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均为化名，部分情节为合理推测，旨在反映社会现象。
"王局！我女儿723分！全市第二！你就给我200块？！"
政府大院门口，保安老李声嘶力竭的怒吼划破了午后的宁静。他双手紧握着那张皱巴巴的200元纸币，手指因为愤怒而不停颤抖。
"嫌少？那就别要！"王局长脸色铁青，冷冷地回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围观的同事们倒吸了一口凉气。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政府大院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质问王局长。老李红着眼眶，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所有人都在等待着这场冲突的爆发...
01
老李叫李建国，在市政府大院当了十三年保安。
黝黑的皮肤，略微佝偻的背影，永远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每天早上六点，他准时出现在政府大院门口，风雨无阻。
十三年来，李建国对每一个进出大院的领导都毕恭毕敬。尤其是对王局长，那份恭敬近乎卑微。
王志远，市建设局局长，四十八岁，官场得意，春风满面。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6，每天上下班都要从李建国面前经过。
"王局长好！"李建国总是主动打招呼，腰弯得很低。
王志远偶尔点点头，更多时候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进大楼。
李建国不介意，甚至觉得这很正常。在他心里，王局长是天上的云，自己是地上的泥，能被看一眼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李建国的妻子张秀英在附近的菜市场卖菜，女儿李晓雯在市一中读书。一家三口挤在政府家属院附近一间不到六十平米的老房子里，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算安稳。
李晓雯从小就聪明，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次家长会，张秀英都要在李建国面前炫耀好半天："咱闺女又考了年级第一！老师说她肯定能考上清华北大！"
李建国听了，心里比蜜还甜。他文化不高，但知道读书的重要性。为了女儿的学费和补习费，他省吃俭用，连一包烟都舍不得买。
相比之下，王志远的儿子王小宇就要逊色许多。这孩子从小娇生惯养，学习成绩一般，经常在学校惹事。王志远为此没少操心，托关系找最好的老师，花重金请家教，但效果甚微。
李建国偶尔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王小宇又在学校打架了，或者逃课去网吧了。他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家闺女多懂事，从来不让人操心。
但他从不在人前议论这些。在他的世界观里，领导的事情，永远轮不到他一个保安来评头论足。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建国依然每天准时出现在岗位上，对每一个路过的领导都保持着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
他相信，只要自己足够老实，足够勤恳，总有一天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02
2021年夏天，高考成绩公布的那天，整个政府大院都沸腾了。
王小宇考了535分，刚好过了本科线。对于一个平时成绩平平的孩子来说，这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王志远高兴坏了，立刻在朋友圈发了动态："小子争气，总算没给我丢脸！今晚请客，不醉不归！"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院。同事们纷纷前来祝贺，王志远的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李建国站在门口执勤，听着办公室里传出的阵阵笑声，心里也替王局长高兴。他想起自己当年连高中都没读完，能有个儿子考上大学，那该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
下午四点多，李建国看到王志远从楼里出来，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王局长，恭喜恭喜！"李建国主动迎了上去。
王志远难得地停下脚步，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老李啊，你也有女儿在读高中吧？明年高考？"
"是的，王局长。我家晓雯明年高考。"李建国有些激动，王局长竟然记得自己有个女儿。
"好好培养，好好培养。读书是正道。"王志远客套地说着，然后上了车。
李建国目送着那辆黑色奥迪远去，心里暖暖的。王局长真是个好领导，这么忙还关心下属的家庭情况。
晚上回到家，张秀英正在准备晚饭。李建国把白天的事情跟妻子说了。
"王局长儿子考了535分？"张秀英撇撇嘴，"就这成绩也值得这么高兴？咱闺女平时考试都是650分以上。"
"你懂什么？"李建国瞪了妻子一眼，"人家是局长的儿子，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再说了，535分也不低啊。"
张秀英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暗暗不服气。她对女儿的成绩很有信心，相信明年高考，李晓雯一定能考出比王小宇更好的成绩。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特意买了一个红包，装了3000块钱。这是他两个月的工资，但他觉得值得。
王局长的儿子考上大学，作为下属，表示一下心意是应该的。况且，王局长平时对他也算照顾，这个人情不能不还。
张秀英知道后，心疼得直掉眼泪："3000块钱啊，够咱家生活好几个月了。你给人家随这么多礼，值得吗？"
"这你就不懂了。"李建国拍了拍妻子的手，"王局长是什么身份？我给他随礼，那是看得起我。再说了，明年咱闺女高考，说不定还要麻烦人家呢。"
张秀英叹了口气，没再反对。她知道丈夫的性格，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下午，李建国趁王志远下班的时候，把红包递了过去。
"王局长，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李建国恭恭敬敬地说。
王志远接过红包，掂了掂分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老李，你太客气了。孩子能有今天，也离不开大家的关心和支持。"
"应该的，应该的。"李建国连连点头，"王小宇是个好孩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借你吉言。"王志远拍了拍李建国的肩膀，"等明年你家闺女高考，我也一定要表示表示。"
听到这话，李建国心里乐开了花。王局长亲口承诺，明年女儿高考时也会表示表示。虽然不知道会给多少，但以王局长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不会比自己给的少。
"那就先谢谢王局长了。"李建国笑得合不拢嘴。
王志远上车离开后，李建国站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觉得这3000块钱花得值，不仅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还为女儿的未来铺了路。
回到家，李建国把王志远的承诺告诉了妻子和女儿。
"爸，你真的相信他会回礼？"李晓雯有些怀疑。
"那当然。"李建国信心满满，"王局长是什么人？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会食言。"
张秀英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但看到丈夫这么有信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女儿好好复习，争取考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的成绩。
03
2022年高考前夕，李建国一家都处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中。
李晓雯是学校的希望之星，老师们都认为她有希望冲击清华北大。为了让女儿安心复习，李建国和张秀英把所有家务都包了下来，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影响到女儿。
高考的两天里，李建国请了假，陪着女儿一起去考场。看着女儿自信地走进考场，他心里既骄傲又紧张。
"老李，你家闺女这次肯定能考个好成绩。"同事们都这么说。
李建国点点头，心里其实比谁都紧张。他知道女儿平时成绩很好，但高考这种大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
考试结束后，李晓雯看起来心情不错："爸，我觉得发挥得还可以，应该能考个不错的分数。"
"不管考多少分，你都是爸妈的骄傲。"李建国摸了摸女儿的头，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期待。
等待成绩公布的那些天，李建国比女儿还要焦虑。他白天在岗位上心不在焉，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张秀英看在眼里，心疼地说："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闺女成绩一向稳定，你就别瞎操心了。"
"我哪能不操心？"李建国苦笑道，"这关系到闺女一辈子的前途啊。"
6月23日晚上11点，高考成绩终于公布了。
李建国和张秀英守在电脑前，手指颤抖着输入准考证号码。
屏幕上的数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723分！
"723！723分！"张秀英激动得尖叫起来，"闺女，你考了723分！"
李晓雯也不敢相信，反复确认了好几遍，确实是723分，全市第二名！
李建国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723分，这个成绩足以上任何一所名校。他的女儿，一个保安的女儿，竟然考出了全市第二的好成绩！
消息很快传开了。老师打来电话祝贺，同事们也纷纷来电恭喜。李建国的手机响个不停，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接电话，心里的骄傲和喜悦无法用言语形容。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红着眼眶来到工作岗位。同事们见到他都要恭喜一番，他的嘴就没合上过。
"老李，你女儿太争气了！723分，全市第二！"
"老李，你这下可以享福了，女儿将来肯定有出息！"
"老李，你教育女儿有一套啊，我们都要向你学习！"
听着这些赞美的话，李建国心里美滋滋的。他想起去年给王局长随的那3000块钱，心想这下王局长该表示了吧。以723分这个成绩，以王局长的身份，怎么也得给个五千一万的吧？
上午十点多，王志远的奥迪开进了大院。李建国连忙迎了上去。
"王局长早上好！"
王志远下了车，看了李建国一眼："听说你女儿高考考得不错？"
"托您的福，考了723分，全市第二。"李建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哦，不错。"王志远淡淡地说了一句，就准备往楼里走。
李建国愣了一下，王局长的反应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去年王小宇考了535分，王局长高兴得不得了；现在自己女儿考了723分，他怎么这么平淡？
"王局长，"李建国忍不住叫住了他，"您去年说过，我女儿高考的时候您也要表示表示..."
王志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李建国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李建国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您忘了吗？去年我给您随礼的时候，您亲口说的。"
王志远想了想，似乎想起来了："哦，是有这么回事。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李建国站在原地，感觉有些不对劲。王局长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淡？难道是工作太忙，暂时想不起来？
下午的时候，王志远从楼里出来，看到李建国还在门口执勤，随手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百元钞票。
"老李，小小心意，给孩子买点学习用品。"
李建国接过钱，低头一看，只有200块。
200块？
李建国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数了一遍。确实只有200块。
他抬起头，想说什么，但王志远已经上了车，绝尘而去。
李建国握着那200块钱，手指开始颤抖。
去年他给王局长随礼3000，现在女儿考了723分，全市第二，王局长却只给了200？
这200块，连他当初随礼的零头都不到。
李建国感觉天旋地转，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碎了。
04
李建国握着那200块钱，站在政府大院门口整整十分钟。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浑身冰冷。
200块钱。就是200块钱。
他去年给王局长随礼3000，现在女儿考出了全市第二的好成绩，王局长却只给了200块钱。
这是在打发乞丐吗？
李建国的手越抖越厉害，那两张百元钞票在他手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刚好这时候，财政局的刘科长路过。看到李建国站在那里发呆，好奇地问："老李，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李建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
"对了，听说你女儿高考考了723分？真是太棒了！全市第二啊，这得给多少奖励？"刘科长一脸羡慕。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女儿去年考了580分，我都高兴得不得了，请了一桌客。你女儿这个分数，得摆好几桌了吧？"刘科长继续说着。
"嗯，是的。"李建国敷衍地应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刘科长走后，李建国收起那200块钱，机械地回到岗位上。
整个下午，他都魂不守舍。同事们跟他说话，他都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下班后，李建国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
张秀英正在厨房准备晚饭，看到丈夫回来，兴奋地说："老李，今天好多人打电话祝贺呢！咱闺女现在可是名人了！"
李建国没有接话，默默地坐在沙发上。
"对了，王局长表示了吗？"张秀英问道。
李建国从口袋里掏出那200块钱，放在茶几上。
张秀英看了一眼，愣住了："这...这是多少钱？"
"200。"李建国的声音很轻。
"200？"张秀英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就200？"
李建国点了点头，不愿意多说。
张秀英拿起那200块钱，仔细数了数，确实只有两张百元钞票。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什么意思？你给他随礼3000，他就给咱200？"
"小声点，别让晓雯听见。"李建国疲惫地说。
"我就要让她听见！"张秀英气得浑身发抖，"什么人啊这是？咱闺女考了723分，全市第二，他就给200块钱？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李晓雯从房间里走出来："妈，怎么了？"
张秀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女儿。李晓雯听完后，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爸，你真的给他随了3000？"李晓雯问。
李建国点点头："他儿子考了535分，我觉得应该表示一下。"
"535分和723分，他都分不出高低？"李晓雯气愤地说，"这人太过分了！"
"行了，都别说了。"李建国摆摆手，"可能是他忙忘了，或者是手头不方便。"
"忘了？"张秀英冷笑道，"他记得收你的3000，怎么就忘了回礼？手头不方便？他一个局长会缺这点钱？"
李建国不想再争辩，起身回了卧室。
躺在床上，李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535分和723分，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王小宇那个成绩，勉强够个普通本科；自己女儿这个成绩，清华北大随便挑。
为什么王局长的态度如此不同？
3000块钱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那是他省吃俭用攒下来的。而200块钱，别说回礼了，连个象征性的意思都算不上。
李建国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他突然想起王志远当时收红包时的表情，那种理所当然的神态，仿佛收下属的钱是天经地义的事。
而今天给200块钱时的随意，就像是在施舍给路边的乞丐。
李建国的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十三年了，十三年来他对王志远毕恭毕敬，从来没有怨言。他以为这种恭敬能换来应有的尊重，至少在人情往来上不会太难看。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在王志远眼里，他就是一个保安，一个下等人。
给你200块钱，你还想怎么样？
李建国闭上眼睛，眼角流下了两行热泪。
05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照常来到工作岗位，但整个人状态很差。
他昨晚几乎一夜没睡，眼睛红红的，精神萎靡。
上午九点多，王志远的奥迪又开进了大院。
李建国看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怒火。
王志远下车后，像往常一样准备直接走进大楼，根本没有看李建国一眼。
"王局长！"李建国突然叫住了他。
王志远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回头："什么事？"
"我想问问您，"李建国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女儿考了723分，您觉得这个成绩怎么样？"
王志远皱了皱眉："还行吧。怎么了？"
"还行？"李建国的声音提高了，"723分，全市第二，您说还行？"
"老李，你这是什么态度？"王志远的脸色开始不好看，"我说还行就是还行，你有什么不满的？"
周围开始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纷纷停下脚步观看。
李建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积压在心里的愤怒终于爆发了："王局长，我就想问问，当年我给您随礼3000块钱的时候，您可是满口答应要回礼的。现在我女儿考了比您儿子高出将近200分的成绩，您就给200块钱？"
"老李！"王志远的脸色彻底黑了，"你这是在质问我？"
"我就是在质问！"李建国红着眼睛，声嘶力竭地喊道，"凭什么同样是孩子考大学，差别这么大？您儿子535分，我给3000！我女儿723分，您给200！这是什么道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政府大院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和王局长说话。
王志远环视了一圈，看到这么多人在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老李，你喝酒了？"
"我没喝酒！我清醒得很！"李建国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但声音依然很大，"我就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你够了！"王志远彻底怒了，"一个保安，也敢在这里大吵大闹？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卷铺盖走人？"
"走就走！"李建国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不干了！但是今天，您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气氛变得异常紧张，围观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
王志远看着李建国那双通红的眼睛，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知道，如果今天处理不好，这件事很可能会传得满城风雨。
"老李，你冷静点。"王志远缓和了一下语气，"有什么事咱们私下谈。"
"不用私下谈！"李建国摆摆手，"我就想让大家都听听，我一个保安的女儿考了723分，全市第二，到底值不值得庆贺！"
人群中开始有人窃窃私语：
"723分？真的假的？"
"全市第二啊，这成绩太好了！"
"王局长儿子当年考了多少来着？"
"好像是535分，刚过线。"
议论声越来越大，王志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下属竟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质问他。
老李红着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王局，我就想知道，同样是孩子考大学，为什么差别这么大？"
王志远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老李啊，你真的不明白吗？"
空气瞬间凝固。
李建国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那个他从来不敢想、不愿承认的答案，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