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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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林韵指着地上的泥土,声音都在颤抖。
"我也是没办法..."
余晋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转身就走。
整整两个月了,林韵楼道里的花盆隔三差五就被踢翻。
她终于忍无可忍,将所有盆栽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可第二天早上,物业经理竟然拎着营养品登门道歉,说要补偿她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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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个月前,当林韵第一次推开梧桐苑6楼楼道的门时,就被这里宽敞明亮的环境深深吸引了。
不同于老式小区那种逼仄昏暗的过道,这里的楼道足足有两米宽,两侧墙面刷着温馨的米黄色乳胶漆,顶上的LED灯带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这里真不错。"林韵满意地点点头,心想这4500块的月租总算没白花。
作为一名29岁的UI设计师,林韵在北京漂了三年,换了四次房子。
前几个地方不是隔音差就是采光不好,这套精装一居室虽然贵了点,但胜在环境优雅,最重要的是楼道够宽敞。
搬家后的第二天,林韵就开始实施自己的"绿化计划"。
工作压力大,加班到深夜是家常便饭,她需要找个减压的方式。
养花,就是她唯一的爱好。
"多肉植物最好养了,又不会有什么气味。"林韵一边在网上挑选花盆,一边自言自语。
她特地选了统一的白色陶瓷花盆,大小一致,摆放起来整齐美观。
石莲花、仙人球、虎尾兰、芦荟...十几盆多肉植物沿着墙根一字排开,瞬间让单调的楼道变得生机盎然。
"小林啊,你这些花盆摆得真好看!"603房的王阿姨经过时总是会夸奖几句,"整个楼道都有生气了。"
其他住户也都很支持林韵的做法。
602的李大爷甚至主动帮她浇过几次水。
601房住着一对小夫妻,女主人还专门问过她在哪里买的花盆,说也想买几个摆在家里。
只有604房的住户,林韵始终没见过正面。
偶尔在楼道里遇到,也只是个匆忙的背影,总是低着头快步走过。
"应该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吧。"林韵心想,也没太放在心上。
毕竟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邻里关系淡漠很正常。
02
意外,总是在最平常的日子里发生。
那是个周一的早晨,林韵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上班,却发现那盆心爱的仙人球倒在地上,花盆摔成了两半,泥土撒了一地。
"怎么会这样?"林韵蹲下身子,小心地把仙人球捡起来。
幸好主体没有受损,只是根部有些松动。
她以为是意外,可能是哪个邻居走路不小心碰到了。
默默清理干净,重新找了个花盆种好。
可三天后,又有一盆多肉被踢翻了。
这次是那盆石莲花,叶子都掉了好几片。
"这也太巧了吧?"林韵开始怀疑。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现场,花盆是从墙边向楼道中央倒的,明显是被人踢到的痕迹。
但谁会故意踢她的花盆呢?
林韵开始留意起来。
第三次发现花盆被踢翻时,她刚好看到604房的门刚刚关上。
那个从未露面的邻居,余晋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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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韵想起来,每次发现花盆出问题,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前后。
她决定主动沟通一下。
那天晚上7点,林韵特意在楼道里等着。
果然,604的房门打开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出来,看起来三十多岁,脸色有些憔悴。
"余先生,您好。"林韵礼貌地打招呼。
余晋瀚显然没想到有人在楼道里等他,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哦,你好。"他的声音很小,几乎是在嘟囔。
"是这样的,最近我摆在楼道里的花盆总是被碰倒,您能不能以后路过的时候小心一点?"林韵尽量委婉地提醒。
余晋瀚低着头,"哦,知道了。"
态度虽然冷淡,但也没有敌意,林韵以为问题解决了。
可接下来的几天,花盆还是隔三差五地被踢翻。
每次都是在余晋瀚出门或回家之后不久。
林韵开始感到困扰,也开始产生疑问。
为什么总是他经过后出问题?
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只是意外?
03
第三周,矛盾终于爆发了。
那天林韵加班到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却发现楼道里一片狼藉。
不仅仅是一盆花被踢翻,而是连续三盆都倒在地上,泥土撒得到处都是。
最让她心疼的是,那盆养了快一年的石莲花被踢得粉碎,无法挽救了。
"太过分了!"林韵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盆石莲花是她第一次养花的纪念,从一个小小的叶插苗慢慢长成现在的模样,每一片叶子都凝聚着她的心血。
正在这时,604的门打开了,余晋瀚又要出门。
看到林韵蹲在地上清理碎片,他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还是准备假装没看见地走过去。
"余先生,请您停一下!"林韵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能不能问问,为什么我的花盆总是在您出入后被踢翻?"
余晋瀚停下脚步,但依然没有转身,"楼道是公共区域,放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合适。"
"不合适?"林韵的声音提高了,"我摆得很整齐,也没有妨碍任何人通行啊!其他邻居都觉得挺好的!"
"反正就是不合适。"余晋瀚转过身,神情有些急躁,"你能不能把这些东西都撤掉?"
"凭什么?"林韵彻底愤怒了,"我没有违反任何规定,也没有影响别人,你凭什么要求我撤掉?"
这时,603的王阿姨听到争吵声开门出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阿姨,您评评理,我摆几盆花在楼道里,碍着谁了吗?"林韵红着眼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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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碍着啊,小林这些花盆摆得多好,让我们楼道都有生气了。"王阿姨看了看地上的狼藉,皱起眉头,"余先生,这花盆是不是..."
"我没有故意踢!"余晋瀚突然提高了音量,"我只是觉得楼道不应该摆这些东西!"
"那您倒是给个合理的理由啊!"林韵也不示弱,"为什么不能摆?"
余晋瀚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还是咬紧了牙关,"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您别走!"林韵追了两步,"把话说清楚!您到底是故意针对我,还是真的觉得不合适?"
余晋瀚的身体僵住了,侧过脸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他什么都没说,快步走向楼梯。
争吵声引来了更多邻居,602的李大爷和601的小夫妻都出来了。
大家都支持林韵,认为花盆摆得很好,没有理由撤掉。
"小林,你别生气,我们去找物业说说这事。"王阿姨安慰她。
但林韵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这不仅仅是花盆的问题,而是关乎尊重和理解。
04
第二天,林韵特意请了半天假,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神秘的邻居。
她发现余晋瀚的作息时间很奇怪,总是晚上很晚才出门,凌晨三四点才回来。
走路的时候经常东张西望,步伐匆忙而紧张,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最奇怪的是,他家经常传出老人的咳嗽声。
有时候是轻微的咳嗽,有时候听起来很痛苦,还夹杂着隐隐的哭声。
"应该是家里有老人吧。"林韵想。
她询问了王阿姨,得知余晋瀚确实是和母亲一起住。
"他妈妈身体不太好,经常听到咳嗽声。"王阿姨压低声音说,"而且余晋瀚好像是离过婚的,一个人带着老妈妈,也挺不容易的。"
"那也不能无缘无故踢我的花盆啊。"林韵还是想不通。
她开始留意余晋瀚出入的时间规律。
晚上10点左右出门,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回家。
应该是夜班工作。
夜班工作确实辛苦,白天需要休息,可能脾气不太好。
但这也不是破坏别人东西的理由。
一个星期过去了,物业经理章勇民来调解过一次,但效果不大。
"我们会和余先生好好沟通的,林女士你也理解一下,大家都是邻居。"章勇民的态度很和缓,但明显是在和稀泥。
"理解什么?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林韵感到很委屈。
"余先生家里确实有些...特殊情况。"章勇民欲言又止,"但是涉及隐私,不便多说。"
"什么特殊情况能成为故意破坏别人东西的理由?"林韵越来越困惑。
从章勇民的表情来看,他显然知道一些内情,但就是不肯明说。
这让林韵更加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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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林韵经常能听到余家传出的声音。
除了咳嗽声,还有低沉的说话声,像是在劝说什么人。
有时候老人似乎很激动,声音会突然变大,然后又快速压低。
"到底是什么情况?"林韵越来越好奇,但也越来越不安。
05
转眼到了第二个月,林韵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为了朋友的生日,她特意花了800块钱买了一盆稀有的多肉组合盆栽。
那是一盆叫做"花月夜"的品种,叶片边缘泛着美丽的红色,在特定的光线下会显现出梦幻般的色彩。
林韵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照料它,调配了特殊的土壤,控制浇水的频率,甚至专门买了植物补光灯来模拟最适合的光照条件。
"静雅一定会喜欢的。"林韵看着这盆精心培育的礼物,眼中满是期待。
静雅是她最好的朋友,两人从大学时代就认识,一起在北京奋斗,互相鼓励。
静雅的生日是下周五,林韵已经计划好了惊喜。
然而,意外总是在最不合适的时候发生。
生日前一天的晚上,林韵加班到9点才回家。
当她推开楼道门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盆珍贵的"花月夜"躺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美丽的叶片散落一地,其中几片已经被踩烂了。
"不!"林韵发出一声惨叫,跌跌撞撞地冲上前去。
她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捡起那些破碎的叶片,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这不仅仅是800块钱的损失,更是她一个月心血的毁灭,是对友情的一份心意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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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怎么了?"王阿姨听到声音赶紧出来查看。
看到满地的狼藉,她也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这是怎么搞的?"
"被踢的!又被踢的!"林韵哽咽着说,"这盆花我养了一个月,是要送给朋友的生日礼物!"
李大爷也出来了,看到这一幕直摇头,"太过分了!这明显是故意的!"
"我一定要问个明白!"林韵擦干眼泪,愤怒地站起身,"他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她走到604门前,用力敲门。
但里面没有任何响应。
"我知道你在家!"林韵大声喊道,"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过了几分钟,门终于开了。
余晋瀚神情疲惫地站在门口,似乎刚刚睡醒。
"有事吗?"他的声音很低,眼神躲闪。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林韵指着地上的狼藉,"这盆花价值800块钱!你赔得起吗?"
"我..."余晋瀚看了一眼现场,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韵的声音都在颤抖,"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我的花盆隔三差五就被你踢翻,你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06
深夜的楼道里,这场积累了两个月的矛盾终于彻底爆发了。
林韵站在604门前,眼中含着愤怒的泪水,而余晋瀚则一脸疲惫地靠在门框上。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林韵的声音在颤抖,"我哪里得罪你了?为什么要一次次地破坏我的花盆?"
"我说了,楼道不能放这些东西!"余晋瀚的语气也开始激动,但眼神依然躲闪着。
"为什么不能放?"林韵步步紧逼,"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就一个理由!"
"没有为什么!"余晋瀚突然提高音量,"就是不行!"
"你这是什么逻辑?"林韵彻底被激怒了,"凭什么听你的?你以为这楼道是你家的?"
这时,争吵声已经惊动了整个楼层的住户。
王阿姨、李大爷,甚至601的小夫妻都出来了。
"余先生,你这样就不对了。"李大爷皱着眉头,"小林这些花盆摆得好好的,也没妨碍谁,你为什么要踢翻?"
"就是啊,而且这次踢坏的花还挺贵的。"601的女主人也在一旁帮腔。
面对众人的质疑,余晋瀚显得更加急躁。
他紧紧握着双拳,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我...我也是没办法!"他突然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什么叫没办法?"林韵追问,"什么情况能让你没办法,只能踢我的花盆?"
余晋瀚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的眼中闪过痛苦的神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我..."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摇头,"算了,你不会懂的。"
"不会懂什么?"林韵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你倒是说啊!到底什么事情这么见不得人?"
就在这时,604房里传出了老人的咳嗽声,伴随着微弱的呼唤声:"瀚儿...瀚儿..."
余晋瀚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慌忙转身往房间里走,但又突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对不起..."他低声说了一句,就匆匆关上了门。
林韵愣在原地,这声"对不起"让她更加困惑。
如果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能说出来?
如果真的是故意针对她,为什么又会道歉?
"算了!我受够了!"林韵彻底崩溃了。
她走到剩余的花盆前,一盆一盆地抱起来,全部扔进了楼道里的垃圾桶。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她边扔边哭,"我再也不在这里摆任何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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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林韵歇斯底里的样子,邻居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劝。
王阿姨想上前安慰,但林韵已经哭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楼道里重归安静,只剩下垃圾桶里那些曾经生机勃勃的植物,在黑暗中静静地枯萎。
余晋瀚透过门上的猫眼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复杂得让人无法解读。
他的手紧紧握着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房间里,老人的咳嗽声又传了出来,伴随着微弱的哭泣声。
"妈,您别哭了..."余晋瀚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痛苦。
那一夜,林韵哭了整整一宿。
不仅仅是为了那些被毁掉的植物,更是为了这种被人恶意针对的委屈和无助。
她想不通,一个素不相识的邻居,为什么要如此对待她?
第二天早上,林韵红着眼圈去上班。
楼道里已经被清理干净,但那些空荡荡的角落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她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却没想到,真正的转折点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8点,林韵准备出门上班,却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楼道里,原本摆放花盆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摆着一排崭新的盆栽。
不仅有她之前种过的多肉品种,甚至还有几盆更加珍贵的稀有植物。
物业经理章勇民神情复杂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袋营养品,另一只手中还拿着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林小姐,对于昨天的事情,我们物业有责任。"章勇民的语气很沉重,"关于余先生家的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向您解释一下..."
"什么情况?"林韵满脸困惑地看着这一切。
章勇民深深地叹了口气,举起手中的诊断书,"其实余先生的母亲她..."
就在这时,604房的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眼中含着泪水。
"小林啊,都是阿姨不好,都是阿姨害的..."老人的声音充满了愧疚和痛苦。
当林韵看清老人眼中的泪水和她手中紧握的药瓶时,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
楼道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只有远处传来的微弱车声打破着死寂。
林韵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微颤抖,伸出去想要接诊断书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江素梅佝偻着身子,眼泪顺着深深的皱纹滑落,每一滴都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痛苦。
"孩子...都是阿姨的错..."
江素梅的声音细如蚊蝇,却如雷鸣般击中了林韵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