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大山突然从痴呆中清醒，翻出一本破旧存折：
"我有钱！我年轻时存的钱！"
儿子陈小伟翻看着1975年开始的记录，每月存入10元，
摇头："爸，咱家哪有什么钱？"
农村信用合作社，工作人员查完系统脸色大变，
主任颤抖着声音："您父亲这笔存款..."
01
春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大山的脸上，这个七十六岁的老人正坐在床边发呆。他的眼神空洞，嘴角时不时流下口水。患上痴呆症已经三年了，大部分时间他都不认识任何人，包括自己的儿子。
"爸，吃药了。"陈小伟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房间。四十八岁的他从城里回来已经一个星期了，专门照顾生病的父亲。
陈大山没有反应，依旧呆呆地看着窗外。
"爸？"陈小伟走到父亲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然，陈大山的眼神变得清亮起来，像是从梦中醒来一样。他抓住儿子的手，激动地说："小伟！小伟！我想起来了！"
陈小伟吃了一惊。父亲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清醒过了，更别说叫出他的名字。
"爸，你想起什么了？"
"我的钱！我年轻时存的钱！"陈大山眼中闪着光芒，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陈小伟皱了皱眉头。父亲经常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他已经习惯了。家里穷了大半辈子，哪来什么存款？
"爸，你又糊涂了。咱家哪有什么钱？"
"有！真的有！"陈大山用力摇头，"在...在柜子里！那个小木盒子里！"
说着，老人竟然自己站了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向房间角落的老柜子。陈小伟赶紧跟在后面，生怕父亲摔倒。
陈大山打开柜子，翻找着里面的杂物。旧衣服、发黄的照片、生锈的工具...他的手在里面摸索着，嘴里一直念叨："在这里，一定在这里..."
"找到了！"老人突然兴奋地叫起来，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破旧的小木盒。
陈小伟看着父亲颤抖的手打开盒子，里面放着几张发黄的纸，还有一个小本子。陈大山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本子，如获至宝般地递给儿子。
"看！你看！这就是我的存折！"
陈小伟接过这个泛黄的小本子，封面上印着"农村信用合作社"几个字，字迹已经模糊不清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用钢笔写着：户名：陈大山，开户时间：1975年3月。
再往下翻，陈小伟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记录：
1975年3月15日，存入10元。 1975年4月15日，存入10元。 1975年5月15日，存入10元。 ...
每一页都是同样的记录，每个月的15日，存入10元。字迹工整，从未间断。
陈小伟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笔记录是：1990年12月15日，存入10元。
"爸，这...这是真的？"陈小伟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存折。
陈大山用力点头："当然是真的！我每个月都去存！从1975年开始，一直存到1990年！整整十五年！"
陈小伟快速计算了一下：十五年，每年十二个月，每月十元...总共是一千八百元。在那个年代，这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可是现在...
"爸，你为什么要存这些钱？"
陈大山的眼神又开始变得模糊："为了...为了你们...为了以后..."
还没说完，老人的眼神又空洞起来，刚才的清醒仿佛只是昙花一现。他重新坐回床边，恢复了之前呆滞的样子。
陈小伟看着手中的存折，心情复杂。如果这是真的，那父亲年轻时得多么节俭才能每月存下十元钱？在七十年代，普通农民一个月的收入也就几十元，存十元相当于存下了四分之一的收入。
"不可能吧..."陈小伟自言自语，"这么多年了，这钱还在吗？"
第二天一早，陈小伟拿着存折去找村里的老邻居刘大娘。刘大娘今年七十三岁，是村里年纪最大的几个人之一，如果有人知道父亲当年的事情，那就是她了。
"大娘，您看看这个。"陈小伟把存折递给刘大娘。
刘大娘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看存折："哎呀，这不是你爸当年的存折吗？我还记得呢！"
"您真的知道这件事？"陈小伟惊讶地问。
"当然知道！"刘大娘放下存折，回忆道，"那时候你爸年轻，干活特别卖力。别人一天挣工分，他能挣一天半。攒了钱就往信用社跑，每个月都去。"
"他为什么要存钱？"
刘大娘想了想："你爸当时说，要给你们兄弟俩攒钱。那时候你哥哥刚出生，你还没出生呢。他说，孩子长大了要上学，要娶媳妇，得有钱才行。"
陈小伟的眼眶有些湿润。他想起了已经去世的哥哥，想起了父亲年轻时的辛劳。
"他存了多少年？"
"好像存了很多年，具体多少年我记不清了。"刘大娘摇摇头，"后来你哥哥出事后，你爸就变了，好像也不怎么去存钱了。"
陈小伟点点头。哥哥在1991年出车祸去世，那时他才十九岁。存折上最后一笔记录正好是1990年12月，看来父亲是因为哥哥去世才停止了存钱。
"大娘，您觉得这钱现在还能取出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刘大娘摇头，"你得去信用社问问。不过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没了。"
陈小伟心里也没底。毕竟过去了三十多年，银行的政策不知道变了多少次，这个小小的农村信用社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02
离开刘大娘家，陈小伟骑着摩托车往镇上赶。农村信用合作社就在镇中心，是一栋两层的小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还在正常营业。
信用社里人不多，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陈小伟走到柜台前，有些紧张地问："您好，我想查询一下这个存折。"
接待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工作人员，她接过存折看了看："这个存折年代很久了，我需要在系统里查一下。您稍等。"
女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敲击着键盘，过了几分钟，她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您确定这个存折是您的吗？"她问。
"是我父亲的，他现在生病了，我来帮他查询。"陈小伟解释道。
"您有身份证吗？还有，能证明您和存折户主关系的证件吗？"
陈小伟掏出身份证和户口本。女工作人员仔细核对后，又在电脑上查询了一番。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时地抬头看看陈小伟，又低头看看电脑屏幕。
"这个...情况比较复杂。"女工作人员犹豫着说，"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主任。"
"复杂？怎么复杂？"陈小伟的心提了起来，难道真的出什么问题了？
女工作人员起身走向里面的办公室，陈小伟看到她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小声交谈着什么。那个男人时不时地看向陈小伟，表情有些惊讶，还拿起电话打了几个号码。
十分钟后，那个男人和女工作人员一起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叠纸。
"您好，我是这里的主任，姓王。"男人伸出手和陈小伟握了握，"关于您父亲的这个存折，我需要和您详细谈一下。"
陈小伟跟着王主任走进了办公室。王主任示意他坐下，然后把那叠纸放在桌上。
"您父亲的这个账户确实存在，而且一直在我们的系统里。"王主任说，"但是这个案例比较特殊，可能需要更高级别的审批。"
"特殊？"陈小伟越来越紧张，"是不是钱没有了？"
"不是的。"王主任摇头，"问题不是钱没有了，而是..."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陈小伟的眼睛："您知道您父亲当年存钱的时候，银行的利率是多少吗？"
"不知道。"陈小伟摇头。
"八十年代的时候，国家为了鼓励储蓄，银行利率非常高。特别是1988年到1993年这几年，年利率最高的时候达到了百分之十几。"
陈小伟不明白王主任想说什么："这和我爸的钱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王主任拿起一张纸，"您父亲的这笔存款，经过这么多年的复利计算，加上国家对长期存款的保护政策，还有通胀补贴..."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在自言自语。
"到底有多少钱？"陈小伟忍不住问。
王主任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纸："根据我们的计算..."
王主任拿着计算单，看着上面的数字，脸色变得非常复杂。他抬头看看陈小伟，又低头看看纸，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王主任，到底是多少？"陈小伟着急地问。
"这个数字...可能会让您很震惊。"王主任缓缓说道，"我已经让会计部门核算了三遍，确认没有错误。"
陈小伟的心跳得很快，他紧紧握着拳头："您直接说吧，我能承受。"
王主任又看了一遍手中的纸，然后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说："您父亲当年存入的本金是一千八百元，这个数字是对的。但是经过三十多年的利息累积..."
他停顿了一下，陈小伟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加上八十年代的高利率，还有九十年代的通胀保护政策，以及我们信用社对老客户的特殊优惠..."
"您直接说数字吧！"陈小伟实在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