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母亲治病,我去深山中采摘肉太岁,老人惊恐:这不是肉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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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苏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

主治医师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冰冷而精准,剖开我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癌细胞的扩散速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所有的靶向药,都已经产生了耐药性。从医学的角度来说……”他顿了顿,摘下眼镜,用一种混合了专业和同情的目光看着我,“准备后事吧。”

准备后事。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四颗道钉,将我死死地钉在了医院这条惨白、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

我透过病房的玻璃窗,看着躺在里面的母亲。她曾经是那么一个爱说爱笑、充满活力的女人,此刻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在各种仪器的包围下,艰难地维系着微弱的呼吸。

现代医学,这座我曾经无比信赖的、由科学和理性搭建的宏伟大厦,在母亲的病痛前,最终变成了一座无能为力的、冰冷的纪念碑。

我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就在这时,一个被我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荒诞不经的词语,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肉太岁。

那个流传在老家深山里、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传说。



01.

我叫苏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城市白领。

我和大多数从山村里走出来的年轻人一样,努力学习,拼命工作,希望能在这座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扎下自己的根。我信奉科学,相信努力,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乡野传说,向来是嗤之一鼻的。

直到母亲被确诊为一种极其罕见的神经系统恶性肿瘤。

在过去的一年里,我带着她跑遍了全国最好的医院,见了最顶尖的专家,尝试了所有最前沿的治疗方案。我卖掉了城里的房子,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换来的,却是母亲的身体一天天衰败下去,和那一纸冷冰冰的“病危通知书”。

我被逼到了绝境。

也正是在这绝境之中,那些被我嗤之以鼻的传说,开始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的老家,在武陵山脉深处一个叫“鬼哭岭”的地方。那是一个被群山环抱、与世隔绝的小村庄。村子后面,就是一片终年被浓雾笼罩的原始森林。

老人们说,鬼哭岭的山,是有灵性的。

传说,山的最深处,藏着山神的“本命肉”,也就是“肉太岁”。那东西,长得像一块巨大的、活的肉,埋在不见天日的阴暗洞穴里,靠吸取山川的精气为生。它没有根,却能自己生长;割下一块,很快就能长回去。

村里的传说里,百年前曾有猎人误入深山,采得一小块,煮汤给家中垂死的老父喝下,老人竟奇迹般地康复,还多活了二十年。

但传说也带着警告。

那“肉太岁”是山神的血肉,是镇压着整座鬼哭岭凶煞之气的神物。擅自取走它的人,会遭到山神的诅咒。

这些故事,我从小听到大,只当是些打发时间的鬼话。

可现在,它们却成了我溺水时,唯一能看到的、哪怕是虚幻的稻草。

02.

我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我要回鬼哭岭,我要进山,去找那个传说中的“肉太岁”。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跟公司请了长假,然后用信用卡里最后的额度,买了一整套专业的登山和野外生存装备。

当我背着巨大的行囊,重新踏上老家的土地时,整个村子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他们听说了我母亲的病,也猜到了我回来的意图。

“阿明,你可别犯傻啊!”村口的李婶拉住我,“那鬼哭岭深处,去不得!你忘了你三爷爷,当年就是为了采什么野山参,进了那片瘴气林,人就再也没出来过!”

“是啊,那山里有邪性的东西。晚上能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人见过没脸的野鬼在林子里飘。”

村民们的劝阻,带着真切的关心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唯一能求助的,只有一个人——村里那个活了一百零一岁的“赤脚医生”,钱爷。

钱爷住在村子最边缘的一座吊脚楼里,是个孤僻的老人。据说他年轻时,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草药猎人,鬼哭岭的每一条沟壑,都印着他的脚印。没人知道,他到底从那座禁忌之山里,带出过多少奇珍异草。

我找到他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用一把小小的刻刀,雕刻着一块不知名的树根。

我说明了来意。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回去吧。你母亲的病,是她的命。有些东西,是人不能碰的。山,有山的规矩。”

“钱爷!”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死!只要能救她,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给我指条路!”

我的眼泪,滴落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

钱爷雕刻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像是叹尽了一生的沧桑。

“痴儿,痴儿啊……”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从里屋一个上了锁的木箱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用毛笔字写的手札。

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一幅潦草的、画着山川河流的地图。

“鬼哭岭,龙抬头,一线天,断魂瀑。”他用干枯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红点上,“瀑布后面,有个山洞,我们本地人,叫它‘山胎洞’。你要找的东西,如果真的存在,就只可能在那里。”

他把手札合上,看着我,眼神无比凝重。

“记住,那东西,就算找到了,也只能取拳头大小的一块。多了,你和你的家人,都扛不住那座山的怒火。”

03.

第二天凌晨,天还没亮,我就背上行囊,踏上了通往鬼哭岭深处的那条、早已被荒草淹没的小路。

进山之后,我才真正理解了村民们的恐惧。

外围的山林,还和普通的山林无异。但随着我越走越深,四周的环境,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林中的雾气,浓得化不开,能见度不足五米。阳光被隔绝在高高的树冠之外,整个林地,都处在一种阴冷的、黄昏般的光线里。

最可怕的,是声音。

这里,没有鸟叫,没有虫鸣,甚至连风声都消失了。死寂,一种能让人发疯的、绝对的死寂。我的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都被这死寂放大,变得震耳欲聋。

我完全依靠着指南针和钱爷那份简陋的地图,机械地往前走。

好几次,我都在浓雾中迷失了方向,在同一个地方绕圈子。周围的那些奇形怪状的古树,它们的树皮褶皱,看上去就像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在无声地嘲笑着我。

第四天的下午,在我随身带的食物和水都快要耗尽时,我终于听到了水声。

我精神一振,循着水声找去,穿过一片长满了有毒植物的沼泽地后,一幕壮观而又诡异的景象,出现在我眼前。

一条巨大的瀑布,从百米高的、几乎是垂直的黑色悬崖上,倾泻而下,水流却不是白色,而是带着一种不正常的、淡淡的红色,像稀释了的血液。瀑布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寒潭。

断魂瀑。

我找到了。

我强忍着恐惧,绕过寒潭,来到了瀑布的侧面。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我发现了一个被水帘遮挡住的、黑漆漆的洞口。

洞口不大,只容一人弯腰通过。一股阴冷的、混合着泥土和未知生物气息的风,从里面吹出来,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里,就是“山胎洞”。



04.

我打开头灯,咬着牙,钻进了山洞。

洞内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像是巨兽的食道。石壁上湿滑无比,到处都覆盖着一种奇怪的、会发出磷光的苔藓。这些苔藓,发出幽幽的、鬼火般的绿光,让整个山洞,都笼罩在一种阴森诡异的氛围里。

越往里走,我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山洞里,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没有蝙蝠,没有蜘蛛,甚至连一只小小的飞虫都没有。这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但我却发现,石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些淡白色的、半透明的、像是植物根系一样的东西。它们从石壁的缝隙里长出来,粗细不一,纵横交错,遍布整个通道的顶部和两侧。

我用头灯去照,发现这些“根系”的内部,似乎有液体在极其缓慢地流动。它们,甚至像血管一样,在极有规律地、微微地搏动着。

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座山,好像是活的。

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立刻转身逃离这个鬼地方。但一想到病床上母亲那张痛苦的脸,我又硬生生把这股恐惧压了下去。

我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这些诡异的“血管”网络,继续向山洞的深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通道豁然开朗。

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穹顶状的地下溶洞里。这里,就是所有“血管”的汇集之处。那些发光的苔藓,在这里也变得异常茂密,将整个溶洞,都照得亮如白昼。

在溶洞的正中央,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浅浅的石池。池中,是一汪清澈见底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积水。

而在那水池之中,静静地躺着我的目标。

肉太岁。

它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像一头搁浅的、没有形状的巨兽,几乎占满了整个水池。

它的“皮肤”,是一种苍白的、接近于半透明的颜色,细腻得如同初生的婴儿。在那皮肤之下,是一张巨大的、由蓝色和紫色的“血管”交织成的、繁复而又诡异的网络。

最让我感到惊骇的是,它是活的。

它的整个躯体,都在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极有规律的节奏,一起一伏地,搏动着。

一下,又一下。

像一颗巨大的、沉睡中的心脏。

一种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声,从它体内发出,回荡在整个溶洞里,震得我耳膜发麻。

它美得像一件来自异世界的艺术品,却又散发着一种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巨大的恐怖。

05.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神物”,足足呆立了十几分钟,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恐惧,和一种即将拯救母亲的狂喜,在我心中交织。

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尼泊尔军刀,和一块专门用来包裹珍稀药材的干净棉布。

钱爷的警告,在我耳边响起:“只能取拳头大小的一块。”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地,走进了那个水池。

随着我的靠近,那东西的搏动频率,似乎加快了一丝。那低沉的嗡鸣声,也变得清晰了一些。

我跪在池边,伸出颤抖的手,触碰了一下它的“皮肤”。

触感冰凉、滑腻,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生命的弹性。

我不再犹豫。我举起军刀,闭上眼睛,用尽全力,朝着那巨大的肉块,狠狠地切了下去。

刀刃入肉,没有丝毫的阻碍,就像切开一块上好的豆腐。

没有血液流出。

那被我切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卷曲、蠕动,然后在短短几秒钟之内,就完全愈合了,仿佛我从未动过它。

而在伤口愈合的瞬间,我似乎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叹息声,直接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吓得一个激灵,但看着手里那块被我成功切下来的、拳头大小的“肉块”,巨大的喜悦,瞬间压倒了所有的恐惧。

这块“肉”,还在我的手心里,轻微地、有节奏地搏动着,像一颗小小的、活的心脏。

我不敢耽搁,用棉布将它迅速包裹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最里层。然后,头也不回地,逃离了这个诡异的地下溶洞。

回去的路,异常地顺利。

来时那些让我迷路的浓雾,似乎散去了不少。那些充满敌意的、死寂的氛围,也消失了。整座山,仿佛在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欢送着我的离去。

两天后,我衣衫褴褛、满身泥污地,出现在了村口。

我成功了。

我从那座禁忌之山里,带回了能拯救我母亲的希望。

我没有先回家,而是带着那份“战利品”,踉踉跄跄地,直奔钱爷的吊脚楼。我想让他看看,我找到了传说中的神物。我也想问他,这东西,到底该如何服用,才最有效。

我冲进他的院子,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献宝一样地,打开了背包里的棉布。

那块淡白色的、还在微微搏动的肉块,被我放在了他面前那张古朴的八仙桌上。

钱爷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那双看尽了百年风霜的、古井无波的眼睛,在看到这块肉的瞬间,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

他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褪尽,变得和死人一样惨白。



他端在手里的那个紫砂茶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像被蝎子蛰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踉跄着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撞上了屋子的顶梁柱,才停下来。

他伸出一只枯瘦的、抖得像风中落叶的手指,指着桌上那个东西,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句混合了无边恐惧和巨大绝望的、嘶哑的呻吟。

“傻孩子,你带回来的……这不是肉太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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