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女孩‌除夕上坟哭喊母亲,谁知地下竟传来回应,合力挖开后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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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除夕,大雪。

铅灰色的天幕下,漫天飞雪将青川山的轮廓,晕染成了一片苍茫的水墨。

七岁的念念,跪在母亲坟前,小小的身体,在寒风中,像一株倔强的、不肯弯折的蒲草。她那件红色的新棉袄,在这一片素白的天地间,像一滴即将凝固的血。

“妈妈……你不想念念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风一吹,就散了。

“大家都回家过年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冷不冷呀?”

站在她身后的父亲林卫,心如刀绞。他伸出手,想把女儿拉起来,却又无力地垂下。

就在这时,一个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从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坟包下,传了出来。

叩。

叩叩。

那声音,不像是土层冻结的开裂声,更不像是石块的滚动声。

那声音,来自地下,来自那口深埋的棺木。

像是有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在里面,听到了女孩的哭喊,并给予了……回应。

01.

一年前,苏瑶的离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将林卫和念念的世界,彻底冰封。

苏瑶,是一个如同山间清泉般的女人。她温柔,善良,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她是这座偏远山村里,飞出去又飞回来的金凤凰。她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当时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有些木讷的电子工程师——林卫。

婚后,他们在大城市里,有过一段清苦但幸福的时光。直到念念三岁那年,林卫所在的研究项目因故解散,他心灰意冷,苏瑶便陪着他,一起回到了这座生她养她的青川村。

林卫在这里,开了一家小小的电器维修铺。他不再碰那些复杂的高精尖电路,转而与村里老旧的电视机、收音机打交道。他的话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沉默,只有在看着妻子和女儿时,眼里才会重新泛起光彩。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急病,夺走了苏瑶的生命。没有给人任何准备的时间。

从那以后,林卫的世界,就只剩下了念念。

他将自己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倾注在女儿身上。他那间堆满了各种旧零件和工具的维修铺,也成了一个不许任何人,尤其是念念踏足的禁地。他总说,里面又是焊锡又是电线,不安全。

苏瑶的坟,就葬在村子东头的半山腰上。那里可以俯瞰整个村庄的袅袅炊烟。

林卫每周,都会带着念念,去坟前,坐上一会儿。

念念总是会跟妈妈说很多很多话。说学校里的趣事,说今天吃了什么,说爸爸又把饭烧糊了。

而林卫,只是沉默地,坐在旁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他对念念说:“妈妈能听见,她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他不知道,念念,是把这句话,当了真。

02.

在苏瑶下葬后的第一个月,村里就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传闻。

有去山上砍柴的村民说,在路过苏瑶的坟地时,偶尔会听到,坟包底下,传来“嗡嗡”的、像是老收音机电流不稳的怪声。

但大家也只当是风声,或是自己听错了。毕竟,一个新坟,能有什么古怪呢?

只有林卫的行为,开始变得有些异常。

他开始严格地控制念念去上坟的时间。必须由他陪着,必须在白天。有好几次,念念想自己一个人跑去,都被他用一种近乎于严厉的口吻,喝止了。

“你一个人去,妈妈会担心的!”他总是这么说。

大概在半年前,念念从坟前回来,兴高采烈地对林卫说:

“爸爸,爸爸!我今天跟妈妈说话,妈妈回答我了!”

林卫的心,猛地一沉,他蹲下来,强作镇定地问:“哦?妈妈……怎么回答你的?”

“我问妈妈,她在那边有没有新朋友。然后,我就听见,坟里,‘叩、叩’地响了两下!那一定是妈妈在告诉我,她交了两个新朋友!”念念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纯粹的快乐。

林卫的脸色,却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复杂。他勉强地笑了笑,摸着女儿的头:“傻孩子,那是妈妈在你的心里回答你。走,爸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从那天起,他更是将那间维修铺,锁得死死的。

除夕,是青川村最重要的日子。祭祖,是除夕最重要的仪式。

家家户户,都会在年夜饭之前,去祖坟上,烧一沓纸,点一炷香,请先人“回家过年”。

林卫,却似乎对这个仪式,充满了抗拒。

他早早地,就贴好了春联,准备好了丰盛的年夜饭,想用各种方法,来分散念念的注意力。

但念念的心里,只记着一件事。

“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去请妈妈回家过年呀?”她拉着林卫的衣角,仰着小脸问。

林卫看着女儿那双清澈的、充满期盼的眼睛,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紧紧地攥在手心。那是一个用旧电视遥控器外壳改造的、看起来很古怪的装置,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他长叹一口气,妥协了。

“好,穿上新衣服,我们现在就去。”

03.

通往半山腰坟地的,是一条被白雪覆盖的、狭窄的山路。

父女二人,一前一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走着。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苏瑶的坟前,早已有人来过。是村里的长辈,帮忙清理了积雪,摆上了一些简单的祭品。

念念熟练地,跪在坟前的蒲团上。她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用亮晶晶的糖纸包着的糖,小心翼翼地,放在墓碑前。

“妈妈,这是我攒了好久的,给你吃。”

她对着冰冷的墓碑,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着这一年来的所有委屈和思念。

林卫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小小的背影,听着她那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成了一团。

他多想告诉女儿,这一切都是假的。

他多想,把那个埋藏在心底,也埋藏在地下的秘密,全部都说出来。

可是,他不能。

那是他为了留住女儿脸上的一丝笑容,所能做的、最后的、也最疯狂的努力。

就在这时,念念突然大声地哭喊起来。

“妈妈!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念念不乖,你不要我了!”

“妈妈!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好想你啊!”

孩子的哭声,在寂静的雪野里,显得格外凄厉。

林卫正要上前去抱住她,那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叩。

叩叩。

这一次,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仿佛那一下下的敲击,不是敲在棺木上,而是直接敲在了林卫的心脏上。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他知道,出问题了。

他口袋里的那个遥控器,他根本没有按!

“是妈妈!爸爸!你听!是妈妈在回答我!”念念的脸上,瞬间挂上了惊喜的泪水。她停止了哭泣,趴在坟包上,用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土地,像是在聆听着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念念!快起来!我们回家!”林卫慌了,他冲过去,想强行把女儿拉走。

“我不走!妈妈在叫我!我要等妈妈出来!”念念执拗地,用两只小手,开始疯狂地刨着坟上的积雪。

父女俩的争执,和念念那一声声“妈妈在里面”的喊叫,很快就引来了其他上山祭祖的村民。

村长张伯,带着几个村里的壮丁,深一脚浅一脚地赶了过来。

“林卫,怎么回事?大过年的,怎么让孩子在雪地里哭?”张伯关切地问。

“没什么,张伯,孩子想她妈了。”林卫的语气,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慌乱。

“不对!”念念大声反驳,“我妈妈在里面敲东西!你们听!”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在这片死寂的、落针可闻的雪地里,那阵诡异的、富有节奏的叩击声,再次,从地底下,清晰地传了出来。

叩。叩叩。叩。

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听见了。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骇无比的表情。

04.

除夕夜,鬼敲门。不,是鬼敲棺。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在短短十几分钟内,传遍了整个青川村。

村民们,扔下了手里正在包的饺子,放下了刚刚举起的酒杯,不顾风雪,成群结队地,举着手电筒和马灯,朝着村东头的坟地,聚集而来。

苏瑶的坟前,人越聚越多。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在那片诡异的寂静中,等待着。

叩。叩叩。

那声音,还在继续。它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固执地,一下一下地,从那冰冷的、深埋的地下,传递出来。

恐慌,开始蔓延。

“这是……这是瑶丫头,死得不安心啊!”

“是不是有什么冤屈?大过年的,要从地底下爬出来啊!”

“不行!这太邪门了!必须得打开看看!不然我们全村,都要永无宁日了!”

村民们的议论,越来越激动。在这样一个阖家团圆的、传统的夜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被所有人都视为最大的不祥之兆。

“不能开!”林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张开双臂,护在坟前,对着所有人咆哮,“谁也别想动我媳妇的坟!让她安息!”

他越是阻拦,村民们就越是怀疑。

“林卫,你让开!”村长张伯站了出来,他的脸色也很凝重,“这里面,肯定有事!你这么护着,是不是你心里有鬼?是不是你害了瑶丫头?”

“我没有!”林卫百口莫辩,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之际,一个弱小的身影,跪倒在了雪地里。

是念念。

她跪在村长张伯的面前,对着所有的村民,磕了一个又一个响头。雪地上,很快就留下了一片红色的印记。

“张爷爷……各位叔叔伯伯……求求你们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帮帮我……帮我把妈妈挖出来吧……我想见妈妈……我想让她出来,跟我们一起,回家过年……”

一个七岁女孩,在除夕之夜,跪在雪地里,最卑微的请求,是要挖开自己母亲的坟墓。

这一幕,像一把重锤,击中了在场所有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迷信,所有的猜疑,在这一刻,都融化在了这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里。

张伯看着林卫,长叹一口气。

“林卫,你看。这不是我们要开,是孩子……要一个答案。”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壮丁们,下达了那个沉重的命令。

“挖!”

05.

十几把铁锹和锄头,在手电筒和马灯的光束下,开始破开冰封的土地。

挖掘,开始了。

林卫,被几个村民拉到了一边。他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瘫坐在雪地里,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像。他的脸上,是万念俱灰的绝望。

念念,则被一位好心的婶婶抱在怀里,站在不远处。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地盯着那座正在一点点变矮的坟包。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即将见到亲人的期盼。

“叮!”

一声脆响,一个村民的铁锹,碰到了硬物。

“挖到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几个胆大的,跳进已经挖开的墓穴里,开始用手,清理棺木四周的泥土。

那口在所有人的记忆中,由林卫亲手打造的、厚实的柏木棺材,渐渐地,露出了它的全貌。

而那阵“叩、叩叩”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仿佛那东西,就在这层薄薄的木板之下,也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正用尽全力,敲打着,呼唤着。

“上绳子!拉上来!”

几根粗壮的麻绳,被套在了棺材上。

“一!二!三!起!”

在所有人的合力之下,那口沉重的棺材,被缓缓地,从那深埋了一年的墓穴中,吊了上来,最后,“轰”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雪地之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紧张的圆圈。风停了,雪也似乎小了。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和那从棺材里,持续不断传出的、催命般的叩击声。

张伯走上前,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卫,又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念念。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从一个壮丁手里,接过一把长长的撬棍,对着另外几个人,使了个眼色。

“开!”

几根撬棍,同时插进了棺盖的缝隙里。

“嘎……吱……”

那是棺钉被巨大的外力,从厚实的木板中,强行拔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那块沉重的、隔绝了生与死的棺盖,被整个,掀翻在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随即,又抑制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与恐惧,举着手电筒,举着马灯,争先恐后地,将所有的光,都投向了那口敞开的、黑洞洞的棺材内部。

光束,驱散了黑暗。

棺材里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了每一个人的眼前。

下一秒,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人的脸上,都凝固住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极致的荒谬、与彻底的惊骇的表情。

站在最前面的张伯,手里的撬棍,“当啷”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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