的反抗。

这天晚上,将近十一点,李浩才从公司出来。

他住的小区离公司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为了省钱,也为了透透气,他通常选择步行回家。



夜深人静,路上行人稀少。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被下一盏灯缩短,循环往复。

走到一半,他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跟着。

那脚步声很轻,不像是皮鞋或运动鞋,倒像是……光着脚踩在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李浩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身后的脚步声也跟着快了起来,始终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只有昏黄的路灯和随风摇曳的树影。

“奇怪……”李浩皱了皱眉,难道是自己加班太久,出现幻听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被父亲的迷信思想影响了,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他继续往前走,但那“沙、沙”的脚步声没有再响起。

快到小区门口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同组的同事打来的。

“浩子,你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好像加密了,密码多少?我这边急用。”

“不可能啊,我没加密。”李浩一边走一边回答,“你等下,我回去看看。”

他转身往公司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小区门口那棵巨大的槐树下,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没有具体的形状,就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时,那里又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夜风吹过,李浩没来由地打了个寒噤。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疲劳,快步走回了灯火通明的写字楼。

他没有注意到,当他走后,那棵槐树的阴影里,那团“墨迹”一般的东西,缓缓地蠕动了一下。

04.

回到公司,李浩发现同事说的是一场乌龙,文件根本没有加密,只是对方电脑的软件出了问题。

等他再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二点。

客厅的灯还亮着,李建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你还知道回来?”他开口,声音沙哑。

“公司有事。”李浩疲惫地换着鞋。

“有事?有什么事非要这个点才弄完?”李建国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布包,“我告诉你多少次了,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爸,我是在工作!”李浩的忍耐也到了极限,“您能不能讲点道理?”

“跟你这种人,我讲不通道理!”李建国不由分说地走上前,要把手里的红布包塞给李浩,“拿着!这是我托人从庙里给你求的平安符,贴身放好!”

李浩下意识地一躲,那红布包掉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李建国。

“你……你这个逆子!”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浩,“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害你?”

“我没这么说,但您的方式我接受不了!”李浩也吼了起来,“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生活和判断!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判断?你的判断就是把自己置于险地!”

“什么险地?我活得好好的!反倒是您,每天神神叨叨的,这个家我都快待不下去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

空气死一般寂静。

半晌,李建国颓然地坐回沙发,摆了摆手,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你走吧,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你搬出去住吧。”

李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但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叛逆和委屈,让他嘴硬道:“走就走!”

他转身回房,胡乱地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着箱子就往外走。

经过客厅时,他没有看父亲一眼。

“砰!”

防盗门重重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李浩拉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自由的空气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畅快,反而让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包裹了他。

他在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便开始找房子。

为了尽快搬离,也为了节省开销,他在一个老旧的居民区里,租下了一间价格便宜的单间。

房子在顶楼,采光不好,墙皮有些剥落,楼道里的声控灯也时好时坏。

但对当时的李浩来说,这里是摆脱父亲“控制”的自由天堂。

他很快搬了进去,房东是一个和蔼的阿姨,提醒他楼里住的大多是老人,晚上最好安静一些。

李浩满口答应,他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空间,一个再也不会有人在他耳边念叨“阴气”“命格”的空间。



05.

搬出来后的日子,清静得有些过分。

李浩每天两点一线,公司,出租屋。除了偶尔和同事在网上聊几句,几乎断绝了所有社交。

他没有告诉父亲自己的新住址,父亲也没有再打过电话来。两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各自飘零。

这天傍晚,李浩刚下班回到出租屋,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父亲熟悉又略带沙哑的声音。

李浩的心猛地一沉,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有事吗?”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建国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你……你一个人在外面,万事小心。”

“我知道。”

“我不是说那个,”李建国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焦急,“我是说,你今晚……不管多晚,都不要一个人待在外面。如果公司加班,你就睡在公司,或者去酒店,别回你那个出租屋!”

李浩的眉头皱了起来:“爸,你又开始了是吗?你怎么知道我住哪?”

“我……我找你妈问的你同事……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李建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浩,你听爸说一次!就这一次!你的命格……今天晚上是你的一个‘坎’!千万要注意!”

“坎?”李浩被气笑了,“爸,您是不是又去算了什么命?我跟您说不通。”

“不是算命!是真的!你出生时……”

“行了!”李浩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我很忙,先挂了。”

他不想再听下去,直接掐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上。他觉得父亲简直不可理喻,这种强加于人的关心,让他感到窒息。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一些恶意的玩笑。

第二天晚上,就在李浩准备下班时,部门主管突然把他叫住,说一个紧急的线上BUG需要他立刻修复,可能要加个班。

李浩只好认命地坐回工位。

同事们一个个地离开,偌大的办公区很快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只有他头顶的灯管和电脑屏幕发着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将近十一点,BUG终于修复完毕。

李浩长舒一口气,肚子饿得咕咕叫。他起身去茶水间,准备泡一碗速食面当宵夜。

茶水间在走廊尽头,他走在空旷的办公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

就在他撕开泡面的时候,他猛地感觉身后一阵刺骨的冷风吹过,让他汗毛倒竖。

他下意识地回头。

茶水间的窗户关得死死的,空调也早就停了。

整栋大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奇怪……”他嘀咕了一句,只当是自己太累产生的错觉。

他端着泡好的面,转身往回走。

短短几十秒后,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前,目光随意地扫向电脑屏幕。

下一秒,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手里的泡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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