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朋友旅游,他吃了一个野果后发疯失踪,老人看到野果后却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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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赵凯!你他妈在哪儿?!”

我的声音,被眼前这片越来越黑的森林,贪婪地吞了下去,没有激起一丝回响。

汗水和泪水糊住了我的眼睛。我踉跄着,被脚下的树根绊倒,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像一头疯了的困兽,在这座诡异的山谷里,徒劳地冲撞着。

我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一个小时前那恐怖的一幕。

赵凯,我最好的朋友,他那张因为极度的狂喜和莫名的恐惧而扭曲的脸。

他尖叫着,用一种不属于人类的、野兽般的姿态,冲进了这片无边无际的、如同鬼域的密林。

而这一切的开端,仅仅是因为一颗野果。

一颗他从一棵闻所未闻的怪树上,摘下来的、该死的野果。

01.

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我和赵凯,开着一辆租来的越野车,行驶在通往“呢喃谷”的山路上。

我们是从那座令人窒息的、由钢铁和玻璃构成的城市里,逃出来的。我是个广告文案,他是名程序员,我们都被KPI和996压得喘不过气。这场旅行,是我们蓄谋已久的“越狱”。

“呢喃谷”,是赵凯从一个很小众的旅游APP上找到的。介绍上说,那里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秘境,风穿过山谷,会发出情人般的低语”。

这个充满诗意的描述,打动了我们。

我是林峰,性格相对谨慎。而赵凯,则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和冒险家。我们的性格,像齿轮一样互补,这也是我们能成为铁哥们的原因。

当我们真正抵达呢喃谷时,才发现这里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原始和僻静。

整个山谷,只有一个小小的村落,十几户人家,零散地分布在谷口。我们入住的,是村里唯一一家像样的客栈。

客栈的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脸上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被风霜侵蚀的质朴。他给我们登记的时候,只是抬头看了我们一眼,用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山里晚上凉,天黑了,别往林子里跑。”

我当时只当是句普通的叮嘱,并未在意。

现在回想起来,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诡异的细节。

比如,山谷里确实有风,但那风声,根本不像什么“情人的低语”。那是一种更细碎、更嘈杂的声音,像是无数的人,在用一种你听不懂的语言,在你耳边不停地、快速地念叨着什么。让人心烦意乱。

比如,村里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挂着一串用黑色羽毛和红色丝线编织成的、类似风铃的怪异饰物。

我们问客栈老板那是什么,他只是含糊其辞地说是“本地的风俗,保平安的”。

赵凯当时还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峰子,你看你,又多心了。这叫原生态,懂吗?就是这种神秘感,才好玩!”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阳光和兴奋的脸,也笑了。

我以为,这真的只是一场远离尘嚣的、充满新鲜感的旅行。

02.

悲剧,发生在旅行的第二天。

按照计划,我们准备去山谷深处,寻找一处地图上标记的、叫“月牙泉”的瀑布。

客栈老板提醒我们,一定要沿着山谷里那条唯一的、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

“千万别下道。”他当时的神情,异常严肃,“进了旁边那片老林子,神仙也找不着你。”

赵凯口头上答应得好好的,但一进了山,他那颗不安分的冒险之心,就又开始蠢蠢欲动。

“峰子,你看,这条小路多没劲,跟逛公园似的。”他指着旁边一条被杂草掩盖的、通向密林深处的兽道,“走这边,这才是真正的探险!”

我拗不过他。

我们一脚踏进了那片被老板称为“老林子”的禁地。

一进去,光线和声音,仿佛瞬间被隔绝了。高大的、叫不出名字的古树,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木腐烂和潮湿泥土的气味。

我们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赵凯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方,一脸的惊喜。

“快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林中一片小小的空地上,孤零零地,长着一棵不到一人高的小树。

那棵树,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仿佛玉石般的暗红色,树干和树枝,都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螺旋状的扭曲。

而就在那棵怪树最顶端的枝头,挂着一颗果实。

仅仅一颗。

那颗果实,彻底颠覆了我对“水果”这个词的认知。

它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形状很不规则,有点像一枚蜷缩起来的人类耳朵。它的表皮,不是任何一种我见过的颜色,而是一种深邃的、仿佛在缓缓流动的、带着金属光泽的紫色。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上面,那颗果实,竟像一颗活的宝石,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彩虹般的光晕。

一股若有若无的、极其香甜的气味,从它身上散发出来,钻进我们的鼻腔,让人精神为之一振,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要将它立刻吞下去的强烈欲望。

“别碰!”我几乎是吼了出来,一把拉住已经着了魔一样、伸出手去的赵凯,“这东西太邪门了!肯定有毒!”

“怕什么?”赵凯甩开我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果实,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狂热的痴迷,“你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毒药吗?这是山里的宝贝,是大自然的馈赠!”

他像是在给自己催眠。

在我的惊呼声中,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颗紫色的、如同耳朵的果实,从树上摘了下来。

他把它捧在手心,像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我就尝一口,”他对我说,又像是对他自己说,“就一口。”

说完,他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咬了下去。

03.

果皮被咬开的瞬间,一股更加浓郁、更加香甜的汁液,从里面溅了出来。

赵凯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愉悦和满足的表情,仿佛吃到了人间最极致的美味。

“峰子……太好吃了……”他含糊不清地说,“你也来一口,真的……”

我看着他那副陶醉的样子,心里的不安,却攀升到了顶点。

“赶紧吐出来!”我冲过去,想抢走他手里剩下的半颗果子。

但已经晚了。

他的表情,开始发生变化。

那种极致的愉悦,在他脸上,迅速凝固,然后,被一种茫然和困惑所取代。他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原本清澈的瞳孔,在没有任何光线变化的情况下,骤然收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开始用一种陌生的、不属于我们任何一方的语言,喃喃自语。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唱歌,又像在念诵某种古老的咒语。

“赵凯?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我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他猛地转过头来看我。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双完全陌生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往日的阳光和友善,只有一种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只蝼蚁的、漠然的俯视。

“你……听……”他咧开嘴,对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僵硬而又诡异,“山谷……在唱歌……它在叫我的名字……”

一些细微的、却又无比恐怖的变化,开始在他的身体上显现。

他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像一条条盘踞的、青色的虫子。他的皮肤表面,开始浮现出和那颗果实一样的、淡淡的紫色纹路。

他开始用指甲,疯狂地、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胳膊和脸颊,仿佛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让他痛苦难忍,急于破体而出。

“滚开!别碰我!”他突然发出一声嘶吼,一把将我推倒在地。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如同野兽般的动作。他四肢着地,整个身体以一种反关节的、极其不协调的姿态,在地上抽搐、弹跳。

最后,他抬起头,冲着密林的深处,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尖利到足以刺破耳膜的长啸。

那啸声里,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归乡般的、急切的狂喜。

啸声未落,他像一支出膛的炮弹,猛地窜了出去,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速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那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的密林深处。

他奔跑的姿态,矫健得不似人类,那些交错的藤蔓和灌木,似乎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阻碍。

我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地追赶。

但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那片无边的、墨绿色的林海之中。

04.

我在林子里,声嘶力竭地,喊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最后一丝光线被地平线吞没,我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那片老林子,在夜色降临后,变得更加阴森可怖。那些白天听到的、细碎的呢喃声,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嘈杂,像是无数的冤魂,在我耳边窃窃私语。

巨大的恐惧,最终战胜了我的意志。

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那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

当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客栈时,老板看到我这副模样,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没有惊讶,反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你朋友呢?”他问。

“他……他失踪了!在林子里!”我抓住他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快报警!”

老板帮我报了警。

山谷里唯一的那个派出所,派来了两名警察。他们听完我颠三倒四的、关于“吃野果后发疯失踪”的讲述后,脸上露出了不以为然的、公式化的表情。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桩不知天高地厚的城市游客,不听劝告,擅自进入深山,最终迷路走失的普通案件。

对于我提到的那个诡异的紫色果实,他们更是嗤之以鼻,只当是我在巨大的惊吓和压力之下,产生的幻觉。

第二天,他们组织了搜救队进山。

但那支由警察和本地村民组成的搜救队,只是沿着我们走过的那条兽道,进行了常规的、程序化的搜索。

他们不愿意,也不敢,真正深入那片被所有本地人视为禁地的“老林子”。

我被巨大的、足以将我溺毙的内疚和自责所淹没。

如果我当时能更坚决地拦住他,如果我没有同意走那条该死的小路,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警察盘问我的时候,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怀疑。一个大活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离奇失踪。在找不到任何其他线索的情况下,我,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我百口莫辩。

我唯一的证据,就是我当时在赵凯吃下果子之前,下意识地,用手机拍下的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清晰地记录下了那棵螺旋状的怪树,和那颗紫色的、如同恶魔耳朵的果实。

我把这张照片,当成了我最后的希望。

我坚信,只要能搞清楚那颗果子到底是什么,就一定能找到赵凯失踪的真相。

05.

官方的搜救,持续了三天,一无所获。

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属于赵凯的踪迹。没有脚印,没有衣物碎片,没有血迹。他就好像,被那片森林,一口吞了下去,消化得干干净净。

在巨大的压力下,搜救被迫中止。案件,被定性为“失踪”,然后,就被高高挂起。

我知道,我不能再指望他们了。

我唯一的出路,就是自救。

我回想起客栈老板那句“神仙也找不着你”,回想起村民们门口挂着的那些怪异的黑色羽毛饰物。

这个地方,一定隐藏着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古老的秘密。

我开始在村子里打听,谁是村里最年长、最了解那座山的人。

所有人都给了我同一个答案。

桑伯。

一个住在村子最深处、以采药和打猎为生的、八十多岁的独居老人。

我找到了桑伯的家。那是一座很小的、用石头垒起来的屋子,院子里,晾晒着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和兽皮。

桑伯本人,比我想象的要精神。他满脸皱纹,像老树的树皮,但一双眼睛,却异常地明亮、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他听我讲述我的遭遇时,一直沉默地抽着一杆长长的旱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年轻人,每年都有像你们这样的娃娃,不信邪,非要往那老林子里闯。”等我说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像两块石头在摩擦,“那座山,有它自己的脾气。它不想让你找到的人,你就算把山翻过来,也找不到。”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冷漠,让我如坠冰窟。

“不!一定有办法的!”我几乎是在哀求,“桑伯,求求您,您一定知道些什么!我朋友,他只是吃错了一个果子!”

看着我这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他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忍。

“果子?”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那山里的毒果子多了去了。红的、绿的、黑的,哪一种,都能要了人的命。”

“不是的!不是普通的果子!”

我急切地,掏出了我的手机,点开了那张我视若珍宝的照片,递到了他的面前。

“您看,就是这个!他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才变成那副样子的!”

桑伯有些不耐烦地,垂下眼,朝我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

然后,他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他脸上的那种冷漠和不以为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难以置信的、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之物的、巨大的震惊。

他嘴里那杆还在冒着烟的旱烟,“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如同老树皮的脸,因为肌肉的剧烈抽搐而扭曲变形。他那双本该看淡了生死的、锐利的眼睛,此刻,因为无法遏制的恐惧而骤然圆睁。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颗紫色的、诡异的果实,整个人,像一尊被雷电劈中的、瞬间石化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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