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他租下河南废弃古寺,一住就是二十年,拆迁时他顿时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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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这租期写多长?"

老村长田庆生的手停在半空中,看着眼前这个瘦高的年轻人。

"二十年。"周寒平静地说。

"二十年?!"田庆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小伙子,你疯了吗?那破庙连鬼都不愿意住,你要住二十年?"

周寒从包里掏出一万块钱,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一次性付清。"

那是2001年的夏天,没有人相信这个城里来的书生能在荒山野寺里待满二十年。

村民们都在等着看笑话,等着他灰溜溜地逃回城里。

然而,二十年过去了。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故事会平静地继续下去时,命运却给了周寒一记重击...



01

周寒第一次看见云栖寺时,正是黄昏时分。

夕阳如血,把整座荒废的寺庙染成了暗红色。

他站在山门前,看着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

只见,门上的朱漆剥落得像老人脸上的老年斑,斑驳而忧伤。

那是2001年的夏天,周寒刚刚从省城的大学辞职。

他原本是历史系的讲师,三十岁,未婚,除了一肚子关于古代文明的知识,几乎一无所有。

辞职的原因说起来有些可笑——他无法忍受系主任要求他把研究方向调整为"旅游文化开发"的建议。

"历史不是用来包装景点的。"这是他最后一次在系里说的话。

背着一个军绿色的帆布包,周寒离开了那座他生活了八年的城市。他没有目的地,只是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的心沉下来。汽车、火车、步行,他一路向南,最终来到了这个叫做石桥村的地方。

村子很小,只有二十几户人家,村民们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周寒问他们,这附近有没有安静的地方可以住。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指了指山上的方向。

"那里有座老庙,荒了好些年了。"老人说,"不过闹鬼。"

"闹什么鬼?"

"说不清楚。"老人摇摇头,"反正没人敢上去。"

周寒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不信鬼,但他信缘分。

沿着一条几乎被荒草掩埋的石阶,周寒爬了半个小时才到达寺庙。

云栖寺坐落在半山腰,四周被茂密的树林包围。

寺庙不大,只有一进院落,大雄宝殿、偏殿、僧房,还有一口早已干涸的古井。

周寒推开虚掩的庙门,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院子里长满了野草,高的有半人多高。大

雄宝殿里的佛像蒙着厚厚的灰尘,有些已经缺胳膊少腿。

墙上的壁画褪色严重,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些罗汉和菩萨的形象。

"就是这里了。"周寒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二天,他找到了村里的老支书,一个叫做田庆生的老人。田庆生六十多岁,一脸慈祥,说话慢条斯理。

"你真要租那座庙?"田庆生有些不敢相信,"那地方荒了十几年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我就喜欢清静。"周寒说,"租金您看着办,我也不富裕。"

田庆生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瘦高的年轻人,琢磨了半天,说:

"既然你不嫌弃,那就一年五百块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那地方什么都没有,水要自己挑,电也没有。"

"没关系。"

"还有,"田庆生犹豫了一下,"你要是真住进去,可得爱惜着点。那毕竟是座庙,有神佛保佑的。"

周寒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

田庆生数了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简单地写了个租赁协议。

"租期写多长?"田庆生问。

周寒想了想,说:"二十年吧。"

田庆生的手停在半空中:"二十年?那你得有多少钱啊。"

"一次性付清,一万块。"周寒说着,又掏出了剩下的钱。

那是他全部的积蓄。

签完协议,田庆生收起钱,忽然问道:"小伙子,你到底为什么要住那里?"

周寒望着窗外的青山,沉默了很久,才说:"因为累了。"



02

入住云栖寺的第一个月,周寒差点就放弃了。

没有电,没有自来水,晚上漆黑一片,只有蜡烛和煤油灯作伴。更要命的是,房子到处漏风漏雨,一下雨就到处滴水。

周寒在大雄宝殿里摆了十几个盆盆罐罐接雨水,听着叮叮咚咚的声音,像是在演奏一首忧伤的交响曲。

最初的几个夜晚,他经常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有时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有时是不知名的鸟类在黑暗中啁啾,有时是房梁发出的嘎吱声。

他理解为什么村民们说这里闹鬼了——在这样的环境里,人的想象力会无限放大。

但周寒没有退缩。每天天一亮,他就开始干活。

清理野草,修补屋顶,加固门窗。

他从村里买来锤子、钉子、瓦片,一点一点地修缮着这座破败的寺庙。

最困难的是挑水。最近的水源在山下一公里外的一条小溪,周寒每天要挑十几担水上山。

开始的时候,他的肩膀很快就磨破了皮,但慢慢地,他学会了如何分配体力,如何让扁担和肩膀更好地配合。

村民们开始对这个奇怪的租户刮目相看。

田庆生时不时会上山看看,每次都感叹周寒的变化。

那个白白净净的城里人,皮肤渐渐变得黝黑,手上长满了老茧,人也结实了不少。

"你这是何苦呢?"田庆生问。

"不苦。"周寒一边修着屋顶一边说,"这比在城里舒服多了。"

第一个冬天是最难熬的。山里的冬天格外寒冷,周寒烧炭取暖,经常被烟熏得眼泪直流。

但他发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在清理大雄宝殿的时候,他在佛像后面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云栖寺的来历。

原来这座寺庙建于唐朝贞观年间,曾经是一位叫做慧明的高僧修行的地方。

慧明法师在这里住了三十年,直到圆寂。

石碑上还记载了寺庙历代的兴衰,最后一次重修是在清朝光绪年间。

这个发现让周寒兴奋不已。

他开始更仔细地研究寺庙的每一个角落,在偏殿的墙壁上,他发现了一些被后来的涂料覆盖的古代壁画。

小心地刮去表层的涂料,下面显露出精美的佛教题材画作,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可以看出唐代绘画的风格。

这些发现让周寒的隐居生活有了新的意义。

他不再只是一个逃避现实的人,而是这座古寺历史的发现者和保护者。他开始记录自己的发现,拍照,画图,整理资料。虽然没有人看,但他认真地做着这一切。

春天来了,寺庙周围开满了野花。

周寒在院子里种了一些蔬菜,还养了几只鸡。生活变得规律而充实: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想起城市的生活了,那些曾经让他烦恼的事情,现在看起来都无关紧要。

有时候,村里的孩子会偷偷跑上山来看他。

周寒并不赶他们走,反而会给他们讲一些寺庙的历史故事。

孩子们听得入神,回去后又讲给大人听。渐渐地,村民们对这个"庙里的先生"有了新的认识。

"周先生真有学问。"这是村民们对他的评价。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一年,两年,三年...周寒在云栖寺里度过了最平静的岁月。

他修复了所有能修复的建筑,清理出了大部分的壁画,甚至重新整理了那口古井,竟然又有了水。

十年过去了,周寒已经成了村里的一分子。

他会帮村民们写对联,给孩子们辅导功课,偶尔也会下山参加村里的红白事。

但云栖寺始终是他的家,是他的精神寄托。

又过了十年,周寒五十岁了。他的头发开始花白,但身体依然健康。

云栖寺在他的精心维护下,重新焕发了生机。虽然依然古朴,但不再破败。

每天清晨,他会在大雄宝殿里点香,不是为了求什么,只是觉得这样做是对的。

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他老死在这座山上。

但是,命运从来不会按照人的意愿发展。



03

2021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周寒正在偏殿里小心翼翼地清理一幅壁画。

这幅画描绘的是观音菩萨普度众生的场景,历经千年岁月,色彩依然绚烂。

他用最细的毛笔蘸着特制的清洁剂,一点一点地去除表面的污垢。

这是他的日常工作之一,也是他最享受的时光。

在这种专注的状态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他和这些古老的艺术品在对话。

突然,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

周寒放下毛笔,有些疑惑。很少有车能开到山上来,村民们偶尔上山都是步行。

他走出偏殿,看见三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寺门口。

从车上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梳着油光锃亮的头发。

周寒认出这是现任的村主任马建国,几年前田庆生去世后,马建国接任了村里的工作。

马建国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西装革履的人,其中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正用挑剔的眼光打量着寺庙。

"周师傅,在忙呢?"马建国笑着走进院子,但笑容有些不自然。

"马主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周寒擦擦手,迎了上去。

"我给你介绍一下,"马建国指着身后的胖男子说,"这位是县里来的林总,搞旅游开发的。"

林总上前一步,伸出手:"久仰大名,周师傅。听说您在这里住了二十年了?"

周寒和他握了握手,觉得对方的手又软又湿,很不舒服。

"是的,快二十年了。"

"真是有毅力啊。"林总赞叹道,但眼神却在四处游移,显然心不在焉,"不过说实话,这地方确实太偏僻了,交通不便,基础设施也跟不上。"

周寒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林总来这里是...?"

马建国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周师傅。县里决定要开发我们这里的旅游资源,要建一个大型的温泉度假村。这对我们村的发展是个大好机会。"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周寒问。

林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来给周寒看:"你看,这是规划图。整个山谷都要重新设计,包括这座...这座庙。"

周寒接过图纸,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图纸上画的是一个现代化的度假村,有高档酒店、温泉会所、高尔夫球场,还有各种娱乐设施。而云栖寺所在的位置,被标注为"核心景观区"。

"你们要拆掉寺庙?"周寒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拆掉,是重新规划。"林总纠正道,"我们会在这里建一座仿古建筑,比现在这破庙气派多了。你放心,绝对是按照古建筑的标准来建。"

"仿古?"周寒差点笑出声来,"这里是真的古建筑,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你们要拆了建仿古的?"

马建国有些不耐烦了:"周师傅,时代变了。现在讲的是经济发展,是民生改善。这个项目建成后,能解决村里两百多人的就业问题,每年还能给村里带来几百万的收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是不是太浪费了?"

周寒感觉胸口闷得慌,他深吸了一口气:

"我和田书记签了二十年的合同,还有几个月才到期。"

林总笑了笑:"周师傅,你说的那个合同,我们也看过了。说实话,那就是个土合同,没有经过正规的法律程序,在法律上是无效的。不过考虑到你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年,我们也不会亏待你。"

他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补偿协议,十万块,已经很优厚了。你可以在县城买套房子,剩下的钱够你生活好几年的。"

周寒接过补偿协议,手在微微颤抖。

十万块,这就是他二十年心血的价值?

他看看修缮一新的大雄宝殿,看看精心保护的古代壁画,看看那些被他一砖一瓦修复的建筑,顿时傻眼了。

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他的家,是他的生命,是他用二十年时光浇灌出来的精神家园。

拆了这里,他还能去哪里?他还是谁?

"我不签。"周寒把协议递了回去。

马建国脸色变了:"周师傅,你可要想清楚。这是县里的重点项目,容不得任何人阻挠。"

"我说了,我不签。"周寒的语气更坚定了,"这里是我的家。"

林总收起笑容:"周师傅,我劝你还是现实一点。这个项目已经批下来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明年春天就要开工。到时候推土机来了,你觉得这破庙能挡得住吗?"

周寒感觉天旋地转,二十年来第一次,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给你一周时间考虑。"马建国说着,转身就要走,"周师傅,识时务者为俊杰。别为了一堆破砖烂瓦毁了自己的后半生。"

几辆车很快就消失在山路上,院子里又恢复了宁静。但周寒知道,这种宁静再也回不来了。



04

那天晚上,周寒一夜没睡。

他坐在大雄宝殿里,看着那些被他精心修复的佛像,心如刀绞。

月光透过破损的窗户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里的一草一木,他都太熟悉了。

哪一块石头是他亲手搬来的,哪一道裂缝是他亲手补上的,哪一幅壁画是他用了几个月时间才清理出来的,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二十年了,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里。

现在有人要拆掉它,建成什么度假村,他接受不了。

第二天一早,周寒下山去找马建国。

马建国住在村里最好的房子里,是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周寒敲门进去,发现马建国正在和几个村民开会。

"周师傅来了?"马建国站起来,"考虑得怎么样?"

"我想问问,有没有别的办法?"周寒说,"比如保留寺庙,在别的地方建度假村?"

一个村民插话道:"周师傅,你就别固执了。林总说了,整个山谷都要重新规划,一座破庙算什么?建成度假村,我们家家户户都能分红,孩子们也不用出去打工了。"

另一个村民也说:"是啊,为了大家的利益,你就牺牲一下吧。反正你也住够了。"

周寒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心里一片冰凉。

这些人,有些他教过他们的孩子读书写字,有些他帮过他们家里的忙,现在却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马主任,"周寒最后试了一次,"那座寺庙真的很有历史价值,拆了就再也没有了。"

马建国摆摆手:"周师傅,你是读书人,我们尊重你。但是你也要理解我们的难处。现在上面要求GDP增长,要求脱贫致富,我们不能为了一座破庙耽误了全村人的前程。"

周寒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他转身离开。

回到山上,周寒开始想办法自救。他想到了县里的文物保护部门,也许他们会重视云栖寺的历史价值。

他写了一封长信,详细介绍了寺庙的历史和他这些年的发现,特别是那些珍贵的壁画。信寄出去后,他每天都在等回复。

一个星期过去了,没有回音。

两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回音。

第三个星期,马建国又来了。这次他没有带林总,只带了两个村里的壮小伙子。

"周师傅,时间到了。"马建国说,"你要是再不搬,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什么强制措施?"周寒问。

"断水断电,封山路。"马建国语气很冷,"到时候你想下山都难。"

周寒知道他不是开玩笑。

虽然寺庙里本来就没有电,但水是从山下的溪流引来的,如果他们截断水源,自己确实没法在这里待下去。

"随意,反正我不走。"周寒说,"你们要建就建,但别想让我主动离开。"

马建国冷笑一声:"行啊,这么有骨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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