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长白山采参遇暴雪,被一老汉救回家,半夜她女儿叫醒我:快跑

分享至

01

我叫李响,祖上三代都是长白山里的放山人。这行当,说白了就是拿命换钱。长白山,当地人敬畏地称之为“长白神山”,山高林密,气候无常。里面的好东西数不胜数,人参、灵芝、鹿茸、雪蛤……但凡能从里面活着带出来的,都能换个盆满钵满。可同样的,每年被“山神爷”收走的人,也从没断过。

我爹干了一辈子,临了却在一次意外中摔断了腿,只能在炕上眼巴巴地看着窗外的深山老林,长吁短叹。养家的重担,自然就落到了我这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身上。好在我从小跟着我爹耳濡目染,十六岁就能独自进山,放山的门道、规矩、禁忌,都刻在骨子里。

今年入秋尤其早,天气也邪乎。刚进十月,北风就跟刀子似的,刮得人脸生疼。山里的老人都说,今年的雪会特别大,劝我们这些放山的早点收手。同行大多都听了劝,毕竟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命要是没了,就真什么都没了。

可我不能收。我妹妹考上了南方的大学,那笔学费不是个小数目。家里为了给我爹治腿,早已掏空了家底。我盘算着,趁着大雪封山之前,再进山“扫趟货”,找一两棵上了年份的野山参,妹妹的学費和家里过冬的嚼用就都有着落了。

我跟娘说谎,只说去离家不远的浅山区域转转,捡点山货。娘不疑有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叮嘱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我背上祖传的鹿皮囊,里面装着索拨棍、鹿骨签、红绒绳,还有几块顶饿的干粮,头也不回地扎进了茫茫林海。

这一次,我的目标是长白山深处的“老参岭”。那地方,连我爹那样经验老到的老把头,都不敢轻易涉足。传说那里是山神爷的后花园,遍地是宝,但也遍地是险。我仗着年轻,胆大心细,更重要的是,我被钱逼得红了眼。

头两天,运气不错。我在一处背阴山坡上找到了一小片“参窝子”,虽然年份都不算太长,但拢共也能卖个三五千块。我心里稍安,但离目标还差得远。我咬了咬牙,决定继续往老参岭的腹地走。

越往里走,林子越密,光线也越暗。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脚下是厚厚的腐殖层,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草木腐烂和泥土混合的特殊气味,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声。

第三天下午,天色说变就变。原本还只是阴沉的天,忽然间就飘起了雪花。起初还只是星星点点,不到半小时,就变成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地往下砸。伴随着雪片的,是呼啸的“白毛风”。那风声跟鬼哭狼嚎似的,卷着雪籽,打在脸上像是被无数根针扎。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是长白山的暴风雪,当地人叫“座山风”,一旦刮起来,几天几夜都不会停。气温会急剧下降,风雪会掩盖所有路径,人一旦在里面迷了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成冰坨子。

我不敢再往前,立刻开始寻找避难的地方。可这鬼地方,四面八方都是长得一模一样的树,别说山洞,连个能挡风的石壁都没有。我顶着风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可来时的脚印早就被大学覆盖得一干二净。我掏出指南针,可那指针就像喝醉了酒一样,疯狂地打着转,根本指不出方向。

完了,这是遇到“山鬼打墙”了。老人们说,山里有邪祟,会迷惑人的心智,让人在原地打转,活活耗死。我心里开始发毛,但求生的本能让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一边机械地走着,一边大声唱着我爹教的山歌,给自己壮胆。

风雪越来越大,我的体力在迅速流失,眼皮也开始发沉。我知道,这是身体被冻僵的前兆。一旦我停下来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隐约看到,在风雪的尽头,似乎有一点微弱的橘黄色的光。

那光芒很暗,在漫天风雪中若隐若现,就像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但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那点光的方向挪了过去。

02

也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十分钟,或许是一个小时。在刺骨的寒风中,我的时间感已经变得模糊。我只知道,那点橘黄色的光成了我唯一的执念。终于,我踉踉跄跄地穿过一片被积雪压弯了腰的松树林,一栋小木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我眼前。

木屋很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顶和墙壁的缝隙里都塞满了干草和泥巴,以抵御严寒。那点温暖的光,正是从木屋唯一的窗户里透出来的。窗户纸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心中一阵狂喜,也顾不上多想,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老林里,怎么会凭空出现一栋木屋。我用冻得僵硬的手,“砰砰砰”地砸着门。

“有人吗?行个方便!我是进山采参的,遇上暴风雪了,求口热水喝,给个地方避避风雪!”我用尽力气喊道,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一条缝。一股夹杂着饭菜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开门的是一个老汉。他看起来得有六七十岁了,头发和胡子都已花白,脸上刻满了岁月风霜的痕迹,像老树的树皮。他穿着一件厚实的羊皮袄,手里端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他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审视。

“后生,这大雪封山的,你跑这儿来做啥?”他的声音很苍老,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老人家,我叫李响,真是采参的。您看我这身行头,”我指了指自己背后的鹿皮囊和腰间的工具,“遇上‘座山风’,迷了路,实在走投无路了。您老行行好,收留我一晚,等雪停了,我马上就走,钱我也照付!”

老汉沉默地看了我几秒钟,又回头朝屋里望了一眼,似乎在征求谁的意见。最终,他侧过身,把门拉开了一些:“进来吧。这鬼天气,把你扔在外面,就是一条人命。钱就不要提了,我们山里人,没那么多讲究。”

我千恩万谢地钻进了木屋。屋里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正中央是一个烧得通红的火塘,上面吊着一口铁锅,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就是从那里传来的。火塘的火光映红了整个屋子,驱散了我身上的寒气,一股暖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舒服得我差点呻吟出来。

我这才注意到,在火塘边,还坐着一个女孩。她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低着头,正专心致志地往火塘里添柴。她似乎没听到我进来,连头都没抬一下。

“这是我孙女,叫小翠。”老汉把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风雪,瓮声瓮气地说道,“她……她胆子小,不爱说话。”

“小翠姑娘,你好。”我主动打了个招呼。

那叫小翠的女孩身体微微一颤,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她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借着火光,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很清秀的脸庞,皮肤很白,几乎是一种病态的白,但眼睛却很大,很亮,只是眼神里充满了怯懦和惊恐,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怪物。

我有些尴尬,便不再自讨没趣。老汉指了指火塘边的一个木墩:“坐吧,先暖暖身子。锅里炖了点野鸡蘑菇汤,我给你盛一碗。”

“哎,谢谢大爷,太谢谢您了!”我搓着手,把湿透了的帽子和手套摘下来,放在火边烤着,然后迫不及不及待地坐到了火塘边。

老汉从墙上挂着的碗柜里拿出一个粗瓷大碗,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热汤。我接过来,也顾不上烫,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鲜美的鸡汤混着山蘑菇的独特香气滑入胃里,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慢点喝,别烫着。锅里还有。”老汉说着,自己也在旁边坐了下来,拿起一根长长的火钳,拨弄着火塘里的炭火,火星“噼啪”作响。

一碗汤下肚,我才缓过劲来。我打量着这间屋子,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除了一铺大炕、一张桌子和几个木墩,就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了。墙角堆着一些干柴和一些晒干的药材,散发着淡淡的药味。一切都显得那么普通,就是一个典型的山中猎户的居所。

“大爷,您和孙女就两个人住在这儿吗?这地方也太深了。”我没话找话地问道。

老汉“嗯”了一声,眼睛盯着跳动的火焰,缓缓说道:“习惯了。我老汉我,生在这山里,长在这山里,这辈子都没出去过。外面人多,吵得慌,不如这山里清净。”

他的话不多,但我能感觉到,他不是个坏人。在这与世隔绝的深山里,能遇到这样一户人家,简直是天大的运气。我心里的戒备也慢慢放下了。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大多是我在说,他在听。我说了说山外面的事情,说了说我这次进山的目的。他始终很平静,只是偶尔点点头,或者“嗯”一声。而那个叫小翠的女孩,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添柴,或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存在感很低,但不知为何,我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中偷偷地观察我,让我有些不太自在。

03

夜色渐深,外面的风雪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风声如同野兽的咆哮,撞击着木屋的墙壁,发出“呜呜”的声响,让人心惊肉跳。

晚饭,老汉用剩下的野鸡汤给我下了一碗热乎乎的面条。我实在是饿坏了,连汤带面吃了个精光。饭后,老汉收拾了碗筷,便开始整理炕铺。

“后生,今晚你就在这炕上睡吧。我和小翠在地上打个地铺就行。”老汉指着屋里唯一的一铺大炕说道。

“这怎么行!”我连忙摆手,“您是长辈,怎么能让您睡地上。我睡地上就行,我年轻,火力壮,冻不着。”

“让你睡你就睡,哪来那么多废话。”老汉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客,哪有让客睡地上的道理。再说了,你今天在雪地里冻了那么久,寒气入了骨,要是不在热炕上好好睡一觉,发了高烧,那才要命。”

见他态度坚决,我也不好再推辞,只能感激地答应了。

火塘里的火渐渐小了下去,屋里的光线也暗淡下来。老汉从炕柜里抱出一床厚实的被褥给我铺好,被子上有一股阳光和皂角混合的好闻味道。他又从墙角抱来两床薄一些的被褥,在离火塘不远处的地上铺开。

“早点睡吧,明天雪要是停了,我给你指条下山的路。”老汉说完,就和小翠各自躺下了。

我脱了外衣,躺在温暖的炕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这是我这几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地方。隔着火塘的微光,我能看到老汉和小翠的两个身影。老汉似乎很快就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而小翠则是一动不动地侧躺着,背对着我。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的眼皮越来越沉。在风雪的呼啸声和老汉的鼾声中,我渐渐陷入了沉睡。

睡梦中,我仿佛又回到了那片白茫茫的雪原。风雪灌进我的脖子,寒冷刺透我的骨髓。我拼命地跑,却怎么也跑不出那片林子。我大声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在我即将被冻僵的时候,一只冰冷的手忽然抓住了我。

我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我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脏“怦怦”直跳。屋子里一片漆黑,火塘里的火已经完全熄灭了,只有窗外风雪反射的惨白光芒,勉强勾勒出屋内的轮廓。

外面的风声小了一些,但依旧没有停。老汉的鼾声也停了。整个木屋里,寂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我咽了口唾沫,想翻个身继续睡。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在盯着我。那种感觉非常强烈,就像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我,让我头皮发麻。

我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悄悄地侧过头,朝着地铺的方向看去。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到小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她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地铺上,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她的脸朝着我的方向,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过分苍白的脸显得有些诡异。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三更半夜的,她不睡觉,坐起来干什么?

我大气都不敢出,假装自己还在熟睡。可那被注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如芒在背。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挣扎,还有一丝……怜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就这样和她在黑暗中无声地对峙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动了。

她缓缓地站起身,动作轻得像一只猫,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然后,她赤着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朝着炕边走来。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要干什么?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我能感觉到她走到了炕边,停了下来。然后,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药香,是一种很奇怪的、从未闻过的味道。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冰冷的呼吸,轻轻地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已经僵硬到了极点,后背的冷汗浸湿了内衣。

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她忽然俯下身,凑到我的耳边,用一种比蚊子还小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很短,很轻,但在我听来,却如同惊雷。

她说:“他们……不是人……”

04

“他们……不是人……”

这五个字,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了我的脑子。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听。

什么叫“他们不是人”?他们?除了她和那个老汉,还有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恐怖的念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奔腾。山野怪谈、孤村鬼屋、画皮妖狐……那些从小听到大的、关于长白山的恐怖传说,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难道,这对爷孙,根本就不是人?是这深山老林里的什么精怪?那这栋木屋,这温暖的火塘,这香喷喷的野鸡汤……难道都是幻象?

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躺在炕上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一睁眼,看到的不再是那个清秀怯懦的女孩,而是一张青面獠牙的脸。

小翠在我耳边说完那句话后,就迅速地退了回去,悄无声isc地回到了她的地铺上,重新躺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错觉。

可是,耳边那带着哭腔的、绝望的低语,是那么的真实。

我的睡意早已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恐惧。我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漆黑的屋顶,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我试图去理解她那句话的意思,但越想越害怕。

如果他们真的不是人,那他们救我的目的是什么?图财?我身上除了几千块钱和几棵不算值钱的人参,一无所有。害命?那为什么不直接把我冻死在外面,反而要多此一举地救我回来?

还有小翠,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提醒我?她看起来那么害怕,那么无助。她口中的“他们”,到底是指谁?仅仅是那个看起来和善的老汉吗?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处境。

首先,不管他们是什么东西,至少目前为止,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老汉给了我温暖的庇护和食物,这是事实。其次,小翠的提醒,说明她至少对我没有恶意,甚至是在试图保护我。

那么我该怎么办?立刻跳起来,夺门而出,冲进外面的风雪里?不行。外面是零下几十度的暴风雪,我现在冲出去,和自杀没什么区别。唯一的生路,就是等到天亮,等雪停。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继续装睡。可是,这一夜,我再也无法入眠。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僵硬地躺着,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一切动静。

除了窗外依旧呼啸的风雪声,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听不到老汉的鼾声了。他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这种未知的、潜伏在黑暗中的恐惧,比任何明面上的危险都更加折磨人。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任何一点微小的声音都会让我汗毛倒竖。

时间在这种煎熬中过得异常缓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这漫漫长夜的。我只知道,当窗户纸上开始透出第一缕微弱的青光时,我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天,终于要亮了。

我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按照常理,不管是什么妖魔鬼怪,在白天阳气的照射下,总会收敛一些。只要能撑到雪停,我立刻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悄悄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向地铺的方向。老汉和小翠都还躺着,似乎还在熟睡。

我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天光大亮,等待那能驱散一切阴邪的太阳升起。

05

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从最初的鱼肚白,逐渐变成了一片明亮的青灰色。透过窗户纸,我已经能隐约看到外面被大雪覆盖的树林的轮廓。风雪似乎也停了,肆虐了一夜的呼啸声,被一种沉重的寂静所取代。

我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老汉醒了,我就立刻向他告辞。无论他如何挽留,我都必须马上离开。小翠的那句警告,就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里,让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到炕沿被人轻轻地推了一下。

我心里一惊,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就坐了起来。

一看,竟然是小翠。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站在我的炕边。她的脸色比昨晚更加苍白,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焦急和恐惧。更让我惊讶的是,她手里竟然拿着我的鹿皮囊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快!快跑!”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对我说道。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催促。

紧接着,她不由分说地将我的东西塞进我怀里,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从炕上推了下去,踉踉跄跄地推向门口。她的力气小得可怜,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爆发出的那种源于极度恐惧的力量。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懵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地铺,老汉依然躺在那里,背对着我们,一动不动,像是睡死了过去。

“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她见我迟疑,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一边推我,一边指着外面,嘴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催促声。

我满腹疑惑,但看着她那副快要吓破胆的样子,我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我来不及多想,胡乱地把衣服套在身上,抓起鹿皮囊,被她连推带搡地弄到了门口。

她费力地拉开沉重的木门门栓,一股冰冷但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让我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

她将我一把推出门外,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我做着口型:“别回头!快跑!”

说完,她“砰”的一声,就将木门重重地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没过膝盖的积雪里,彻底愣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那么怕天亮?

就在我正疑惑的时候,一缕金色的光芒穿透云层,刺破了黎明前的最后一丝黑暗。太阳出来了。

那阳光并不算强烈,但长时间处在昏暗环境中的我,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刺了一下我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遮挡,视野中一片金色的斑斓。等我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些,我放下了手,心中的疑惑达到了顶点。小翠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老汉到底有什么问题?

我满心不解地转过头,想再看看那栋救了我一命的木屋,

然而,就是这一回头,我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我如坠冰窟,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硬。

“这....这怎么可能!”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