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未婚妻入选飞行员和我退婚,5年后我和她联合演习时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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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情节存在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五年前,她嫌我只是个"泥腿子连长",当着所有人的面跟我退婚。

"陈默,我的未来在万米高空,而你永远只能在地上仰望。"

五年后的联合演习上,当王牌飞行员林晓燕走进指挥中心,看到对面红方总指挥席上那个佩戴着少将军衔的年轻军长时,她瞪大眼睛,身体猛地一震。

当她颤抖着声音叫出"阿默"时,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她,可为什么我的心还会疼...

01

“阿默……”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只有她还敢这么叫我。

我缓缓抬起头,手中的作战地图仿佛有千斤重。

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褪去了五年前的青涩,多了几分风霜的坚毅。

她穿着一身蓝色的飞行服,肩上扛着上尉的军衔,乌黑的短发下,一双眼睛依旧明亮,像藏着星辰。

她就是林晓燕,我曾经的未婚妻,如今的王牌飞行员。

我和林晓燕的过去,如果只看前半段,那绝对是部队大院里最让人羡慕的一段佳话。

我们都是军人家庭的孩子,从小在一个院子里爬墙上树。

可以说,我是看着她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的。

我按部就班地考军校、下基层,成了一名人人见了都要喊声“陈连长”的步兵指挥员。

她则顺利地考上师范大学,是大家眼中的准教师,未来的“人类灵魂工程师”。

我们的关系,就像那句老话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双方父母早就把彼此看作了亲家,只等我攒够了假期,就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

那时候的我,单纯地以为,我这一辈子,就会和这个叫林晓燕的姑娘,平淡又幸福地走下去。

可我忽略了,她那颗从不甘于平淡的心。

林晓燕,87年生人,属兔。

可她的性子,半点没有兔子的温顺,骨子里,藏着一只随时准备挣脱牢笼、搏击长空的鹰。我们恋爱时,她最爱做的事,就是拉着我,跑到郊区机场的围栏外面,看一架又一架的飞机呼啸着起飞,刺破云霄。

每当那一刻,她眼里的光,比盛夏正午的太阳还要灼人。

“陈默,你看,那才是真正的自由!是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她紧紧抓着我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了我的肉里,

“你说,一个女人的价值,难道就真的是相夫教子,守着灶台、丈夫和孩子过一辈子吗?

我不信!我不甘心!我要像那些男兵一样,去征服蓝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女人,也能守卫我们头顶上这片天空!”

我当时听着她这些豪言壮语,心里既骄傲又觉得有些好笑。

我把这当成是文艺女青年特有的浪漫情怀,笑着刮她的鼻子,说:“好啊,我的女英雄!等你当上了飞行员,我这个当丈夫的,就在地面上给你当最坚实的后盾,你飞得再高,我都在地面上给你亮着一盏回家的灯。”

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听出她话里那股决绝的、不顾一切的野心。

我更没有想到,我所以为的“后盾”,在她眼里,可能只是一个“拖累”。

02

我们关系出现裂痕的第一个信号,是在一次同学聚会上。

她大学里一个关系不错的闺蜜,找了个做生意的男朋友,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车来接她。

那天回来后,林晓燕一晚上都闷闷不乐。

我问她怎么了,她忽然对我爆发了:“陈默,你看看人家小雅!她男朋友比你还小两岁,已经在市中心全款买了房,开着五十多万的车了!我们呢?我们挤在大院分的这间小破房里,你一个月的津贴,还不够人家一顿饭钱!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过上那样的日子?”

我当时愣住了,有些受伤地说:“晓燕,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是军人,我给不了你大富大贵的生活,但我可以给你安全感,给你我全部的爱……”

“爱?爱能当饭吃吗?安全感能换来别人羡慕的眼神吗?”她打断我,眼圈都红了,

“陈默,我不想一辈子都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我不想以后我的孩子,看到别人的好东西,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对金钱的渴望和对我的嫌弃。

从那以后,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打压我。

我们一起出门,她会让我把军装换下来,穿便装。

我问为什么,她说:“你那身旧军装,都洗得发白了,一股汗味,土里土气的,看着寒碜。”

去她家吃饭,也成了一种煎熬。

她父亲,一个在区里某个清水衙门当着不大不小领导的人,总喜欢在饭桌上高谈阔论,说谁谁谁家的儿子,靠着关系进了大公司,谁谁谁又升了官。

然后就会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陈啊,在部队里,光靠傻干可不行,得多动动脑子,跟对人,站对队,不然啊,一辈子也就是个大头兵。”

而她母亲,则会一边给我夹菜,一边唉声叹气:“哎,晓燕这孩子,就是命苦。你说她长得这么漂亮,条件这么好,怎么就看上你了呢。小陈啊,阿姨不是说你不好,就是……当兵的,实在是太苦了,也没什么大前途,我们做父母的,心疼女儿啊。”

他们一家人,像唱双簧一样,一个捧,一个压。

把他们所谓的“优越感”和我所谓的“没出息”摆在台面上,反复地敲打我,羞辱我。

而林晓燕,就坐在旁边,默不作声。

她的沉默,就是一种默认。

我终于明白,我引以为傲的军人身份,在我最爱的人和她家人的眼中,是贫穷、是卑微、是“没前途”的代名词。

就在我快要被这种无形的压力压垮,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林晓燕给了我一个“解脱”。她瞒着所有人,考上了空军飞行学院。

消息传来,我心里的滋味复杂极了。

有为她梦想成真的喜悦,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感觉,这只一心想飞的鹰,终于要挣脱我这条拴在地上的绳子了。

为了做最后的努力,我请了假,带着我所有的积蓄,买了一枚钻戒,想用一场正式的求婚,来留住我们摇摇欲坠的感情。

可现实,比我想象的,要残酷一百倍。

03

我赶到她家,推开门,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人,和一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鸿门宴”。

林晓燕坐在沙发中央,像个高傲的女王。

她看着我风尘仆仆的样子,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冰冷的审视。

我把所有的尴尬和难堪都压在心底,按照我预演了无数遍的样子,拿出戒指,单膝跪地。

“晓燕,恭喜你!嫁给我吧,让我一辈子……”

我的话没能说完。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匍匐在她脚下的蝼蚁。

她从茶几上,把那个装着我们订婚金戒指的红丝绒盒子,轻轻地推到了我的面前。

“陈默,起来吧。”她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冻结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们,结束了。”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晓燕,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分手,退婚。”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是个好人,陈默。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的未来,是在万米高空,是和那些最先进的战机、最优秀的战友在一起。而你,”

她顿了顿,目光轻蔑地从我那双沾满泥土的作战靴上扫过,

“你永远,只能在地上仰望。我不想我的丈夫,一辈子只是个泥腿子连长,我们到此为止吧。”

“泥腿子连长……”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的母亲,我未来的丈母娘,此时走上前来。

用一种怜悯又解脱的语气,对我进行了最后的补刀:“小陈啊,你也别怪晓燕心狠。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晓燕以后是国家的人才,是天之骄女,她的未来,不可限量。你们……确实不合适了。这枚戒指,你拿回去吧,也值点钱,就当是我们家给你的补偿了。”

补偿?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嘴脸,我感觉我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

尊严,在那一刻,被他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缓缓地站起身,没有去碰那枚金戒指,而是把我手里那枚崭新的钻戒,轻轻地放在了它旁边。

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因为我知道,在这些早已被名利蒙住了心的人面前,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深深地,最后地,看了林晓燕一眼。

我想把她此刻这张冰冷、陌生的脸,永远地刻在我的脑子里。

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那个曾经承载了我所有美好幻想的家。

那天,大雨滂沱。我一个人走在回部队的路上,任凭冰冷的雨水浇透我的军装,也浇灭我心中最后一丝余温。

我告诉自己,陈默,记住今天,记住这张脸,记住这种被踩进泥土里的感觉。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知道,泥土里,也能长出参天大树!

04

回到部队,我成了一个行尸走肉。

林晓燕和我退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大院。

我成了所有人同情和议论的对象。

在食堂吃饭,我能感觉到背后射来的无数道目光,那些窃窃私语,像蚊子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哎,听说了吗?陈默被他那个飞行员未婚妻给踹了,人家现在是天之骄女,看不上他这个小连长了。”

“可不是嘛,这人啊,就怕对比,以前觉得陈默这小伙子不错,现在跟人家一比,确实是……唉。”

更有甚者,我曾经的一个竞争对手。

在训练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挑衅的语气对我喊:“哎,陈默,别那么拼命了!再拼命,你也追不上天上的飞机啊!哈哈哈!”

周围的哄笑声,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插满了我的心脏。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手。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单杠前,一遍又一遍地做着引体向上,直到双臂的肌肉全部撕裂,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我用肉体的极致痛苦,来麻痹内心的屈辱和煎熬。

我把林晓燕的照片,从我的床头,撕得粉碎。

我把她送我的所有东西,装进一个麻袋,扔进了部队后山的垃圾场。

我告诉自己,陈默,从今天起,你的世界里,没有爱情,没有林晓燕,只有任务和胜利!

她不是说我只能在地上仰望吗?那我就把这片大地,踩得比谁都坚实!

她不是说我是“泥腿子”吗?那我就要让这身泥土,都变成闪闪发光的军功章!

我成了一个彻底的“拼命三郎”。

我主动申请调离了那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安逸的内地大院,选择去了全军最艰苦、环境最恶劣的西南边防地区。

那里,是真正的高原,是生命的禁区,也是和平年代里,离战争和死亡最近的地方。

送我走的那天,我的老领导拍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说:“陈默,你这又是何苦呢?”

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眼睛里没有泪,只有火:“报告首长!我想去一个能让我忘记过去,也能创造未来的地方!”

边防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苦。这里海拔四千多米,空气稀薄,紫外线能把人的皮肤灼伤。冬天大雪封山,夏天泥石流频发。

我和我的兵,每天都像钉子一样,钉在这片不毛之地上,守卫着身后的万里河山。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我研究战术,分析地形,学习最新的特种作战理论和高科技装备知识。

我带着我的兵,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地里潜伏,在湍急的冰河里泅渡,在几乎垂直的悬崖上攀爬。

我的兵,都说我疯了,说我是个“训练疯子”。

他们怕我,但也服我。

因为每一次最危险的任务,我都冲在第一个。

我的连队,在我的带领下,成了一支让任何对手都胆寒的“高原雪狼”。

机会,永远是为那些准备好去死的人准备的。

两年前的那个冬夜,一场罕见的暴风雪突降。

一股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境外武装分子,趁着风雪的掩护,越过边境线,突袭了我们位于战略要地“鹰愁崖”的前哨观察站。

当时,大雪封路,团部的增援力量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赶到。

所有人都认为,鹰愁崖,完了。

是我,这个在他们眼中早已“疯魔”的营长,在指挥部的作战会议上,猛地站了起来,主动请缨,立下了军令状:“给我一个尖刀排!一个小时内,我保证夺回鹰愁崖!如果失败,我陈默,提头来见!”

那一夜,风雪咆哮。

我带着我最精锐的三十名勇士,放弃了所有重装备,每人身披一件白色伪装布,嘴里咬着一把匕首,像幽灵一样,消失在了茫茫的雪原里。

我没有选择从正面强攻,那无异于自杀。

我们就像三十只沉默的雪狼,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敌人的头顶。

当我们像天兵天将一样,出现在敌人侧后方,用冰冷的枪口对准他们的时候,那些不可一世的武装分子,脸上露出了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战斗异常惨烈,是真正的短兵相接,刺刀见红。

为了掩护一名正在抢救雷达数据的通信兵,我的后背,硬生生地替他扛了一发流弹。

子弹撕裂肌肉、嵌入骨头的剧痛,让我瞬间跪倒在地。

但我没有倒下,我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着下达了最后的命令:“摧毁敌方指挥部!一个不留!”

当我再次醒来时,明晃晃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旁边,是心电监护仪“滴滴滴”的声音。

床边,坐着一位肩上扛着将星的老将军——我们集团军的军长。

他握着我打着石膏的手,声音激动又带着后怕:“陈默同志,好样的!你打了一场足以载入我们军区史册的漂亮仗!你不仅夺回了阵地,保全了雷达站的核心机密,还为我们后续的反击,赢得了最宝贵的时间!我代表军区党委,给你记一等功!”

那一战,让我一战成名。

我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最高指挥层的视野里。

伤愈归队后,我被破格提拔。

而我也用我的行动,向所有人证明,我陈默,靠的不仅仅是悍不畏死的勇气。

我开始疯狂地学习,钻研现代信息化战争的理论。

我写的几篇关于“陆空一体化协同作战”和“无人机蜂群饱和攻击”的论文,观点新颖,数据详实,引起了总部的高度重视。

我的人生,就像按下了快进键。

从团参谋长,到全军最年轻的合成旅旅长,再到被委以重任,担任集团军的代理军长。

五年,短短的五年。

我用血与火,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用一身无法褪去的伤疤,走完了别人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完的路。

当我佩戴上崭新的少将军衔,站在这场集结了数万精兵、上千台国之重器的“利剑-2025”联合演习场上时,我的内心,平静如水。

我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了。

我以为,那个叫林晓燕的女人,早已被我彻底埋葬。

可当我在指挥中心里,看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时。

我才知道,有些伤疤,就算愈合了,在阴雨天,也还是会疼。

05

“利剑-2025”联合演习,是近年来规模最大、科技含量最高的一次演习。

红蓝双方,都集结了各自最精锐的王牌部队。

作为红方总指挥,我深知此战的意义。

这不仅是一场演习,更是对我们军队这几年改革成果的一次大考。

演习开始前,照例是红蓝双方指挥员的联席作战会议。

会议在红方临时搭建的、巨大的信息化指挥中心里举行。

巨大的电子沙盘,闪烁着无数的数据流,充满了未来战争的科技感。

我穿着笔挺的将官常服,在一众参谋和警卫的簇拥下,走进了指挥大厅。

所有与会人员,全体起立,向我敬礼。

“同志们好!”

“首长好!”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大厅。

我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我的目光,主要停留在对面蓝方指挥员的阵列里。

蓝方此次派出的,是空军的王牌“飞龙”航空师,以打法刁钻、战术强悍著称。

“下面,由蓝方介绍其参演部队及作战部署。”我的参谋长,朗声说道。

蓝方的指挥员站了起来,开始介绍。

而我的目光,却被他身后那一排穿着蓝色飞行服的飞行员们吸引了。

就在那里,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我看到了她。

林晓燕。

她比五年前,晒黑了一些,也清瘦了一些,但那股子英气,却更加逼人。

她剪了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如鹰,肩膀上扛着的上尉军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正襟危坐,目不斜视,浑身散发着一种属于王牌飞行员的自信和骄傲。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关于她的信息。

只听蓝方指挥员介绍道:“……此次,我方空中突击任务,将由我师王牌飞行大队‘云雀分队’承担,分队长,就是这位,林晓燕上尉。林上尉是我国第三批女战斗机飞行员,曾多次完成高难度飞行任务,荣立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三次……”

原来,她也这么优秀。她真的,实现了她的梦想,飞上了万米高空,成了天之骄女。

介绍完毕,轮到我作为红方总指挥,做战前动员和部署。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电子屏幕前。我的参谋,将我的个人信息,投射到了大屏幕上。

红方总指挥:陈默职务:集团军代理军长军衔:陆军少将

当这几行字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时,我能感觉到,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军长身上。

而我,透过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看到,林晓燕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那一直保持着标准的军姿的肩膀,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的我,又看看屏幕上的字,眼神里,充满了惊涛骇浪般的震撼。

或许,她早就从参演名单上看到了“陈默”这个名字。

但在她的认知里,那个陈默,绝不可能是眼前的这个,佩戴着将星,指挥着千军万马的集团军军长。

我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多一秒的目光。

我开始部署我的作战计划,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指挥中心的每一个角落。

冷静,清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两道探照灯,死死地钉在我的身上。那目光里,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多到我不想去分辨。

会议结束了。这场充满了戏剧性重逢的会议,就这样波澜不惊地结束了。

演习的过程,异常激烈。

林晓燕不愧是王牌飞行员,她带领她的“云雀分队”,像一把锋利的蓝色匕首,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撕开我布下的防空火网。她的战术,大胆,刁钻,不拘一格。

可惜,她遇到的是我。

我太了解她了。

我了解她那不服输的性格,了解她喜欢兵行险招的习惯。我预判了她所有的预判。

我利用陆航的武装直升机,布下陷阱,引诱她深入。

然后,用我最擅长的电磁压制和无人机蜂群,瞬间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

最终,她的座机屏幕上,跳出了被我方S-400导弹锁定的红色警报。按照演习规则,她“阵亡”了。

我能想象,在驾驶舱里,她是何等的不甘和挫败。

演习持续了三天三夜。最终,以我带领的红方惨胜告终。

当演习总导演宣布结果的那一刻,我站在指挥车上,看着满目疮痍的演习场,心中没有一丝喜悦。

我只是觉得,有些累。

这五年来积压在心底的那口恶气,仿佛在这一刻,也随着演习的硝烟,消散了。

我赢了,不仅赢了这场演习,也赢了五年前那个不甘的自己。

我以为,故事到这里,就该画上句号了。

演习结束后,她找到我。

当时,我正在临时指挥部里,复盘整个演习的数据。参谋和警卫们进进出出,一片忙碌。

“报告!”门口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我头也没抬,说了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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