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家门每被敲响三声便停下,我忍无可忍拉开门后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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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时钟的秒针,正在进行它一天中最令人窒息的、最后的冲刺。

嘀嗒,嘀嗒,嘀嗒。

每一声,都像一把小小的铁锤,敲在我的神经上。

我蜷缩在沙发上,用一张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无法抵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那股寒意。我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上。

在我的世界里,这扇门,已经不再是家与外界的屏障。

它,是一块墓碑。

一块分隔生与死、现实与未知的墓碑。

墙上的石英钟,时针、分针和秒针,终于在“12”这个数字上,完成了它们宿命般的重合。

凌晨三点,分秒不差。

来了。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而清晰的敲门声,准时响起。那声音,不急不躁,力道均匀,仿佛敲击者拥有着节拍器一般精准的节奏感。

就像过去那六个夜晚一样。

我的心脏,随着这三声敲击,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紧了。

紧接着,是长达五秒钟的、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五秒里,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因为恐惧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和血液冲刷耳膜时发出的嗡嗡声。

五秒之后。

“咚。”

“咚。”

“咚。”

又是三声。分毫不差。

我的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我知道,这样的循环,会持续整整一个小时。不多不少,不多不少。

我叫陈戈,一个三十岁的自由程序员。一年前,为了一个安静的创作环境,我搬进了这座位于城市边缘的、九十年代建成的老旧居民楼。

我住404。

在过去的一周里,我最后悔的,就是搬进这里。

而我即将要做的,可能会让我,后悔一辈子。



01.

第一个夜晚,我以为那是个恶作剧,或者一个走错了门的醉汉。

那天晚上,我正在赶一个项目,一直工作到深夜。当时的我,还保留着喝咖啡提神的习惯。

凌晨三点,那三声敲门声,第一次响起时,我正戴着耳机。但那声音的穿透力很强,像三颗闷雷,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有些恼火地摘下耳机,走到门边,从猫眼里向外看。

楼道的声控灯,是暗的。整个走廊,空无一人,只有一片令人心安的、属于深夜的黑暗。

“谁啊?”我隔着门问了一句。

没有回应。

我以为是隔壁或者楼下的声音。老房子的隔音,一向不好。

我没当回事,转身准备回电脑前。可我刚走两步,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咚,咚,咚。”

这一次,我听得清清楚楚,就是我的门。那声音的质感,是拳头关节叩击在厚重铁门上发出的、沉闷的共振。

我再次凑到猫眼上。

走廊里,依旧是空的。声控灯,依旧是暗的。

这就有些奇怪了。如果有人敲门,他必然在门前。只要他发出声音,或者稍微移动一下,声控灯就应该亮起。

可外面,什么都没有。

“谁在外面捣乱?”我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这一次,敲门声没有再响起。

我贴在门上,听了大概十分钟,外面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我松了口气,大概是哪个小区的熊孩子,在搞恶作剧吧。被我吼了一声,估计就吓跑了。

那一晚,我没有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赶完项目,倒头就睡。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羡慕那一晚的自己。

因为,那是最后一个,我还能睡得着的夜晚。

02.

第二天晚上,我特意留意了时间。

当指针指向凌晨三点时,我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关掉了音乐,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待着。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我只是想验证一下,昨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一个巧合。

结果,它不是。

“咚,咚,咚。”

那声音,像一个守时的、恪尽职守的邮差,准时地,送来了它的信件。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冲到门边,从猫眼里望出去。

和昨晚一模一样。

空无一人的走廊,一片死寂的黑暗。

我没有出声。我想看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五秒后。

“咚,咚,咚。”

声音再次响起。

我的后背,第一次,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已经不是恶作剧了。没有任何一个恶作剧,会如此精准地,重复自己的行为。

这是一种仪式。

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仪式。

我强忍着恐惧,继续从猫眼里盯着外面。我想抓住它,不管它是什么东西。只要它敲门,它就一定在那里。

可是,没有。

敲门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每一次,都像是直接敲在我的耳膜上。但我眼前的那个小小的、扭曲的鱼眼镜头里,除了那盏昏暗的、吝啬光明的声控灯的轮廓,什么都没有。

声音,和视觉,产生了巨大的、令人眩晕的割裂。

就好像,敲门的那个“东西”,是看不见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第三天晚上,我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三点。

这一次,我提前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并把手机,紧紧地贴在了防盗门的内侧。

“咚,咚,咚。”

它来了。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三声巨响,甚至能感觉到铁门在微微地震动。

它在外面,我也在里面。我们之间,只隔着这五厘米厚的铁板。

我大气都不敢出。

当那如同索命钟摆一样的敲门声,在持续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停歇时,我颤抖着手,拿回了手机,点开了那段录音。

我把音量调到最大,把手机凑到耳边。

录音里,只有一片安静的、沙沙作响的电流底噪声。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敲门声。

一下,都没有。

03.

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白天,我像个游魂一样,毫无精神。黑夜,则是我无法挣脱的、无限循环的酷刑。

我开始失眠,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圈。

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找到了住在我对门的王阿姨。她是在这个小区住了一辈子的老人。

“王阿姨,”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问问您,最近这几天,您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比如,敲门声之类的?”

王阿姨正提着一篮子菜,她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小陈啊,你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这楼里,一到晚上十点,就安安静静的,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哪有什么敲门声哦。”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她听不见。

难道,这声音,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我不甘心。我又打电话给我最好的朋友,李维。

“维子,我跟你说件怪事……”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李维沉默了半天,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说戈子,你是不是写代码写出幻觉了?还凌晨三点敲门鬼,你怎么不说是贞子从你家电视里爬出来了?”他大大咧咧地说,“听我的,你就是最近太累了,精神紧张。请个假,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啥事没有。”

所有寻求帮助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一个工作压力过大、精神紧张、甚至开始出现幻听的疯子。

我的恐惧,无处诉说。我的世界,被隔绝成了一座孤岛。而每到凌晨三点,那艘准时出现的幽灵船,就会发疯一样地,撞击着我的孤岛。

我买了监控摄像头。那种可以连在手机上,实时查看的家用摄像头。

我把它装在了客厅正对着大门的位置。

第四天晚上,我坐在卧室里,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三点整。

“咚,咚,咚。”

我听见了!那声音,和之前一样清晰!

我立刻看向手机屏幕。屏幕里的画面,稳定,清晰。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在摄像头的红外夜视功能下,静静地立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在触碰它。

我又立刻点开实时录音。

和上次一样,只有一片沙沙的电流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我看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

如果我的感官已经不可信,那我,还是不是我?

从第五天开始,我不再尝试寻求帮助。我开始用我自己的方式,进行抵抗。

每天一到晚上,我就用家里所有能搬动的东西,把那扇门,堵得严严实实。沙发,餐桌,书柜……我像一个在世界末日里修筑堡垒的幸存者,疯狂地,给自己增加着安全感。



04.

在恐惧的间隙,理智偶尔也会占上风。

我开始像一个侦探一样,调查我所居住的这栋楼,这间房。

我从物业经理那里,套近乎,了解到了一些关于我这间“404”房子的历史。

他说,在我搬进来之前,这间房子,空了大概有两年。

之前的那个租客,是一个独居的、性格孤僻的老人。据说,是个退休的钟表匠。

老人死在了这间屋子里。

是突发的心脏病。但因为他无儿无女,性格又孤僻,死了快半个月,才因为邻居闻到异味,报了警,最终被发现。

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倒在客厅里,离门口不远。

“当时啊,警察说,老人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把门钥匙。”物业经理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后来小区里就有些传言,说那老头子啊,其实不是病死的。他是在等一个人,等一个约好要来看他的人。可那个人,一直没来。他是活活……等死的。”

“他每天晚上,都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后头,听着楼道里的脚步声。一听到有动静,就以为是那个人来了。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失望……”

“所以啊,有人说,老头子的魂,就没走。还在那屋里,等着呢。”

物业经理的故事,像一个都市传说,充满了添油加醋的成分。

但这个故事,却像一把钥匙,解开了我心中一部分的疑惑,却又锁上了另一把更大的锁。

如果,敲门的,真的是那个老人的“执念”。

那他,到底是在敲谁的门?

他又到底,在等谁?

我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搜索各种关于“灵异事件”的资料。

凌晨三点,在很多传说里,被称为“鬼门开”的时刻,是一天中阴气最盛的时候。

而“三”,这个数字,在很多民俗和宗教里,也都有着特殊的含义。道教有“三清”,佛教有“三宝”,民间更有“事不过三”的说法。

三声敲门,不多不少。

我越查,心里越是发毛。我感觉自己,正一步步地,坠入一个由恐惧和未知编织成的、巨大的蛛网中心。

05.

第七天晚上。

我已经连续一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的精神,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就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我看着被我用家具堵得水泄不通的大门,心里很清楚,这东西,防不住声音,更防不住那个……看不见的东西。

这是一种懦弱的、自欺欺人的行为。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不等那个东西把我怎么样,我自己,就会先被自己逼疯。

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今晚,我要打开那扇门。

我要亲眼看一看,那个纠缠了我七个日夜的、非人非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就算是死,我也想死个明白。

我把所有的家具,都搬回了原位。

我从床底下,拿出了那根用来防身的、沉甸甸的棒球棍,紧紧地握在手里。

我坐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没有开灯。

我就那么等着。

像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死囚,等待着最后那一刻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嘀嗒,嘀嗒。

当时钟三针重合的那一刻,我的心脏,也仿佛停止了跳动。

来了。

“咚。”

“咚。”

“咚。”

那声音,今晚听起来,似乎比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要响亮,都要清晰。

它不再像是敲在门上,而是直接,敲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五秒的死寂。

“咚。”

“咚。”

“咚。”

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混杂了愤怒、绝望和疯狂的、即将爆发的情绪。

又是五秒。

“咚。”

“咚。”

“咚。”

当这第三轮敲门声响起时,我再也忍不住了。

就像一根被压抑到极限的弹簧,猛地爆发。

“谁?!”

“到底是谁?!”

我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的咆哮。

我从沙发上弹射而起,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向那扇门。

我没有去看猫眼。

我用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的姿态,拧开了所有的门锁,然后,猛地一下,将那扇沉重的防盗门,彻底拉开!

我要和它,当面对质!

我要看看,它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样的、狰狞的面孔!

然而——

门外,楼道里,那盏昏黄的声控灯,应声而亮。

照亮了……一条空空如也的走廊。

没有人。

没有鬼。

什么都没有。

我举着棒球棍,愣在了门口。一种巨大的、荒谬的、被戏耍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可就在这时。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咚。”

“咚。”

“咚。”



这一次,它不再是从门外传来。

它……就在我的面前,就在我眼前这片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凭空响起。

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张大了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手里的棒球棍,“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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