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奶二十年帽子没离手,特意叮嘱别摘,她去世我将帽子摘下后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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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太奶下葬那天,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我跪在灵堂前,看着堂屋中央那口厚重的柏木棺材,心里空落落的。

太奶走的时候,很安详。她躺在床上,像睡着了一样,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只是,她的头上,依旧,戴着那顶,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旧布帽。

为了这顶帽子,家里人,已经争执了三天。

按照我们老家的规矩,人入殓时,仪容要整洁,尤其不能戴着帽子,说是怕到了阴曹地府,被当成“囚犯”。

可太奶临终前,拉着我爷爷的手,用她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立下了她这一生,最后一个,也是最古怪的一个遗嘱。

“我走了以后,什么都可以动,唯独这顶帽子,不能摘。让我,戴着它,入土。”

01.

我的太奶,是一个传奇。

我听爷爷说,她出生在民国初年,裹过小脚,也念过几天私塾。她经历过军阀混战,也从日本人的刺刀下,死里逃生过。她这一生,吃过的苦,比我吃过的饭,还要多。

在我记事起,太奶,就已经是那个,永远坐在老屋藤椅上,安详地,晒着太阳的老太太了。

她话不多,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仿佛,装下了整个时代的风霜。

她很疼我。夏天,会用蒲扇,为我赶走蚊蝇。冬天,会用她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温暖的手,为我捂热冰冷的小脚。

她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艾草和阳光的味道。

而与这股味道,同样深刻地,烙印在我记忆里的,就是她头上那顶,形影不离的旧布帽。

那是一顶,非常普通的、农村老太太常戴的、圆顶的蓝色布帽。帽子的布料,是那种最粗的土布,已经被洗得,泛出灰白的颜色。帽檐的针脚,细密而又结实,看得出,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二十年。

自我有记忆起,整整二十年,我从未见过,太奶摘下过这顶帽子。

无论寒暑,无论昼夜,无论是在屋外晒太阳,还是在屋内吃饭睡觉,那顶帽子,都像是长在了她的头上一样,纹丝不动。

家里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我爸曾私下跟我说,他猜测,太奶的头上,可能是在战乱年代,受过什么重伤,留下了一道丑陋的疤痕,所以,才用帽子,来遮掩。

我爷爷,则有另一套说法。他说,他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讲,有些高人,会在头上,刺下符咒,用以镇压某些东西。戴帽子,是为了,遮蔽天机。

但所有的猜测,都只是猜测。

因为,太奶,从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她的帽子,更不允许,任何人,问起关于这顶帽子的来历。

小时候,我曾不止一次,好奇地问她:“太奶,您为什么,总戴着帽子呀?您不热吗?”

每一次,她都会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一种,极其复杂的、我当时完全读不懂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慈爱,有悲伤,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疲惫。

然后,她会轻轻地,摸着我的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的口气,对我说:

“乖孙,记住。不该问的,不要问。”

“不该碰的,不要碰。”

02.

我对那顶帽子,真正产生恐惧,是在我七岁那年的一个夏天。

那是一个午后,知了在窗外,叫得声嘶力竭。太奶,靠在她的藤椅上,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边。

孩童的好奇心,如同疯长的野草,压倒了所有的敬畏。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地怂恿我:去吧,掀开看一看,看一看,那帽子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的手,抖得厉害。

我屏住呼吸,伸出小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了太奶的头。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粗糙而又柔软的布料。

就在那一瞬间!

一只,如同铁钳一般的手,闪电般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太奶那双,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巨大的、无边的恐惧!仿佛,我刚才,要掀开的,不是一顶帽子,而是一个,会放出滔天洪水的,潘多拉魔盒!

“乖孙,听话。”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干涩,“这帽子,动不得。会……会出事的。”

她抓着我的手,抓得那么紧,那么用力,以至于,我的手腕上,都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指痕。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对那顶帽子,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还有一次,太奶病了。

病得很重,发着高烧,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

那天晚上,我守在她的床边。

在半梦半醒之间,她,开始说胡话。

她说的,不是我们本地的方言,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音调古怪的语言。那语言,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话,倒像是在……在念诵着某种,古老的经文。

她,一边念,一边,用手,死死地,摁住自己头上的帽子。

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挣扎。

我隐约,从那些断断续续的、古怪的音节中,听懂了几个,反复出现的词。

“……镇不住了……”

“……要出来了……”

“……孽障……”

第二天,她退了烧,醒了过来,又变回了那个,沉默而又安详的老太太。仿佛,昨夜那个,痛苦挣扎的,是另一个人。

我后来,壮着胆子,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

爷爷听完,沉默了很久,只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最后,他掐灭了烟头,对我,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也毛骨悚然的话。

他说:“你太奶,这一辈子,不容易。她的头上,戴着的,可能不是帽子。是,一条命。”

03.

太奶,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清晨,走的。

她没有经历任何痛苦。就像一盏,燃尽了灯油的、古老的油灯,安安静靜地,熄灭了。

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天,她,异常的清醒。

她把我们这些子孙,全都叫到了床前。她像一个,即将远行的旅人,有条不紊地,安排着自己的“后事”。

她,将自己手腕上那个,戴了快八十年的银镯子,颤抖着,褪了下来,亲手,戴在了我妈妈的手上。

她,将自己藏在床底下,一个小木箱子里的,几块碎银和一张薄薄的存单,交给了我爷爷。她说,那是她,给我的,上大学的钱。

最后,她,看向了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用她那双,已经变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抬起手,极其艰难地,指了指,自己头上的那顶帽子。

她的嘴唇,翕动着。

我凑上前去,才听清了,她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最后的声音。

她说:“乖孙……记住……帽子……不能……摘……”

说完,她的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走了。

带着她那个,隐藏了一生的秘密,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04.

太奶的灵堂,设在了老屋的正堂。

她的遗体,安放在一口冰棺之中,身上,盖着锦被。她的脸上,是安详的。只是,那顶,与她形影不离的旧布帽,依旧,戴在她的头上。

这,成了一个,巨大的难题。

也成了,我们家人,三天来,争论不休的焦点。

爷爷的态度,最坚决。

“娘临走前,交代得清清楚楚!帽子,不能摘!谁要是敢动,就是对她老人家最大的不孝!我第一个,不答应!”他拄着拐杖,说得斩钉截铁。

奶奶,也站在爷爷这边。她是个信佛的人,对这些事,本就心怀敬畏。

而我爸我妈,代表的,是另一派意见。

“爸,这都什么年代了,您怎么还信这些?”我爸皱着眉,“入殓师说了,按照规矩,逝者仪容要干净整洁,哪有戴着帽子下葬的?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是啊,”我妈也在一旁劝道,“咱们,总得,给老太太,梳梳头,干干净净地,送她老人家走吧?就这么戴着帽子,算怎么回事啊。”

双方,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我,被夹在中间,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我,比任何人都想,尊重太奶的遗愿。

但是,那顶帽子下面,到底,隐藏着什么?

这个,困扰了我整整二十年的秘密,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着我的心脏。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觉。

太奶,之所以,守着这个秘密,守了一辈子。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不得不。

或许,这个秘密,对她来说,是一个,无比沉重的、压了她一辈子的负担。

或许,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渴望着,能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这个负担,卸下来。

一个,大胆的、近乎于“大逆不道”的念头,在我的心里,慢慢地,浮现了出来。

这个誓言,由我,来打破。

这个秘密,由我,来揭开。

所有的“不孝”的罪名,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我,要让我的太奶,在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是干干净净的,是再无牵挂的,是,真正的,得到解脱的。

05.

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我做出了决定。

我,支开了所有的家人,让他们,都先去休息。

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和躺在冰棺里,我那安详的,太奶。

窗外,雨,还在下。雨点,打在屋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灵堂里,白色的蜡烛,静静地,燃烧着,烛火,偶尔,会跳动一下,将我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纸钱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一切,都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走到冰棺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看着太奶那张布满了皱纹的、慈祥的脸,心中,默念道:

“太奶,对不起。”

“孙儿,知道您累了。守着这个秘密,守了一辈子,您,也该放下了。”

“让孙儿,最后,再为您,梳一次头吧。”

说完,我,对着太奶的遗体,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我站起身,打开了冰棺那厚重的盖子。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我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像要撞出来一样。我的手,抖得,几乎不听使唤。

我,缓缓地,伸出手。

我的指尖,穿过冰冷的空气,一点一点地,靠近了,太奶的头部。

我,触碰到了那顶帽子。

那布料,粗糙,却也因为常年的佩戴,而变得有些柔软。

我,闭上了眼睛。

然后,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极其轻柔的动作,将那顶,困扰了我二十年,也陪伴了太奶大半生的旧布帽,缓缓地,摘了下来。

帽子,很轻。

我的心,却在这一刻,沉到了谷底。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向着,太奶那摘掉了帽子的、本该是头发的地方,看去。

下一秒。

我,像一尊被瞬间施了定身咒的雕像,僵在了原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大的、足以颠覆我整个世界观的、极致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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