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看到邻居的狗学他走路,这天它突然找我要作揖,我却掏出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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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皮,不是中药铺里的那味陈皮,是爹妈希望我像陈年的橘子皮,越老越有味道。可惜我今年二十有六,除了在村里当个木匠,勉强糊口,愣是没活出半点“陈”味儿来。

我们这村子,叫“下马村”,名字听着挺有古风,实际上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山村。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家晚上多炒个鸡蛋,第二天全村都能闻着香味儿。

我家的院子和邻居老李家就隔着一道半人高的篱笆墙。老李是个怪人,五十多岁了,无儿无女,就养了一条大黄狗。那狗也没个正经名字,老李就“喂”、“嘿”地叫它,有时候干脆叫它“畜生”。

可就是这只叫“畜生”的狗,有点不一般。

我第一次发现它的不一般,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那天我刚收工回家,浑身是汗,就搬了个马扎在院子里乘凉。老李正好吃完饭,带着他的大黄狗在院子里遛弯。

老李走路的姿势很特别,因为年轻时腿受过伤,所以右腿有点跛,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像只企鹅。他背着手,慢悠悠地在院子里踱步,大黄狗就跟在他屁股后面。

一开始我没在意,可看着看着,就觉得不对劲了。那大黄狗,竟然也在学老李走路!

它刻意地把右后腿往里收,然后身子跟着一歪一斜,虽然学得不怎么像,甚至有些滑稽,但那模仿的意图,简直不要太明显。

我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没错,那狗确实在模仿老李走路。夕阳的余晖把它和老李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上,一人一狗,一前一后,都用一种奇怪的姿势走着,那画面,说不出的诡异。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都说万物有灵,可一只狗学人走路,我还是头一回见。这事儿透着一股邪性。

我没敢声张,只是默默地看着。老李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他溜达够了,就回屋看电视去了。大黄狗跟到门口,冲屋里叫了两声,见老李没反应,就自己趴在门口的台阶上,揣着前爪,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山,像是在思考什么“狗生大事”。

从那天起,我就多了个心眼,总会不自觉地观察老李家的大黄狗。

02

接下来的日子,我发现大黄狗模仿老李的行为,远不止走路那么简单。

老李有个习惯,每天早上起来,都会站在院子中间,伸个大大的懒腰,嘴里发出“嗨——”的一声长叹。你猜怎么着?那条狗也学。每天天蒙蒙亮,它就准时跑到院子中间,两条前腿使劲往前伸,把腰压得低低的,屁股撅得老高,也跟着“嗷呜——”地长嚎一声。那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村里谁家在哭丧。

老李爱抽烟,没事就叼着个旱烟杆,蹲在墙角“吧嗒吧嗒”地抽。大黄狗不知从哪儿叼来一根小树枝,也学着老李的样子,蹲在旁边,把树枝叼在嘴里,一动不动,眼神忧郁地望着天空。那架势,活脱脱一个饱经风霜的“狗大爷”。

更离谱的是,老李有爱喝酒的毛病,每顿饭都得喝二两。有时候喝高了,就喜欢指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骂骂咧咧。骂的内容也千奇百怪,有时候骂老天爷不长眼,有时候骂自己命苦。

大黄狗呢?它就在旁边看着。等老李骂累了回屋睡觉,它就跑到那棵老槐树下,对着树干“汪汪”乱叫。那叫声抑扬顿挫,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仿佛也在控诉着什么。

我把这些事当成奇闻异事,讲给我爹听。我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听完后,脸色却变得很凝重。他抽了口旱烟,压低声音对我说:“儿啊,这事儿邪门。狗通人性是好事,可要是太通人性,就不是好事了。你以后离那条狗远点,也少跟老李来往。”

我问他为什么。

他磕了磕烟灰,说:“我们老家有个说法,叫‘万物皆有灵,唯畜不近人’。意思是说,牲畜要是学人的样子,学得太像了,就容易成精。成了精的玩意儿,心思就深了,你不知道它心里憋着什么坏水呢。搞不好,是要出事的。”

我爹的话,让我心里毛毛的。我虽然是个木匠,相信的是“一榫一卯”的实在手艺,但从小在农村长大,对这些神神叨叨的说法,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从那以后,我看到大黄狗,都有意无意地躲着走。有时候它想凑过来蹭我的裤腿,我都会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大黄狗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疏远,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不再是以前那种纯粹的,属于动物的眼神,而是多了一丝……怎么说呢,多了一丝人的情绪在里面。像是委屈,又像是疑惑。

这让我更加坚信,这条狗,真的快要“成精”了。

03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大黄狗学人的本事,是越来越精湛。

它不再满足于模仿老李的日常行为了。我甚至看到过它,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用两只后腿站起来,扶着墙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虽然走得歪歪扭扭,随时都可能摔倒,但它确实是在练习直立行走。

那场景,我只在远处偷偷看过一次,就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昏暗的角落里,一个“人影”扶着墙,蹒跚学步,可那“人影”,分明长着一颗狗的脑袋!

这已经超出了“通人性”的范畴,这简直就是要“化形”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爹。我爹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说:“劫数,这是劫数啊。”

他让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村里人嘴杂,要是传开了,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在农村,对于这种邪性的事,村民们的处理方式往往很极端。他们可能会把大黄狗当成妖怪,直接打死。

我虽然害怕,但一想到那条狗可能会被乱棍打死,心里又有些不忍。它毕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行为诡异了些。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老李出事了。

那天晚上,老李又喝多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骂槐树,而是跟村里的二赖子发生了口角。二赖子是村里的混混,年轻力壮,下手没轻没重。两人从口角升级到推搡,最后动起手来。

老李毕竟年纪大了,又喝了酒,哪里是二赖子的对手。没两下,就被二赖子推倒在地,后脑勺正好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当场就见了血。

我们闻声赶过去的时候,老李已经昏迷不醒了。二赖子也吓傻了,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整个过程,大黄狗都在旁边。它没有叫,也没有扑上去咬人。它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神平静得可怕。

直到我们把老李抬上三轮车,准备送去镇上的卫生院,它才跟了上来,默默地跟在车后面跑。

老李伤得很重,颅内出血,在卫生院抢救了两天,还是没能救回来。

老李的后事,是村委会帮忙办的。他没什么亲戚,村里人凑了点钱,买了一副薄皮棺材,就把他埋在了后山。

整个葬礼,大黄狗都表现得出奇的安静。它不吵不闹,就趴在老李的棺材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群人,倒像是在审视。

下葬那天,棺材入土,大家开始填土。大黄狗突然站了起来,冲着坟头,“嗷呜——”地长嚎了一声。

那声音,凄厉、悲凉,像是杜鹃啼血,又像是厉鬼夜哭。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头皮发麻。

有人小声议论:“这狗,真是通人性啊,知道主人没了,伤心呢。”

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总觉得,它的那声嚎叫里,除了悲伤,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东西。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怎么会这么想一条狗?

04

老李死后,大黄狗就成了无主之犬。

村里人可怜它,时不时会有人扔给它一些剩饭剩菜。它也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只是,它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村里到处乱逛了。

它守着老李留下来的那个空荡荡的院子,白天趴在门口晒太阳,晚上就睡在屋檐下。它变得更加沉默,也更加孤僻。

但它模仿人的行为,并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了。

没有了老李,它开始模仿村里的其他人。

它学王大婶叉着腰在村口骂街,学赵大爷背着手视察田地,甚至学村里的小孩跳皮筋。虽然它做这些动作的样子很滑稽,但那神态,那模仿的精髓,却让人不寒而栗。

它像一个冷漠的观察者,一个技艺精湛的演员,不动声色地将它看到的一切,都融入到自己的行为模式中。

村里人也渐渐发现了它的不对劲。一开始大家还觉得有趣,指指点点地看热闹。但时间长了,那股诡异的感觉就上来了。

你想想,你前脚刚做完一个动作,后脚就有一条狗,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在你面前原封不动地模仿一遍,任谁心里都会发毛。

渐渐地,就没人敢靠近老李家的院子了。大家看大黄狗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畏惧。

关于大黄狗的流言蜚语,也开始在村里蔓延。

有人说,老李的魂魄,附在了这条狗身上。他舍不得离开这个村子,所以借狗的身体还魂了。

也有人说,这条狗根本不是普通的狗,而是一只成了精的黄皮子,披着一张狗皮,混进村子里,不知道要图谋什么。

还有更邪乎的说法,说老李的死,根本不是意外。是这条狗,早就想取代老李,成为一个“人”,所以它设计害死了老李。二赖子,只是它借刀杀人的那把刀。

这些说法,一个比一个离奇,一个比一个吓人。虽然没人能拿出证据,但在村民们的心里,大-黄狗已经不再是一条狗了,它成了一个符号,一个代表着不祥和诡异的符号。

我爹不止一次地警告我,让我离那条狗远点,千万不要跟它有任何瓜葛。

我也想离它远点。可是,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一条狗,就算再聪明,再会模仿,它的动机是什么?它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好奇心像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死死地缠住了我的心脏。我总觉得,在这条狗的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我,似乎正在一步步地接近这个秘密的核心。

05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滑过,转眼就入了冬。山村的冬天格外冷,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我整天待在家里,除了劈柴,就是做些木工活计,很少出门。

这天,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天气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看样子是要下雪了。我轮着斧头,“哐”的一声,将一截粗壮的木桩劈成两半。

就在我直起腰,准备擦把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篱笆墙的缺口处,站着一个身影。

是那条大黄狗。

它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叫,也不动,一双黄褐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它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单纯的模仿,而是一种深邃的,带着某种目的性的审视。被它这么一看,我手心里的汗,瞬间就变成了冷汗。

我没有理它,转过身,继续劈柴。我想用斧头劈砍木头的巨大声响,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哐!”

“哐!”

“哐!”

木屑纷飞,可我身后的那道目光,却如影随形,像两根钉子,死死地钉在我的后背上。

终于,我忍不住了。我猛地转过身,想把它呵斥走。

可我转过身的一瞬间,却愣住了。

大黄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进了我的院子。它离我只有不到五步的距离。更让我惊骇的是,它竟然……人立了起来!

它用两条后腿支撑着身体,前腿微微弯曲,收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那姿势,像极了古时候电影里,那些要给人行大礼的人。

它就这么站着,静静地看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院子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它那两条收在胸前的前爪,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就要合在一起。

它要……它要给我作揖!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一只狗,一只用后腿站立的狗,要像人一样,给我作揖行礼!这画面,已经不能用诡异来形容,这简直就是惊悚!

我爹的话,村民们的流言,那些关于“成精”、“还魂”的传说,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我的脑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从后腰的工具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面小小的,打磨得锃光瓦亮的墨斗镜。是我做木工活时,用来弹直线用的。镜面不大,却足以照清它的脸。

我举起镜子,对准了那张越来越近的狗脸,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看你像人像神?”

它瞬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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