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婉婉，你这个月的工资什么时候发？家里又该交物业费了。"婆婆陈淑华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刘婉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妈，我现在有点忙。"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挂断电话后，刘婉看着手中刚刚领到的离婚证，嘴角露出了六年来最灿烂的笑容。
01
刘婉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眼皮却不住地打架。
昨晚又是忙到凌晨两点才睡，早上六点就得起床给公婆准备早餐，然后赶地铁上班。
这样的日子，她已经过了整整六年。
手机响了，是支付宝的扣款提醒：物业费2800元已自动扣除。
刘婉叹了口气，打开手机银行查看余额，卡里的钱又少了一大截。
算算这个月的开销：公婆的医药费3500元，水电燃气费800元，宽带费189元，还有日常买菜钱、人情往来，加上自己的交通费和午餐费，工资卡里的一万二千元又所剩无几。
"刘婉，你家那位还是不回来啊？"同事小张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他忙。"刘婉机械地回答，这句话她已经说了无数遍，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陈俊逸，她的丈夫，一个月前说要去外地谈生意，到现在连个电话都没有。
上次见面是三个月前，匆匆回家拿了几件衣服就走了，连句话都没跟她好好说。
下班回家，刘婉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家门。
客厅里，婆婆陈淑华正在看电视，公公陈建民在阳台浇花。
"婉婉回来了，快去做饭吧，我今天胃口不好，想吃点清淡的。"陈淑华头也不抬地说道。
"妈，我今天加班到很晚，要不我们叫个外卖？"刘婉试探着说。
"外卖有什么营养？你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懒了。俊逸不在家，你更要把家里照顾好。"陈淑华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
刘婉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厨房。
洗菜、切菜、炒菜，动作机械而熟练。厨房的抽油烟机发出嗡嗡的声音，像是在述说着她内心的疲惫。
吃饭的时候，陈建民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几眼，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这个温和的老人心里其实很愧疚，可是面对强势的妻子，他从来不敢为儿媳说一句话。
饭后，刘婉洗碗、拖地、整理客厅，忙完这些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陈俊逸打个电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了。这样的日子里，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承担所有。
躺在床上，刘婜看着天花板发呆。
六年前结婚时，她以为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可是现在回想起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成了这个家里唯一的支柱？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丈夫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第二天早上，刘婉照例早早起床做早餐。
陈淑华边吃着她做的小笼包边数落："你看隔壁王太太，人家儿媳妇上个月又给她买了个金镯子，你倒好，整天就知道工作，也不知道孝敬婆婆。"
"妈，我每个月给您的生活费不少了。"刘婉忍不住小声嘀咕。
"那点钱够什么？你爸的药费一个月就要两千多，我这老胳膊老腿的，看病也要钱。再说了，俊逸现在在外面辛苦挣钱，家里的事不都得你来？"
刘婉低头吃着早餐，不再说话。
她想起结婚时陈俊逸的承诺，说要让她过上好日子，要和她一起孝敬父母。
可是现在呢？她一个人承担着所有的责任，他却连个影子都见不到。
上班路上，地铁里人挤人，刘婉被挤在角落里，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她拿出手机，翻看着和陈俊逸的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一个月前她发的"注意身体，早点回来"，他回了个"嗯"。
到了公司，刘婉强打精神投入工作。
她是公司的资深设计师，业务能力出色，客户都很认可她的作品。可是再光鲜的工作，也掩盖不了生活的疲惫。
中午吃饭时，刘婉接到陈淑华的电话："婉婉，你小叔子下个月要结婚，彩礼钱还差两万，你看..."
"妈，我哪有那么多钱？"刘婉感到一阵眩晕。
"你工资卡里不是有钱吗？先垫着，等俊逸回来再说。"陈淑华说得理所当然。
挂断电话，刘婉坐在公司的茶水间里，手扶着桌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02
周末是公公陈建民的生日，刘婉特意请了半天假，去超市买了他爱吃的菜，还订了一个生日蛋糕。
她想着，至少要让这个善良的老人过个像样的生日。
"爸，生日快乐！"刘婉端着生日蛋糕走出厨房，脸上带着这些天来少有的笑容。
陈建民看着蛋糕，眼圈有些红："婉婉，辛苦你了。"
"不辛苦，应该的。"刘婉点上生日蜡烛，"我给俊逸打个电话，让他也祝您生日快乐。"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里传来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什么娱乐场所。
"喂？"陈俊逸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俊逸，今天是爸的生日，你..."
"知道了，我在忙，晚点再说。"电话被匆匆挂断了。
刘婉拿着手机愣了几秒，强忍着眼泪对公公说："他说生日快乐，工作太忙，晚点给您打电话。"
陈建民点点头，可是眼中的失望却掩饰不住。
吃蛋糕的时候，陈淑华又开始数落："俊逸在外面这么辛苦，你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整天就知道工作。"
刘婉咬着蛋糕，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她突然想起了大学时的自己，那个充满梦想、爱笑爱闹的女孩，什么时候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晚上，刘婉接到大学室友江雨桐的电话。
"婉婉，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雨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开朗。
"还行，就是比较忙。"刘婉走到阳台上，不想让公婆听到。
"我下周要去你们城市出差，我们见个面吧？都好几年没见了。"
"好啊。"刘婉想了想，"我们去咖啡厅坐坐。"
一周后，刘婉和江雨桐坐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厅里。
江雨桐看起来精神奕奕，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妆容精致。而刘婉穿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脸色有些憔悴。
"婉婉，你看起来瘦了很多。"江雨桐关切地说。
"可能是工作太忙了。"刘婉勉强笑笑。
"俊逸对你还好吧？结婚这么久，考虑要孩子吗？"
提到丈夫，刘婉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工作很忙，经常出差。孩子的事...再等等吧。"
江雨桐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婉婉，你们夫妻感情怎么样？你看起来不太开心。"
刘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眼泪就掉了下来："雨桐，我觉得自己活得好累。"
"怎么了？跟我说说。"江雨桐握住她的手。
刘婉把这六年来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丈夫长期不回家，自己承担所有家庭开销，婆婆的苛刻，公公的沉默，还有那种深深的孤独感。
江雨桐听完，沉默了很久："婉婉，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我..."刘婉哑口无言。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三十岁的女人吗？你才二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怎么能把自己糟蹋成这样？"江雨桐语重心长地说，"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会让你独自承担这么多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刘婉。
是啊，如果陈俊逸真的爱她，怎么会让她一个人撑起整个家？如果他真的在外面辛苦工作，为什么从来不给家里一分钱？
从咖啡厅出来，刘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一家律师事务所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周明轩，她的大学同学。
"刘婉？"周明轩认出了她，"真巧，好久不见！"
"明轩，你在这里工作？"刘婉强打精神和他打招呼。
"对，我现在是这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你呢？结婚了吧？生活得怎么样？"
面对老同学的问候，刘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周明轩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你看起来有心事，要不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在附近的茶馆里，刘婉又一次把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周明轩听完，神情严肃："刘婉，你知道吗？从法律角度来说，夫妻双方都有义务承担家庭责任。如果一方长期不履行义务，另一方是可以要求离婚的。"
"离婚？"刘婉吃了一惊。
"而且，像你这种情况，你丈夫长期不归家，不承担经济责任，如果离婚的话，你可以要求经济补偿。"
周明轩递给她一张名片，"你好好考虑一下，如果需要法律帮助，随时联系我。"
回到家，刘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离婚这个词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
她拿出计算器，开始仔细算这六年来的花费：公婆的医药费、生活费、家里的各种开销、人情往来...
加起来竟然有二十多万！而这些钱，全部都是她一个人承担的。
她又翻出工资单，六年来她的收入总共七十多万，除了自己的基本生活费，几乎全部都贴给了这个家。而陈俊逸呢？他给这个家贡献了什么？
越算越心寒，刘婉第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自己这六年来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不是妻子，她是这个家的提款机；她不是儿媳，她是免费的保姆。
第二天上班，刘婉破天荒地化了个淡妆，同事都说她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小张开玩笑地问。
"算是吧。"刘婉神秘地笑笑。她已经决定了，要为自己的人生做点什么。
03
那天下午，刘婉正在公司加班，接到银行的短信：您的储蓄卡支出20000元。她吓了一跳，立刻打电话给银行客服查询。
"您好，这笔钱是在建设银行ATM机取出的，取款人持有您的银行卡。"客服小姐的话让刘婉如遭雷击。
她的银行卡一直在自己包里，除了陈俊逸和婆婆陈淑华，没有人知道密码。而陈俊逸在外地，那么...
刘婉立刻请假回家，一进门就看到陈淑华正在客厅里和邻居聊天，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淑华姐，你家小儿子找到工作了？听说工资挺高的。"邻居王阿姨问道。
"哪里哪里，刚开始嘛，不过我这个做大嫂的，当然要帮衬着点。"陈淑华说着，瞥了一眼刘婉，"婉婉回来了？这么早？"
刘婉强压着怒火，等邻居走了才开口："妈，您今天是不是取了我卡里的钱？"
陈淽华脸色一变，随即理直气壮地说："那怎么了？你小叔子要租房子交押金，急用钱，我就先垫着了。"
"您垫着？用的是我的钱！"刘婉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我的工资，您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
"什么你的我的？你嫁到我们陈家，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再说了，你小叔子以后工作了会还的。"陈淑华说得理所当然。
"我..."刘婉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陈建民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个场面，叹了口气："淑华，你这样做不对，婉婉的钱你不能随便动。"
"你懂什么？婉婉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帮助小叔子不是应该的吗？"陈淑华不依不饶。
刘婉看着这两个老人，心里五味杂陈。她掏出手机，拨通了陈俊逸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吵闹。
"俊逸，你妈今天从我卡里取了两万块钱给你弟弟，这件事你知道吗？"刘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知道啊，我妈跟我说了。怎么了？你舍不得？"陈俊逸的语气很不耐烦，"我弟弟急用钱，你帮一下怎么了？"
"我帮一下？"刘婉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俊逸，这六年来我承担了家里多少开销你知道吗？你给过家里一分钱吗？"
"我在外面辛苦赚钱容易吗？家里的事你不管谁管？"
"那你赚的钱呢？"刘婉追问。
"我...我要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陈俊逸的回答有些支支吾吾。
"资金周转？俊逸，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在外面做什么？"
"你什么意思？不信任我？"陈俊逸恼羞成怒，"我懒得跟你说这些，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电话被挂断了，刘婉拿着手机愣在那里。
陈淑华在一旁冷笑："看到了吧？俊逸都说了，家里的事就是你的事。你一个女人家，计较那么多干什么？"
当天晚上，刘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想起了周明轩的话，想起了江雨桐的提醒。也许，是时候为自己查清楚真相了。
04
第二天，刘婉联系了一家私家侦探公司。
"我想了解一下我丈夫在外地的真实情况。"刘婉对侦探李先生说。
"您怀疑什么？"李先生问。
"我怀疑他根本没有在做生意，也许...也许有别的女人。"说出这句话，刘婉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一周后，李先生打来电话："刘女士，调查结果出来了，我们需要面谈。"
在咖啡厅里，李先生递给刘婉一叠照片和资料。
照片上，陈俊逸搂着一个年轻女子，两人有说有笑，很亲密的样子。
"您的丈夫陈俊逸在城东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公寓，和这个叫苏雅的女子同居已经两年了。这个女子二十四岁，是一家美容院的员工。"李先生详细地介绍着。
刘婉的手在颤抖，照片从她手中滑落到桌上。
"根据我们的调查，陈俊逸并没有固定工作，主要靠苏雅和...您的经济支持生活。他经常出入一些娱乐场所，花销很大。"
"也就是说，他根本没有在做生意？"刘婉的声音很轻。
"是的。而且据我们了解，他已经和苏雅商量年底要结婚，只是一直没有和您办理离婚手续。"
刘婉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六年了，她像个傻子一样相信他在外面辛苦工作，一个人承担着所有的责任，而他却在外面和别的女人过着逍遥日子。
"刘女士，您还需要其他的证据吗？"李先生小心地问。
"够了。"刘婉站起身，"谢谢您，李先生。"
走出咖啡厅，刘婉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而她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这六年来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公司，刘婉打开电脑，开始写辞职报告。
不对，不是辞职，是申请调到分公司。公司在另一个城市新开了分部，正好需要有经验的设计师。
第二天，刘婉找到部门经理："王经理，我想申请调到深圳分公司。"
"调到深圳？为什么？"王经理有些惊讶，"你在这里工作得挺好的啊。"
"我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刘婉说得很坚定。
"那你家里人同意吗？"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王经理看了看她的简历和业绩："以你的能力，调到分公司担任设计主管应该没问题。不过你要想清楚，那边人生地不熟的。"
"我想得很清楚。"
一周后，调动申请批准了。
刘婉将在下个月正式调到深圳分公司担任设计主管，薪水还比现在高了两千块。
当天晚上，刘婉联系了周明轩。
"明轩，我想咨询一下离婚的事情。"
"你决定了？"周明轩的声音透着关切。
"是的，我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证据。"
"那好，我们约个时间详细谈谈。明天下午你有时间吗？"
"有时间。"
挂断电话，刘婉走到阳台上，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六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希望的光芒。
05
在周明轩的律师事务所里，刘婉详细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并且提供了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
"从法律角度来说，你丈夫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婚姻出轨和遗弃家庭。你完全可以要求离婚，并且要求经济补偿。"周明轩认真地分析着，"不过，你确定要走这一步吗？"
"我确定。"刘婉的声音很坚定，"我已经浪费了六年时间，不想再浪费下去了。"
"那好，我们开始准备相关材料。由于你丈夫长期不在家，我们可以通过公告的方式进行离婚诉讼。"
接下来的半个月，刘婉一边正常上班，一边暗中准备离婚的各种手续。
她把这六年来所有的支出单据都整理出来，银行流水、医药费收据、各种缴费凭证，堆满了一个大纸箱。
看着这些单据，刘婉苦笑着摇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都不敢相信自己这些年来付出了这么多。
周明轩看了这些证据，也很感慨："刘婉，你这些年真的很不容易。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证据，我们的胜算很大。"
"我不求什么补偿，只要能离婚就行。"刘婉说。
"话不能这么说，你的权益还是要保护的。"
与此同时，刘婉开始秘密寻找新的住处。
她看中了市中心一套精装修的小公寓，一室一厅，虽然不大，但是很温馨。
"这套房子月租三千八，押一付三，你确定要租吗？"房东问道。
"确定。"刘婉毫不犹豫地说。
签完租房合同，刘婉拿到钥匙的那一刻，有种想哭的冲动。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刘婉开始偷偷往新房子里搬东西。
她的东西其实很少，主要是一些衣服、书籍和电脑。
贵重物品几乎没有，这六年来她的钱都贴补家用了，根本没有余钱买什么好东西。
搬家的时候，刘婉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在这个家里留下的痕迹这么少。
除了那些支出凭证，几乎没有什么能证明她在这里生活了六年。
新公寓里，刘婉第一次认真地布置自己的家。
她买了喜欢的窗帘，摆上绿植，在书桌上放了一盏温馨的台灯。虽然简单，但每一样东西都是她精心选择的。
一个月后，法院的传票下来了。
由于陈俊逸长期不在本地，法院采用了公告送达的方式。
"刘婉诉陈俊逸离婚案将于下月开庭审理。"周明轩把传票递给她，"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刘婉接过传票，心情出奇地平静。
开庭那天，刘婉穿了一套新买的职业装，化了淡妆，精神奕奕地走进法庭。陈俊逸没有出现，只有他的代理律师到场。
"原告刘婉，请陈述离婚理由。"法官问道。
刘婉站起身，清晰地说道："被告陈俊逸长期不履行夫妻义务，不承担家庭责任，在外与他人同居，夫妻感情已经破裂，请求法院判决离婚。"
接下来，周明轩出示了大量的证据：银行流水证明刘婉独自承担家庭开销、私家侦探的调查报告证明陈俊逸出轨、以及各种支出凭证。
陈俊逸的代理律师试图为他辩护，但是面对如山的证据，显得苍白无力。
"经本庭审理查明，原告刘婉与被告陈俊逸夫妻感情确已破裂，予以准许离婚。"法官敲响法槌。
走出法庭，刘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自由了。
一周后，离婚证到手。
看着那本红色的小册子，刘婉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给江雨桐发了个短信："我离婚了，请你吃饭庆祝。"
江雨桐很快回复："太好了！恭喜你重获新生！"
当天下午，刘婉回到那个曾经让她备受压抑的家。
陈淑华和陈建民都不在，据邻居说去朋友家打牌了。
刘婉拿出自己准备好的清单，开始给各个部门打电话。
"你好，我要停止自动缴费服务...是的，从下个月开始停止扣款。"
水费、电费、燃气费、宽带费、物业费...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过去，刘婉感觉肩膀上的重担正在一点点卸下。
走出家门，刘婉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六年的婚姻，就此结束。她没有悲伤，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刘婉泡了一壶茶，坐在阳台上看着夕阳。
这是她六年来第一次如此悠闲地看日落，没有人催她做饭，没有人要求她承担各种责任，她终于可以为自己而活了。
手机响了，是深圳分公司的人事经理："刘婉，你的入职手续都办好了，下周一可以正式上班。"
"好的，谢谢您。"
挂断电话，刘婉笑了。新的工作，新的城市，新的生活，一切都在等着她。
06
就在刘婉离婚后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陈俊逸。
那天傍晚，陈俊逸拖着行李箱推开家门，准备像往常一样回来拿点东西就走。可是他刚推开门，就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