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收天价保护费摊主女儿被辱,拿材料上诉,却见混混推门喊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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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有两样东西。一个是我老婆翠兰,她陪我从一穷二白,到在东海市场立住了脚跟;另一个,是我女儿小雅,她聪明、孝顺,是我们老两口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可就在她毕业回家的第三天,这两样东西,被一个叫“龙王”的畜生,亲手给砸碎了。

连带着砸碎的,还有我们家那个小小的海鲜摊,和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全部尊严。

1

东海市场,是海帆市最大的水产批发地。天不亮,这里就亮如白昼,人声、车声、水流声混在一起,像一锅永远沸腾的粥。我和老婆翠兰的“正国水产”摊位,就在这锅粥最核心的位置。这位置是我爹传下来的,风水好,人流量大,靠着它,我们养活了一家老小,还供出了大学生女儿小雅。

小雅从省城最好的烹饪学校毕业,放弃了留校的机会,执意要回家。她说:“爸,妈,你们太辛苦了。我要把咱们的摊位升级,做即食海鲜,开连锁店!”

看着女儿眼里闪烁的光,我和翠兰笑得合不拢嘴。那天晚上,我们收摊早,在家里摆了一桌好菜,庆祝小雅回家。翠兰喝了点酒,眼睛红红地拉着女儿的手:“小雅,市场里太苦了,你一个女孩子……”

“妈,我不怕苦!”小雅拍着胸脯,“有我这个大厨在,以后让你们享清福!”

那晚的灯光,暖得像梦一样。我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

我忘了,东海市场不光有勤劳的生意人,还有吃人的恶龙。

市场的“龙王”,本名林坤。没人敢叫他本名。他不是卖海鲜的,但整个市场的命脉都攥在他手里。冰块、泡沫箱、短途货运,全是他的人垄断。每个月,所有摊位都得向他交一份“管理费”,美其名曰“保平安”。这笔钱,比市场管理处的正规费用还高。

没人敢不交。不交的,第二天摊位就会被掀,货品被倒上柴油,人也会“不小心”摔断腿。市场管理处和附近的派出所,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大家都说,“龙王”的水深着呢。

我们家摊位位置好,他眼红不是一天两天了。小雅回来的第二天,他就带着两个黄毛混混晃悠到了我们摊前。

“老王,生意不错啊。”林坤皮笑肉不笑,一双三角眼在我摊位上最肥的几只帝王蟹上打转,“闺女也回来了?长得真水灵。”

我心里咯噔一下,赔着笑脸递上一根烟:“龙哥,您来了。随便看看,有相中的拿去尝尝。”

“尝尝?”他吐了口烟圈,喷在我脸上,“老子是来跟你谈生意的。你这摊位,我瞧上了。二十万,你转给我,以后你跟我干,我保你吃香喝辣。”

二十万?我这摊位光是转让费就不下八十万,还不算我这几十年的老招牌。这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龙哥,您说笑了。这是我爹传下来的,我得给小雅留着……”

“留着?”林坤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老子给你脸,你不要脸?整个东海市场,我想让谁滚蛋,谁就得滚蛋!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明天这个点,我听不到想要的答复,后果自负!”

说完,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翠兰吓得脸都白了:“正国,这可怎么办?他这是盯上我们了。”

小雅却初生牛犊不怕虎,气得满脸通红:“爸,怕什么!这是法治社会,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我们不卖,看他能怎么样!”

我看着女儿倔强的脸,心里又愁又怕。孩子啊,你不知道,在这东海市场里,林坤就是“法”。

第二天,我托人找了市场管理处的主任,想请他出面调解。礼物送进去了,主任却把我推了出来:“老王啊,不是我不帮你。龙哥的事,我劝你还是顺着他。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懂吧?”

我懂,我怎么不懂。我只是不甘心。

那天下午,林坤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七八个人,个个凶神恶煞。

“老王,想好了吗?”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卖。”

“好!有骨气!”林坤狞笑一声,一挥手,“给我砸!”

那伙人像疯狗一样冲上来,掀翻了我们的水箱,玻璃碎了一地,生猛的鱼虾在地上徒劳地蹦跶。他们用铁棍猛砸我们的冰柜和招牌,“正国水产”那四个字,被砸得稀巴烂。

“别砸了!求求你们!”翠兰哭喊着扑上去,想护住计价秤。

一个混混一脚就把她踹倒在地。

“妈!”小雅尖叫一声,冲了过去。她刚从兜里掏出手机,想录下这一切。

“臭娘们还敢拍照?”林坤眼尖,一把夺过手机,狠狠摔在地上,还不解气,抬脚就朝小雅踹去。

“不要打我女儿!”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却被两个人死死架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翠兰为了护住女儿,被那群畜生拳打脚踢。小雅的哭喊声和翠兰的闷哼声,像一把把刀子,在我心上剐。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周围的摊主,那些平日里跟我们称兄道弟的邻居,全都远远地看着,没有一个人敢上来,没有一个人敢报警。他们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但更多的是麻木。

等那群畜生终于走了,我才挣脱开,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老婆孩子身边。

翠兰蜷缩在地上,嘴角全是血,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小雅抱着头,浑身发抖,额头上被碎玻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糊了满脸。

我的摊位,我的家,我的一切,都成了一片废墟。

我抱着她们,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在市场的喧嚣中,哭得像个孩子。

2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喘不过气。

翠兰的诊断是左臂骨折,三根肋骨骨裂,还有轻微脑震荡。小雅伤得相对轻些,但受到的惊吓更大,从到了医院就一句话不说,只是抱着膝盖,死死地发抖。

我报了警。来的两个警察,做笔录的时候呵欠连天。

“因为摊位纠纷?对方叫什么?”

“林坤,外号龙王。”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长的叹了口气:“行了,我们会去调查的。你先照顾好家人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二天,林坤大摇大摆地从派出所出来,连拘留都没有。他还特意带人到我被砸烂的摊位前,点了一挂一万响的鞭炮。震耳欲聋的炮声,像是在庆祝他的胜利,也是在对我进行最恶毒的羞辱。

他让人给我带话:“老王,这只是个开始。要么把摊位乖乖交出来,要么就准备给你老婆女儿收尸。哦对了,医药费,老子出一千,够给你们买两斤排骨补补了,别不识抬举!”

血气冲上我的头顶,我抓起一把剔鱼刀就想冲出去跟他拼命。被邻居老张死死抱住。

“正国!你冷静点!你去了就是白送命啊!”

“我老婆孩子都这样了,我还怎么冷静!”我红着眼嘶吼。

“你斗不过他的!”老张压低声音,几乎是在耳语,“派出所的副所长是他表哥!市场监督局的副科长是他拜把子兄弟!你拿什么跟他斗?”

我的心,一寸寸地凉了下去。

我不信邪。我去找律师。跑遍了海帆市大大小小的律所,一听说是要告林坤,那些律师要么连连摆手,要么就劝我私了。

“王先生,和气生财。这种地头蛇,关系网复杂,我们接不了,也不敢接。”

“为了家人着想,忍一时风平浪静。你这官司,打不赢的。”

我像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那些曾经热络的邻居,现在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绕着道走。整个东海市场,仿佛都成了林坤的天下,而我,是那个唯一不识时务的傻子。

更恶毒的还在后面。

网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视频。视频是经过恶意剪辑的,把我女儿小雅塑造成一个想走捷hezou径、勾引“市场成功人士”林坤不成,就伙同父母敲诈勒索的“心机女”。视频里,林坤成了受害者,而我们一家,成了贪得无厌的恶棍。

下面几千条评论,全是对小雅的污言秽语。

“看着挺清纯,没想到是这种货色。”

“现在的小姑娘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种人就该被打,打死活该!”

林坤还把视频链接发到了我的手机上,附带一条语音,是他嚣张的狂笑:“老东西,滋味怎么样?你女儿现在可出名了!我告诉你,这海帆市,除了老子,没人敢要她!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让她来给我当个小三!”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手机狠狠砸在了墙上。

小雅还是看到了那个视频。

她把自己锁在病房里,不吃不喝。等我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她正拿着一把水果刀,哭着割自己手腕。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是我害了你们……我脏了,我不想活了……”

我和翠兰抱住她,哭成一团。翠兰的伤口因为用力,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死死抱着女儿不放。

“傻孩子,不是你的错,是那帮畜生坏!”

“小雅,你要是死了,爸妈也不活了!”

从那天起,小雅的精神彻底垮了。她不敢见人,不敢出门,听到手机响就会尖叫。她把自己最喜欢的那些漂亮衣服,全都用剪刀剪成了碎片,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我不配,我不配……”

看着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儿变成这副模样,我的心,比被刀割还疼。

我决定去市里上访。我把所有的验伤报告、被砸摊位的照片,都整理得整整齐齐。我相信,市政府总有说理的地方。

我在市信访办门口等了两天,终于被一个领导接见。

我把材料递过去,声音都在发抖:“领导,求求您,为我们做主啊!那帮人就是黑社会,我女儿快被他们逼疯了……”

那个胖胖的领导不耐烦地翻了翻,随手就把我的材料扔进了旁边的碎纸机。

“行了,知道了,回去等消息吧。”

我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些承载我最后希望的纸,变成一堆碎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坤叼着烟走了进来。

“哟,表哥,忙着呢?”他一眼看到了我,脸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市场的‘硬骨头’王老板吗?怎么,告状告到我表哥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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