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叫陈然,一个在城市里长大的、标准的“九零后”。
如果不是奶奶的突然离世,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踏入“陈家沟”这个地方。
这是我父亲的老家,一个蜷缩在秦岭深处、地图上都很难找到标记的、仿佛被时光遗忘的村落。
奶奶的葬礼,办得非常传统,各种繁琐的、我看不懂的仪式,持续了整整三天。
送走最后一批前来吊唁的乡亲,父亲和姑姑们也因为城里工作的原因,当天就返回了。偌大的、空旷的老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任务,是留下来,整理奶奶的遗物。
这栋老屋,是奶奶一辈子生活的地方。它太老了,老到墙角的砖缝里都长出了青苔,空气中,永远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混合着陈年木头和香火的、独特的味道。
夜里,山风刮过,屋顶的瓦片会发出“呜呜”的、像是人哭一样的声音。
我睡在奶奶生前睡的那张老式雕花木床上,总觉得,这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静静地看着我。
01.
奶奶是一个很“奇怪”的老人。
这是我从小就有的感觉。
她不像别的奶奶那样,总是笑呵呵的,喜欢抱着孙子亲热。
她很严肃,甚至可以说,有些冷。她从不让我和村里其他的孩子一起疯跑打闹。她给我立了很多规矩。
比如,天黑后,不许在村里乱走,尤其不能靠近村西头那口早已干涸的古井。
比如,看到村口那棵大槐树,不能爬上去,也不能在下面大小便,要绕着走。
再比如,她不允许我进入她的主卧室,尤其是那张老木床的下面,她总是用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杂物,堵得严严实实。
我父亲说,奶奶年轻时,是村里唯一的“接生婆”。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方圆几十里,谁家女人生孩子,都会半夜三更地来敲我家的门。
经她的手,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不计其数。
但村里的人,对她,似乎总怀着一种敬畏又疏远的态度。
大人们见了她,会恭敬地喊一声“陈家婶子”,但孩子们,却都在背后,偷偷叫她“老巫婆”。
我只知道,奶奶懂很多草药,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她都能弄出一些黑乎乎的、味道苦涩的药汤,喝下去,竟也真的管用。
她的一生,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如今,她带着那些秘密,永远地睡在了后山那片埋着陈家列祖列宗的坟地里。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孙子,将要亲手,打开她尘封了一生的世界。
02.
整理工作,是从厢房开始的。
奶奶的东西,不多,但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用了几十年的老式衣柜,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蓝布褂子。
一张掉漆的八仙桌,上面摆着一个缺了口的茶壶和两个杯子。
墙上,挂着一张早已泛黄的、我和我父母的全家福。那是十年前,他们唯一一次回老家过年时拍的。照片上的奶奶,站在最后面,表情依然是那么严肃,眼神,却似乎比平时,多了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复杂的东西。
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把厢房和堂屋都收拾干净了。
最后,只剩下那间我从小就被禁止入内的,奶奶的主卧室。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一股更浓郁的、混合着草药和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的陈设,异常简单。
除了一张梳妆台,一个衣柜,就只剩下那张占据了房间近一半面积的、巨大的雕花木床。
那张床,我认识。据说是太爷爷那辈传下来的,用的是最上等的金丝楠木,床头雕刻着一些我看不懂的、像是符咒又像是花纹的图案。
我记得,小时候,我曾因为好奇,想钻到床下去看看。
结果,被奶奶用一根竹条,狠狠地抽了三下屁股。那是她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
从那以后,这张床的底下,就成了我心中一个神秘的禁区。
现在,奶奶不在了。
那个禁区,也终于向我敞开了。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些堵在床下的、沉重的木箱子一个个搬开。
床下的空间,比我想象的要干净,几乎没有什么灰尘,像是经常有人打扫。
在最中间的、正对着床头的位置,我发现了一块松动的青砖。
我心里一动,用手,将那块青砖撬了起来。
青砖下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坑里,放着一个用厚厚的、浸满了桐油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的物体。
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直觉告诉我,这里面,包裹着的,就是奶奶一生中,最大的秘密。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包裹拿了出来。
很沉。
入手的感觉,冰凉刺骨,完全不像这个季节该有的温度。
我将它拿到桌上,用小刀,一层一层地,划开那早已变得僵硬的油布。
油布里面,是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木盒。
打开木盒。
一块砖头形状的、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像是石头又像是某种结晶体的物体,静静地躺在里面。
它的颜色,非常诡异。
不是朱红,也不是暗红。
那是一种,像极了干涸了很久很久的,血液的颜色。
03.
我把那块“血砖”拿在手里。
它的质感很奇怪,非石非玉,表面异常光滑,但又带着一种天然形成的、不规则的纹理。
在灯光下,它的表面,似乎在吸收着光线,让整个物体,看起来更加深邃和不祥。
我把它拿到水龙头下冲洗,想看看那是不是后天染上去的颜色。
但无论我怎么冲,怎么刷,那暗红的血色,都像是从它内部,一点一点渗透出来的一样,根本洗不掉。
我把它擦干,重新拿在手里。
一种莫名的、发自骨子里的寒意,顺着我的手臂,瞬间传遍了全身。
我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信任何鬼神之说。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是,这东西,会不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罕见的矿石?或者,是什么古代流传下来的、不为人知的古董?
奶奶一个一辈子都没出过大山的农村老太太,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又为什么要用如此隐秘的方式,将它藏在床下最核心的位置?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子里盘旋。
我用手机拍了照片,想上网查查。但在各种图片识别软件里,都找不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它就像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不属于任何已知范M的,神秘物体。
04.
在老屋里闷了两天,我决定出门透透气。
我们陈家沟,是一个典型的宗族式村落。村里的人,大部分都姓陈,沾亲带故,关系复杂。
村里辈分最高的,是住在村口那棵大槐树下的四爷爷。
他今年快九十岁了,是整个村子的“活历史”。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都要请他去坐镇。谁家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也都会找他来评理。
我拿着那块想不通来历的“血砖”,鬼使神差地,就走到了村口。
四爷爷正像往常一样,坐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手里拿着一杆长长的旱烟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
他身边的石桌上,放着一个紫砂茶壶。
岁月,在他身上,仿佛流淌得特别慢。
“四爷爷。”
我走过去,恭敬地喊了一声。
“哦,是陈然啊。”四爷爷缓缓地睁开眼,看了看我,“你奶奶的后事,都弄妥了?”
“都妥了。我这几天,在收拾奶奶的遗物。”
“嗯。”四爷爷点了点头,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你奶奶啊,是个苦命人,也是个……能人。我们这陈家沟,这些年,多亏了有她。”
他的话,说得意味深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四爷爷,我从我奶奶的遗物里,翻出来一个东西。我有点看不懂,想请您老给长长眼。”
“哦?拿来看看。”
四爷爷似乎来了点兴趣,重新坐直了身体。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将那块用布包着“血砖”,拿了出来,放到了他面前的石桌上。
我当时,只是单纯地,想从这位村里最年长的老人这里,得到一些关于这块“砖头”来历的线索。
我以为,他会像鉴定一件普通古董一样,拿起来,仔细看看,然后告诉我,这可能是什么材质,有什么年头。
然而,我完全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5.
当我把包裹着“血砖”的布,一层一层打开的时候。
四爷爷脸上的表情,还是和煦而平静的。
但是,就在那块通体呈现出暗红色、如同干涸血迹一般的“砖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瞬间。
时间,仿佛凝固了。
四爷爷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僵住了。
他那双因为年老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猛地收缩,死死地、不敢置信地,盯着桌上那块“血砖”。
他嘴里叼着的那个价值不菲的旱烟袋,“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截。
他没有去捡。
他的脸色,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去所有的血色,变得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惨白的宣纸。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不是激动。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看到了某种世界上最恐怖、最不祥之物的,极致的恐惧。
“四……四爷爷?您怎么了?”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他没有回答我。
他猛地伸出那只干枯得像鹰爪一样的手,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孽障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从他那漏风的嘴里,爆发了出来。
“你……你怎么敢把它拿出来?!你怎么敢让它重见天日啊!”
“你奶奶……你奶奶她,不是用自己的命,把它镇在床下了吗?!”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变得尖利、扭曲。
他指着那块“血砖”,又指着我,老泪纵横,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啊!”
“你知不知道,这块砖头,是用来干什么的?!”
“你知不知道,这下面,镇着的是什么东西?!”
四爷爷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生生把我吞下去。他一字一顿,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让我毕生难忘、也彻底颠覆了我二十多年唯物主义世界观的话。
“这不是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