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张雪梅刚放下药袋，婆婆王翠兰就冷嘲热讽："又乱花钱！"
"这十八年，连孩子学费都要AA。"张雪梅攥紧拳头。
当婆婆摔伤住院时，张雪梅直接回了娘家："谁爱伺候谁伺候去！"
儿子李浩追到外婆家，红着眼跟母亲张雪梅说了一句话，张雪梅听完却忍不住落泪……
01
张雪梅从医院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手上还提着一袋药。
屋里，婆婆王翠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嚼着瓜子，地上散落一地瓜子皮。
张雪梅皱了皱眉，她想说点什么，可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回来了？饭做了吗？"王翠兰头也不抬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张雪梅深吸一口气，放下药袋，冷冷地说道："我刚从医院回来，还没来得及。"
"医院？又去医院干嘛？花那冤枉钱干什么！"王翠兰不满地瞟了她一眼，语气刺人，"你们年轻人就是矫情，有那钱，还不如给家里添点用得着的东西。"
张雪梅没再搭话，转身进了厨房。
她已经习惯了婆婆的冷嘲热讽。
自从她嫁到这个家，王翠兰就对她挑三拣四，家里的开销更是分得一清二楚——不管买菜、交水电，甚至连给孩子买书本，婆婆都要求他们夫妻俩实行AA制，分摊得明明白白。
"那药又花了多少钱？"王翠兰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别又让建国掏钱，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张雪梅的手微微一抖，险些切到手指。
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刻薄，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一阵刺痛。
"我自己的钱，和您有什么关系？"张雪梅低声嘟囔，声音刚好能让婆婆听见。
"怎么没关系？"王翠兰立刻提高了嗓门，"这个家里，谁都别想多占便宜！你是不是又想让建国给你报销？"
张雪梅刚开始还试图忍耐，可十八年的生活，早已将她的耐心磨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放下菜刀，转身走到客厅门口。
"妈，我这些年在这个家里，哪一次占过便宜？"张雪梅的声音有些颤抖，"从我嫁进来那天起，你就要求AA制，连我儿子的学费都要我单独出一半！"
王翠兰撇了撇嘴："那不是应该的吗？你生的孩子，你不出钱谁出？"
"你也别怨我这个做婆婆的心狠。"王翠兰继续说道，仿佛没看到儿媳妇通红的眼圈，"家里条件就这样，谁都不能多占谁的便宜。"
张雪梅握着菜刀的手微微一颤，眼眶泛红，但她依然没有吭声。
她转身回到厨房，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滴在砧板上。
十八年了，她嫁到李家整整十八年了，婆婆的刻薄从未改变过。
张雪梅常常在想，如果不是为了儿子，她早就离开这个家了。
"你再这么浪费钱，家里迟早被你败光！"王翠兰的声音再次从客厅传来，"我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可不是让你这么糟蹋的！"
张雪梅咬着牙，没有回答。
她知道，再怎么解释，在婆婆眼里，她永远是那个"会花钱不会赚钱"的儿媳妇。
"妈，今天的饭马上就好了。"张雪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仿佛刚才的争执从未发生过。
但她心里清楚，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忍够了。
02
晚上，张雪梅的丈夫李建国回来了。
他脱下外套，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母亲，又瞄了一眼在厨房忙碌的妻子，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
"建国，你老婆今天又去医院了，不知道花了多少钱。"王翠兰一见儿子回来，立刻开始告状。
李建国叹了口气，走进厨房："雪梅，你又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吗？"
张雪梅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专注地盛饭。
李建国是个老实人，平日里对母亲的话很少反驳，这让张雪梅心里既无奈又失望。
吃饭时，餐桌上的气氛凝重。
王翠兰不停地对儿子唠叨，时不时地瞟一眼张雪梅，语气中满是不满。
"建国，你媳妇这人就是不会过日子，每次去医院都买一堆没用的药，钱都扔到水里了。"
李建国吃着饭，不时地点头，既不反驳母亲，也不为妻子辩解。
张雪梅放下筷子，忍不住说道："妈，我去医院是因为头痛得厉害，医生说可能是长期压力太大导致的。"
"压力？"王翠兰冷笑一声，"你有什么压力？每天在家做做饭，洗洗衣服，多轻松啊！你要是嫌累，可以不做，我来做！"
李建国急忙打圆场："妈，雪梅也不容易，您少说两句吧。"
"建国，咱妈今天又说我花钱大手大脚，你就一点都不管管？"饭后，张雪梅忍不住抱怨道。
李建国挠了挠头："妈也是为咱们好，钱不够花，她心里也着急。"
"为咱们好？"张雪梅冷笑，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她为谁好？她家里的钱全攒着给你弟弟一家用了，这叫为咱们好？"
"你小声点，"李建国紧张地看了一眼客厅方向，"别让妈听见。"
"我就是要让她听见！"张雪梅已经忍无可忍，"去年你弟弟买房子，她一下子拿出二十万，可我们结婚时，她连一分钱都没出过！这些年，家里所有开销都是AA制，她的钱一分没少，这合理吗？"
李建国顿时语塞，眼神闪烁不定。他低头小声说道："你少说两句吧，家和万事兴。"
"家和？"张雪梅苦笑一声，"这个家，什么时候和过？你弟弟一家人住别墅，我们一家三口挤在这个小破房子里。有这样的吗？"
"雪梅，你别这样..."李建国试图安抚妻子，但他的软弱只让张雪梅更加失望。
张雪梅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八年来，他从没真正站在她这边。
婆婆的苛刻，丈夫的软弱，让她压抑到快喘不过气。
"建国，你知道吗？"张雪梅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有时候我真的想离开这个家。"
李建国吓了一跳："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在一起十八年了，还有浩浩呢！"
"就是因为浩浩，我才忍了这么多年。"张雪梅眼中噙着泪水，"但他已经十七岁了，马上就要上大学，到时候..."
"雪梅！"李建国急了，"你别胡思乱想了，这是家里的事，咱们自己解决。"
那天晚上，张雪梅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年的委屈，眼泪悄悄流进了枕头里。
十八年的婚姻，她付出了太多，却得到的太少。
每当她想起这些，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03
几天后，张雪梅正在单位加班，突然接到李建国的电话。
"雪梅，妈摔了一跤，现在在医院，你能不能过来一趟？"李建国的声音很着急。
"摔了？严重吗？"张雪梅下意识地问。
"骨折了，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几天。我现在在外地出差，赶不回去，你能不能先去照顾一下？"
张雪梅沉默了几秒，心里五味杂陈。
王翠兰虽然对她不好，但毕竟是长辈，出了这种事，她也不能不管。
"行，我知道了。"张雪梅答应道，挂断电话。
但当她回到家，看到李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时，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妈，奶奶摔了，在医院。"李浩看到母亲回来，立刻说道。
张雪梅点点头："我知道，你爸刚打电话告诉我了。"
"那你去看奶奶吗？"李浩问，眼神中带着期待。
张雪梅知道，儿子一直很爱奶奶，虽然王翠兰对儿媳妇刻薄，但对孙子却很好。这让张雪梅心里更加纠结。
张雪梅知道后，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冷笑了一声："该不会还让我去伺候吧？"
果然，晚上李建国再次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雪梅，妈住院了，你去医院看看吧。明天我就回来，今晚你去照顾一下。"
"我去？"张雪梅冷冷地问，"我伺候了她十八年，她对我一句好话都没有，现在还要我去伺候她？"
"她毕竟是咱妈……"李建国试图劝说，声音中带着恳求。
"她是你妈，不是我妈！"张雪梅提高了声音，多年的委屈一下子爆发，"这十八年，她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我做的每一件事她都要挑剔，买的每一样东西她都要计较价格，就连我看个病她都要嘲讽我浪费钱！"
"雪梅，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妈需要人照顾..."
"需要人照顾？"张雪梅打断丈夫的话，"那你弟弟呢？你弟媳呢？平时妈对他们那么好，现在该他们尽孝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建国无奈地说："我弟弟一家出国旅游了，现在联系不上。"
"哈！"张雪梅冷笑一声，"真是讽刺啊！她把钱都给了你弟弟，现在却要我去照顾她！"
"雪梅，就这一晚上，明天我就回来了。"李建国恳求道。
张雪梅沉默了片刻，最终下定决心："不，我不去。这十八年我受够了，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忍让了。"
说完，张雪梅收拾了一些衣物，对儿子说："浩浩，妈要回娘家住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
李浩惊讶地看着母亲："妈，你真的不去看奶奶吗？"
"不去。"张雪梅语气坚决，"这些年，你奶奶是怎么对我的，你也看在眼里。我累了，真的累了。"
离开家门前，张雪梅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十八年的房子，抛下一句："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不管了！"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不允许自己哭出来。
这一次，她决定为自己而活。
04
王翠兰在病床上躺着，脸色苍白，时不时地抱怨："护士，水！我要喝水！"
病房里没有人应答，王翠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时，李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妈，您感觉怎么样？"李建国关切地问。
"你终于来了！"王翠兰的语气带着责备，"我在这躺了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到！你媳妇呢？怎么不见她来？"
李建国尴尬地笑了笑："雪梅有点事，回娘家了。"
"回娘家？"王翠兰的声音陡然提高，"我住院了，她却回娘家去了？这就是她的孝心？"
"妈，您别激动，对身体不好。"李建国赶紧安抚母亲，"雪梅她...最近可能有点累。"
"累？她有什么好累的？"王翠兰不依不饶，"我天天给你们做饭洗衣，年纪这么大了还要照顾家里的一切，她倒是累了？"
李建国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母亲都不会理解。
"建国，你怎么不让张雪梅来伺候我？她一向闲着没事干，这点活都不愿意干？"王翠兰继续抱怨。
李建国低着头，不敢接话。
他知道，妻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病房里，王翠兰的声音越来越高："我让她过来伺候我，是给她机会尽孝！她怎么就不懂事呢？"
"妈，您少说两句吧。"李建国终于忍不住开口，"这些年，您对雪梅确实有些太苛刻了……"
"苛刻？"王翠兰一听，顿时炸了，"我为你们操心了这么多年，还苛刻？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花销，是不是全都算在我头上了？"
李建国放下苹果，深吸一口气："妈，雪梅这些年为这个家付出很多，您不能总是对她要求这么严格。"
"我严格？"王翠兰眼睛瞪得老大，"我要不严格，你们家早就被她败光了！你看看她动不动就去医院，买那么多没用的药，不是浪费钱是什么？"
"妈，雪梅真的生病了，她最近头痛得厉害。"李建国试图为妻子辩解。
"头痛？装的吧！"王翠兰不屑地说，"年轻人哪有那么多病？就是矫情！"
李建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意义。
母亲的固执和妻子的委屈，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建国，你去把她找回来，我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王翠兰命令道，"我养你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
李建国点点头，但心里清楚，这次恐怕不那么容易。
十八年的积怨，不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妈，我会尽力的。"他只能这样回答，心里却充满了无力感。
05
张雪梅在娘家住了两天，心里虽然有点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
这些年，她从没像现在这样轻松过。
"雪梅，你真的想好了吗？"张雪梅的母亲关切地问，"建国那孩子虽然软弱了点，但人不坏。"
"妈，我不是要离婚。"张雪梅解释道，"我只是需要冷静几天。这十八年，我被婆婆压得喘不过气来，现在终于可以自由呼吸了。"
张雪梅的母亲叹了口气："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住在娘家吧？"
"等建国来找我，我要跟他谈谈。"张雪梅坚定地说，"如果他还想维持这段婚姻，就必须站在我这边一次。"
正说着，门铃响了。
张雪梅的母亲去开门，发现是李浩站在门外。
"浩浩？你怎么来了？"张雪梅惊讶地问。
李浩看起来有些疲惫，眼圈微微发红："妈，我来找你。"
张雪梅连忙让儿子进门，倒了杯水给他："你爸呢？你奶奶怎么样了？"
"爸爸在医院照顾奶奶，他不知道我来找你。"李浩低声说，"奶奶的情况还行，医生说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张雪梅点点头，心里松了一口气。
虽然和婆婆关系不好，但她还是不希望老人家出什么事。
"妈，奶奶住院了，您真的不回去吗？"李浩突然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张雪梅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她住院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爸不是在伺候她吗？"
李浩低着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犹豫什么。
"妈，您知道奶奶为什么总是对您那么严格吗？为什么总是计较钱的事？"李浩突然问道。
张雪梅惊讶地看着儿子："因为她就是个吝啬鬼啊，只对你爸的弟弟好，从来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李浩摇摇头："不是的，妈。事情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张雪梅皱起眉头。
李浩咬着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妈，我知道奶奶对您不好，但有件事，您真的该知道……"
张雪梅愣住了，看着儿子的眼神，心里猛地一沉："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