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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间的灯光总是惨白的。结诚结弦对着镜子调整领带,指尖在脖颈处微微颤抖。镜中映出枫芙恋的身影,她正低头整理裙摆,黑色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庞。
"今天拍完就结束了。"结弦低声说,眼睛盯着镜中的芙恋,而不是直接看她。
芙恋的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整理。"嗯,连续三天的拍摄,大家都累了。"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在镜头前,他们可以尽情缠绵;镜头一关,却连对视都需要勇气。这是AV行业的潜规则——戏里热情似火,戏外形同陌路。
但规则总有例外。
深夜的酒店走廊,结弦刷卡进入房间后不到五分钟,门铃轻响。芙恋闪身而入,两人立刻纠缠在一起,比任何一次拍摄都要激烈。
"等等..."芙恋突然推开他,快步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结弦坐在床边,听着水声,眼神逐渐冷却。这是他们第五次私下见面,每次芙恋都会在亲密前清洗身体。起初他以为这是洁癖,直到上次在她锁骨处发现不属于他的吻痕。
水声停止,芙恋裹着浴巾出来,发梢还在滴水。结弦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
"痛..."
"上周三,你和翔太单独吃饭了?"结弦直视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芙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只是讨论新企划,制作人也在场。"
"是吗?"结弦松开手,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芙恋和新人男优翔太在居酒屋角落,两人几乎贴在一起。
芙恋的脸色瞬间苍白。"你跟踪我?"
"粉丝拍的,发到了行业论坛。"结弦冷笑,"你知道他们怎么称呼你吗?'公共汽车枫'。"
芙恋扬起手,却在半空中停住。她深吸一口气:"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结弦先生。镜头之外,我们都是自由的。"
这句话像刀一样刺入结弦心脏。是的,他们从未承诺过什么。在这个行业里,承诺比片酬还要奢侈。
那晚他们还是做了爱,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结束后,芙恋没有留下过夜,凌晨三点悄悄离开。结弦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东京的夜色中,指尖的烟灰无声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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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片场休息室。
"听说你和结弦走得很近?"制作人佐藤递给芙恋一杯咖啡,笑容和蔼得令人不适。
芙恋的手指紧了紧,咖啡杯微微晃动。"只是工作关系。"
"是吗?"佐藤从公文包抽出一个信封,"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照片上清晰记录着她和结弦在酒店走廊的身影。芙恋的胃部一阵绞痛,行业最忌讳的就是男女优私下产生真感情——这会影响拍摄,更会影响公司的控制。
"你想要什么?"芙恋的声音发抖。
佐藤靠近她耳边:"下周有个新企划,需要你配合一下..."
同一时刻,结弦收到了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视频——芙恋和佐藤在办公室里交谈,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芙恋接过了一个小纸包。
"被算计了?"结弦盯着屏幕,胸口发闷。在这个行业十年,他见过太多肮脏手段。女优为了上位给制作人投怀送抱,或者配合公司陷害不听话的男优。
最毒的是人心,尤其是这个行业里千疮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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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特别拍摄现场。
"今天是真实记录企划,"导演对全体人员宣布,"没有剧本,完全即兴发挥。"
结弦感到不对劲。通常这类企划都会提前告知细节,但今天所有人都讳莫如深。他的目光寻找芙恋,发现她站在角落,妆容比平时浓重,却遮不住眼下的青黑。
"开始!"
结弦按照指示进入场景卧室,芙恋已经躺在床上。按照惯例,他会先和她交流几句,但今天她直接扑上来,动作粗暴得不像她。
"芙恋?"他低声询问,却被她的吻堵住嘴。
拍摄进行到一半,芙恋突然尖叫起来:"停下!我不要了!"她的眼泪瞬间涌出,表情痛苦而真实。
结弦愣住了,这不在任何剧本里。他下意识松开手:"怎么了?"
"他说不拍了!"芙恋对着镜头哭喊,"他强迫我!"
现场一片哗然。结弦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保安冲进来按住他,他才反应过来——他被设计了。
第二天,《知名AV男优结诚结弦涉嫌片场性侵》的新闻铺天盖地。视频片段在网上疯传,芙恋痛哭流涕的控诉成为铁证。
结弦的公寓里,电话响个不停。他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所有收集到的证据——芙恋与翔太的亲密照,她与佐藤的秘密会面,以及那个可疑的小纸包。
最上面是一张便签,芙恋的笔迹:「对不起,他们有我十六岁时被迫拍摄的非法影片。」
门铃响了。结弦透过猫眼看到芙恋憔悴的脸。他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开门。
芙恋扑进他怀里,浑身发抖:"我不知道他们会做到这种地步...佐藤只说让我假装拒绝,制造话题..."
结弦僵硬地站着,没有回抱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的职业生涯完了。"
"我们可以一起澄清!我有证据证明是他们策划的——"
"然后呢?"结弦打断她,"你那些非法影片会被曝光,我的名声也不会恢复。这个行业就是这样,芙恋。我们只是商品,过期了就扔掉。"
芙恋的眼泪落在他的衬衫上:"我以为...我们之间..."
"没有什么'我们'。"结弦轻轻推开她,"镜头之外,我们都是自由的,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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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恋走后,结弦站在阳台上,东京的霓虹灯在雨中模糊成一片。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芙恋时,她在片场角落读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那时他就该知道,在这个扭曲的行业里,真实的情感只会带来痛苦。
一周后,结诚结弦的尸体在公寓被发现。他留下了一封长信,详细揭露了行业的黑暗面,包括公司如何控制演员、逼迫他们拍摄超出合约的内容。信的最后一行写着:"就连死亡,也可能只是另一个剧本。"
枫芙恋没有出席葬礼。有传言说她试图割腕,被经纪人及时发现。也有人说她彻底崩溃,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某个雨夜,有人看见一个酷似芙恋的女子站在结弦公寓楼下,手里拿着一本《人间失格》,书页被雨水打湿,墨迹晕染开来,像永远洗不净的污痕。
(本故事纯属虚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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